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俗話說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得了林文好處的童果對林文的印象大好,在她眼裏,林文就跟鄰家弟弟似的,比萬敏楓和金無峰這樣的世家子弟可親多了。
林文也問了問焦大姐圍困婁家一事的結果,包家夫妻雖不是主力,手裏也只有一條寶船,但他們夫妻為人豪爽又有星羅聯盟可依,所以在一衆人中頗有說話份量。
焦大姐爽朗笑道:“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放出來的消息,我肯定備上厚禮去好好感謝這人,沒有這人放出來的話,我們哪裏會知道婁家的真正面目,婁家的人嘴硬,可下面的人嘴巴卻好撬得很,為了活命,他們是什麽都倒出來了,還讓我們找到了婁家跟海盜存放贓物的地方,有那些贓物,婁家的人再想要強行狡辯也是白費力氣,這種跟海盜勾結在一起的人最為可惡!就是陸家可惜了,沒想到被婁家跟海盜勾結起來滅了全族,雖說陸家有人逃了出來,可就是婁家人死絕了也改變不了一切了。”
“好了,弟弟你去忙吧,我跟這丫頭自己找地方待着去。”看到又有人進來要彙報什麽,焦大姐很有眼力地帶着童果先離開了,離開後還得意地向童果炫耀她認的這個好弟弟:“你可別看我這弟弟長得嫩看上去軟弱好欺,可要姐姐說,真動起手來,你也未必是他的對手,那時碰上章魚獸可把我跟老包急壞了,還不是我這弟弟出手,幾下就把章魚獸給解決了,否則我那寶船那一次就要徹底毀了。”
“姓焦的,你到底站在哪一邊?”童果橫眉怒目指責道。
“我站好處一邊,哈哈……”
本*氺晁衡也早早來到拍賣會專門的貴賓間裏,是來給林文鎮場子的,在別人看來,他怎會自降身份跑去白氏府上,可晁衡甭提多惬意,丹師最重要的是什麽,除了丹術外就是要有源源不斷的材料供他們練手,當初他随手救了幾個人建立望海閣的用意,也正是替他收集各種煉丹材料,或許是他丹術不錯,也或許是他救下的人正好有這經商的天分,這望海閣居然一直沒倒閉,還發展得超出他的意料。
不過到了他現在這一步,望海閣能替他收集來的材料就有限了,已經無法滿足他的需要了,然而林文拿出來的各種材料卻讓他吃驚又歡喜,有不少材料讓他見獵心喜,恨不得全攬過來,真懷疑林文與烏霄兩人是不是去打劫了如清虛宗這等勢力的寶庫,否則那深海深處以千年起步的海靈芝是從哪裏來的?就是他的實力也不敢去那種地方。
他不知道,其實兩人不是打劫的清虛宗的寶庫,而是相當于打劫了星羅海內妖修的寶庫,那些庫存就是如清虛宗這樣的大勢力都未必比得上,好幾樣材料晁衡以前只聽過名字卻從未見過實物,所以就算沒有其他事,晁衡也恨不得蹲在白府了。
至于林文與烏霄這些材料是從哪裏來的,晁衡并不關心,他對人對事憑的是自己的喜惡,而非那些名門正派與官方宣揚的立場,何況他看得出來,這二人并非心術不正之人。
知道晁衡在此,不少人前來拜會,畢竟五品丹師目前除了星羅聯盟的陳岳長老,剩下的可能就是晁衡了,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借機與他拉拉關系。
也有如萬寶閣與金氏商行這樣的看中養顏丹商機的,來試探晁衡的口風,他們懷疑這丹藥方子是晁衡拿出來的,實在很難相信是白氏這個從內陸小國家來的人能擁有的,因為誰都知道晁衡可是在海裏遇險十幾年沒出現過,出來後就是靈皇,這其中究竟遇到多大的機緣誰也不能斷言。
這些商家想來分一杯羹,這生意不僅可以在星羅海做,還可以做到內陸甚至中央大陸去,真正是獨門獨家的生意,想想最高的可以五十年保持容顏不衰,就是一些老家夥都很心動,更不用注重容貌的女子和雙兒了。
星羅海與中央大陸一直有生意往來的,畢竟星羅海的一些産物那是中央大陸也沒有的,由特殊的地理環境所造就的,但能提供的到底只是沒經過加工的原料,而不是成品,成品再返銷到星羅海,價格翻了不知幾番,除了清虛宗這樣的以符術專長的,星羅海也沒能擁有多少比較高端的産品。
對于他們的試探與打算,晁衡統統報以微妙的高姿态,不承認也不給承諾,表明他的興趣就是煉丹修煉,其他一概不過問,所以這些瑣事就別來問他了,想他連望海閣都懶得打理,又怎會過問養顏丹的銷售問題。
至于丹方?哈,就算他告訴這些人丹方不是自己的,這些人只怕多半也不會相信,有時候真話就是聽不進去的。
不過他們的願望是美好的,卻是沒辦法實現的,因為養顏丹丹方的一味主材料,完全掌握在林文手裏,少了那味材料,養顏丹也成不了事,所以就算他們得到丹方又能如何。
還有就是少數重量級人物向晁衡打探最後沒公布出來的拍賣物品一事,晁衡則報以神秘微笑,讓他們等着好了,到時自會揭曉,就他這态度讓前來的人更加确信起來,又趕緊讓人再籌集些靈石過來,無論如何要将最後的物品拍賣下來。
剛送走一波人,又有人敲門,晁衡快要不耐煩了,應了聲推門進來的竟是陳岳,晁衡趁機吩咐下去,誰來也不見了。
陳岳笑呵呵的:“你這是拿我當借口了?”
