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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意思

第八十五章 意思

面對自家相公第一次帶點酸味的問題,沈然打算給出一個聰明又機智的回答,然而嘴都還沒張呢,薛大公子又補了另外一個問題:“那是他有意思還是我有意思?”

誰都不可能比自家相公有意思,沈然果斷說:“他怎麽能跟你比!”

“相公,英明神武,聰明帥氣,心地善良對我又好,誰比上的你,我相公在我心裏就是天下第一好!”沈然說完還點了點頭,自我表示肯定。

薛行安被他給逗笑了,原本還有些不高興,也有些酸,這會兒卻是什麽都沒了,薛行安摟着人,伸手在沈然鼻子上刮了下,“就你聰明。”

沈然贊同的點頭,“那可不,我可你認證的聰明大寶貝兒,我都不聰明誰聰明?”

“我什麽時候認證了這個聰明大寶貝兒,你可別胡說。”

沈然笑,“就剛才啊,你在心裏說的,我聽到了,”沈然說的時候将耳朵貼在薛行安胸膛上,一臉的理直氣壯。

薛行安無奈的笑,覺得這人就是吃定了他。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就是我的聰明大寶貝兒。”

沈然這下滿意了,主動将話題帶回去,“端王對我沒別的意思,可能就是太激動了想稱兄道弟下,我對他也沒意思,在我心裏只對你有意思!”

“是嗎?那是哪方面的意思呢?”薛行安問。

沈然覺得這話在開車的邊緣,磕磕巴巴的回答:“當然…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若我不想只在字面上有意思呢?”薛行安擡起沈然的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沈然覺得中華文化當真博大精深,這一個個意思的,說的還真不是一個意思。

沈然主動問,“不想要字面上的意思,那是想要床上的意思了?”

沈然伸出手對天發誓:“這你就更放心了,床上絕對只對你有意思!”

“是嗎,那不妨來證明下好了!”大約是真有點醋,薛大公子直接采取了行動,将沈然一把抱起就要回屋。

沈然默默在心裏嘆氣,男人啊,想方設法都要往床上扯,明明劇情就不該這樣走。

但即便要在床上有點什麽意思,他也是願意的,就是第一次不能太草率,沈然小聲提議:“那什麽,我們不需要準備點什麽嗎?再說了,這大白天的,若意思到一半被人打斷了多不好,要不改成晚上?”

沈然的話換來薛行安一聲輕笑,“夫人倒比我想的長遠,不過今日可能不能讓夫人如願了,我就打算同你在床上簡單的意思一會兒,沒打算深入。”

薛行安說的時候還特地加重了“深入”兩個字的發音,沈然聽的老臉一紅,覺得這人就是個老司機!

而最後的結果就是,兩人在床上相互表面意思了一番,确實沒深入,但薛行安說了,等沈然再大點,大概就要深入了。

沈然面紅耳赤的躺在床上,也不知是在回味剛才那一番表面的意思還是在想薛行安口中的深入。

而事情沒完,端王簡直是個人性搞事精,第二天的時候讓自己府上的人給沈然送來了兩本書,說是他的珍藏,沈然翻開一看,非常火辣的龍陽十八式。

偏偏他看的時候,薛行安回來了,将沈然的行為抓了個正着,沈然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薛行安将端王的珍藏拿在手裏翻了翻,然後問沈然:“夫人這是等不及了嗎?”

沈然一把将他手中的書拿過來,“都是端王那個害人精!”

“又是他?往後夫人還是離他遠點吧,能送這種東西的,不是什麽好人。”薛大公子下了

結論。

沈然這次完全站在他這邊,“不錯,等着吧,等我将臺球室弄好了,我給他貼滿牆的春宮圖,然後請他所有兄弟去看,欣賞這位王爺的愛好!”

薛行安抓住了他話裏的重點,“臺球室?這是何物?”

沈然想起自己還沒跟薛行安說呢,抓着他的手将他帶到了桌前,“我畫給你看,就是一個桌子,然後這邊這邊有洞,下面有個網子可以用來裝球,然後中間是這樣的……”

沈然字寫的差,畫也沒好到哪兒去,之前說好的練字也因為一樁樁的事給耽誤了,薛行安雖然明白沈然說的是什麽,但對他那一首字依舊頭疼。

薛行安抓着沈然的手說:“夫人,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來練習寫字吧,若寫好的了,我就幫你把剛才你說這個臺球桌畫出如何?”

