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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日常之愛情八卦陣

“你猜我帶你去哪。”

“去你心裏?”

“不, 是去我身體裏。”

yoooooooo~

來日♂方長不是來日方長,我們要着眼于裆下。

“就當是給你的生日福利,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此刻,李柏舟再次化身記者,舉起話筒。

過分!居然壓着被采訪人,強逼他做出回答,沒看到被采訪人汗流不止, 根本沒法好好說話嗎!

沒有一點職業素養!心疼被采訪人!

“......繼續。”被采訪人張嘴勉強說道,聲音隐帶一絲喘息,“只要還沒睡覺, 這一天就還沒過去。”

忍耐、抵抗、奮鬥、順從,生命裏掙紮着血與肉、骨與皮、樂與痛。

程耀轉過頭,窗戶上依稀映出一雙揉着霧的瞳孔。

被壓迫的日子永遠不會結束,除非黎明到來, 曙光降臨。

......

天亮了。

[舊金山床上殺人案件,據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李柏舟先生表示:滅門慘案, 幾億生命就這樣白白,送了命。]

[最柔軟的部位也是最堅強的武器,沖鴨,輸出鴨——]

[而幸存者有詩要念:性盛至災, 割以永治。]

[我們要謹防黑惡勢力卷土重來。]

李柏舟醒過來的時候,有點不含而立。

他仔細看了看,發現程耀正趴在他胸前,眼神意味不明。

“你幹嘛, 要反抗啊。”李柏舟吓了一跳,要不是看程耀長得帥,他早一腳把他踹下去了。

程耀拿手指摸了摸李柏舟鎖骨下方心髒上方,說:“好像腫了。”

“什麽腫了,你是不是摸錯地方了,是那個腫了?”

“不是那個,是你的紋身腫了。”程耀語氣淡然又隐含一絲擔憂。

程耀撈過一面鏡子,給李柏舟照照。

只見那個小人像肥了一圈,還有點發紅。

李柏舟一看,眼淚都要下來了:“都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我不該親那的。”

“你那叫親嗎,你那明明、明明是叫......”

“我就嘗嘗。”

好一個嘗嘗,不輕不重,把自己的錯誤全都輕描淡寫地揭了過去。

“我們去重新紋一個紋身吧。”李柏舟小心地穿上衣服。

程耀幫他系上襯衣的紐扣,疑惑地問:“那紋什麽呢?”

“你的話,就‘我要與李先生結為合法夫夫,無論是健康或疾病、貧窮或富有,無論是年輕漂亮還是容顏老去,我都始終和他,相親相愛,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如果做不到,就讓我以後性盛至災,割以永治’。就這麽長,可以吧。”

程耀的手一停,問道:“那你呢?”

李柏舟燦爛一笑:“我紋一個‘ojbk’。”

......

辣雞程耀,連上面這段話都不敢紋,還敢說喜歡李柏舟?

他肯定是看上李柏舟的錢了,不要臉。

“你說是不是!”李柏舟問正在穿衣服的程耀。

“今天有點冷,多穿點。”程耀答非所問,顯然心虛了。

他們今天準備去舊金山的标志性建築——金門大橋。

兩個人都穿了大衣。李柏舟是雙排扣黑色科技羊毛大衣,前片飾有白色皮革滾邊,裏面一件黑色寬松棉質斜紋襯衫,大帥比不需要別的形容詞,就是帥。程耀則是黑棕色格紋羊毛大衣,裏面一件白色皮革鑲飾拉鏈翻領針織衫。

他們租了輛車,開到大橋邊的沙灘上。

沙灘上有很多人,遛狗的,散步的,甚至還有一大早拍婚紗照的。

程耀坐在租來的車頂上曬太陽,遠處是蔚藍的天空和湛藍的海。

橘紅色的金門大橋藏在晨間輕霧裏,只透出一點豔麗的紅色尖尖。

神秘的紅,透徹的藍,好看的人。

李柏舟站在不遠處,手裏端着照相機,随手拍了幾張照片。

每一張都像開了美顏濾鏡一樣,除了李柏舟本身的構圖問題,找不出任何瑕疵。

皮鞋磕了磕車窗,程耀朝李柏舟招招手,喊道:“一起拍一張!”

于是李柏舟将照相機給了某位過路的好心人請他幫忙拍兩張。

接過程耀的手,他翻上車頂,坐在了程耀身邊。

程耀側過頭笑容自然,而李柏舟使勁憋着擺出一張冷酷的帥氣臉龐。

畫面就此定格。

系統歡呼:“恭喜你獲得一張SSR級別的cg:愛情,繼續在金門大橋!”

李柏舟終于憋不住了笑出聲來,他從車上跳下來,謝過好心人。

而程耀也跳了下來。

他們沿着海與沙灘的分界線,并肩緩緩走着。

他們都穿着皮鞋,這一下,皮鞋都沾上了濕潤的沙子。

“手給我。”程耀說。

李柏舟伸出手。

“另一只。”

哦,伸錯了不好意思。

李柏舟重新伸出手。

程耀的右手與李柏舟的左手握在了一起。

海風拂過臉龐,潮汐沒過礁石,足音陷入沙灘。手掌相握的地方傳出綿綿不斷的溫暖。

聆聽濤聲,聆聽心跳聲。

程耀突然停住。

他的另一只手拉過李柏舟的一邊肩膀。

緩緩靠近李柏舟的臉。

靠近他的唇。

親吻。

驟然加大的心跳聲,淹沒了大把大把的濤聲。

他們托着起霧的晨曦,而晨曦在天際,剪出令人心醉神迷的形狀。

......

