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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懷疑

紫月華之所以有所猜測,也是因為這個新人以前從未聽聞過,沒參加過任何門派,當然也可能是本土的新人,但也有可能是從林文他們那邊過來的,果然一問之下就讓她得到了結果。

雖說星羅海與內陸修行環境不及中央大陸,但誰又能說那裏出不了天賦高的好苗子,看到玉清那女人多了一個競争對手,紫月華還是很高興的,只要能給她添堵她就樂意,誰讓這女人總用那種鄙夷的目光看她,像是與她說話都沾上了髒東西似的,沒得叫她惡心。

總将自己當成冰清玉潔的高高在上的仙子了,卻将希望還是寄托在別的男人身上,比她紫月華又高貴到哪裏去?據說這回的鶴仙子可比她更有仙氣,紫月華想想也知道玉清這自以為是的女人心情有多糟糕了。

林文回去後将這事與晁衡前輩說了,包括其他人,從內陸來的人大多知道這一位。

晁衡也是清楚鶴正有這麽一位後人的,沒想到靠自己本事竟也成功來到了中央大陸,還拜到了清淩宮丹師長老名下。他也不覺得跑過來拜到別的門派下有什麽不好:“要是鶴老兒知道他曾孫女如今的情況,只會樂呵,也總算了了他一樁心事,等下叫人将這件事傳回去吧。”

林文點點頭,晁前輩不提他也會這麽做的,當然沒想着要跟她相認。雖不知鶴月玫的師傅知不知道她的來歷,但與她接觸會加大他們身份曝露的可能,雖說未必能一直守到最後,但越晚越好,其他人也是如此,知道有這麽位故人在此就好了,別的該怎樣還是怎樣,畢竟以後大家可能是競争對手。

整個擂臺賽持續了十日才落下帷幕,兩百五十個名額一個不差地落到角逐出的擂主手裏,而這十日中,時不時的有宗門大世家的人前來觀看,并放話出來,歡迎擂主加入他們的門派勢力,包括皇室有位皇子也親自出來拉攏人才。

他們的用意何在,不用說大家都知道,加入了這些勢力後,一起進入禁制內區域,可以和他們的人手結隊探險,人身安全上有一定的保障,但這也不是無償的,在裏面得到什麽收獲,也需要上交一定的比例。

但這個人身安全上的保障究竟有多可靠,那就是自由心證的問題了,沒人當真會将自己的性命完全交托在別人手上,一旦發生什麽事,不被他們殺人滅口就算好事了。

所以最後這些勝出的武者靈師中,選擇投靠依附那些大勢力的只占少數,更多的則是自己私下組隊結伴,林文和烏霄作為第一天勝出的擂主,也不時有人過來拉攏他們入夥,可都被拒絕了,他們已經有隊伍了,更是拒絕了來自皇室皇子的招攬。

當那皇子帶着心腹護衛離開後,萬敏枧走過來低聲說:“不會将這皇子得罪了,到了裏面對我們動手腳吧?”

看這皇子雖然笑得溫和,但這種溫和與宋玉軒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是常居高位的上位者特意擺出來的姿态,他們或許自己不自覺,但那種融入進骨子裏的東西便在舉手投足間流露了出來,或許他們自己心态上本就認為高人一等,絲毫不覺得用這樣的态度對待旁人有什麽不對,能纡尊降貴來招攬這些散修已經夠給面子了,就如當初在羅仙島時蘭親王做展露出的态度一樣,你不接受便是不識好歹。

林文笑笑:“且看着吧,當真做了什麽的話,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萬敏枧無語地朝他豎起大拇指,行,雙兒比他們男子還要霸氣。

當然了,與林文相處時間越長,越覺得他跟自己這些男人沒什麽差別,或者說就是個男人嘛,跟他在一起完全稱兄道弟的那種,而不像以前和其他雙兒相處,要将自己當成保護者與照顧者的角色。

除了林文和烏霄外,萬敏枧他們八人也都入選了,有的經過好幾天的艱苦戰鬥才奪得那個名額,差點要錯失這次機會。倒是晁衡沒有上擂臺,因為參加擂臺戰的多數是年輕比較輕的,他這次放棄了機會,半年後的石龍崖就沒必要了,那裏只要能闖過飓風就能進去歷煉,并沒有名額的限制。

再加上他才與小虎訂契沒多久,一人一獸之間還需要時間磨合,不需要急着歷煉,而且因為小虎是化形大妖了,所以修為弱一些的晁衡,從契約中得到不少好處,到現在還沒消化掉,要不是為了解決小虎的身份隐患,或許他會直接尋找地方閉關了。

