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末世有你有幸福
江洛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時候,感覺床邊一空,本能性地攥|住了寧波的胳膊,嘤咛一聲:“你去哪兒?”
寧波俯下|身,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上一吻:“寶貝,我出去一下下,你先睡,我馬上就回來!”
江洛依稀還記得庭院的幾個喪屍,眼睛都睜不太開還是勉強撐着跟他說:“記得用法寶,周圍也沒什麽人,不用操心別的,注意安全。”
寧波輕笑出聲,趴在他的面前:“寶貝,是不是擔心我?”
江洛沒說話。
寧波伸出舌頭舔舔|他的嘴角,隔着被子緊緊抱了抱他,聲音夾雜着喜悅和寵溺:“祖宗,我怎麽這麽喜歡你呢,越來越喜歡你了。”
感受着手下的蠶寶寶湧動了一下,寧波輕輕拍了拍,又在江洛的臉上印上一吻,這才意猶未盡地下去了。
心裏恨不得直接将那幾只喪屍燒成灰,要不是這幾個不長眼的,他現在就應該在陪他的祖宗睡覺。
寧波現在技術很是娴熟,收拾這幾個不長眼的喪屍很簡單,一把火直接燒成了灰,随風飄散。
看着地上留下的焦黑印記,再擡頭看一眼二樓窗戶的位置,嘆了一口氣,還是拿工具将地方收拾的一塵不染,省的祖宗出來一趟又看見什麽不該看見的、
上去之後,寧波先在隔壁房間洗了個澡,換上幹淨的衣服帶着一身清爽的水汽站在了江洛的床邊。
江洛睡得迷迷糊糊,只覺得一道黑色的影子投影在自己的腦袋邊上,怔楞一瞬睜開眼睛。看見已經完全收拾妥當的寧波就定定站在那兒,呼出一口氣,扯過被子摟抱着蹭了蹭:“你幹什麽呀,裝門神吓人嗎?”
寧波一把抽過他的被子,整個人縮在他的懷裏,小聲喊道:“顧林。”
江洛摸着他短硬的發茬,愣了一下:“怎麽了?”
寧波一個勁地叫着他的名字,聲音由小至大,即使得不到回應該是不煩氣地一直叫着。
江洛掰着他的腦袋把他從自己懷裏揪出來,直直看向他的眼睛:“怎麽了,是被喪屍咬了還是抓傷了,怎麽那麽不小心,我用治愈系異能幫你看看?”
“不是。”寧波深吸一口氣,再擡起臉蛋時候滿是幸福的笑容,“只是覺得現在的日子簡直太幸福了,都不想去B市了。”
江洛翻了他個白眼,重新睡好:“你當我想去啊,要是這地方的吃的喝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我也就想這樣賴着不走呢。”
寧波小心翼翼地摟抱住他,動作盡量輕點再輕點,沒一會兒江洛就感覺到脖頸處沉沉的,是寧波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了。
江洛摸|摸|他的脊背:“不管在哪兒,我們都會在一起的。”
寧波回應地緊緊抱住他,動作小心翼翼,似乎是害怕,又似乎是不放心,悶悶地回了個嗯。
江洛盯着他的胸膛看了半晌,腦子沉沉的,都是剛剛寧波折騰得太厲害了,他偏過臉鼻子蹭了蹭那發達的胸大肌,頗為傲嬌地說:“現在小心有什麽用,剛才動作還那麽大的,就不怕傷到我了?”
寧波動作僵硬了一瞬,聲音的笑意都帶了幾分勉強:“對不起啊,顧林,我最近是不是總控制不好自己的力氣?”
夾雜着抱歉和失落、難過的語氣讓江洛也有點覺得自己小題大做,拍狗頭一樣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忍不住小聲勸慰:“也還好啊,是不是悄悄練習了,感覺這次技術見長啊。”
寧波猛地抱住他,嘴唇緊緊貼着他的,似乎要将他的所有話都吞吃入腹,一時間親的江洛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軟倒在他的懷裏任君作為。
只是江洛也沒有繼續接下來的動作,反倒是一下一下珍惜地啄吻着:“你要是困了的話就先睡。”
江洛嘴唇紅腫,感覺都快閉不嚴實了,說話也有點漏風,眯着眼睛看不斷湊過來的寧波:“你這樣我還怎麽睡啊?”
