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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血海淵

原來的二人行變成了現在的四人行,為此烏霄給了金鑫好大的黑臉,後者卻笑眯眯的,看到烏霄不痛快,他就高興了。

蔣佑成的萬通寶被林文和烏霄清理出來了,擺放在店鋪裏的物品全部化為烏有,只有空間裏的東西還留存着,裏面大部分東西林文雖然用不上,對龍鷹城城主府的人來說卻是好東西而且由于吞并了好些個萬通寶終端,裏面的空間擴大了許多,并且還生成了一個自帶靈泉土地的種植空間,這可是林文最初得到這寶物最想擁有的東西,随身種植空間多好啊,居家旅行最佳利器,想吃什麽随手灑灑種子就有了,裏面還可以養殖小動物。

後來随着對修行與修真界的認識越深,越覺得最初的想法有些天真,他不知蔣佑成通過什麽手段生成這樣一個空間的,但也很清楚,這樣一個空間想要使得裏面的靈植一直保持良好的生長狀态,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原本就沒有無本之源,生長的靈植等級越高,需要的靈氣供應就越多,而且加速成熟之類的,除了從土壤與靈氣供應方面着手,時間上是不可能實現的,那需要對世界與道更深的認知。

所以,這樣一個種植空間與随身藥園有多大區別?當然也可能成長到更高的階段,自身會進化出更好的功能,但現在這些功能對林文來說有些雞肋,不過對別人來說卻是無價之寶。

烏霄和他共用一個終端,所以林文想了想,決定了這個萬通寶的歸屬權,因為它不需要自己手中的苛刻條件,所以對使用者沒有那麽挑剔。

“這個給舅舅使用吧,正好舅舅也知道這東西,以後不管跑到哪裏聯系起來也方便,阿武那邊另外再想辦法。”

烏霄拍拍他腦袋:“你作決定吧,現在就回去送過去?”

林文想想一來一去又花費不少,搖搖頭說:“通過無極閣送吧,用本命靈符封印,只有同樣擁有本命靈符的人才能打開禁制。”

如此就不必擔心出意外,當然無極閣的信譽他還是相信的,倘若有人敢下手,不用他找上門,相信無極閣高層甚至冉閣主都會親自出手,不過他該準備的手段也不會少,如果有人不自量力地想要出手,最後只能是人財兩空。

他們現在待的這個世界正好有無極閣分閣,表明了身份後便将一個儲物戒托運了,儲物戒裏還放了不少他搜刮來的的物品,一部分留給舅舅一家使用,一部分托舅舅送去城主府交給蔔平他們,然後拍拍屁股走了,繼續他們的四人行。

中途偶爾會碰上混跡在當地的邪魔,雖說沒有孽龍那般如同雷達一樣的能力,但憑借他們的修為與眼力,還是能輕而易舉地将之揪出來,而且小魂在一定範圍內對隐藏在識海中的魔蟲,也有一定的感知雷達功能,不過當初在九臺的時候他并沒有曝露出來,否則那些人會不會打上小魂的主意都難說。

“這裏就是本地有名的血海淵了吧。”四人飛在空中,看向前下方泛起血色霧氣的海面,他們來之前特地向當地人詳細打聽了這裏的情況,展眼望去,看不到這片海域的盡頭,海域許多世界裏都存在,也各有特色,但如血海淵這般的也是罕見的。

無極閣此處分閣的負責人就跟他們介紹過,血海淵危險無比,但也出産只有這裏才會有的物品,所以吸引了不少修士前來冒險求財,分閣建立在血海淵附近,也有收購裏面特産的原因,再通過無極閣銷往其他的世界,分閣之間互通有無。

烏霄擡眼看向遠處,說:“我感覺得出,這海域的深處,空間确實有些不穩定。”

當地人說,這裏曾經發生過非常慘烈的道魔大戰,還有大世界的高手插手,至于原因是為了什麽,隔的時間太過久遠,已經沒人說得清了,但這片血海域依舊證明着當初的那場戰鬥的慘烈程度,這片血海就是當初死傷的修士流的血染紅的,越往深處血煞氣越濃厚,并且這一方空間也幾乎被打得坍塌崩漬據說,還有人曾經得到過空間碎片,并将空間碎片煉化成為一個獨特的秘境或是生命空間,也有的空間碎片支離破碎,有人從中領悟到道的奧妙,修為突飛猛進,諸如此類,留下了種種美好的傳說,引得無數修士向往,然而不可忽略的是,與得到好處的人相比,死在這裏的修士數目更為龐大。

