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佛系文工團女配32
衛斯年回來的時機正好,餘姨餘叔他們當即就啓動了停滞許久的婚禮流程。(
趁着人在,又是年節時候,還是趕緊把兩個小年輕的婚事辦妥了才是正經,不然再拖下去誰知道會不會還有其他什麽意外,或者酒席還沒辦,娃娃先被他們造出來了,到時再着急忙慌地補辦就不好看了。
這種擔憂也不是沒有可能,單看衛斯年一回來立馬和錢寶紅搬去新房住就可想而知了。
兩人同吃同睡的情況下,做點小夫妻間的親密行為是理所當然的事。
沒看錢寶紅在搬進新房的第二天都沒能起得來麽。
衛斯年倒是神清氣爽地下樓端了早飯上去,看得餘姨餘叔歡喜期待又擔憂,索性加快了舉辦婚事的速度。
小年輕貪歡很正常,他們做長輩的盡力描補就是,總歸不會讓喜事差了去。
就在這般的緊鑼密鼓中,早已準備妥當的婚禮終于姍姍來遲。
婚禮是在部隊的大會堂舉辦,餘叔特地借用的,邀請了諸位領導和同僚下屬們前來觀禮。
畢竟是喜事一件,且新郎官還是剛立下大功前途無量的炙手人物,衆人十分願意過去湊個份子沾沾喜氣。
所以到了婚事當天,幾乎部隊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外加政府那邊特地過來道賀的,以及被兩位新人分別邀請來的,一時間熱鬧紛紛。
婚禮現場是餘姨親自帶着人布置的,顯得格外喜慶卻又不會讓人感到鋪張浪費。
這樣一來,場面營造的十分之好,牌面、熱鬧都有了,就是接下來的新人婚禮環節有些微簡單。
只見兩位新人站在主席畫像下,雙雙握拳舉着手臂喊上一遍革命誓言,然後再叫當證婚人的部隊老首長頒發一張代表成為法定夫妻的結婚證書就完了。
并且那結婚證書還是早就領了的,這會兒出現不過是走個過場。
緊跟着的是新人被長輩帶着到各位領導面前聆聽教育,大多都是說幾句主席的紅色語錄,講一二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等祝賀之言的差不多都是平日裏相熟的人了。
對錢寶紅而言,整個婚事流程下來,比之舊時候或者後世的婚禮來說太過潦草,不像是在結婚,倒好似正進行什麽誓師大會,令人哭笑不得五味雜陳。
世事如此,錢寶紅并不覺得随大流不好,所以一切都照着安排去做,沒出一點差錯。
只是過後感覺這樣喜慶的場景略顯熟悉,好像曾經發生過一般。
期間與衛斯年眼神交錯的時候,她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些畫面,同樣是大紅的雙喜、熱鬧的道賀人群,以及與他們現在不相同的,兩位新人是在拜天地高堂……
“累了嗎?快結束了。”衛斯年看出她的晃神,伸手扶了她一把關心問道。
錢寶紅神情一怔,那些突如其來的奇怪畫面又剎那間倏忽急逝,如同從來沒出現過一樣,任她再是努力回想都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只知道她剛才應該是回想起了什麽,那畫面陌生又熟悉。
“我沒事。”她掩下心思朝衛斯年笑着搖頭。
對于剛才那點異樣之處,錢寶紅心有猜測,暗自琢磨着裏面的因果關系。
之前就推測到她應當不是第一次穿越了,所以剛剛那些閃現的畫面,難道是她之前穿越別的世界時的記憶嗎?
