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白易和金诃并不擔心白氏的底細被人查到,因為白氏雖沒落了,但也不是烏雲山脈這裏的勢力能相比的。
何況他們真要打探出白氏的底細,那蕭銳揚的身份也會曝露在他們眼中,想對付白易?也得擔心會不會惹來蕭銳揚這煞神的報複。
靈符許多人都很感興趣,尤其是經歷過當日山洞搶奪靈藥戰鬥的武者,都想到含墨被人從背後偷襲時的情景,那可正是水系的防禦靈符幫了他大忙,而且還是品階不低的靈符,讓許多人眼饞不已。
可靈符這東西,也只有成為靈師才有學習的資格,放眼烏雲山脈,也就武堂裏有流傳出來,還有青雷宗有靈符師,但放出來的靈符品相都不高,與含墨所用的防禦靈符根本不能比。
想想靈符這東西用起來多方便啊,一個火球符砸出去,能将一頭妖獸給燒死了,雖說這樣用起來有些浪費,但在關鍵時刻拿來防身卻是再好不過的。
不少人開始翻錢袋算賬,看身上還剩多少錢,可以買多少靈符,今天這錢都砸在拍賣會裏了,但砸得心甘情願,誰讓他們如窮土鼈一樣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樣好東西,那青雷宗的家夥們忒不是東西。
先後一共十組靈符拍出去,有攻擊型有防禦型的,也有輔助型的,只能眼睜睜看着有錢人搶拍的人暗自嘀咕,這白氏商行一場拍賣會要把許多人家的家底給掏空了吧,這幸好蕭銳揚才将飛鼠幫給挑了,否則只怕這拍賣會一散,就會有人殺上白底的門搶掠了當然現在看來,一切都是白氏和蕭銳揚算計好了的。
錢家的人混在人群裏,不夠格也舍不得掏貴賓包間的錢,看着一件件拍賣的物品以及最後的成交價格,凡是來的人臉部肌肉都扭曲了,崔汶更是坐立難安,仿佛看到無數人在嘲笑他,後悔今天跟來了,留在家裏還能當個睜眼瞎子裝不知道。
同樣的還有趙家的趙沁,他之前在坊市被林文落了面子,消息不知怎地傳開了,被人明裏暗裏的笑話,那盧家的臭丫頭直接當着他的面奚落了他一頓,笑話他不自量力,他還想着要怎麽從林文身上讨回這筆賬,以為自己憑趙家的地位要做到輕而易舉,這烏山鎮誰敢跟他趙家相提并論?
可他現在臉色陣陣發白,這白家到底什麽來歷,怎這麽富有,好多東西連趙家都拿不出來,白家就輕而易舉拿出來拍賣了。
趙家主剛搶到一組靈符,将身上帶來的最後一點靈珠給用光了,這讓他心疼得臉也發白了,可不能不買,因為在他之前,盧家就搶了一組,趙家如何能落在盧家後面,就是為了面子也得死撐着。
趙沁心中不忿,眼珠子轉了轉,對包間裏的趙家人說:“爹,哥,聽聽外面将白家吹捧成什麽樣了,難不成以後我們趙家要被他們一個外來者壓在頭上?聽說還是個瘸子,憑什麽啊?他們一來就這麽嚣張,以後烏山鎮哪還有我們趙家站的地方?”
不得不說趙沁的話如火上燒油一般,讓趙家主越發忌憚白氏,而且別人不知,他卻清楚,飛鼠幫的被滅,讓趙家失去了一個錢財來源,被武堂和白府分去的飛鼠幫的財物,在他看來簡直是分的自家的錢財。
先是飛鼠幫,再是拍賣會,白氏商行的分號眼看也要開張,那趙家确實會被壓迫得越來越沒地位的。
趙家其他人臉色也不好看,他們一向嚣張慣了,以為烏山鎮除了武堂再沒什麽人淩駕在頭上,可突然冒出來的白府讓他們感覺到了威脅,以後走出去誰還恭恭敬敬地捧着他們?
“爹,小弟說的話有道理,白氏太嚣張了,太不把我們趙家放眼裏了,就這貴賓包間,還得我們自己掏銀子來買,換了別家,誰不恭恭敬敬地把我們請進來。”
“是啊,家主不能不想辦法啊,否則我們趙家以後要怎麽辦?”有人擔心自己以後的地位受威脅,所以撺掇着家主。
趙家主咬牙恨恨道:“你們放心,想在這裏立足,可不是表面上這麽簡單的,我會讓那個瘸子後悔得罪了我們趙家!也讓烏山鎮的人看看,這鎮上我們趙家還是頭一號。
白家居然是靠靈符起家的,這消息一放出去以後烏山鎮誰還敢得罪白家?趙家主越想越恨白易的不識擡舉,也更加不容許白家威脅趙家的地位。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風光了這麽多年,哪能甘心将位置讓出去?
