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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富豪駱家的敗落六

“爺爺, 不、不是我, 是這個女人自己撲上來的, 真的。”駱迦峰委屈說緣由。

後面賓客沒看見女人模樣, 只是人家小姑娘坐在地上, 裙子都被撕破了,還能是人家自己撕的不成?再怎麽饑-渴也不能在自家爺爺大壽時候做出這種事情。

頂着來賓看好戲的目光,駱老爺子氣得臉色鐵青, 駱鶴鳴也好不到哪裏去, 一把将衣服扔在駱迦峰臉上, 劈頭罵道:“成什麽樣子!趕緊将衣服穿起來!”又溫和的看向旁邊地上的女孩, 讓管家将衣服遞過去,說:“小姑娘有什麽誤會我們說清楚。”

“駱迦峰他、他,嗚嗚嗚。”女孩哭哭啼啼的受盡了委屈掩着面哭。

就有人竊竊私語低聲讨論,這駱鶴鳴話裏不就是想一筆誤會帶過,真是欺負到一個小姑娘頭上來了。駱迦峰頂不住這樣目光, 已經穿好了衣服,一把拉起地上的女孩,青筋暴起,呵斥說:“她是混進來的, 根本就沒有邀請函,而且是她來找我的, 我都說過了分手的。”

女孩哭着擡起頭,妝容花了,還挂着兩行淚, 睫毛膏暈開,夏夜見到了吓了一跳,實在是在光線昏暗的地方這樣造型有點可怕,尤其女孩的鼻梁高聳入雲,下巴尖的能戳人了。

“你說分手我不同意的,我過來就想祝賀下爺爺的,也想跟你說兩句話,沒想到你見了我,嗚嗚嗚,你為什麽要動粗的,我真的好疼 ……”

“我爺爺也是你能叫的!”駱迦峰氣得臉變了,沒想到甩了的網紅女竟然找上門了,還是這個時候,被所有人看好戲,對方還在裝傻哭哭啼啼的,他的臉都丢盡了,哭聲吵的他心煩,想也沒想扇了女孩一個巴掌。

這一下子将姑娘臉打歪了,畫面更恐怖了。

“诶呀,怎麽能動手呢。”

“就是有話好好說,怎麽能打小姑娘,聽話樣子,你們以前也談過的,何必動手呢。”

“對啊,你看這臉都歪了。”

……

駱鶴鳴氣得額角青筋暴起,呵斥道:“行了。”

衆人閉上嘴,不過面上笑呵呵的看好戲,駱鶴鳴不管背後視線,放緩了聲,說:“爸,今天您過壽,這邊我處理就好,您跟客人先回去休息。”

駱老爺子卻沒有動彈,目光如炬的盯着駱迦峰,駱迦峰被看的一個哆嗦,心裏打鼓。駱老爺子看到沒出息瑟瑟發抖的駱迦峰心裏就失望來氣,他兩個兒子裏,最看重的是小兒子,但沒想到小兒子辜負了他的期望,而駱迦葉不提也罷,老大家的一個都不像他。

軟弱、沒氣魄,遇到了事情只會逃避。

賓客該看的都看了,要聽的一知半解,與其避開讓人家猜測,還不如直截了當處理幹淨,這樣引人遐想,不消說晚上回去他們駱家的熱鬧笑話不知道傳成什麽樣子。

哪怕不是事實。

駱老爺子心裏知道,這不争氣的孫子雖然沒出息窩囊好色,但絕不敢在今天這場合亂來的。他将目光移到從頭到尾哭哭啼啼的女孩上,除了最開始的一句,現在問什麽話都是哭,不說清楚。

“你說迦峰強-奸你?”

女孩子依舊在哭,什麽話都不說。

衆人這會其實心裏也猜出來了,駱迦峰不是個好東西,這女的也不是很單純的,要不然沒有邀請函怎麽進來的?張口就是駱迦峰強-奸,真問起來不說話,不就是想鬧大了好問駱家要封口費的,不過——看到了駱老爺子,這次小姑娘怕是要踢到了鐵板了。

“好了,鶴鳴,報警請警察過來,還有調出來家裏監控視頻,一并交到警察那兒協助調查。”駱老爺子語氣平平的吩咐。

剛剛原地哭的女孩頓時慌了,急急忙忙開口:“別、不用報警的,我我也沒事,對迦峰名聲不好,我還是愛迦峰的,爺爺我求求你了——”

“你們小年輕的戀愛問題私下可以自己解決,你一張口就是強-奸我怕委屈了你,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駱家以勢壓人,請了警察調查對你最好,還有不要叫我爺爺,我唯一的孫媳婦也在場。”駱老爺子三下兩下說完,只剩下怔愣在原地的姑娘,嗫嗫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今天求着一位朋友混進來,本來是想求求駱迦峰不要分手的,要是可以下點春藥讓駱家爺爺撞見,她聽人說駱家爺爺特別好面子,她也想過嫁進駱家,但想也知道不可能,只想要一大筆封口費的。

可沒想到剛才遇到了駱迦峰,對方不知道怎麽回事對她特別親密,兩人就進了玻璃房,衣服脫了一半,駱迦峰像突然變臉了,推開她往出走,結果玻璃不知道怎麽就炸開了。

看到賓客來的那一瞬間,她想也沒想脫口那句,讓駱迦峰背上污名,這種豪門一向很怕醜聞的,她的封口費應該更多了吧?

