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改變
第一百二十章 改變
薛家這邊還完全不知道自家姑娘被惦記上了,薛行安和沈然一起被薛家盤問呢。
雖然平常也不太管他們做什麽,但碰上這種天子都親自登門道歉的事那顯然是要過問的。
基本事情薛老爺子和薛大将軍都知道,但其他人不清楚,薛行安這個犯錯的人就老老實實的闡述了一遍,薛家其他人聽完後還不知道是該說他用情太深還是說他不懂事。
沈然主動認了錯,“這次都是我不懂事,寫了不該寫的的東西出來,還心心念念的惦記,才讓相公為我冒險,往後我一定謹言慎行,也絕不會随便寫這種不能見外人的東西了。”
“好了,都寫出來了,皇上也看過了,還特意說了可以排,想排就去排吧,也免得皇上覺得咱們薛家沒将他的話放在心上,往後卻得注意着才行。”半響後還是薛老爺子開的口。
沈然和薛行安一同應下了,其他人也沒什麽意見。
事到這兒就算過去了,就是天子親自上門道歉這事讓薛家人有些震撼。
薛老爺子還提醒了薛行安一句:“從前怎樣往後還是怎樣,不必太過拘泥,此次過後皇上也不會同先前一樣随意我猜忌我薛家。我知道你們年輕人有想法,既有那就放開手去做。咱們自己無愧于心無愧于百姓就好。”
“是,孫兒知道了。”
衆人也散去,其他人不參與朝政,也不會對這樣的事發表意見。
沈然同薛行安一起離開的時候,薛清荷湊了過來,強行挽着沈然胳膊感嘆:“哥,我大哥對你可真好,一顆心全撲在你身上了。”
沈然點頭,看着薛清荷挽着他胳膊的手道:“既然知道還敢上手,你覺得你大哥不會揍你?”
沈然話才說完,薛清荷腦袋上就挨了下,接着響起薛行安冷冷的聲音:“放手,男女有別不知道?規矩都白學了?”
“哦,”薛清荷委委屈屈的松手,“自家人,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自家人也男女有別,分不清這是誰的人嗎?”薛行安義正言辭的教訓道。
“你的人你的人,不跟你搶,小氣鬼!”薛清荷聽到這話也不跟他們一起走了,站在原地沖薛行安做鬼臉。
沈然看的好笑,同薛行安說:“這姑娘是不是想嫁人了?”
薛行安也回頭看了薛清荷一眼,正好對上薛清荷新鮮出爐的鬼臉,道:“興許,過些日子端王府不是會去很京城的公子哥兒,你幫着看看。雖然嘴巴上說着不嫁人,也只是沒碰到合适的。”
沈然點頭應下,“知道,我給她好好挑。”
沈然說着又想到了薛清柔,“也不知道二妹妹怎麽樣了,這些日子一直沒來信。上次我在街上罵了陶銘,說不定他回去就找二妹妹麻煩了。”
“那就明日去陶家看看吧,若真過的不好就別聽她的了,把她接回家來,咱們家如今也不是養不起一個姑娘。”
“嗯,反正咱們家人不能被欺負。”
兩人說着說着就走回了院子,一進房門後沈然就将薛行安抱住了,“謝謝你。”
沈然心裏有很多話想說,但到嘴邊卻只能說出這幾個字來,看着是他幫薛行安做了不少事,可實際上他在薛行安心裏的份量絲毫不比薛行安在他心裏的份量少。
這個人當真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薛行安低頭在沈然額頭上親了下,“不謝,你是我夫人,你想做的事我都會盡力讓你做成,咱們要一輩子白頭到老的,如今才不過剛開始。”
沈然聽着薛行安這話笑了下,“那我盡量少給你惹麻煩,也讓你少受
氣。”
薛行安道:“你做的任何事對我來說都不是麻煩。”
這情話着實動聽,好聽到沈然抱着人舍不得松手。
而在這兩人膩歪的時候,天子已經提着沈然給的盒子回宮了,因還記着沈然的話,天子提着食盒到了皇後寝宮,還把幾個皇子公主都給叫了過來。
皇後挺稀奇,“皇上這是出宮了?”
天子點頭,“去了一趟将軍府,這是将軍府送的小甜點,拿過來讓你們嘗嘗。”
平日裏賞賜的東西都是頂好的,這直接拿朝臣家送的東西來還真是第一次,皇後很好奇,自己動手打開了食盒。
食盒一共有三層,第一層放了些小餅幹,第二層是糕點,最後一層則是幾個小碗,碗裏裝着東西。
皇後沒看明白,問天子:“可是何物?難不成薛家又研究出什麽稀奇的物什來了?”