寧波狗叼着肉骨頭一樣地親|親摸|摸:“就這樣睡,困了就能睡着。”
江洛心裏哼一聲,就算不想睡覺這樣一下一下的也很煩啊。只是他有心想跟寧波辯駁,奈何太困了,真就在這樣的騷擾下慢慢睡着了。
寧波手指撫過他精致的嫩的幾乎出|水的臉蛋,指甲不小心搔到江洛的嘴角,看着睡夢中的人不舒服地皺了皺臉皮,慌亂|抽回手來,五指張開看着昏暗燈光下泛着淡黃色光暈的手指關節,喃聲說道:“我到底是怎麽了?”
剛才處理喪屍之後,寧波莫名感受到一陣心悸,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胸悶氣短,沒想到擡臉就看見了大規模受到刺激的喪屍滿街道地拔足狂奔,很明顯跟自己一樣也是被|幹擾到了。
寧波輕輕撫過江洛白|皙皮膚上的傷痕,青青紫紫,斑駁不堪,更甚者還是有隐隐的血絲滲透出來。
他明明已經盡力控制力道了,可為什麽最後還是變成這樣。他瞄了一眼睡得正熟的江洛,抿了抿唇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異能者。
如果是的話,身體已經漸漸恢複,為什麽還是沒有爆發出異能,如果不是的話,最近身體出現的異常也無時無刻不再提醒着他——他絕對不是普通人。
寧波遲疑了,寧波猶豫了,那他到底是什麽!
他确定自己沒被喪屍咬過,也沒被喪屍抓傷過,可是——定定看着懷裏乖巧的人,寧波手臂緊了緊,不管怎樣,他都不願意放手,就當他是自私吧。
江洛睡醒之後房間裏已經沒人了。
他擡起胳膊擋住窗外曬進來的蒙着一絲灰塵的陽光,稍微活動了一下酸|軟的身體。
系統:“你有空了給寧波做個心理指導吧。”
江洛心裏一個驚訝:“他怎麽了?”
一條經常吃狗糧,幾乎已經變身了的狗系統本來是不想管這事的,但總歸看着他倆虐狗比看着他倆誤會互相折磨的好,系統耷|拉着聲音說:“也不是啥大事,這兩天喪屍暴動是因為地球磁場變化,引起喪屍病毒突變,不少喪屍正在全面進化。”
江洛着急了:“你別跟我說這些大形勢啊,你跟我說說他啊,怎麽還心理指導了。”這個世界危險系數大,江洛本來就不怎麽放心寧波,連系統都提出來有問題了,說明寧波是真的麻煩不小。
系統嘆了口氣:“你先別着急啊,弄得我感覺他一秒就會被大招弄死的節奏。”
江洛:“……”他徹底惱怒了,“你以為這是玩游戲呢,死了之後還能回檔,你給我認真點,敬業負責點不行嗎。”
系統默默翻了個白眼,自己玩游戲是誰逼的,但也不跟戀愛中沒長腦子的人計較:“寧波身體本身蘊藏能量巨大,只是之前被壓制住沒展示出來罷了,最近我檢測到他身體的能量已經在蠢|蠢|欲|動,這應該是異能完全覺醒的前兆了。不過——”
江洛一瞪眼,正準備不讓它繼續賣關子的時候,系統趕緊補充說:“這兩天的磁場異動可能和他身體能量産生共鳴了,他又看見喪屍拔足狂奔的場景了,可能想歪了。”
江洛聽了之後神情緩和了不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行了,我知道了。”
系統張口正準備再叮囑一些必要事項的時候,江洛又說:“謝啦,你去打游戲吧。”
系統一口氣哽着,抻直了幻想中的脖子:“什麽打游戲,我還要調控數據做正經事呢。”
江洛呵呵:“那你快去調節數據吧。”看在它好心提醒自己的份上,也不揭穿它。
系統:“……”雖然有點不甘心,但還是飛快地遁走了,它待會還約了一場排位賽。
寧波沒出去多長時間,就帶着飯菜回來了。他怕江洛又跟第一次一樣哭鬧,就想一直守在江洛的跟前。
江洛一口接一口地吃着寧波喂過來的粥,挑着眼皮看看他堆滿溫柔笑容的臉色:“這兩天身體怎麽樣了?”