但萬萬沒想到駱家老爺子會真的請警察來,而且花房竟然還有攝像頭?

很快警察趕到,詢問了筆錄,看了錄像,目前所看到的畫面裏并不是女方所說的男方動粗暴力,可以看出剛開始男女雙方都很熱情,女方很主動幫男方脫衣服的,後來反倒是男方回過神清醒了似得要出去,被女方糾纏拉着 ……

因為有監控事情一目了然,網紅女委委屈屈的哭着被教訓,道歉很誠懇,她現在都怕了。

“這事不能善了,你這是诽謗誣陷,我兒子名譽差點讓你毀了,必須要請律師——”駱鶴鳴憤憤話還沒說完,被駱老爺子打斷了,“請警察喝杯茶,送這位女士出去。”

既然事情已經明了了,老大還想鬧得沸沸揚揚整個雲城上下都知曉嗎?尤其這種官司糾纏不清,對方道歉很快,說她被玻璃破碎吓壞了頭腦不清才說的,這樣難打的官司,糾纏個什麽勁兒?

駱老爺子越來越看不慣老大父子倆,心累的厲害,但掃了眼旁邊的駱迦葉,又在心裏搖頭,雖然老大父子不成器但好在聽他的話。

警察沒有喝茶直接走了,連帶着帶網紅女也出去了。

“讓大家見笑了,我們繼續,今天有道菜特別不錯 ……”駱老爺子笑着說,賓客看完了熱鬧跟着附和,心想今天的晚宴好戲可比飯菜還要對胃口。

駱迦葉抱着蛋蛋跟夏夜走在後面,看向從頭到尾笑眯眯的尤利,“你做的?”

“誰讓他騷擾我。”尤利聳了下肩,滿不在乎的說:“不過是小懲大誡,要是還不死心,我就教他做人。”

因為林東被相識的人叫住聊天打招呼,尤利懶得跟陌生人客套,尤其這些女人看他的目光都像是再看狐貍精似得,尤利便打算出去透透氣,出來碰見蛋蛋指揮着兩個年紀大的小孩團團轉,兩個小破孩喜歡蛋蛋,心甘情願的給送花花,或者用手絹給蛋蛋擦手。

“你家蛋蛋這麽小就知道利用自己美色了,長大了可不得了,比我還優秀。”尤利捏着蛋蛋臉蛋,“真是厲害的小蛋蛋。”

蛋蛋鼓着臉,大眼睛完成月牙狀,笑着說:“蛋蛋可愛嘛。”

尤利看的有意思,然後背後就聽到駱迦峰的聲音,說些肉麻兮兮惡心人的話,簡直像個蒼蠅一樣趕不走,尤利眼睛掃了下,看到鬼鬼祟祟的女人,然後像駱迦峰使用了幻術。

之後的事情就一目了然了。

到了待客的大廳,菜已經上好了。林東見到尤利松了口氣,趕來說:“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先走了。”

“我家東東在這裏,我怎麽可能舍得走。”尤利笑眯眯的捏林東臉。

夏夜覺得這一幕很眼熟,剛剛尤利就是這麽捏蛋蛋的,林東的地位——

嘻嘻嘻,還是他比較厲害點。

老爺子的壽宴後半場顯然就尴尬幾分了,吃過飯,夏夜一家三口便回家了,尤利自己開車過來的,跟着他們同路下山。

送走了賓客。

駱鶴鳴笑着說:“爸,今天累了一天,早點睡。”

“嗯。”駱老爺子坐在沙發上淡淡的點了頭,閉着眼都沒睜開,說:“駱迦峰管緊點,公司的事情多看這些。”

“我知道了爸,我先回去了。”駱鶴鳴道。

出了今天的事情,他也看出來兒子有些不着調了,不過幸好也就是私生活亂了些,公司目前還沒出什麽岔子,尤其他手下招的那個華僑有幾分手段,這公司遲早都是要給迦峰的,現在不教,還等什麽時候教?駱鶴鳴心裏不以為意,誰年輕沒點風流賬,當年小弟被個妖精迷了眼——算了,回去讓迦峰收斂些。

駱鶴鳴回到自己院子狠狠抽了一頓駱迦峰,駱迦峰都這麽大了,還被父親打,有些難堪,但父親和爺爺都在氣頭上,他也不敢像以前一樣鬧脾氣,心裏恨死了那個賤人,就聽他爸說:“你要是還這樣混賬,公司也不用待了。”

“爸!”