不過這段時間他也不是閑着,趁這次機會狠賺了一筆,連續的戰鬥加上要進入禁制內探險,最需要的是什麽?當然是丹藥了,所以他趁機往外售賣丹藥,最後丹藥供應不上,就幹脆設了個攤位讓小虎看着,他則在家裏專門煉丹。

以往他從沒這麽幹過,向來随性得很,就是有了望海閣,也沒因為要照顧閣裏的生意瘋狂煉丹的,但這次為了小虎的口糧,他一把老骨頭真的拼了。有武者見小虎年少看上去稚嫩好哄騙得很,想要壓價來着,結果被小虎将他們的手腕一捏就疼得哇哇直叫,幾下一傳開,再沒人敢小看這小孩了,就是眼紅小虎生意的人也不敢生事。

赤勒三人居然也搶了三個名額,依林文來看,他們純粹是進去湊熱鬧搞事的。三人自成一隊,也沒來跟林文他扪攪和。

擂臺戰一結束,宋玉軒就帶上這些人前往燕栖谷,随同出發的還有留在鳳臨城的各門派世家的子弟,林文也終于看到了鶴月玫,或許是經歷的事情多了,整個人看上去沉穩平和得多了,不像過去眼裏身上都帶着刺,大概唯一沒變的就是那股子傲氣了,他倒沒覺得這點傲氣不好,或許就是這股傲氣一直支撐着她一路走過來,受過挫折也沒被打倒。

鶴仙子的亮相自然又讓衆人好一陣議論,她雖沒與玉清仙子站在一起,但終歸是同一個陣營,分開的距離并不遠,所以衆人都拿她和玉清仙子作比較。

兩人無論在相貌與氣質上都不相上下,但鶴仙子身上卻比玉清仙子多了幾分沉澱,相反,玉清仙子不知是因在宋玉軒一事上受挫還是因為這新來的師妹有了壓力,整個人在對比下顯得有些浮躁,甚至聽到旁人紛紛将她與新來的師妹相提并論,氣息越發浮動起來。

“師姐,你別在意那個新來的鄉下丫頭,師傅還是最重視師姐你的,她一個鄉下來的丫頭算什麽東西。”玉清仙子身邊的師妹忿忿地貶低鶴月玫,玉清仙子壓她們一頭也就算了,這個新來的算什麽東西,居然也敢不将她們當回事,看她的容貌與淡定的氣質,越發覺得不順眼。

“不要這麽說,她是丹長老新收的徒弟,将來注定是丹長老的接班人。“玉清仙子忍着怒意淡聲勸道。

“誰知道是從哪裏來的,也許丹長老都被她蒙騙了,總有一天要将她的面紗揭下來!”女弟子依舊不平,以前有不少女弟子想拜在丹長老名下,可丹長老收徒嚴格,竟然除了幾個記名弟子,一個親傳的也沒有,誰能想到後來者居上,偏又有一部分弟子因為丹長老的身份和她的丹術而圍繞在她身邊。

而在林文進入禁制內之後,留在鳳臨城與燕栖谷之外的人無事之下,竟給這二位女子按了個頭銜,稱她們為“清淩雙株”,叫玉清仙子出來後又一陣好氣。

禁制最後是在幾位老祖級別的假丹高手出手之後,才打通一個入口,而且只是暫時的,過一段時間禁制能量增強後,他們打開的通道也維持不了了,只能等待下一次禁制再有松動的時候再來打開。

他扪分辨得出,這種禁制的手法并不屬于現在的,而是非常久遠的,知情者心驚又激動不已,各自囑咐了進去的弟子,争取搶在別人前面多搜刮一些裏面的資源,并且默契地沒有将這消息擴散出去。

宋玉軒也是帶着任務進去的,跟着他一起進去的仙靈門弟子都要受他的指揮,以他為中心。仙靈門的長老因為沒能去鳳臨城一直留在這兒,所以問:“鳳臨城有發現可疑人物了嗎?”

宋玉軒心知長老問的是那夜出現的神秘人物,搖了搖頭說:“弟子能力有限,發現幾個法術使用上比較出色的,但都不是水系的,而水系上的沒一個能跟那夜的人相比。”

那種變異的水系法術給他印象太過深刻,雖說擂臺戰時有幾個水屬性的靈師與同輩相比也算不錯的了,但見過更加精采絕豔的,那幾人的戰鬥在他眼裏頓時毫無出彩之處,宋玉軒自己心裏也覺得遺憾得很。

長老臉色一變:“難道沒出現?”這幾乎不可能。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同修了其他系的法術,”宋玉軒看到長老懷疑的神色解釋道,“長老還記得我們去星羅海的事嗎?那裏有位雙兒公子五系魂力,尤擅五行符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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