寧波手一頓,勺子裏濃稠的粥差點擠壓到碗裏去,瞬間調整出一個笑臉,放下勺子幫江洛擦擦嘴角,又重新開始喂飯:“能怎麽樣,異能還是沒出現,我都懷疑我是不是普通人了。”
語氣輕快,看似抱怨,可江洛在他的眼底發現了驚慌和失措。
江洛:“你伸手,我幫你看看。”
寧波皺了皺眉,反射性地收回了手,幾乎要打翻飯碗,掩飾性地讪讪笑了兩聲:“不用了吧,我看我這兩天體力還行,應該沒什麽大礙。”
江洛挑起眼角看他。
寧波頓時就心虛了:“怎、怎麽了這是?”
江洛抿着唇搖搖頭:“不吃了。”
寧波心裏藏着事,不敢多說話也沒怎麽勸,收拾了碗筷:“我送下去,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先睡一會。”
江洛:“寧波。”
寧波轉身的脊背僵硬住,半晌後轉頭面色不自然地問:“怎麽了?”
江洛就盯着他的眼睛不吭聲。
寧波立刻就洩|了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将碗筷先放在了一邊的小桌子上,挨着床邊坐下來捏着江洛的手把|玩。
“你看,我都忘了,你這麽聰明,怎麽可能猜不到。”
“你……”江洛忍不住皺眉,他怎麽不知道這人還有如此感性的一面,光是腦補都能讓他臉色蒼白到如此地步,額頭上的虛汗都冒出來了。
“顧林,我……”寧波的眼圈立刻紅了,“我可能跟普通的人不一樣。”
江洛:“當然不一樣了。”
寧波無奈搖頭:“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可能不是普通人。”
江洛:“是呀,你具有異能啊。”
寧波簡直要被他的淡定逗笑了,他也想相信顧林之前的異能說,但他從來都沒見過正常人覺醒異能是他這樣的。
寧波湊上去想親|親他的嘴角,俯下|身的時候頓了頓,親吻最終還是落在了江洛的額間。
“我可能是喪屍。”他想自私,可最終決定權還是應該交給顧林自己不是嗎。
江洛噗嗤一聲笑出來,房間裏傷春悲秋立刻被沖散了。
寧波瞪着眼睛看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跟着他笑:“你認真點,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是嗎,有多正經啊。”江洛故意揚着腦袋想了半天,見他怕的嘴唇都褪去了紅|潤之色,不忍心逗他,“不就是對昨天的磁場波動有感應嗎,我也有,難不成我也是喪屍?”
寧波的臉純白了,甚至還隐隐浮現出灰敗之意,他緊握着江洛的手聲線顫抖“你也感覺到了?我是不是……”
他張了張嘴沒問出來,但心裏已經有了猜想。
不會是他感染了顧林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寧波雙手緊握,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裏,刺骨的疼。
江洛見他表情不大對勁,再不敢賣關子,直接開口:“你胡思亂想什麽呢,當然感應得到啊,那股異變本來是催動喪屍病毒變異的。”
聽到這兒,寧波就像是被天打五雷轟了一般,怔楞住了,嘴唇都在哆嗦:“果然……”
江洛一把攥|住他帕金森綜合征一樣的手:“你別亂想,先聽我說,普通的異能者是感受不到這場異動的,但極個別異能者是可以的,你本來就隸屬于吞噬系,再加上現在異能已在覺醒前期……”
寧波眼眶忽然一紅,捧起江洛的臉又是蹭又是親:“真的?你确定不是騙我?”