不然解釋不了它們的存在。
錢寶紅在現代的時候可是單身狗一只,來到這個世界後更是只有衛斯年一個男人,哪會和別人結婚呢。
那只有可能是之前穿越過但是被她遺忘了的世界了。
晚上,婚宴結束,錢寶紅坐在新房的梳妝臺前寫東西,想把最近特別是今天發生的事仔細記下,然後收進小空間裏。
之前的世界她不記得,忘記也就忘記了。
但是這個世界中有她惦念的人,她不想以後連他都忘掉。
所以,她将重要的事都記在紙上,并附上衛斯年的相片,一起放進小空間裏收好,往後如果真的還會穿到別的世界去,這些都将是她寶貴的記憶。
“在寫什麽?”衛斯年洗完澡出來突然出聲道。
錢寶紅自然地收起筆,笑了笑只說是寫回老家的信。
這也不算騙他,她早前确實給老家那邊寫了封信,告訴了一聲她結婚的事情,雖然決定疏遠着不來往了,但總歸還是名義上的親人,适逢人生大事,寫信告知他們也是應當。
衛斯年沒有追根究底,頭上滴着水走過來就想抱她,被錢寶紅推着去擦幹頭發。
等她也洗完澡出來,衛斯年已經坐在床上等着了,正慵懶地随手翻着他們宣誓時用的那本紅色思想指導書。
見她收拾好了,他擡頭朝她招招手,眉眼深邃。
“過來。”
“……”
錢寶紅踟蹰着走過去,剛到床邊就被一把拉住,抱住腰拖了上去。
她輕輕掙紮了下,心知今晚難逃一劫了。
洞房花燭夜,人生一大快意時,衛斯年怎麽可能輕松放過她。
“燈,先把燈關上。”錢寶紅勉力為自己争取。
衛斯年正埋頭辛勤準備着,哪裏還肯應她,不到片刻就把人扯進波濤滾滾的花海之中,再顧不得什麽燈不燈的問題。
小船兒搖搖晃晃,吱吱呀呀,語不成調。
直到這個時候,錢寶紅方才知道某人的厲害,證明之前那幾回不過是人家淺嘗辄止罷了,此時此刻才算是真正放開了手腳,全力施為。
光影搖晃之間,男人沉浸其中的臉龐忽然發生了變化,表情神秘莫測。
他突然開口問道,“喜歡嗎?”身姿舉動依舊,語氣慵懶又肆意。
錢寶紅恍然點頭,只覺得有哪裏不對,卻暫時沒精力思考什麽。
“那跟我走吧。”男人的話再次響起,仿佛纏繞在耳邊,充滿了無限誘惑力。
錢寶紅下意識就要繼續點頭,但在下一瞬身子一僵,腦海裏閃過的白光帶來一幅令人心悸的畫面。
那是一間滿目雪白的房間,好像是在醫院,只是病房裏沒有醫生和護士,只有當中停放的一張病床和一旁各種閃爍着信號燈的醫療器械。
病床上面躺着一名臉色蒼白的姑娘,那姑娘的面容和現代的她一模一樣。
或者說就是同一個人。
因為這個意外,錢寶紅沒有來得及應聲,惹得頭頂的男人低沉一笑。
随着這一聲,光影瞬間停滞,世界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靜止不動,四周的畫面變得像是水墨畫一般緩緩褪色、消失。
一片空茫茫中,只剩下他們依然交疊的兩人。
“你是……”錢寶紅疑惑至極,心中恍然劃過一絲明悟,卻怎麽都抓不住。
她知道他是衛斯年,但她此刻也明白他不單單是衛斯年,那他到底是誰,為何而來。
男人沒有回答,在周圍的水墨畫快要褪盡之時,他就着彼此擁抱的姿勢猛地俯身而下,一邊堵住她想問什麽的唇,一邊拖着人往下掉落,伴随着身周光影的變換,如同一步一步墜入深淵。
與此同時,兩人的身形漸漸變得越來越透明,直至完全消散。
消散的前一刻,錢寶紅腦海裏還在想着之前閃過的那一幕,暗自猜測她在現代時到底是怎麽死的,是不是還有救,那個病床上的自己會不會正等待着她回去,衛斯年又是怎麽回事等等。
