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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心髒病發作

她那麽驕傲的兒子,糾纏這個女人?呵,怎麽可能!“你不相信是嗎?”喬幸兒定定的看着周芸,道:“我已經不止一次拒絕過付學長,是付學長三天兩頭來找我,不信你可以回去問他,我是如何一直拒絕他的!還有,你們付家的婚事,我一點都不稀罕,就算

有天我和禦少厲分開了,你們付家也不是我的選擇!”

憑什麽周芸可以這樣說她,就因為她有錢、他們付家是豪門,所以就可以這樣惡意猜測別人,侮辱別人的人格嗎?

喬幸兒從來不仇富,這一刻卻覺得周芸讓人無比厭惡。

“你說什麽?”

周芸滿臉漲紅,顯然是被氣到了,她沒想到喬幸兒井然敢這麽對她說話!

這對一直養尊處優,從來都是被人奉承巴結的周芸來說,簡直無法接受!

喬幸兒看着周芸,“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如果你不想讓我和付學長再見面的話,那恐怕你要讓他別再來找我,你放心,我肯定不會主動去見他。”

周芸鐵色鐵青地盯着她:“你敢侮辱我兒子?!”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喬幸兒說完,拿起包站起身道:“阿姨,既然我們已經把話說清楚了,那我先走了。”

如果知道付井然的母親今天找她來是這個目的,她一定不會來赴約。

喬幸兒快步朝門口走去,就在此時, 身後忽然傳來經理的驚呼聲:“周太太!”

喬幸兒腳步一頓,下意識回過頭,頓時瞳孔狠狠一縮。

只見周芸趴在桌子上,經理站在一旁扶着她的肩膀,焦急地道:“周太太,您怎麽了?!”

喬幸兒心裏咯噔一下,完了,她忘記周芸有心髒病的事了!

……

半小時後,周芸被送到禦氏醫院進行搶救。

喬幸兒站在手術室外,咬着唇拿着手機給禦少厲打電話。

“你跑到哪去了?劉媽說你下午就出門了,現在還不回家!”

電話裏傳來禦少厲不悅的聲音,他已經下班回到別墅,但是沒有見到她。

自從和好後,禦少厲推掉了所有應酬,每天下班後便回家和她呆在一起。

喬幸兒握着手機的手緊了緊:“禦少厲,我惹麻煩了,我把付井然的媽媽……氣的心髒病發作了。”

另一邊,禦少厲下樓的腳步一頓,皺了皺眉,道:“你在哪?”

“我在你的醫院。”喬幸兒眼神閃了閃,道:“付井然的媽媽在搶救,怎麽辦?她會不會有事,她……”

“等我!”禦少厲說了兩個字,又補了一句:“不管什麽結果都不要怕,有我在!”

說完,禦少厲直接挂了電話。

喬幸兒緊緊咬着唇,看着手術室的燈。

“喬小姐,你別擔心,副院長他們都進去了,周太太不會有事的。”

禦林留下來陪她,安慰她道。

“……”

喬幸兒咬着唇沒說話,現在說什麽都是白搭,早知道她就不該對周芸說那些話,也好過現在造成這種結果。

“喬幸兒!”就在此時,走廊上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呵斥和急促的腳步聲。

喬幸兒轉過頭,見許安妮朝快步走過來,眼睛死死盯着她,周身都散發着怒不可揭的氣勢,在她身後還跟着一群年紀不一的人。

“喬幸兒,你居然敢氣暈伯母!”許安妮走過來,二話不說揚起手便要打她。

“小姐,請你對喬小姐放尊重點。”禦林一把抓住許安妮,眼神冰冷地盯着她。

許安妮冷冷地笑了一聲,眼神咄咄逼人地看着喬幸兒,道:“尊重?你讓我對一個殺人犯尊重?喬幸兒,你敢氣暈伯母,現在就只敢躲在別人身後了嗎?你就打算這樣對付家的人交代?!”

喬幸兒眉頭一皺,轉過頭見那群跟着許安妮來的人都冷冷地盯着她,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付家的親屬。

許安妮原本這兩天被付家的事弄得焦頭爛額,新聞曝光後,付家直接要求她搬走,還說絕不會要她這樣的兒媳婦,她對喬幸兒簡直恨到了骨子裏。

可今天喬幸兒竟然把井然的母親氣暈了,她無意中聽到女傭接電話,立刻通知了付井然的爸爸和付家重要的親屬趕過來。

今天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她不僅能在付家面前表現,還能讓他們看清喬幸兒的‘真面目’,她怎麽能錯過!

“你想打我是嗎?”喬幸兒收回視線,定定的看着許安妮。

許安妮冷笑:“喬……”

許安妮剛說了一個字,只見喬幸兒忽然上前,擡手狠狠一巴掌甩在許安妮臉上。

“啪!”地一聲脆響。

走廊上的人全都驚訝的看着她們,許安妮更是錯愕的擡起頭,捂着臉死死盯着她:“你敢到我?”

“我什麽不敢?”喬幸兒冷笑着看着許安妮:“周太太是因為和我争執才被氣暈了不假,該如何對付家的人交代也會我的事,付家的人還沒說話,你憑什麽打我?你有什麽資格?!”

過去她就是太好說話了,許安妮才會一再欺負她,直到她小三的名聲傳遍了大江南北!

但是以後再也不會了!

喬幸兒冷冷地盯着許安妮:“況且,周太太還在裏面搶救,她還沒死呢,你怎麽就知道我成了殺人犯?”頓了頓,她意味深長地繼續道:“還是說你希望周太太已經死了?”

如果以前不知道許安妮的那些事,喬幸兒會以為許安妮是因為擔心周太太才口不擇言,可是現在不一樣,她知道許安妮只想嫁給付井然,而其他人都不過是她通往這條路上的階石而已。

許安妮咬牙切齒地看着喬幸兒,一句辯解的話說不出來,可是因為她根本無話可說。

喬幸兒說的對,不管她把付井然的媽媽怎麽樣了,都是她和付家的事,新聞曝光後,許安妮就徹底失去了當付家少奶奶的可能,她根本沒有資格在這裏指手畫腳。喬幸兒看都不想看許安妮一眼,轉過頭朝付家的親屬看了一眼,擡腳走到付井然父親的面前,道:“付先生,你太太心髒病發作的确和我有關系,不管事情的結果究竟是什麽樣,我都願意承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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