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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打人

第七十一章 打人

一個國家要多強大才能讓人不敢妄動,要天下太平又何其艱難。

“雖然難,卻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思索間,天子又突然說了句。

“你還是先同朕說說這些運動會滑雪場該怎麽弄吧,先把大漢百姓的錢賺了再說。”天子鑽入錢眼中,也就剩下自己和他人了。

薛行安深刻覺得,天子和他家夫人應該很聊的來,但他不會說的,以免有人觊觎他夫人。

沈然的計劃都寫的很詳細,薛行安将他寫的那兩份計劃書都帶過來了,前一份全民運動會是薛行安謄寫過的,沒什麽問題。而第二份滑雪場計劃卻是原汁原味的沈然手筆,天子看到上面的字跡就生出了疑惑,“這真能賺錢?”

薛行安也覺得有些不忍直視,丢臉丢到當今皇上面前了。

薛行安将紙拿回來,“要不臣說給您聽?”薛行安好心提議。

天子看着上面的字掙紮一小會兒,“行吧,你說,朕聽着。”

“滑雪場要建在一個開闊且氣溫低一些的山上,雪不容易化的地方,從第一場雪過後就能的開門做生意了,主要玩樂的項目有……”

薛行安按照沈然的計劃一點一點手給天子聽,沈然在其中寫了游玩項目,包括滑雪,打雪仗,泡溫泉,歌舞表演等等,場地也可以春夏秋冬分開用,比如春夏就可以用來舉辦蹴鞠賽,秋天可以打馬球,或者舉辦什麽賞花大會都行,不會空着浪費。

在滑雪場周圍多修一些房子,客棧酒樓,再賣一些本地才有的特産之類的,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這滑雪場的生意要是做好了,還能帶動附近百姓發家致富,到時候也會有更多人來京城,人多錢自然就多了,只要主意好,肯定能把別人口袋的錢掏到自己口袋裏。

天子聽的非常滿意,就跟銀子已經飛到面前來了一樣。

“是不錯,你那夫人是怎麽想出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的?”

薛行安猶豫了下說,“大約是聰明吧。”

天子:“……”有點被噎住了怎麽辦?

天子果斷換了個話問,“這事兒你們薛家打算攬下來?”

“回皇上,薛家已經有個鋪子了,再接手滑雪場的事不合适,這也是我呈折子進宮的原因,請皇上另擇賢能,不管是誰接手,若有用得着薛家幫忙地方,薛家定不會推辭。”

天子深深的看了薛行安一眼,“當真?”

薛行安不明白天子這是什麽意思,老實說:“當真。”

天子笑看着薛行安,“你難道就不想為你夫人求點什麽好處,朕可知道他背地裏說朕摳門來着。”

薛行安驚了,沈然确實說過這話,可皇上是怎麽知道的?

不過天子很快就解答了薛行安的疑惑,“往後再說朕的不是,記得回了家再說,這皇宮裏的事沒有朕不知道的。”

薛行安明白了,被暗衛聽到,然後告到了天子跟前,“臣知錯,請皇上恕罪。”

“罪嘛,倒不至于,不過這些東西你那夫人既然敢寫出來,就要好好的把事辦成,若辦不好,朕就要治他一個犯上的罪了。”赤裸裸的威脅,就是沈然在這兒,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死在這上面。

若真要薛家辦不是問題,只是被其他大臣知道了,那薛家就陷入困境了,薛行安道:“皇上,不是臣不願意接,只是不合适,還請皇上三思。”

天子笑了下,“朕合适說過,這事一定要薛家承辦了?朕只說過要把事辦成,辦好。”

天子笑的跟狐貍似的,薛行安再遲鈍也明白天子是什麽意思了,事兒薛家是一定要管的,只

是最後以誰的名義承辦,就要他們自己想辦法了,天子只想坐在皇宮裏收銀子。

薛行安也無奈,費力不讨好。

“你也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事情辦好了朕虧待不了你們,你那夫人肯定有想要的東西,到時候他想要什麽朕都賜給他。”

天子這麽一說,薛行安就想到沈然還曾腦補過天子會不會讓他進宮當皇後的事,薛行安覺得也不用什麽都賜,像後位這些就完全沒必要。

當然,這樣的話也只敢在心裏想想,說是不敢說出來的。

“謝皇上,臣一定盡心竭力将事情辦好。”

“這運動會的事你可以找禮部同你一起商讨,這對百姓來說是好事,讓百姓樂呵樂呵也不錯,”天子說着又拿了個令牌過來,“這令牌你拿着,要用人用地方下面的人也能給你行個方便。”

薛行安領了令牌,知道天子并不是要為難他,“謝皇上!”

“皇上,臣有一事相求,請皇上準許。”領了令牌後薛行安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什麽事,說來聽聽。”

網址:“臣想請太醫院的太醫為臣的岳祖母,就是臣夫人的祖母診治一番,祖母病重,已在床上躺了好些日子了。”

“祖母,”天子念了一句,“沈家人,說來,前些日子朕可聽了不少你那夫人同他親爹作對的事,可是真的?”

