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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各家反應

林文坐馬車從曲田村進烏山鎮的時候,正聽到城門口內外的人談得熱火朝天,他原以為是因為明日拍賣會的舉行才導致這麽大的熱鬧,從金诃那裏也知道有多少人在關注拍賣會,放開神識稍微留意了一下,結果就聽到有人反複提到白府蕭公子與什麽飛鼠幫,這個飛鼠幫金管事和舅舅重點提過,可是人人喊打的一類角色。

“去問問看,蕭舅父到底做了什麽?”林文身邊跟了兩個護衛,否則白易不放林文出行。

“是,文少爺。”其中一個護衛跳下車,沒一會兒工夫就回來了,并且面帶激動興奮之色,“文少爺,是蕭公子,蕭公子帶人把整個飛鼠幫給端了,大概半個時辰前從這裏經過,去武堂外堂交人頭領獎賞去了。”

“真的?!”林文驚呼,腦子裏立馬想起舅舅前兩日跟他說的話,說蕭舅父要在離開前做一件事,原來一直不見人影就是為了剿滅盜匪窩去了,并且他很快意識到蕭舅父這一舉動所産生的影響,催促道,“趕緊回府。”

“是,文少爺坐好了。”護衛和車夫同林文一樣想盡快飛回府裏去,看路人讨論的神色就知道蕭銳揚幹了件多麽了不得的壯舉,轟動了整個烏山鎮和烏雲山脈地區,他們身為白府的人也與有榮焉。

***

“老爺老爺,不好了!”趙府的下人急匆匆奔回府裏,一路急叫,卻被心情不好的趙家家主一個杯子砸過去。

“胡嚷嚷什麽,老爺我怎麽不好了?”趙家主氣憤白府的不給面子,他以為憑着趙家的身份先私下從白府交易一批拍賣會宣傳單上的物品,白府不會不答應,豈料一個金管事就一口回絕了他,說什麽商行分號不日開張,凡有需求請移步到分號商議,呸!

他就是想以比較便宜的價格搶先截一批好東西下來,姓白的一個瘸子竟然給臉不要臉,趙家主心情陰郁地想給白家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們意識到在烏山鎮的地界上,誰才是老大,不敬着趙家沒他白家好果子吃。

“老爺,”下人吓得跪趴在地上,不顧額頭上往下滴的鮮血,趕緊把要說的話一氣說完,“白府的蕭公子帶人将飛鼠幫整個端了,三個當家全都死了。”

說完就癱在地上,難怪管事非讓自己傳話而不是自己搶着進來,以前有什麽事可輪不到他們這些下人來通報,可見非常清楚這件事會惹得老爺不高興,不過,飛鼠幫被端不應該是好事嗎?為什麽老爺此刻的臉色像要吃人一般。

“滾滾滾!給我滾下去!”趙家主臉色黑得能滴出墨汁出來,飛起一腿就把可憐的下人踢飛了出去,下人吐了一口血,卻只得抹抹嘴忍痛趕緊離開,生怕走得慢了再被老爺逮住,再來一腳小命都不保了。

盧家的家主聽到這消息瞪直了眼睛:“好家夥!看來還是低估了白府和蕭公子,我看他最近在烏山鎮出出入入看似低調得很,沒想到搞了這麽大一個動作,烏山鎮這潭水沉得太久總算要動一動了。”

“老爺……”前來彙報的管事很糾結。

盧家主擺擺手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以前那是迫不得已,盧家也沒那個實力敢做,可總不能讓他們釘在我們身上一直吸血,而且受損最大的可不是我們盧府。”

“這倒也是,想必有些人吐血還是輕的。”

“哈哈……”

崔家的家主得到這個消息差點如盧家管事所說,吐血暈過去,在府裏發了好大一通火,誰見着誰遭殃,怒吼聲從書房裏傳來:“趕緊再派人手去查白家的底細,一定要給我查出來!查不出來別給我回來!”

錢家錢老爺不敢置信地問管事:“你說的白府就是那個白府?”

如果林文在這兒,就會認出這位管事不正是上林家門退親的那位,可這會兒錢管事兩腿發顫,膽子全吓沒了,聲音發顫說:“就是老爺說的那個白府,聽人說那位蕭公子從城門口進來,像個煞神一樣,血氣沖天,提着的包裹滴了一路的血,誰也不敢跟他正眼相對。”

“完了,完了,我們錢家完了,”錢老爺也吓癱在座位上,好一會兒才抹了把臉說,“快,準備馬車,我去趟崔家,叫了淑兒跟我一起去。”

“是,老爺。”管事連爬帶滾地跑出去吩咐和叫人。

因為第二天的拍賣會,所以人在青雷宗的錢尚淑又與同門一起回到烏山鎮,同樣不敢置信地尖叫:“爹你說那白府的主人是林文那雙兒的親舅舅?爹你沒搞錯吧?他是不是個瘸子坐着輪椅的?”錢尚淑忽然想到一個關鍵,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問她爹。