江洛被他弄得臉都疼了,仰着脖子盡量避開:“真的真的,我拿這個騙你有意義嗎,再說,我騙你說有異能,你就能憑空生出異能了嗎,左右不過這兩天的事了,你自己到時候看我是不是騙你了。”
解決了心裏大事的寧波一身輕松,他抱着江洛,剛硬的下巴就戳在江洛的鎖骨處,骨頭相接還挺疼。
江洛推了推他沒推開,剛想開口說話,話頭就被寧波截斷了。
“你知道嗎,昨天一晚上我都沒睡着。”
江洛抿了抿唇沒出聲。
“我就在想我要是喪屍的話,我要不要離開你。顧林,我不想走,一步都不想離開你,但我不走吧,對你真的很不公平,我想了很多,頭發幾乎都快要被我揪沒了。”寧波苦笑一聲,接着說,“早上我都還沒想出來,我就在想要不再拖拖吧,說不定還有其他的轉機呢,沒想到真的是轉機。”
江洛擡起臉,湊過去在他的嘴角親了親,就只是蜻蜓點水地挨了一下還沒嘗到味瞬間就分開了。他嚴肅着表情教育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什麽事我們不能商量着來嗎,你這樣還當不當我是你的另一半了?”
寧波鄭重其事地搖搖頭。
江洛:“……”沒法交談了,我想鬧了。
死了一局游戲,中場休息一會的系統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哈哈,活g、”
“你是我生命的全部。”寧波說的凝重又虔誠,漆黑的眼瞳裏只倒映出江洛一個人的身影,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擁在懷裏,用堅定的聲音又重複一遍,“不是一半,不是四分之三,是整個,是全部。”
“嗝,嗝……”系統剛才笑得太歡快,一時沒收住,嗝打個不停,就連游戲界面都不穩了,差點要哭出來。
它明明游戲打得好好的,為什麽要突然出來被虐!
江洛爪子輕輕柔柔地拍拍他的脊背,聲音小小:“我願意也喜歡作為你的全部,一輩子都是你的。”現實世界裏也是你的。
系統:“哭死我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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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已經在進化了,再不去B市的話,路上就不好走了。
簡單收拾了別墅的東西,寧波遵循着上次的承諾最後一次帶着江洛去了商場,補給物資順便找尋貴人。
他們的物資還算充裕,商場的東西也所剩不多了,兩個人随便裝了一些吃的和用的在戒指裏,便飯後散步一樣地在各處閑逛。
寧波拽着他的手,捏捏|摸|摸的:“你說貴人,是什麽樣的貴人啊?”他挑着眼角觀察江洛的臉色,沒發現有任何可以的跡象還是放不下心來,難不成是男的?就算是女的也不成啊。
雖然他知道顧林暫時喜歡自己,但他不知道顧林的喜歡是不是跟他一樣,還是說只是想在末世裏找一個伴,如果只是伴的話,那個貴人不是比自己的條件更好嗎。
都是貴人了!肯定比自己優秀!
寧波無端端胸中一片酸澀。
江洛沒察覺,踮着腳尖四處張望,手肘還一直戳着他的胸:“你也看看,應該就是八、九、十歲左右的孩子吧,具體我也不怎麽清楚了。”
寧波眼睛一亮,迅速垂下眼睑裝作若無其事地陪着他四下看:“小孩子啊?”
江洛點了點頭,聲音淡淡的,也聽不出來有多期待:“嗯,應該是個男孩吧,腦子很聰明的那種。”
原本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寧波倒吸一口氣:“男孩子啊?”
江洛偏過臉:“你怎麽了,一驚一乍的,男孩怎麽了,你不是男的了?怎麽以前都沒發現你還重女輕男呢?”