“你還知道厲害!公司什麽情況你心裏沒數嗎?駱迦葉掌管公司這麽多年,就算公司被我洗過一遍,但高層那些老古董還盼着駱迦葉回來,你沒半點建樹,怎麽能鎮得住,你爺爺又怎麽可能把公司交給你!”駱鶴鳴故意說得嚴重,他其實心裏知道父親不可能将公司給駱迦葉的,但見到兒子臉色驟變,嚴肅起來,想着這麽說能刺激兒子上進也好。

駱鶴鳴說完,“你自己想清楚,駱家不是只有你一個孫子的。”

駱迦峰臉已經成了黑的了。

等駱鶴鳴一走,駱迦峰砸碎了花瓶擺設,氣得在屋裏轉圈圈,想起今天爺爺看他的眼神,不由心髒往下墜,渾身發冷,要是整個駱家成了駱迦葉的,他以後還有什麽資本出去浪,怎麽追求尤利小姐?

看來必須盡快拿下大合同了,讓爺爺和父親對他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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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替蛋蛋洗完澡,故意去摸蛋蛋肚皮,癢的蛋蛋咯咯笑,在床上打滾,嘴上軟軟說:“叭叭不摸摸。”

“叭叭看看你肚皮是不是黑色的。”夏夜現在越來越覺得蛋蛋扮豬吃老虎了。

蛋蛋聽聞大驚失色,小手撩起卡通短袖,看到自己洗白白的肚皮,放心的說:“白白啦,蛋蛋不黑。”

兒子這樣一本正經的軟萌樣子讓夏夜發笑,揉了一通,替蛋蛋拉好了短袖,放進被窩,說:“好了,早點睡,爸爸給你念故事。”

“還沒摸香香,叭叭!”蛋蛋眨巴着眼睛提醒爸爸。

什麽也不及香噴噴和漂亮,夏夜是服了兒子了。拿過兒童身體乳,笑着給渾身摸了遍,白白嫩嫩的又牛奶香,夏夜都想咬一口,不過忍住了,讓蛋蛋進被窩,房門被推開,是駱迦葉。

“正好,該講故事了。”夏夜指着床另一邊,将故事書交給駱迦葉,他抱着蛋蛋找準了位子,舒舒服服的靠着躺下。

駱迦葉拿過書,笑了下,順勢靠在蛋蛋另一邊床上,開始念起故事來。

平時兩人誰有空就誰念,夏夜讀故事很有情緒,講到關鍵時候手舞足蹈跟話劇似得,駱迦葉就不同了,聲線本來就低沉一些,念起來酥酥麻麻的,好聽的不由讓人安靜下來,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叭叭睡着啦。”蛋蛋蹭了下枕頭看向睡得打小呼的爸爸。

駱迦葉摸了下兒子腦袋,将故事書放在一旁,站起來走在另一邊抱起睡熟的夏夜,沖蛋蛋說:“自己關燈睡覺。”

“造造。”蛋蛋點頭。

閑了沒兩天,夏夜和林東又要開始準備下論文答辯了,不過他們論文都是自己寫的,前一個月才翻得書,只要過一遍應該沒什麽問題的,只是畢業後的就業成了問題。

夏夜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畢業後做什麽。

“你呢?想幹什麽?”夏夜問林東。

林東有些不好意思,說:“一直沒告訴你,我打算去法國留學,已經辦好了手續。”

“你家同意了?”夏夜瞬間知道好友話裏的意思,去法國是留學,但更多的可能是因為成了吸血鬼,所以要先暫時避開,畢竟國內親戚太多問起來總不好解釋。

林東點了下頭,回憶起來有些肉疼還有高興,高興父母支持他的選擇,雖然是暴打了一頓後。

“我媽說讓我再考慮兩年,要是兩年後我還這麽堅定就不管我了。”林東說起這個心裏也複雜酸澀,“她讓我先适應下黑暗中生活,沒有陽光,我問過了尤利,他一百年才能适應陽光的。”

夏夜:!!!

一百年要活在黑夜裏,無法在陽光下行走,夏夜想想就覺得難受,但他知道東子的性子,是那種決定了事情就一條道走到底的人。

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不管如何,東子思維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而他對未來一片迷茫。

到底幹點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晚安啦。

今天出門走親戚被塞紅包,表演了叔叔使不得【口袋默默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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