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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上門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上門

京城地處北方,不臨海,平日裏能吃到的海産很少,最常見的就是海帶了,魚蝦都是河裏的,海中産品真的很少。

可做佛跳牆講究一個鮮字,這些海中産品真不能少,就算種類不多但也不能一點沒有,沈然自己不方便出門,就讓将軍府的下人們到街上去找,若街上沒的賣就去碼頭問,總有從臨海地區來的商船,在路上時這些人多吃水産,應能算上一些。

下人們整整跑了兩天,确實找到了一些海産品,比如鮑魚,還有貝類産品和海參,這些東西許多人不知道怎麽吃,覺得吃多了會死人,但他們在海上沒什麽吃的,就不得不吃這些東西。活物比的死的味道好,路上就養着,到了京城再扔掉,沈然讓人去花錢買所以也能買到些。

将軍府的下人這麽大張旗鼓的在街上采買東西,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主義,而一直盯着将軍府想要沈然的人自然主意到了。

京城最有名的酒樓,福滿樓,樓上坐着兩衣着華貴之人,端着酒杯小酌,偶爾低頭看看樓下,看着看着其中一人開口:“你猜,薛家買這些東西是要做什麽?”

開口的男子較為年輕,正是剛入京不久的五皇子光王,而他對面坐的便是讓沈然和薛行安頭疼的闵王了。

闵王聽到光王的問題抿嘴笑了下,“你猜是想做什麽?”

光王端着酒杯一飲而盡,“我猜,跟太後壽辰有關,這是在備禮呢。”

闵王聞言笑了起來,“若你在京城,薛家那兩人可真頭疼了,一個本王都應付不了,再多一個你,想想,還有些熱鬧。”

光王道:“皇叔如今是真不知道謙虛了,薛家的人若當真愚笨,還能讓皇叔頭疼?”

“笨也不是真笨,就是腦子轉不過來,總要人提醒才行,這提醒就算了,還得反複說,說完就要過上許久才能想明白。”

“皇叔啊,你說的是老六的事吧,你可別忘了,他們想不到老六有問題是因為他們根本不懷疑老六,可皇叔你不一樣,你在他們心中就是個遲早要造反的人,自會時刻盯緊了你,能查到的東西不會少。聽說不久前皇叔府上不還進了個青樓女子嗎?相互算計起來怕是誰也不比誰差。”

兩人都帶着笑在說話,可這笑不達眼底,更像是藏了針人一般。

闵王:“一個女人,能成什麽大事?”闵王帶着不屑說道,更何況他讓人女人盯的死死的,甭想從闵王府傳一點消息出去。

“皇叔這話就不對了,自古以來女子壞事的可不在少數,皇叔還是小心為上。”

“這就不勞你提醒了,你不是想見薛家那男媳婦兒嗎,人被你吓的連門都不出了,你這莫不是得到太後壽辰才能見到人了?”闵王也不甘示弱的往光王身上捅刀子。

光王依舊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連眼皮子都沒擡一下,“辦法自是有的,本王好歹也是個王爺,進将軍府去見個人還不成?”

“靜候佳音。”

闵王落下四個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飲盡。

光王起身,“那皇叔且看着吧。”

這一幕沈然他們自然是不知道的,等海貨買回來後沈然就開始讓廚子和媳婦兒兩人在廚房裏研究怎麽做佛跳牆了,沈然在現代的時候也沒吃過,只是偶爾心血來潮百度過做法,記不全,不過也記了些。

不同的吃食通過煎炒烹炸不同做法先過一遍,最後碼在壇子裏,最後要熬上十多個時辰才能成。

試驗品不用太多的料,也不用炖太久,只先把做法摸索對,最後的成品才需按要求來。

第一壇炖了兩個時辰,等揭蓋時,香味瞬間

就飄了出來,雖沒十裏,但将軍府多數人都是聞到了的,全順着味兒跑到廚房看熱鬧了。

薛家人也齊聚廚房,眼一眨不眨盯着的那個小壇子,薛清荷吸溜了下不存在的口水問沈然:“哥,這就是你說的佛跳牆?”