寧波心裏苦,寧波不願意說出來。
就是因為他是男人,所以才要堤防男人啊,十歲又不是一歲,寧波滿眼戒備地看了一眼四周:“你預測準不準啊,我們都從一口找到三樓了,也不見有人啊。”
江洛仰頭看了看建築物中間的吊燈裝飾,七零八落甚至水晶燈上已經附着了一層暗紅色的灰塵,早已不見末世前的人聲鼎沸,只剩下無數數不清但卻看不見的冤魂獨自徘徊。
寧波秒見他臉上的落寞一閃而逝,手心覆蓋住他的眼睛:“別看。”
江洛眨了眨眼睛,眼睫毛碰觸到他掌心地軟|肉有些許瘙|癢,吸了吸鼻子:“沒看什麽。”他雖然沒有經過遭遇末世的過程,但也不是沒看過類似的小說,那時候總覺得一切距離自己都很遙遠,沒想到真正進入這個世界之後觀感是如此的真切,人類真的很脆弱。
他握着寧波的手緊了兩分。正因為事件意外如此之多,所以他們才應該更好地把握時間,珍惜眼前人。
寧波就這樣靜靜地看着他安靜的半邊臉,默默地等着他呼吸平靜。
“砰”的一聲,兩個人均都吓了一跳。
江洛身子一抖,慣性地直接躲進了寧波的懷裏,皺着眉毛仰臉:“什麽聲音。”
寧波皺起眉,聳了聳鼻子:“喪屍?”
江洛一愣:“剛進來的時候還沒發現,在樓上嗎,怎麽突然冒出來這麽大的動靜。”
系統:“快上樓,那個精神系的小子現在正在被喪屍圍攻呢。”
瞬間,江洛立刻拽着寧波就往樓上跑。
寧波還沒反應過來,順嘴問:“怎麽了?”
想起來上次在影院看見的那幾只惡心的喪屍,江洛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強忍住胃裏翻湧上來的惡心感:“是那個小孩,在樓上,他有危險。”
一句話說完,他迅速緊緊閉上了嘴巴。腐臭味順着空氣蔓延開來,無孔不入的往他的鼻端和毛孔裏鑽。
寧波被連拉帶拽地聽見這一句話之後立刻和江洛交換了位置,将人牢牢擋在自己身後,警惕地看一眼四周,又看看樓下,沒發現其他多餘的喪屍,這才緊趕慢趕地爬樓。
原本還怕一時半會找不到小孩耽擱事,沒想到上去之後就目睹了一大群喪屍争先恐後地揮舞着血肉淋漓的胳膊沒頭腦地向前沖,一個小孩看似冷靜實則大|腿都在顫抖地上蹿下跳。
也不知道有沒有看見江洛他們,反正就是沒求救。
看着面前惡心的場景,江洛臉都白了,一只都已經夠他受的了,這會面前整整出現了十幾只。
空洞|洞的眼睛裏還不斷地流出惡心的黃色的液體,臉上凹凸不平地坑坑窪窪不知道粘膩了多少血跡灰塵,随着身體的擺動不住地向下掉落着大小不一的血肉塊。
江洛渾身的雞皮疙瘩迅速起來了,一個猛撲直接紮進了寧波的懷裏,又瞬間想起來正在做困獸之鬥的小孩,迅速松開手,臉都沒敢擡起來,眼睛緊閉,嘴唇都不想張開,聲音就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一般:“你先去救人吧。”
一雙寬厚溫暖的大手搭在他的脊背上,一股熱流順着脊柱湧進來,惡心感迅速消退下去不少。
江洛微微直了直腰,但還是沒睜眼,揮開他的手:“你快去吧,那孩子沒有攻擊性異能,堅持不了多久的。”
寧波不放心他,走一步還要回頭:“那你沒事吧。”
“他要是有事的話,我就有事。”劇情上說這是寧波在逃亡路程中收到的一枚小弟,精神系異能,在拯救人類大事業中也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要是真又餓三長兩短,那江洛罪過可就大了。
寧波知道他實在吓唬自己,但自己還真就吃這套,立刻沖上去祭出法寶就要跟喪屍拼了。
當然事實是他先使用了類似于金屬系異能的法寶将喪屍全部固定在原地 ,然後一把火直接燒了,省的殘肢斷臂地看得他的寶貝顧林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