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割心割肺
軍營裏的籃球賽進行的如火如荼,秦大将軍也從實際經驗中發現了比賽的作用巨大,在和平時期,将士們的思想懈怠時期,經常舉行各種比賽,可以令軍營保持鮮活的生機。
原本木讷的只知道服從的軍卒們,現在越發的講究配合作戰,揚長補短,還能摸索着運用戰術制勝,場上場下氣氛熱烈,軍卒們的關系親密無間。
黑臉阿四的戰隊,終于戰敗了。銅臉戰營那邊士氣高漲,宣言要在明年的沙盤演練比賽中繼續打敗黑臉戰營,以至于雙方将士在沙盤演練休戰期間,依然繼續各種體能技能的訓練,包括沙盤推演。
居委會大媽們的“和諧居委會”比賽,定在了年底,獎金也很炫目,跟女學的獎學金一起評比發放。
整個邊城都是欣欣向榮的,只可惜,林蔥兒卻捏着一張皇後的書信,催命符似的。
即便不理會大聖王朝的規矩,将士守邊,妻兒必須留在京城,女學是萬萬不能荒廢了的。
自己努力争取,在金銮殿上撒潑打诨才換來的校址校舍,林志真不斷投資拾掇裝修女學內外的辛苦也不能白費。
那就回去?
比奶娘舍不得給孩子們斷奶,還要舍不得。
夫妻二人把倆孩子安置睡下之後,四目相對,緊緊相擁。
秦大将軍很想挽留住老婆大人,這一年多他的生活工作豐富多彩,心裏也總是被幸福感充滿,一個鮮活靈動的嬌妻,一雙可愛活潑的兒女,人生圓滿。
真希望永遠這樣圓滿下去。
曾經的小夫妻,分離過幾次,都沒有如今這般艱難。
“壽安那邊,我安排好了,峰哥和素素留在林窪村繼續操辦女學,那邊的百姓基礎打的好,都能認可女紅課程,我也不打算給那邊增加沙盤什麽的軍事課程。”林蔥兒靠在老公懷裏,幽幽的說。
“只有京城,我放不下心,那邊沒有合用的人手,也不被百姓認可,目前招生都很困難,辦的跟個小手工作坊一樣。”
秦大将軍嘆氣,吹的林蔥兒發絲飄搖。
“等京城那邊穩定了,我再要求回來,邊城,才是咱們真正意義上的家。”
“好,都依着你。”秦大将軍出聲,給老婆的頭發攏順,接着商量,“我想把斌兒留在軍營,你得狠狠心,舍下他。”
可憐的小男子漢啊,你剛剛被迫斷奶,被迫離開奶娘,現在又要被迫離開母親和妹妹了。
林夫人腦袋往丈夫懷裏一紮,不說話了。
秦立生只感覺胸膛熱乎乎濕噠噠,老婆大人又哭了,前幾次跟自己離別都沒掉過眼淚……
初做母親的人,感情線會變得不同以往的細膩,第一次跟孩子分別,不亞于割心割肺。
其實秦大将軍也舍不得豌豆小公舉,自己捧在手心裏嬌寵着的小寶貝兒,要跟着母親回到遠不如邊城善意的京城去,受了委屈的話,當爹的沒辦法馬上沖回去替閨女打回來……
可是把倆孩子都留在邊城,林蔥兒肯定更舍不得,秦大将軍懂得自己,更懂老婆,他兩個對待孩子的心是一樣的,在這個世界上,唯二的血脈相連,慰藉寂寥孤單的人生。
他只能輕輕拍撫老婆大人的後背,寄希望于下一次,母女兩個盡快回到邊城,到時候一家人團聚,再享天倫之樂。
當林夫人做好了自己的心理建設,抱着老公的腰,把眼淚鼻涕全蹭到老公的亵衣上時,畫風突變。
“秦立生,你記住,以後好好帶兒子,不允許身邊出現雌性動物,否則……哼哼o( ̄ヘ ̄o#)”。
說着話,雙手轉換陣地,在腰側軟肉上擰了幾把,可是人家現在每天在軍營訓練,業餘時間還打球,哪裏還有什麽軟肉啊,擰幾把也擰不動。
那就掐,隔着衣服下指甲,惡狠狠的,還要翻着紅腫的眼睛去觀察人家的表情,疼不疼?
秦大将軍悶悶的笑了起來,剛才還被煽動的也眼睛發熱了呢。
“小妖精……”,秦大将軍輕喊,這個稱呼許久不用,臨別時有了幾分更勝新婚的憐惜之情。
“我這輩子,有你就夠了。”男人喃喃的說着,雙手使力,把老婆抱了起來,跨坐在自己身上。
必須承認,秦大将軍在這方面做的真心不錯,他長期生活在軍營,從不跟除自家人之外的夫人小姐有牽扯,真需要打交道的時候,統統是交給手下去做的,平日裏更是走在街上都不會對路過的大姑娘小媳婦多看幾眼,沒興趣,整個一個性*冷淡的範例。
但是,到底冷淡不冷淡,還是林夫人說了算。
男人就是這樣玄幻的一種動物,遇見喜歡的女人,打他罵他折騰他,他還是喜歡,更喜歡。
遇到不喜歡的女人了,對不起,你怎麽做都是錯誤的,長得好看也看不見,說得好聽他當你陰險,忍耐包容低聲下氣他肯定說你“賤”……
男人女人之間,就是這麽簡單。
林夫人得到滿意答複,開始玩火。
把身下老公當成鋼管,你試過沒有?
當然了,前生只喜歡舞棍耍鞭打群架的林夫人,沒有經受過正規“鋼*管舞”的訓練,但是這不代表她沒有這部分潛能,一邊回憶一邊練習,也是可以的。
情投意合的一對兒夫妻,做什麽都是情趣,絕妙的情趣。
林夫人立起秦大将軍的一只胳膊,身子蛇一般纏繞……
“鋼*管舞”是集多種藝術于一體的運動,舞蹈、體操、雜技,偏偏秦大将軍問了一句:“媳婦兒你練‘爬竿’嗎?”
其實,“鋼*管舞”跟傳統雜技“爬竿”是有淵源的,把竹竿改成鋼管,形式再翻新一下。
林夫人的回答繼續惹火:“不是,我……爬……你。”
真的是在攀爬,軟綿綿的身子蹭過秦大将軍每一塊肌肉,都引起一陣騷*動,攀爬、倒立、懸挂,不倫不類的動作到處點火兒。
“忘了忘了,最關鍵的!”林夫人忽然停下動作,着急忙慌的開始……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