李柏舟在沙灘上畫了個小豬佩奇。程耀也在畫,昂貴的羊毛大衣下擺黏上了一層沙子。

李柏舟過去看了一眼。

哦,原來程耀也畫了一只小豬佩奇。

“紋身圖案不會是你自己設計的吧。”

程耀在沙灘上畫了一個李柏舟,紋身那樣的。

“嗯,紋身的圖案就是我自己畫的。上次不是說過嗎,我小時候學了很多東西。”

李柏舟皺起眉,這小豬佩奇和李柏舟放在一起,不是讓人誤會嗎。

“再畫個你吧。”

程耀點點頭,表示要教李柏舟怎麽畫。

于是李柏舟蹲着,他半跪在李柏舟身側,抓着李柏舟的手,在沙灘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程耀的眼睛,程耀的鼻子,程耀的嘴。

畫好了,沙灘上的李柏舟和程耀就并排在了一起。

程耀和李柏舟在兩張臉的上方各放下一根手指。

然後往上劃,劃出一個圓潤的弧度,然後往下,往下,最後收到一點。

一人畫出一半愛心。

“好傻啊,愛心什麽的俗得要死。”李柏舟覺得畫得有點難看。

“你是口嫌體正直嗎,畫都畫完了。”

李柏舟往後退了幾步,看着程耀在把線條修飾得好看些。

他閉上一只眼睛,舉起一只手,放在睜開的眼睛前。

環成望遠鏡的樣子,嘿還是個單筒望遠鏡,八倍鏡。

中間的圓圈裏是程耀忙碌的身影。

手指收緊,程耀的身影就從中消失了。

耳邊依舊是海浪拍打的聲音,只有陽光在身上的暖意不大相同。

李柏舟放下手,眼前的沙灘上已經沒有了程耀的身影,也沒有愛心和人像。

他再次回到了過去。

回頭看,程耀坐在海邊,撐着下巴,看夕陽與天空。

李柏舟沒有去打擾他,而是走遠了點,蹲下來。

用手指在地上畫圖。

畫了一個程耀。

不用懷疑他是天才啦,程耀一教就會,再說就算記不住了也可以拉開衣領看看那邊的紋身——

不對,現在還沒有紋身呢。

李柏舟拉開衣領往裏面瞅瞅,不紅不腫,白白嫩嫩,嗯。

而且也只有一塊腹肌。唉,怎麽有種一朝回到十年前的感覺呢。

他繼續蹲在地上,沉思了一下,畫了半個愛心。

誰讓程耀沒教他畫自己呢,不然就是完整的一個心了。

李柏舟拍拍沙子,站起身。

然後從旁邊抓了很多沙子,蓋住。

其實他想用腳踩的,但突然又有點不想。

他做完這些事後,再次回頭看了一眼程耀。

程耀還在曬他的夕陽,頭頂被照得亮晶晶的。

身體的輪廓被鑲上了一層紅邊,像天使嗎,不不不,像老大爺。

李柏舟繼續後退,舉起手放在眼前,直到程耀的身影正好放在在手指圈成的圈裏。

風吹得程耀的衣衫貼緊了背部,他不經意地回了一下頭,側臉被夕陽染上一層瑰麗的金色。

他的眼睛眯起,問過去的李柏舟:“去不去看海獅?”

現在或者說未來的李柏舟一邊搖頭,一邊将手指握成拳。

“那惡.魔島怎麽——”

話音未落,金光與人影一起消失在了拳頭裏。

回來了。

李柏舟放下捏成拳頭的手掌,走到在沙子上添添補補的程耀背後,拿膝蓋頂了他一下。

程耀的手撐在畫像旁邊穩住身形。

“我們去看海獅吧。”李柏舟完全沒有拉起程耀的意思,“上次不是沒有去嗎。”

程耀無奈地拍走身上的沙子,然後給李柏舟拍沙子。

“那為什麽上次不去?”

因為我不想連着去兩次咯。李柏舟想。

而且好玩的要留在現在啊,活在當下知道不。

于是他們開車到碼頭。

碼頭邊停着不少游艇,木板上鋪滿了海獅。

是那種一條條的滑溜溜的形狀,小海獅趴在大海獅身上,大海獅擠在一起,偶爾的空隙裏落下一只海鳥。

李柏舟給它們拍照,它們卻懶得給李柏舟一個眼神。

最後李柏舟和程耀租了一艘小船。

湛藍的海水蕩漾開白色的水波,他們從坐着船從金門大橋底下穿過。

“汝可識得此陣!”李柏舟指着剛才他們待過的沙灘。

隐約可見,沙灘上的兩個被愛心圈起來的人像。哦,還有一只孤零零的佩奇。

“是愛的迷蹤陣吧。”程耀笑着說。

諸葛柏舟笑了。

“一看就是沒看過三國演義的人,這是八卦陣。”

黑板上排列組合你舍得解開嗎——沙灘上愛情八卦陣,你舍得破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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