其實這樣的地方大世界并不缺乏,對烏霄與金鑫來說這裏沒多少新鮮感,想要找這樣的空間碎片,不怕死的話,大世界總能找得到,但找到了又能有多大用處?當然也許能用來裝逼對烏霄就更不用說了,當初為了更好地掌握空間神通,他見識過的空間亂流都不少,眼前這種場面可謂小菜一碟,對他毫無吸引力。之所以會來此,當然是為了林文和金焱了,這樣的地方對他們來說罕見得很,如果不懼危險,又有特殊奇緣的話,說不定真能憑此初步領悟後天的空間神通。

這裏對旁人來說危險得很,但對他們四人卻沒什麽作用,除非到達深處,對林文和金焱會構成一定的威脅,但有烏霄和金鑫在,絕不會有問題。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林文取出一艘飛舟,載着四人一起向裏面飛去。這四人的舉動可吸引了不少人駐足圍觀,見他們居然什麽也沒準備,就這麽飛進去,頓時炸了起來。

“這四人是進去找死不成?難道他們不知道裏面的危險?

就這麽大咧咧地飛進去了。”

“我看是其他世界來的吧,對血海淵裏面的危險估計不足,等吃了苦頭就知道了,嘻嘻。”

“那時知道也晚了,那些外地和外面來的不少修士,都自以為是,血海淵,可不止以前大戰留下來的無數冤魂,還有後來的不斷進去送去的冤魂啊,啧啧。”這人仿佛見到,血海淵裏即将又要添上四個冤魂。

“不過看他們穿的用的就覺得財大氣粗,可惜了。”

也有人搖搖頭,遠離了這群人,那四人,看氣勢透露出來的氣息,就不是這些人嘴巴裏的類型。

林文四人途中也碰到其他成群結隊入內的修士,他們乘坐的飛舟材質也帶着血色,看樣子應該采自血海淵,帶着血海淵獨特的氣息,并且這些飛舟都飛得不高,又離海面有些距離,應該是避開海裏的海獸,這些飛舟上的修士看到上空呼嘯而過的林文四人的飛舟,同樣驚異不已,因為熟悉這裏的人都知道,越往深處,越到高空,空間越不穩定,這也意味着高空飛行非常危險,而且飛得那麽快,萬一碰上危險也來不及逃避,在多數人看來,又是一群找死的。

林文他們看對方也看得啧啧稱奇,特別是他們的血色飛舟:“這些飛舟散發出來的氣息跟血海淵差不多,想來是能蒙蔽混淆一些海獸的感知吧,咱這樣的,則會成為海獸的攻擊目标吧。”這叫适者生存,長期生活這裏的修士,總能找到一套更加适合這裏的生存規律,才能繁衍不息。

他們很快就甩開了其他隊伍,避開其他修士後,林文也會帶上金焱跳入海裏獵殺這裏的海獸,潛到深處尋找這裏的特色物品,烏霄和金鑫嘛,沒必要下來了,這裏的海獸神智再混沌,他們兩人氣勢一散發出來,四周絕對瞬間清場。

金焱雖然天性不太喜歡這樣四周是海水的環境,但這是游玩啊,新鮮的環境和各色海獸對他吸引力極大,玩得開心不已,偶爾還離開海水飛到半空中,追逐這裏的海鳥,向來是血海淵空中霸主的海鳥,碰上金焱簡直倒了大黴,被他折騰得凄慘不已,以至後來遠遠見了他就趕緊拍打翅膀逃離。

血海淵中也有島嶼,但無法與靈武大陸星羅海裏的島嶼相比,大部分為海獸或是海鳥霸占,只有少部分為修士所有,那也是耗費了無數材料布置了環繞整個島嶼的陣法,陣法的運轉又需要無數靈石來維持,從而血海淵的種種隔離開來,否則修士長期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裏,也會導致神智漸漸迷失。

林文一行就來到了據說是修士占據的最深的一座島嶼,早年由一位化神親自出手在這座島嶼上防禦極強的陣法,可以無懼于兇猛海獸的攻擊,而且這座島嶼上的修士實力也最為強悍因為位置越深入,海獸等級越強,出産的特産品質也越高,有此島嶼保護,因而吸引了不少實力強的散修與宗門家族出來歷煉的子弟,有的散修幹脆紮根于此,這也就導致其他的散修願意冒險來到這座島嶼,寄希望能入了那些強人的眼收他們為徒,哪怕不收徒指點幾句,也會獲益菲淺,也因此,這座島嶼比其他的島嶼還要繁榮一些。

入島費用極高,不過不管什麽人,只要交了入島費便可以入內,所以林文四人輕松地登上了這座島嶼。看他們只有四人就能順利到達,也沒有大戰留下的痕跡,島上修士沒誰敢小瞧他們,下意識地離他們遠一些。