一切皆未可知,失去意識前,滿腹疑惑未解的她只聽到一聲萬分熟悉的機械電子音。
[任務失敗……墜往深層次空間……重新投放]
第1975年春,榆樹灣錢家村今兒個很熱鬧。
因為繁忙的春耕剛剛過去,他們村就迎來了一場喜事。
正是生産隊長家要給他們的寶貝小閨女辦婚禮,村裏的衆人不管有事沒事,都跑去湊個份子露露臉,說不定入了隊長的眼,下一回上工就能分到清閑的活計呢。
說來他們十分羨慕今天的新郎官韓知青,下放過來沒多久就能被錢家小閨女看上死活要嫁,那家夥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就是他那弱唧唧身無二兩肉的模樣有些惹人嫌,一副風吹就倒似的,連釘耙都拿不動,幹啥啥不行還狗眼看人傲的很,根本不像靠得住的爺們。
也不知道錢家的小女娃是不是眼瞎,怎麽就瞧中個城裏來的白面書生了。
被大家夥私下嘀咕眼瞎的錢寶麗正坐在布置喜慶的新房裏一臉懵,在外面的人不知道的時候,她已經換了個芯子。
原主因為終于要嫁給心上郎了,歡喜異常地啃下一口酥餅,人就給噎沒了。
然後寶寶牌錢寶麗來了,猝不及防地接手現下這麽個攤子。
外面的氣氛煞是熱鬧,透過報紙糊的窗戶清晰地透進房間,然而錢寶麗卻無暇關注,穩住心神準備先查探一番自身的處境,然後再做打算。
只是她的時間明顯不多,剛剛探查出自己有個金手指小空間,院裏的唢吶聲驟然響起,就有人推門而入。
“麗啊,快跟媽出去,要拜天地啦。”進屋的中年女人一臉喜氣地說道。
錢寶麗:“……”
剛穿過來就拜天地,你怕是在驢我?
然而事實确是如此,眼前這位面貌娟秀風韻猶存的大媽就是原主的親娘,如今也是她親媽了。
錢寶麗穿的不是時候,恰逢原主和她千辛萬苦求來的知青小鮮肉成婚之時。
但是現在芯子換了,這特麽就很尴尬了。
在她愣神的一剎那,錢母已是拉起她風風火火地往外走,嘴裏殷殷叮囑着一些話。
說什麽人是她要死要活想嫁的,事到臨頭了可不興退縮,鄉裏鄉親的都在外面看着呢,這場婚禮既然起了頭就肯定得辦下去,不然他們家丢不起那個人。
但是閨女若真的反悔了,大不了把便宜姑爺白養一段時間,過後再離了另找呗。
他們錢家的寶貝閨女,就是二嫁,那也是排着隊的有人想娶。
有錢父這個生産隊隊長在,閨女還那樣乖巧漂亮,錢母就是有這樣的自信,因此話裏的意思一點都不含糊。
錢寶麗抽着嘴角聽完,腦袋裏一邊想着推掉眼前這場婚禮的各種辦法,一邊還有心思翻開小空間裏倉庫藏的那些東西瞧。
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沓寫滿字的稿紙,被放在醒目的地方,一進來就叫她看到了。
至于上面的內容……
錢寶麗将将看過第一頁就震驚的不行,聽到錢母開門的聲音,以及外面驟然傳來的喧鬧嘈雜,她立即低下頭去,借以掩飾臉上驚呆的表情。
原來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穿越了!
上輩子她穿成了錢寶紅,有個對象加新婚丈夫叫衛斯年。
而這輩子她穿成錢寶麗,人剛來,那衛斯年在哪裏?
“啥衛斯年?”錢母走的近,突然聽到閨女低喃出一個男人名字,頓時警醒地問了聲,轉而語重心長道,“閨女,你不會是又喜歡上另一個了吧,今日你的結婚對象可是韓岳!起碼得把今天順利過去了,行不?”