“是真的,”薛行安如實道。

“沈家做的事上不得臺面,也不見你對你那夫人有半分不同,當真如此情深,你那夫人可是個男子,不能為你生兒育女。”

“臣夫人同沈家其他人不同,沈家的人也害過臣夫人,臣心系夫人,不論沈家如何也不會牽連于他。至于子嗣,臣不在意。”

天子也不多意外,“你倒是個情深的,準了,高亮,傳旨太醫院,叫當值的太醫院出宮為薛愛卿的岳祖母診治。”

“臣,多謝皇上!”

薛行安同太醫一起從皇宮去的沈家,被沈然折騰一番過後的沈家更是亂,沈茂德在床上躺着非說自己快不行了,沈俊也沒好到哪兒去,說自己渾身都癢,愣是将自己抓的滿身痕跡。

沈老夫人這邊除了守在身邊的下人竟無人過問,如今連醒着的時候都不多了。

太醫診治後還發了一頓火,說屋裏太冷,沈老夫人又許久沒進食,病後吃的藥也不對,才成了現在這樣,先前不過是傷心過度,又上了年齡,才病的,若能好好治療,早好了。

薛行安聽到這話當場就沉下了臉,他本以為沈老夫人身邊有這麽多人伺候,應該能照顧好人,沒成想這麽多人竟沒一個盡心的。

薛行安視線這些下人身上掃視了一眼,還是動怒了,“滾出去!”

沈家的下人在聽太醫說話時就已經被吓的魂不守舍了,如今聽到薛行安的話,忙不疊的就跑出來了房間。

等人走後,薛行安才看向太醫,“張太醫,我祖母的病可能治?”

張太醫點點頭,又嘆了口氣,“能治,換個好點的住處,讓下人盡心伺候,我給開幾貼藥就想成,不過到底是上了年紀的人,就算治好了,身子骨也不能跟從前比了。”

“那就麻煩張太醫了,我這就安排人将祖母送到将軍府去,往後可能還需要張太醫往将軍府跑幾次。”

“都虞候大人客氣了,身為醫者,療傷治病是應當的,那我就先去開藥了。”

張太醫在外間開藥,薛行安這邊也将在房梁上蹲着的玄三喚了下來,“你跑一趟将軍府,駕一輛馬車來,多往馬車裏放些被子,亂手的湯婆子也備着,要快。”

玄三領命,很快消失無蹤,薛行安也沒走,就在床邊守着沈老夫人,他擔心自己一走,沈家那些人又要做什麽。

在薛行安看來,如今的沈家,就沒一個好人。

薛行安要帶沈老夫人離開,沈家自是沒人敢攔着的,不過等出了門,薛行安才發現沈然也來了,顯然玄三已經把沈老夫人的事告訴了他。

沈然怒氣沖沖的從馬車上下來,直接挽起來袖子要進門揍人。

薛行安走過去把他袖子放下來,“大冬天的,也不怕冷。”

沈然還在生氣,“沈茂德那個龜兒子王八蛋老畜生,連自己親娘都這麽對待,我要揍死他這個老王八蛋。”

“先送祖母回将軍府,他們跑不了,揍人的事可以晚點來,不着急。”薛行安勸道,也怕沈然太氣,真把人揍出個好歹來。怎麽說沈茂德也是他親爹,如果沈然動手把人打狠了,那就跟沈茂德沒什麽兩樣了。

沈然不願意,“你先走,我打完人就回去,很快的。”

薛行安勸不回去人,又擔心出事,只好跟着沈然一起去。

沈然是真要揍人,進門就在花園裏拔了一顆小樹,拽掉葉子後扛在肩上去找沈茂德。

沈茂德這會兒正躺在床上悲痛自己快死了呢,他嘴角上火越來越嚴重,已經開始潰爛了,一聽說沈然來了,沈茂德連忙從床上爬起來,要找沈然算賬。

可沈然根本就沒給他開口的機會,一見到人就拿樹枝往他身上抽,“王八蛋老畜生,你娘怎麽生了你這麽個不孝的東西,你親娘沒哪兒對不起你吧,你不給她好好請大夫還讓下人折磨她,我抽不死你,抽不死你!”

沈然打的起勁,沈茂德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被沈然追着一頓打,很快臉上就見了傷。

沈茂德雖然還不了手,但言語上的回擊也不少。

“孽子,畜生,你住手,你快住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你爹…”

“小畜生,你要殺你親爹,你要遭雷劈的畜生玩意兒,你要是再不停手,我就去衙門告你…哎喲…”

沈然沒管沈茂德的威脅,心裏憋着的那口氣這會兒一次發了出來,完全沒留手,還是薛行安怕真打出什麽事将沈然攔住了才消停。

薛行安道:“惡人自有惡報,他做了這麽多惡事,不會有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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