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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賀禮

第九十一章 賀禮

薛清柔這事雖然她自己有主意也能處理好,可薛家人還是不放心,她到底是個姑娘,就怕陶家打什麽不要臉的注意折騰她,所以臨走的時候薛二嬸讓她帶走了兩個丫頭,兩人都是在她自己身邊伺候的。

薛二嬸說了,若沒什麽事就讓她們伺候她就行,陶家要是養不起這兩人他們薛家就自己養,不要陶家出一文錢。而如果要動手打架,這兩丫頭就正好給她幫忙,目的就是堅決不能讓薛清柔吃虧。

薛清柔也沒拒絕她娘的好意,她知道,這次回去她跟陶家的關系就要鬧到無可挽回的地步,她自己不怕,可她還有個兒子,還不到一歲,那是她的軟肋。

薛清柔走的時候還挺不舍,在娘家的日子跟在陶家完全不一樣,連吃都比不上,如果不是不得不回去,她其實并不想走。

最後一步三回頭的樣子還挺可憐的,但被她親娘親自關門無情的擋在了門外。

薛家其他人見沒事了,也紛紛散了去,沈然也同薛二嬸說了要給端王妃設計衣服的事,又拉着薛三嬸說起了制作首飾,三人就一起讨論了起來。

薛行安是晚上才回來的,他回來的時候沈然剛好從薛二嬸的院子裏回來,沈然讓薛行安坐下,特賢惠的給他揉肩膀,“累不累?怎麽樣?今天有什麽收獲嗎?”

薛行安抓住沈然的手讓他不用按了,“我肩膀太硬,你按着太費力,不用按了,我也不累。”

沈然停手後就被薛行安順勢拉到腿上坐下,“還沒什麽線索,不過已經在布局了,過兩日就去收網。你呢,今天去端王府還順利嗎?”

沈然道:“我是給他送賺錢的點子去的,他還能難為我不成。不過我沒見到人,據說端王因為太興奮摸狗摸到半夜才睡,沒起的來。我跟他王妃說的。”

沈然還順便吐槽了一番端王妃為求衣服關門跟他說的事,“也是不明白,讓幫忙做個衣服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

薛行安給了個回答,“可能女人喜歡這樣吧,應當也沒什麽別的目的。”

沈然道:“若真有什麽別的目的,那我就只能找端王算賬了,或者直接去找皇上告狀,端王可怕皇上不高興了,你不知道,昨天皇上來的時候端王那叫一個激動,一點都不穩重。”

薛行安說:“端王和齊王同皇上感情深厚,激動也正常。”

“嗯,反正事我也跟端王妃說了,做衣服的事我也答應了。”

“好,”薛行安應了一聲,然後摸了把沈然的腦袋,他頭發軟,摸起來手感相當好,一把摸完薛行安又忍不住再摸了一把。

沈然覺得自己像個小孩兒一樣被摸頭,不滿意的将薛行安手挪開,“還有個事要跟你說,二妹妹今天回來了,說陶銘在外面養了好幾個女人,有的已經懷上了,陶銘想把那些女人接回陶家,陶銘他娘還想讓二妹妹伺候那些懷孕的外事,二妹妹忍無可忍就回家了。”

薛行安越聽眉頭皺的越緊,“當初上門求娶輕柔的人不少,二叔二嬸也是看陶家家風不錯,陶銘當初也表了不少誠心,甚至在接親的時候對天發誓此生只有輕柔一人。”

“如今才不過兩年時間……薛行安皺着眉頭有些不解,但更的多氣。

沈然補充道:“沒有兩年,只是二妹妹才發現而已,怕是剛成親就在外面養着女人了。陶大人知不知道他做的事不清楚,但陶夫人肯定是知道,并且還默許了。”

“言而無信之人,就是考取了功名也會為禍百姓。”薛行安淡淡吐出一句話,心裏已然有了決斷。

“咱們先別插手,先等二妹妹自己處理,等她需要我們幫忙的時候我們再出面也不遲。”

沈然道。

“恩,”薛行安點頭應下了,不過又多問了句,“若換成是你,你當如何?”

提到這個,沈然立即笑了,“很好辦,弄死他!”

薛行安下意識抖了下,雖然沈然是笑着說的話,可薛行安還是感覺到了裏面的殺氣,他非常清楚,沈然這話絕不是在開玩笑。

“我不會的,我此生有你就足了,絕不會做出那等事,這世上誰也比不了你。”薛大公子立馬表态。

沈然很配合,伸手在薛行安臉上摸了一把,“很好,只要你老實點我就給你留一條活路,如果不然…呵!”沈然手起刀落做了個漂亮的示範。

“我們薛家都是癡情人,不會在外面養外室,更不會将人接到家裏來,若真有哪天,只怕我也就不是薛家人了。”

“我信你,”沈然給了薛行安一個親親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薛行安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人,倒也不會心虛害怕,兩人話鋒一轉,