錢老爺還真不太清楚,父女倆一起看向管事,錢管事心痛地點頭:“就是坐輪椅的一個雙兒,聽說跟之前來烏山鎮的那位丹師也是認識的。”

錢尚淑臉一下子白了,那日在林家門口碰到的輪椅公子居然有這麽大來歷:“爹,你當初怎沒弄清林家的背景?要是早知道……”要是早知道錢家就一飛沖天了。

錢老爺也後悔要得吐血:“還是林元虎那個面憨心狡的,我怎麽套話他也不肯說清楚,我只以為他是故弄玄虛好吊住我們錢家,那姓林的當初可是他家賣出去給人做奴為仆的。”也是因此越發覺得林元虎就是為了抓住這門親事才一直掩飾,吞吞吐吐的不肯說實話,哪裏想到他藏了這麽大一個秘密。

“你二哥和崔汶那雙兒誤我錢家啊!”錢老爺悲呼。

錢家大少爺聽到一個下人來通風報信,沒想到內幕會如此驚人,他二弟果真好本事,這次得罪到白府頭上了,這下寵兒子如命的錢夫人該滿意了吧,錢大少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他二弟虛僞無恥,他三妹蠻橫霸道,明明記名弟子的名額是他千辛萬苦得來的,卻到頭來被父親嫡母一句話,就落到了錢尚淑這丫頭頭上,現在看他們得罪了勢力深不可測的白府,錢大少只覺得陣陣快意。

他不好過,大家一起跟着倒黴吧。

武堂。

堂主左榮在正堂親自接待蕭銳揚一行,雷虎坐在他下首,擺出招牌式的憨笑樣,左榮耳朵還能聽到外面聚攏的武堂學員興奮的聲音,依舊圍着那些參加剿匪的學員讓他們重複行動的過程,而參與的學員講述的聲音依舊沒有減低,精神仍舊高亢得很。

左榮同樣是郁悶得想要吐血的人,卻不得不贊揚蕭銳揚的壯舉,為整個烏雲山脈掃除了一顆毒瘤,這也會讓其他的強盜組織行事收斂一些,造福這一大片地區的武者和百姓,贊揚過後與其他三個執事故作不滿狀說:“你這頭老虎,這次居然瞞着我們一點風沒透出來,難不成還怕我們分了你的功勞不成?你們說說是吧,平時這頭老虎嘴巴最沒門的,這次居然一直到回來才讓我們知道整件事。”

“可不是,雷執事,你事前居然說是帶學員外出試煉,把我們瞞得好苦,否則我們也能見識一下蕭公子砍殺三鼠的精彩場面。”其他執事也不滿道,他們被回來的學員告知時還一頭霧水,可雷虎卻大大的功勞。

雷虎仿佛沒看出他們的不滿,憨憨一笑沖蕭銳揚拱手說:“還不是蕭公子說太多人知道會走漏消息,我這才拼命地控制住自己這張嘴巴,忍得好辛苦的。”

左榮等人聽得要嘔血了,看看這混賬玩意兒,故意氣他們的吧,果然蔫壞蔫壞的。

“左堂主,各位執事,”蕭銳揚起身抱拳說,“今日便到此為止吧,獎賞讓人送去白府,以後蕭某不在,白府還有勞各位多加照顧。”

“這是當然,白府可是對咱們整個烏山鎮都有恩的,烏山鎮多少武者在飛鼠幫手裏吃過虧,許多連命都丢了,多少百姓遭殃村落被毀,我們習武之人豈是那等忘恩負義之輩!”又是雷虎搶着聲音洪亮地承諾,還将胸膛拍得砰砰響,看得左堂主和另三個執行陣陣無語,說好的憨直呢?要不要把他們的話都搶了說完?

盡管心裏吐糟,面上卻也不得不附和雷虎的話,蕭銳揚此次舉動會讓白府得到烏山鎮內外中下層武者的衷心感激,就是武堂學員如今也視蕭銳揚為偶像,他們能對白府撒開手不管?

何況蕭銳揚此次行動的真正用意就是為了震懾烏山鎮內外一幹勢力,且白府那位不良于行的白公子未必就是好惹的角色,否則能支撐起這麽大的家業?蕭銳揚雖然暫時離開,可誰也不敢保證将白府得罪了後,這個煞神會不會一杆槍再從烏雲山脈外殺回來。

“蕭某多謝各位仗義,留步!”說完蕭銳揚大踏步向外走去,雖說了留步,可左榮等人還是親自将他送出了武堂,途中更是收獲了無數學員崇拜熱切的目光。

一直到蕭銳揚身影不見了,那些學員才恍然回神,又逮住參加戰鬥的學員:“快,再跟我們描述一下蕭公子如何一人一槍挑了三只臭鼠的腦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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