“薛家少夫人給的,說是讓人做的甜點,那碗裏裝的朕嘗過,确實不錯,叫什麽卻是沒說過,你給分一分吧。”
網址:皇後應下了,把皇上和她自己的留出來後就讓宮女将剩下的給皇子公主沒人分一點。
“皇上也再嘗嘗。”
天子沒拒絕,同皇後一起享用,不過糕點才剛入口,天子臉色就變了,偏還不能在皇後面前表現出來,只能強忍着,還猛喝了好幾口茶。
皇後沒注意天子這邊,自己嘗着覺得甜點味道真不錯,還琢磨着讓禦膳房的人也學學怎麽做。
天子三兩口将糕點放進嘴裏,茶喝了整整兩杯,還是覺得難受,心裏對沈然恨的牙癢癢,這人果然不會那麽好心白送吃的。
天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了黴運,總弄就三樣東西,其他人吃什麽事沒有,個個都說,就他吃的,每一樣裏面都加了其他東西,不是算酸的掉牙就是辣死個人,總歸味道不正常。
等皇後吃完一個勁兒誇薛家糕點做的好的時候,天子只想将沈然抓來狠狠打一頓,氣死他了!
天子好不容易在皇後面前忍了下來,一回自己寝宮就讓高亮傳旨,去将軍府将薛行安和沈然宣到宮裏來,他要好好跟這兩人算一算賬。
天子發怒,高亮只能去了。
不過連将軍府的門都沒進的去,就在門口被人攔住了,又被送了一個食盒,還有一句話。
食盒很快被送到了天子跟前,話也傳到了天子耳朵裏,“嘗盡酸辣苦鹹,才更覺人生甘甜。”
天子打開食盒,盒子裏是同先前一樣的幾樣甜點,卻做的更為精美,“當真如是說?”
高亮點頭:“是,奴才到将軍府門口時便已經有人等着了,那人就是這般說的,一字不錯。”
天子嗤笑一聲,“倒把朕給猜透了,不過也好,算是給朕提了個醒。”
提什麽醒天子沒說,不過此事過後,總會有些不同。
這一天接二連三的吃了虧,那甜點依然被天子親自送到了嘴裏,同那句話說的一樣,更覺甘甜。
……
天子和薛家都覺得這事已經過去了,卻萬萬沒想到有其他朝臣知道了,最近薛家雖然在朝堂上沒怎麽亮眼,可其他事上風頭卻很盛,尤其是在民間,百姓也是推崇備至。
聽說薛行安頂撞天子,天子前去薛家後又氣沖沖的離開,這些人也就理所當然的認為是薛家氣着天子了,也失了聖心,然後在第二天早朝的時候薛大将軍就和兒子一起被參了。
本來還在打瞌睡的薛大将軍瞬間清醒了,看着天子道:“皇上,事情不都過去了嗎,您怎麽還到處亂說啊?”
天子又一次被冤枉,還是同一個人,非常不開心,“薛卿這是在說朕如同婦孺般愛嚼舌根不成?”
薛大将軍很實誠的搖頭,“那倒不是,就是昨個兒說好不再提了,怎麽今日還有人拿到朝堂上來說,臣以為是皇上您……”
“大膽!”天子怒了,一拍椅子站了起來,薛大将軍被吓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又要挨罵了。
卻沒想天子說:“你們可真能耐,眼線都安到朕身邊來了,怎麽,都惦記着朕這屁股下的位置不成,那朕倒想看看誰有這個膽子來坐!”
天子一怒,群臣下跪求息怒,想要參薛家的那位官員更是吓的整個人都趴下去了。
天子冷眼看着他,“來人,把他給朕押下去好好審審,到底是從哪兒得來的消息!”
人被押走了,其他人也不敢起身,天子出言警告:“若還想好好活着,朕就勸你們那點小心思早些歇了,否則就別怪朕不留情面了。”
這話是說給這些朝臣聽,也是說給某些人的主子聽。
天子沒想過要盡早解決那股在暗中作亂的勢力,可如今他們算到他頭上來了,自不可能再放縱。
退朝後,天子單獨召集了好幾位朝臣,而被參的薛大将軍俨然也在其中。
朝堂上的局勢一下就變的緊張了起來,還有人發現,皇宮的守衛也有所變動,禁軍操練的更加頻繁,好似在做什麽準備一樣。
在這種時候有人開始緊張擔憂,但也有人在悠閑自得的研究口脂的色號。
為趕端王府賞花會,從天子來過薛家之後薛家就閉門謝客,沈然一直沒出過的門,只有一種種不同顏色的花不同顏色的果子,還有藥材等的送到薛家來。
薛家上下忙個不停,每個人都有事做,整個宅子每天變換味道,都很一言難盡。
這期間,薛二嬸畫衣服樣式快把人畫瘋了,薛三嬸每天對着各種沒差多少還非要叫不同名字的口脂也差不多快瘋了。
薛家兩位未出嫁的姑娘每日出門去教被端王妃選中的各家小姐們走秀,回來還要忙着幫忙試色,跑腿,已經在瘋的邊緣徘徊。
唯一沒瘋但也跟瘋了差不多的薛家大少夫人,成日裏忙的腳不沾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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