趙沁眼裏閃過一絲得意的眼光。
“下面是最後一樣拍賣品,拍賣完後我們今日的行程就将結束了,但這最後一樣拍賣品肯定不會讓大家失望,這同樣是一枚靈符,但它既不是用于戰鬥也不是用防禦的,它只有一個最簡單的功能,那就是納物。”
金诃的話音剛落,武堂的左榮率先搶道:“難道是納物符?”
金诃點頭道:“左堂主也聽過納物符的名號,不錯,這的确是一枚納物符,相比納物符,也許諸位對納戒更為熟悉,而納物符就是納戒的一種簡易版,能納物,但數量有限,使用次數有限,不能減輕負重,而且受到攻擊很容易被破壞,與納戒相比,納物符有諸多缺陷,但在外面,納物符依舊受武者靈師的歡迎,就因為方便,擁有一張納物符,進山狩獵時就不用擔心獵物太多而拿不回來,也不用擔心遇險時騰不出手來戰鬥而不得不舍棄收獲。”
左堂主也揚聲附和道:“納物符确實是個好東西,至少在自己買得起納戒之前,身上備一張或幾張納物符是很有必要的,不過納物符也不是所有靈符師都會繪制的,我們烏雲山脈的人可有福了。”
不用左榮特意說明,凡聽到“納物”二字的人就已經激動起來,哪怕金诃數落了納物符一大堆缺點,可最緊要的就是兩個字,“納物”,只要能納物就好,其他都不重要,凡知道納戒的人不是不眼饞的,可那東西太貴,賣掉他們的全部身家也不一定能買到“金管事,你也不早點告訴我們有這好東西,我們身上的銀子靈珠花得都差不多了,你讓我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有人大聲笑話道,可也說了不少人的心裏話,但之前買下的東西要真舍棄哪一樣,也很心疼,只能說白氏東西太好也忒會撈錢了。
“哈哈,大家盡管放心,今天拍賣的是上品納物符,等白氏的分號開張後,會有少量的下品中品納物符出售。”金诃笑呵呵地說。
“哈哈,那我們就放心了,你趕緊拍吧,拍賣會結束後趕緊地開張,我們就等着體會一下納物符的功能。”
“好,好,我先說明一下,上品的納物符裏面有三到四個立方的空間,可使用一百次,收和取各為一次,所以使用時要謹慎,中品為一到兩立方,可使用五十次左右,下品為半立方,可使用二十次左右,當靈符上的靈氣黯淡快消散了,就表明這納物符的壽命快到了。上品納物符制作不易,這裏一共有兩符,先拍第一枚,起價是……”
林文聽得也很驚訝,沒想到還有這麽個東西,好奇地轉頭問白易:“舅舅,之前沒聽你說過有納物符啊。”
白易笑道:“之前問你是學煉藥還是跟我學制符的時候,你不是挑了煉藥,而且納物符用起來到底不方便,就沒跟你說了,倒是阿武有需要的時候跟我說一下,不過用的時候得小心,納物符并不保險。”
林武撓撓頭憨笑,說不出不想要的話,孫慶搗搗他的腰,用羨慕妒忌恨的眼神瞪他,一起長大的夥伴,林武的運氣太好了,唉,他沒這麽有錢的舅舅,他的舅家就在隔壁村,當然絕對不是嫌棄自己的舅舅。
林文傻眼,想起萬通寶裏的模拟靜室,以後要不要跟舅舅學靈符?嗯,還是等等再說吧,先把煉藥煉丹學好了,拿出成績來才能讓舅舅相信他有這個能力,否則都是空話呂藥師也知道這東西的,說:“納物符其實對于上層的武者靈師來說挺雞肋的,所以也就在買不起納戒的中下層武者中有銷路,否則想想,東西放得多了點,還不得時時刻刻背着那麽重的東西,累也得累死了。”
白易笑笑,雖說納物符會的人家不多,但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白氏才一直保住它的制作方法,不過放到烏雲山脈這塊地方,相信足夠可以引起轟動了,白易可以想像出青雷宗及其他勢力會眼紅得很。
村長摸下巴說:“呂藥師這話說得屬于飽漢不知餓漢饑,咱這鎮上,買得起納戒的人有幾個?”
他從曲田村的狩獵隊角度來看,納物符确實有用得很,有時獵了妖獸,卻為躲避遭遇的兇猛妖獸,不得不丢棄一部分,有納物符在,整個狩獵隊的收入會增長不少,所以納物符的銷路絕對會好。
田安輝兄弟倆滴汗,他們老爹這麽說呂藥師好嗎?
金诃是取出一枚中品的納物符當場操作給衆人看的,随後,兩枚上品的,一枚又是落進青雷宗手裏,青雷宗果然是財大氣粗,另一枚則由另一個鎮上的實力雄厚的狩獵隊拍了去,烏山鎮的各方勢力互相看看,倒也沒太大遺憾,主要是金诃說了會有中品下品的出售,那搶不搶也就不是必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