怎麽想都不虧,沈然自是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網址:然而經歷過昨日床上意思的薛大公子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純潔的薛大公子了,他寫字給沈然臨摹,而一旦寫的不像就讓沈然親他一下,嘴對嘴的那種。當然,如果寫的好也是有獎勵的,那就薛大公子主動親沈然一下,依舊是嘴對嘴的那種。

沈然在聽到他定下的規則後,陷入了沉思,他到底是怎麽把一位純情少爺給帶壞的,大白天就不要臉的要親嘴。

但依然不吃虧啊,畢竟昨天的意思很舒服,男人嘛,總是有需求的,他也一樣,更何況還是面對自己的心上人。

“行,那咱們就比誰親誰的多,怎麽樣?”沈然果斷應戰。

“好啊,不過贏的多,可有什麽獎勵?”薛行安問。

沈然歪頭想了下,“今晚在床上意思一番?”

“不好,你還太小,身子重要。既想不到那就先欠着吧,往後總有能用到的時候。”

“來,你先寫字,我跟着學。”沈然還是覺得不吃虧,欠着就欠着,至于日後會不會後悔的事,到時候再說。

然後兩人就學了整整一下午的字,等到吃晚飯的時候兩人嘴都腫的,實在沒臉人去見人,晚飯也是由小雙子送到房間裏吃的,小雙子臨出門的時候還提醒了沈然一句:“少爺,你還小,克制點。”

沈然:“……”他們就真親了嘴,這話說出去有人信嗎?

大約是沒有的。

在家裏清閑了一天後,衙門的人再次來送信了,這次說的是讓沈然去衙門聽審,因為從沈俊和朱姨娘等人口中問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了,要宣判對他們的懲罰。

沈然帶着張夫人一起去的,他想讓張夫人親眼看到那個殺了她丈夫,又要害她兒女的人的結果。

張夫人對沈茂德有恨,對沈俊同樣有恨,尤其是放在手心裏疼了近二十年的掌中寶竟是殺她孩子的人之子,這樣的轉變讓不得不恨。

公堂上

驚堂木一響,“帶沈家一幹罪犯!”衙差高喊威武,沈俊等人全被押了上來。

該審的早就審過了,現在就是為了定罪,驚堂木再次響起,府尹中氣十足的宣判:“沈俊,你謀殺親父,嫁禍親弟,還為謀奪家産綁架親妹使其不知所蹤,犯下諸多罪名,你可知罪?”

不知在牢裏經歷了什麽,沈俊此刻比他在沈家最狼狽時還要狼狽幾分,聽到府尹的話也沒再反駁,而是乖乖的磕頭認罪,“犯人沈俊知罪!”

“好,謀殺親父乃死罪,判沈俊秋後問斬!”

“犯人沈朱氏,你與沈俊一同謀害親夫,且親手殺死他,為掩蓋罪行還污蔑他人,以奴隸之身假冒商戶之女,敗德辱行,你可知罪!”

“犯婦知罪。”

“好,判犯人沈朱氏死罪,一同秋後問斬!”

府尹一個個的宣判罪名,除了沈俊和朱姨娘等秋後問斬之外,其他人就是在牢裏關多少年,或者流放。

其實沈然的注意力都放在沈管家身上,他不知道衙門的人後面審出了什麽,如果是跟沈家有關的,沈然能打聽到,但如果有其他事,府尹是不會告訴沈然的。

沈俊和朱姨娘可以說是對方已經放棄的棋子,而沈管家卻不一定,沈然聽到府尹宣判沈管家被流放至極北之地,沈管家依舊淡定,臉上連一絲表情都沒有。

沈然敢肯定沈管家有後手。

等全部人都宣判完了,沈然過去同府尹打了個招呼,府尹感謝了沈然一番,說若不是他提醒,他們還查不到這背後藏着的事,至于到底什麽事,就沒打算同沈然的透露了。

沈然點頭:“大人客氣了,還要感謝大人還我一個公道,又為我父親報了仇。”

“少夫人客氣,本官還有事要忙,就先不奉陪了。”

沈然點頭,“大人請!”

府尹離開後,沈然就帶着張夫人回去,張夫人出了衙門就開始哭,哭着哭着又開始的笑,用悲喜交加來形容再合适不過,沈然也沒勸她,這也是最後一次了,往後不用見仇人,也跟仇人扯不上什麽關系。

等回了沈家後沈然就去找薛行安,讓他找人盯着沈管家,這次沈然的要求是,絕對要把人盯緊了,就是死也要看清楚對方是怎麽死的,絕不能讓人死的不明不白。

“放心,這次不會出什麽差錯了,”薛行安道,然後親自安排了人去盯着沈管家,下了極其嚴的命令。

沈家的事告一段落,沈然也從沈家移開視線,打算好好籌謀下自己的賺錢大業。

但日子總讓人不得閑,闵王這位熱衷于将銀子往自己口袋裏巴拉的人,不知從哪兒知道了沈然手上有個什麽賺錢大計,主動找上門來了。

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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