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57章 不識好歹

“因為我?”喬幸兒氣得冷笑:“你恐怕忘了,是你先讓人給我灌酒的吧。”

“那也是因為你不識好歹,試圖引誘井然!你想破壞我的婚姻!”許安妮激烈地道。

不管喬幸兒怎麽說,許安妮也不會相信,她現在對付井然一點意思也沒有。

“我讓喜寶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我想知道那個女人現在怎麽樣了,不是你想的那些事。”喬幸兒直奔主題,懶得和她廢話。

“呵,怎麽,良心發現了?現在想起你自己差點害死一個人麽?”許安妮冷笑着道。

這簡直是倒打一耙。

“她是受你指使才來給我灌酒的!”喬幸兒皺起眉道。“可她是被禦少厲的人灌的酒,所有人都看到了,是因為你在找事,禦少厲為你出頭才灌了她那麽多酒!”許安妮說完,又譏諷地道:“其實你本事還挺大的,能讓禦少厲這麽維護你,而且當時秦瀾還在現場

,你是怎麽迷……”

喬幸兒直接挂了電話!

她緊緊握着手機,胸脯劇烈的起伏,潔白的貝齒咬緊唇瓣。

“幸兒,你怎麽了?許安妮說什麽了?那個女人死了嗎?”

喜寶皺起眉看着她,雖然之前她說不關心那個女人,但是現在顯然也很擔憂。

喬幸兒深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搖了搖頭,道:“沒有,她沒有死。”

許安妮剛才說的是‘差點害死一個人’,這就表示那個女人還活着。

“那就好,那你就別擔心了。”喜寶松了口氣,道:“對了,許安妮是不是有對你說難聽的話了?”

“……”

喬幸兒皺着眉沒說話。

“靠!我就知道!這女人真陰險,她一聽是我就猜到你在我身邊,簡直讓人覺得可怕!”

喜寶道。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被她說不好聽的話了,那個女人沒事就好了。”

喬幸兒嘆了口氣。

知道那個女人還活着,她就已經放心了。

“你別和她生氣,為了那種女人不值得!”喜寶皺了皺眉,道:“已經快到中午了,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化氣憤為食欲!”

“好,不過我午餐時間不多,一會還得去禦氏。”

喬幸兒道。

“拜托,你用不用表現得這麽恩愛,難舍難分啊。”喜寶揶揄地道。

喬幸兒無語的看着她,讪讪的笑了笑,道:“你明知道我和他的關系,就別亂說了。”

恩愛、難舍難分……

這種詞形容情侶、愛人之間的詞用在她和禦少厲身上并不合适。

“得,你當我什麽都沒說。”

喜寶擺了擺手,飛快跑去衛生間了。

……

另一邊。

許安妮地盯着被挂斷電話的手機屏,手指在屏幕上動了幾下,将最近的一條通話記錄删除,冷冷地笑了一下,起身朝門外走去。

“許小姐。”女傭恭敬地低下頭。

還沒有正式結婚,她們對她的伸稱呼還是許小姐。“二少爺的手機掉在家裏了,你們給他送到醫院去,別漏了公司的重要電話;還有,給伯母的湯一定要清淡,她最近胃口不好,一會再給伯父送杯參茶上去,他昨天應該沒休息好,你們幹活的時候小聲點,

別吵到他。”

許安妮溫柔的聲音有條不紊地逐一安排。

“是。”

女傭恭敬地應承下來,轉身朝樓下走去。

許安妮站在門口,看着眼前高雅的走廊,嘴角浮起篤定的微笑。

現在她還是許小姐,沒關系,很快,這些人就會叫她‘二少奶奶’了。

****

和喜寶來到一家餐廳,喬幸兒和喜寶跟着服務員朝座位走去。

“啊!”

忽然被人撞了一下,喬幸兒往後退了一步。

“對不起,對不起!喬小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抱歉!我沒看到是您走進來。”

一名穿着時髦的年輕女人,一個勁地給她道歉。

“我們認識嗎?”喬幸兒疑惑地道。

她怎麽知道她姓喬?

“我們不認識,但是我昨天見過喬小姐,在付家的訂婚宴上。”女人說完,又趕緊道:“還請喬小姐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厲少,我真的不是故意撞到你的,真的很抱歉。”

喜寶揶揄的看着她,喬幸兒皺了皺眉,道:“你走吧。”

女人一震,依然心有餘悸地看着她:“那厲少……”

“我不會告訴他,你可以放心。”喬幸兒道。

“謝謝喬小姐。”女人說完飛快地走了,像是生怕她會反悔似的。

“看來你現在出名了哦,我保證昨天去參加宴會的,沒有一個人敢再惹你。”喜寶笑眯眯的看着她道。

喬幸兒讪讪的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不要這樣出名。”

那個女人向她道歉,不是因為撞到她了,而是因為她背後有個他們惹不起的男人。

連最起碼的禮貌都是因為禦少厲才給她,喬幸兒深深的有種附屬品的感覺。

“起碼他們不敢欺負你也是一件好事呀,我們走吧。”喜寶道。

“嗯。”

喬幸兒沒再說什麽,跟着他們朝餐桌走去。

兩人一人要了一份意大利面,喬幸兒和喜寶一邊吃一邊聊天。

吃完飯後,喬幸兒叫來侍應生買單。

“啊,到底是跟了土豪的人,幸兒,現在你是財大氣粗了。”

喜寶感慨地道。

“請你吃飯才這麽多話,要不然你來請?”喬幸兒挑眉道。

“算了,我就不搶你的功勞了。”喜寶笑眯眯地道。

喬幸兒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沒說什娥麽,侍應生走過來道:“小姐,你們的單剛才已經有人付賬了。”

“有人替我們買單了?”喬幸兒詫異地道。

“可以啊,幸兒,現在不光沒人敢欺負你,而且都要主動為你買單了。”喜寶挑眉道。

喬幸兒皺了皺眉,問侍應生:“知道是誰為我們付的賬單嗎?”

“是坐在那邊的那位先生。”

喬幸兒順着侍應生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名穿着黑色西裝的男子坐在不遠處,微笑着朝她舉杯示意。

喬幸兒眉頭一皺,聽到喜寶問:“他是誰啊?也是昨天在宴會上的人麽?”

“你在這等我。”喬幸兒回頭對喜寶說了一句,起身朝那名男子走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