沈然點頭,同時提醒她,“姑娘家矜持點,這就是,只不過不是最好的,你們先試試味道,哪兒不對就說,我跟大叔再調整。”

這味道香的,讓人根本矜持不了,都不用碗,拿着筷子就一人一筷子的夾東西吃了。

随後是接二連三的驚嘆聲,“這味道,也太好吃,太鮮了吧,哥,你怎麽這麽厲害什麽都會做啊!”

其他贊美聲也接踵而來,“味道确實不錯,便是宮裏的禦廚也不見得能做這等美味來。”

“小然啊,我看你要不當個廚子吧,以後咱們薛家就有口服了。”薛二嬸提議,并且得到了大家的一直贊同。

聽薛家人這麽誇他,沈然還挺高興的,“你們喝點湯看看,這個只炖了一個時辰而已,味道還不夠好,下次做再多炖一會兒看看味道會不會更好些。有什麽不好的你們也要說,這是大事兒,不能出錯。”

衆人在沈然的提議下喝了湯,方才吃菜的時候就覺得鮮到不行了,這湯的味道更甚,而且還香,讓人怎麽喝都不膩,一口接一口,一碗接一碗,沒過一會兒整個壇子就空了。

沈然還一口都沒嘗到……

“行吧,吃完了就快說哪兒不好。”

薛清荷還是最積極的那個,舉手道:“哥,我覺得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少了,這麽好吃的東西為什麽不多做點呢?”

沈然當場就照着她腦袋敲了下,也不管她是不是個姑娘了,以至于其他想說份量少的人就這麽被沈然給壓下去了,沒敢開口。

最後還是三位夫人靠譜些,給提了點意見,一個說肉還沒炖爛,若再軟爛一些會更好吃;一個說菜品太少,到時候肯定做的多,一大壇子下來就幾樣菜的話肯定不夠;還有一個說味道上還不足,除了鮮暫時沒其他的味兒,雖然湯很鮮可吃的沒有。他們自家人吃驚為天上美味,可放到宮裏去就真有些不夠看了。

沈然很認真的采納了意見,讓

網址:廚子和他媳婦兒都記住,之後改進下,同時挨個把幾個只知道吃什麽忙都沒幫上的姑娘敲了一頓腦袋,讓她們長長記性。

幾個姑娘委屈的捂着腦袋,卻對下次要做出來的佛跳牆更加期待了。

沈然也很期待,若真的做成了,他說不定還能找人一起開個酒樓,就只賣這佛跳牆他都能發財。

就在薛家人在讨論怎麽改佛跳牆的時候,将軍府的門口來了位不速之客,在表明自己身份後指名道姓的要見他們薛家大少夫人沈然,薛家門房不敢怠慢,只能立馬進去找主子禀報。

很快,沈然在廚房收到了下人說的,光王要見他的消息。

沈然:“……”這人是真有病吧,還找上門來了。

來者不善,不只是沈然不滿,薛家人都很不滿,沈然放下手中的東西,對前面詢問的門房說:“就同王爺說我是內宅之人不好見外男,相公不在家,今日不見客。”

門房聽完沈然的話後立即就跑走去回話去了,倒是薛大夫人等人有些擔心,“這光王為何要盯着你不放,竟還找上門來了,只怕這一兩句話打發不走他。”

沈然也很煩,“估摸着是從闵王哪兒聽了什麽話來的,能不能打發走就看門房的人等會兒怎麽說了。”

而事實就像薛大夫人說的那樣,光王不僅沒走,還把沈然內宅之人的借口破了,說前兩日才親眼見他一人去了端

王府,若今日見不到人,明日就會滿大街的傳将軍府大少夫人同端王私會的流言了。

沈然攤手,“就說是個有病的了。”

薛清荷幾人也沒了鬧騰的心思,擔憂的看着沈然,“那現在怎麽辦?他好歹是個王爺,咱們就這麽給擋在門外了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沈然搖頭,“擋是擋不住的,既然如此,那就見見吧,正好讓他死心。”

沈然讓薛家人都靠攏,然後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最後所有人臉上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舉起大拇指誇贊沈然,沈然對門房說:“既光王一定要見,那就請他到前廳坐會兒,就說我換身衣裳就過去。”

門房又蹬蹬蹬的跑走了,薛家其他人也各自回房去換衣服去了,最後在院子裏集合,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前廳,每個人都穿的英姿飒爽的,手裏還提着自己的武器,全然一副要幹架的樣子。

當這麽一群人踏入薛家前廳時,本來還很悠閑在喝茶的光王也驚了,“諸位這是?”