周圍聲音喧鬧的很,錢寶麗沉浸在小空間裏自己的留書內容中,并沒有仔細聽這一世親媽的叮囑,只是胡亂點了點頭。
錢母頓時松了口氣,然後同另一邊招待客人的錢父使了使眼色,示意新郎官該出場了。
其實按照舊俗,這時候本應該新郎官先來,然後帶新娘出來拜天地宣誓詞,進而結成夫妻,但是現在結婚的地盤在女方家,男方又是孤身一人下放到此,無親無故相當于是入贅的,所以雙方出場順序也就随之掉了個兒。
因為新人結婚後是住在隊長家裏的,新房都給他們準備好了,所以鄉親們見了也不能說錢家這般做的錯,只會講錢隊長一家寵閨女,對女婿管吃管住,真是大方。
在此前提下,錢父振臂一揮讓村裏一群小夥子去知青院請新郎官,大家皆是理所當然沒什麽奇怪的樣子。
就連來參加婚禮坐桌的那群知青們,嘴裏對此也說不出什麽不好來。
甚至其中還有人羨慕韓岳走的狗屎運,竟然能當上隊長家女婿,以後怕是能夠吃香喝辣,不必再像他們一樣下地掏笨勁了。
院裏的氣氛因此愈加熱鬧,唢吶聲聲不停,衆人喧嚷着齊齊翹首以盼,等待打扮一新的新郎官登門拜天地。
沒等片刻,去請人的小夥子們就回來了,人群卻轟然炸開。
因為被他們帶來的韓岳一點新郎官的樣子都沒有,身上仍舊穿着往常那身藍布舊工裝,錢家特意花錢做的新郎服,他換都沒換上,且神情中還隐含不耐,一副威武不能屈的忍辱負重之相。
這樣一來,不光是錢父看出了什麽,在場等着觀禮的人們也差不多都咂摸出一點意思,不禁漸漸止聲,氣氛很快安靜下來。
瞧着,這樁婚事要糟啊。
伴随着大家夥不約而同的心聲,果然下一刻就聽到韓岳在一片寂靜中朗聲開口。
“大隊長,我輩下鄉是為積極響應主席的號召,投身到偉大的農業生産勞動當中,不是來找媳婦的。”
“作為知識青年,找另一半必是找志同道合之人,沒有靈魂共鳴的夫妻硬湊到一起也只是煎熬。”
“你們家錢寶麗同志很好,但是跟我不合适,這婚事不如作罷。”
韓岳一席肺腑之言說的抑揚頓挫慷慨激昂,到最後一句時還真情實感流露,顯得特別真誠,令人忍不住……呸!
真誠個毛線!
他丫的要是不願意早說啊,有種就別收錢家送的吃食衣裳,有種就別接受錢家的特殊照顧,作為男的要真是不願意,人家姑娘就是再死皮賴臉也不會硬逼着來。
結果他默認享受了錢家女婿的權利,到頭來又不想履行約定的義務,還顯得他多委屈似的。
此刻,錢家村的人幾乎全都跟日了狗一樣的表情,都是被韓岳那話膈應惡心到的。
唢吶聲早就停了,迎新人的鞭炮都還沒點上,現場卻一時間落針可聞。
錢寶麗被緊繃的氣氛喚回神,瞧着眼前的情況沒貿然出聲,覺得這下不用她再多做什麽,婚禮八成就進行不下去了,畢竟新郎官不配合,而她實際也很不樂意。
然後她又忽然發現,人群中有道強烈的視線從她出現起就一直膠着在她身上,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你說真的?”
那方錢父按捺着一身怒氣,面上維持着大隊長的體面嚴肅地問道。
韓岳點頭确認,然後昂首望着天邊的夕陽沉重又振奮地說,“主席說過,農村是一個廣闊的天地,來這裏可以大有作為,而為了實現投身農村建設、成為對國家有用的農業科學家的理想,我只能辜負錢寶麗同志的心意了。”
衆人:“……”
城裏來的就會耍嘴皮子,我可去你的吧!