這島上安全是對于外面的海獸而言,但島內卻不禁止修士間的争鬥,這裏奉行的是赤裸裸的弱肉強食的原則,血海淵的修士多少還是受這裏的血煞氣影響,性情有些暴躁,更加好鬥,有時一言不和将人打死的事情也屢見不鮮。

四人顯得特別悠閑,與四周匆匆的行人相比顯得格外不同。有人看了眼四人,特別留意了一下林文和金焱,一個顯年輕,一個根本就是小少年,就誤以為他們是在另兩人的保護之下出來游玩的,面上不敢說什麽,心裏難免要吐糟,這些世家公子少爺們居然有閑心跑到這麽危險的地方來游玩,別一不小心被海獸給吞了,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四位貴客,裏面請!”酒樓的夥計見到這樣的客人卻非常高興,這種人一看就是不差靈石的,當然要将人留住,從他們身上多多賺取靈石。

四人找了位置坐下來,金焱仍舊興致勃勃地轉動眼睛四下張望,之前外面有兩個修士當街打起來,他就想沖過去與人較量了,不過被他老爹一把揪住脖子給拎住了,只能投以遺憾的神色。

“林大哥,等下我們找人打架去好不好?”金焱撺掇林文,看得他老爹搖頭失笑。

林文也笑,雖然金焱化形後只是一個小少年模樣,卻保留了身為妖獸的好戰特性,想當初在火行世界時就沖出來要跟他們打的,摸摸他腦袋說:“好,聽說這裏有個賭鬥場,休息一晚後,明日可以去看看。”

所謂賭鬥,當然是由本人下注,本人參戰,打贏了另一方下注的靈石或是其他物品自然就歸贏的人,當然這種賭鬥生死不論,除非能在死之前喊停認輸。

林文看看小家夥,同級別的想要致他于死地,可很難找到,何況他身上留有保命之物,就是來一個化神都未必讓他喪命,所以這種賭鬥,該擔心的不是他的性命,而是他的對手的小命。

金焱頓時歡呼起來,明日就明日,不就是等一晚的時間,等得起。這番對話傳入送酒菜上來的夥計耳中,看看金焱長了一副嫩包子模樣,不由抽抽嘴角,在他看來,金焱完全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小公子,而身邊的大人居然沒有阻攔,甚至有慫勇的意味,讓他不知說什麽好了,不過這種地方最忌諱的就是話多的人,這種人既然自己樂意給別人送財,他又何必做攔路人。

這番心理變化又哪裏逃得過林文與金鑫的耳目,不過沒誰在意別人的看法。

休息了一晚後金焱等不及地就拉林文去參加賭鬥,別人一看金焱一副還沒長大的模樣,以為是天真可欺的小孩兒,當然這裏的人也沒誰會善良到提醒他與他身邊的人,立即就有人搶先下場,還拿出了價格不菲的賭鬥物品,而金焱必須拿出不得低于對方的靈石或是等價物品。

林文三人特別是金鑫看那些人如此欺負他兒子,心裏又氣又好笑,等下讓他們見識見識自己兒子的厲害,所以只是閑閑地抱臂站在邊上觀看,沒有半點插手阻攔的意思。

有些頭腦稍微冷靜的理智修士,一看這三人的架勢,不由好奇起來,這不是天真無知就是底氣十足吧,他們好奇到底屬于哪一種情況,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可能會是後一種情況。

等到雙方上了擂臺時,金焱就像頭兇猛的小獸一樣露出了他尖銳的爪牙,沒幾下将塊頭勝過他幾倍的壯漢給轟下了場,對方捂胸吐血的時候還不敢置信地瞪着臺上,那得意洋洋一副小孩樣的金焱。

賭鬥場也安靜了好一會兒才轟動起來,以為是個軟柿子,哪知道是個狠角色,尤其是最初傾向他的修士,猜度起他的身份來,不是大能的後代,就是妖獸出身了,而且妖獸的身份可能不低,越是血脈等級高的妖獸,成長期越長,化形得越早這模樣越嫩了。

偏有人不信邪,結果讓金焱越打越興奮,有人陪他打架啊,還有靈石賺,那些挑釁的修士全被他轟下了臺,到後來再有人想要上臺時,圍觀修士都發出倒喝聲,賭什麽賭,到最後還不是沒臉,被人家一小孩轟下去,丟人!

一直到連挑了十人後,暫時過足瘾的金焱才大感無趣地結束了這次賭鬥,靈石裝入自己儲物空間裏,其他的物品統統給了林文,态度非常理所當然,把他老爹看得又妒忌不已,他這當爹的還比不上林文了。

等四人離開時,還有不少人和他們套近乎,想打聽他們來歷,也沒人敢鬧事,一小孩兒就将賭鬥的人都揍扁了,這沒出手的大人,是不是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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