晁衡卻說:“難道我現在連這個資格也沒有?”晁衡可不是多好性的人,今天已經耐着性子見了不少人,否則誰來煩他就直接将人抽出去。
陳岳笑着搖頭,兩人關起門來說話倒清靜了許多。
清虛宗除了塵淩子與他師傅到場外,也從清虛城趕來了不少弟子,他們身穿專門的門派服飾,任誰見了都清楚他們的身份。
與塵淩子不同,他們對白氏傳出來的擅符的名聲極不服氣,想到拍賣清單上還有靈符與其他符術物品,不屑地說:“這什麽白氏就從來沒聽說過,一個內陸來的小門小戶的人,也敢挑釁我們清虛宗符術的名聲,我們清虛宗早該有人出來好好打打他們的臉了,省得別人把我們清虛宗的符術與這種小地方來的莫名其妙的人放在一起,平白拉低了我們清虛宗。”
清虛宗的弟子向來以自己的出身為傲,他們是內陸與星羅海最好的靈師與符師培養之地,他們以清虛宗為榮,見不得小地方出來的以前聽也沒聽過的小家族來踩清虛宗揚名,在他們眼裏,這什麽白氏都是些居心不良的卑鄙小人,憑那什麽養顏丹打噱頭嘩衆取寵,走的也是歪門邪路。
“塵淩子師兄也在這兒,不如我們去問問師兄,我這回來倒要親眼看看這白氏賣的靈符,到底有什麽不一樣。”
“就是,我看他們也有自知之明,不敢去我們清虛城落腳,靠星羅聯盟才能站住腳,否則,不要說我們清虛宗的弟子了,就是清虛城裏那些沒能入門的符修,也能讓他們自慚形愧。”
幾人邊說就邊來到塵淩子所在的包廂,這些話也聽在塵淩子耳中,不知該作何表情。
這些弟子見到塵淩子倒乖乖的行禮叫人,幸好洞閑靈皇不在此地,否則會驚掉眼珠子,堂堂洞閑長老來參加這樣的拍賣會未免太給他們面子了吧。
塵淩子還沒開口,虎刀先沒好氣地問他們:“你們瞧不上白氏的符術,那還這麽遠跑來這裏參加白氏的拍賣會做什麽?”
那日親眼見到師兄對林文出手的五行困陣都沒有辦法,虎刀對林文的印象也大增,自然清楚白氏的符術并非徒有虛名,真叫這些人與林文比試,到時候被打臉的還不知是誰呢。
“虎刀師兄,”其中一個弟子硬着頭皮說,“是幾位師妹想要養顏丹,所以我們過來看看拍上幾顆。”
噢,原來是來拍養顏丹回去讨好師妹的,虎刀嗤笑道:“還想拍幾顆?你們準備了多少靈石來參拍的?當養顏丹是糖丸子啊,随你們來挑?”
幾人被訓得莫名其妙,但他們打不過虎刀,更別說是塵淩子了,所以心裏不服歸不服,但還是乖乖聽着。
塵淩子朝虎刀搖搖頭,就算塵淩子出口澄清他們都未必會相信,大宗門出來的弟子通常都有傲氣,他們以自己宗門為榮,多數情況下沒錯,清虛宗的符術确實可以傲視內陸與星羅海,就是在中央大陸也未必遜色,身為這樣宗門的弟子自然也自視甚高,但有時就有那個別的情況和特殊的天才,能夠打破他們的驕傲。
當然塵淩子并非就因此覺得清虛宗的符術不夠高明了,數千年來一輩輩弟子研究傳承下來的符術,自有其長處與優勢,但也不能因此就以為清虛宗已經站到了符術的至高處,可以目空一切,嘲笑別人的符術了,沒有一顆海納百川的胸懷和虛懷若谷的心胸,在符術上的成就也有限,注定了只能爬到半山腰,看不到山頂的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