臨門一腳不想娶就不想娶,拿什麽主席語錄之類的當借口,也不怕胡吣多了爛口爛舌。
錢父見他真的要臨場悔婚,眉頭上當即就皺的能夾死蚊子,再看看院裏院外圍觀的鄉裏鄉親,他覺得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
不然今天他被這般當衆打了臉面,威嚴掃地,以後還怎麽管得住大家夥,而且小閨女一心撲在這家夥身上,死活非他不嫁,對方想三言兩語把他家寶貝閨女抛開?沒門!
既然人都來了,那就直接拜堂入洞房吧,管你現在願不願意。
反正當初是答應了的,作為‘聘禮’的東西也收下了,反悔也沒用,等按着頭成了婚,到哪兒都說不到理去。
錢父是這樣想的,捋着袖子也打算這麽做,但是被錢母一扯胳膊肘攔住了。
按照以往的話,對于錢父即将實行的操作,錢母肯定是夫唱婦随的,但她這不是剛從閨女那兒得到一個不得了的消息麽。
本來聽到閨女在念叨另一個男人的名,明顯是移情別戀了,她還在擔心着呢。
結果人新郎官自己先不願意了。
那好嘛,幹脆換一個呗。
就換閨女念叨那個。
于是錢母就扯下錢父,自己上前一步出聲了,首先怼舊女婿,“你不願意就不願意吧,記得把之前收下的聘禮都送回來。”不等韓岳為此不悅地想反駁什麽,錢母就讓人将他這個昨日黃花拉到一邊去,別站在跟前礙眼。
大家夥都沒想到錢母會這麽果斷,聽到她說的讓韓知青返還聘禮,頓時嬉笑聲一片,七手八腳地将人推攘到一旁死死看住。
然後錢母又緊接着看向新知青那桌,準備迎新女婿。
“咳咳,衛斯年是哪個小夥兒,站起來讓我瞧瞧。”
她覺得這名字生的很,村裏連衛姓都沒有,肯定是知青裏的,而老知青中也沒有這個人,那八成是剛來沒多久的那群新知青裏頭的人物。
既然能叫閨女在韓岳那兒迷途知返,還在成婚的關頭惦記着,那她可得好好看看人咋樣。
錢寶麗聽到這話心頭一跳,當即順着視線看過去,卻只見到黑壓壓一群人頭,在一衆黑灰藍中,想仔細找個人貌似有點困難,除非對方願意站出來。
而那道膠着在她身上的視線,卻在這時不知為何突然沒了。
現場衆人因為錢母的話一頭霧水,卻也有腦子活絡的人驀地想到個不可能的可能。
那啥臨時換新郎官什麽的,咳,他們村歷來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不足為奇,不足為奇。
想是這般想的,但詭異地跟得上錢母思路的那些人仍舊是一臉驚奇地瞧着事态發展,想看看大隊長家是不是真的要來這樣的騷操作。
說起來也是無奈,都是叫韓知青的無賴行徑逼的。
就是可憐了錢家小閨女了。
衆人想法諸多,但也只是一瞬間的念頭而已,等到錢母話音落下後,在衆目睽睽之中,就見知青那桌緩緩站起來一個人。
一個高大消瘦的俊小夥兒。
“我就是衛斯年,伯母您好。”衛斯年站起身不卑不亢地應聲問候。
這人渾身氣場雖然有些冷,但瞧着性子本就如此,能做到溫和回話說明态度上已是極好的了,甚至還有一種隐隐的拘謹,在努力地表現着他自個兒。
錢母眼前一亮,連聲說好,覺得這小夥子不光長的比韓岳高、比韓岳俊,關鍵是還比韓岳有氣質有禮貌有牌面!
不僅她是這麽認為,其餘衆人也都跟着眼前一亮,同樣是這般的想法。
而錢寶麗在見到站起的男人後就迅速和小空間裏藏的相片對照一番,雖說年齡對不上,眼前這個也比相片上的瘦,但她已然能确定,這人就是衛斯年。
幸好幸好,她沒了記憶,但她的新婚丈夫跟來了。
事後證明,錢寶麗想的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