網址:再次說起了薛清柔的事。

沈然道:“從二妹妹說的那些話來看,我覺得陶銘和陶夫人不是省油的燈,這事怕有的折騰。”

“不用擔心,一個陶家,若他們真有什麽小動作,收拾起來也簡單。”

“那就再看吧,咱們等二妹妹的好消息。”

……

在薛清柔送好消息來之前他們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做,第二天下午,薛大将軍下朝回來後就召集全家人,共同商讨給皇後娘娘送賀禮的事。

往年薛家日子不好過,從指縫裏摳出點銀子來籌備賀禮,中規中矩,也不惹人眼,今年卻不能這樣做了,往年是真窮,今年天子特賜他們能經營一個鋪子,天仙閣和百貨樓的生意也是大家看的見的,若禮送的太差,有對皇後不敬的嫌疑。

當然,也不能送的太貴重,一是銀子不夠多,二則是薛大将軍不想讓薛家也變成那等奉承主子之流。

所以要發動全家商量,送一個有心又不貴,不用太出彩卻能讓皇後喜歡的賀禮。

這就很難為人了,薛家其他人在這方面完全沒經驗,往常就是送朋友都是撿着便宜的送,經驗之談拿不出手,于是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沈然身上。

沈然:“……”他也沒什麽經驗啊,他連皇後的面都沒見過一次。

可能也覺得只讓沈然一個人想太難為他了,薛家的後輩們也紛紛出主意,薛清荷是最活躍的,第一個站起來說:“要不寫個話本送皇後娘娘?娘娘在深宮中也無事可做,看看話本打發日子也挺有意思的。”

結果才剛說完,腦瓜子就吃了顆板栗,薛清荷委屈的回頭,“二哥,你幹嘛打我?”

薛行平瞪了她一眼道:“你是自己想看吧?那種場合送那些不着調的話本,還不知道會傳成什麽樣恩。皇後娘娘收不收都難做,你這主意是存心難為人不成?”

“話本有什麽不好的,那麽多百姓都喜歡看,不是天天念叨要順應民意,百姓好才是真的好嗎?那為什麽百姓喜歡的東西就上不得臺面?”薛清荷不服氣的反駁。

“清荷,胡鬧!”

這次呵斥薛清荷的人是薛大将軍,薛大将軍眼一瞪,“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不知道嗎?要是再胡鬧我就請家法了。”

薛清荷更委屈了,卻不敢再說什麽,默默的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沈然覺得薛清荷這話并沒什麽錯,不過話本這樣的東西就跟現代的一樣,在很多人眼中就是上不得臺面,送也不是不能送,只是要分場合而已。

沈然過去拍了拍薛清荷的肩膀,“不委屈

,你沒說錯,不過這次咱們不送話本,送個別的東西,順應民意的。”

“行安媳婦,你怎麽也跟着胡鬧,清荷不懂事,你也不懂?”薛大将軍皺着眉問沈然。

沈然笑了下:“爹,我們沒胡鬧,民意民心民望,對一個國家來說,這是最重要的,天子治理江山為的不也是百姓嗎?既然如此,那咱們不如就讓天子和皇後娘娘聽聽百姓怎麽說的好了。”

薛大夫人在沈然說完後也出了聲,“然兒,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若皇後娘娘震怒,那咱們薛家就保不住了。”

“娘,你放心,皇後娘娘母儀天下,她不會這麽小氣的。”沈然敢說這話也是薛行安同他說過,皇上對他提出天下太平很心動,天子有這樣的想法,便不會是個昏庸的帝王,這樣的人是能聽民意民心,也要聽的。

“皇後娘娘是六宮表率,也同是天下女子的表率,咱們就找民間女子說說她們心裏所想為何,聽聽她們有什麽期望。沒戰事的時候咱們薛家也不打眼,送禮這種重頭戲也輪不到咱們家,禮是混在其他賀禮中一起送的,皇後娘娘便是不高興也不會當場發怒。等生辰過後,皇後娘娘即便不滿,也能給個解釋的機會。”

“這就看咱們會不會說話了,話說好了說不定還大功一件呢。”

說不好的結果可能有點慘,但接觸過幾次當今天子後,沈然覺得他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應該也不至于要薛家全部人的腦袋。

衆人聽着沈然的話有些沉默,這樣的禮不是随便能送的。

等了好一會兒薛大将軍才說:“讓我再想想,你們也再琢磨有什麽其他合适的禮,不能光指着這個。”

但聽了這個賀禮後,其他的東西都不太能入眼了。

薛清荷覺得這事兒是她鬧出來的,還想補救下,就拉着沈然問:“哥,你之前讓大哥畫的那個什麽全景圖能送嗎?我覺得那個圖送出去皇後娘娘肯定高興,太好看了。”

沈然笑着敲了下,“你是怕你大哥不夠辛苦是不是,那畫送出去了他就還要再畫一副,太累人了,你不心疼,我卻心疼的。”

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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