薛大夫人身為當家主母,代表衆人發言,她同光王一抱拳,“見過王爺,王爺要見我薛家兒媳,偏巧我那不成器的兒子也不在家,不能作陪,又不好讓小然一個內宅之人單見王爺,就只好帶着家裏的女眷前來作陪了。還請王爺見諒。”

簡單來說就是,你非要見我家的內宅之人,我們沒辦法,就只能出來作陪了,為了方便,還特意換了身打扮。

聽的光王都有幾分罪過,還短暫的思考了下自己是不是不該強行上門見沈然。

不過很快光王就将這個想法抛棄了,來都來了,後悔沒用,更何況他現在對這個薛家大少夫人更好奇了。

光王回了薛大夫人一禮,溫和的說:“是本王魯莽,擅自上門,夫人不怪罪就好。”

在場的薛家人都在心裏呵呵冷笑,不怪罪才怪,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不過面上卻還笑的挺開心。

都落座後,薛大夫人問光王:“不知王爺為何一定要見我薛家的媳婦兒,之前可是舊識?還是我這沒長眼的兒媳惹怒王爺了?”

不争氣的兒子,沒長眼的兒媳,薛大夫人雖是一直在貶低自家人,可聽在光王耳朵裏卻總覺得意有所指。

不過光王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當全沒聽出來薛大夫人的言外之音,很認真說自己來的目的:“進京後便一直聽人說薛家大少夫人才貌雙全,屢建奇功,更是常有奇新,在京城內名望頗高,一時好奇,趁着事便來見見,本王并無惡意,請将軍夫人放心。”

光王敢說,薛家人卻是沒人敢信的,就算真有什麽目的也不可能當着這麽多人說,光王這會兒算明白為什麽闵王篤定自己見不到人了,就算見到了,如今這樣他能做什麽?

沈然全程不說話,有薛家三位夫人在,沒等光王找機會接觸沈然說明自己真正的來意,倒是被薛家三位夫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套了不少話出來,後來光王意識到事情走向不對,果斷起身告辭。

薛家人齊齊把他送到大門口,目送人遠去才轉身回來,接着就是一聲聲大笑,看着光王那反應就是很想笑啊。

薛家的女眷們開始誇沈然,“還是小然聰明,想出這樣的法子來,就算光王見到人了也不能做什麽說什麽,咱們女眷全部出動招待他,也是給足了面子,想來他也沒法兒挑我們的不是。”

“不過光王這人沒這麽簡單,今日沒找着機會而已,往後若讓他逮住了,只怕不好過,小然,這些日子你別出門了,太後壽辰你也不用去,就安心待在府裏,等光王離開京城再說。”

沈然點頭應下,他這段時間本也就沒打算出門。不過要說等光王離開,沈然覺得有點難,畢竟這人

帶着什麽樣的目的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光王這事兒暫時在薛家這邊過去了,沈然又回了廚房繼續研究佛跳牆,争取早日做出最好的成品來。

不過這事兒對光王來說可沒過的去,他離開薛家後不久就遇見了闵王的馬車,或者說是闵王特意在等他。

光王上了馬車,看到的就是闵王笑盈盈的模樣,好似把所有的事都給料到了一般。

“薛家人是不是很有趣?”闵王問

光王在他對面坐下,回憶了下今天見到的薛家人,記憶深刻,“确實挺有趣,皇叔見識過?”

闵王搖頭,“沒有,不過如雷貫耳。”

“難怪皇叔只能在這兒等我,”光王也不客氣的諷了回去。

“皇叔老了,比不了你們年輕人,也沒這個膽子,說說,見着人了嗎?如何?”闵王饒有興致的看着光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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