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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實力賣隊友

據線人提供, 那些密謀着不善行為的浪士會于今夜在島原會聚, 于是, 在土方歲三等人的商讨下, 決定今夜派遣雪村千鶴和短刀潛入島原。

短刀和雪村千鶴兩人事先從後門進了店內, 接應他們的是一個名為君菊的女人,短刀一見到她就認出了那是他當初到這邊時用一袋糖騙走了他名字的人,不過對方好像完全沒有認出來他的樣子,在等着兩人到來的時候正不住地和身邊一個叫做千的女孩說着話。

接到兩人後君菊立刻引着兩人穿過了廊道來到了一間和室,裏面已經擺好了需要用的所有東西, 看樣子是早就收到消息準備就緒了。

先後換上了藝妓的服飾, 又被添了幾筆妝容後, 兩人便立刻被笑的一臉慈祥的君菊推搡着出了裏間,和另一邊等在屋裏的原田左之助等人彙合。

坐在榻榻米上, 原田左之助表情複雜地上下瞅了一圈短刀,又看了看一旁的雪村千鶴:

“恩……我能理解小千鶴穿藝妓裝一定是很合适, 但是為什麽你……連絲違和感都沒有?”

他表情奇怪地看了一會一臉冷漠的短刀, 忽然伸出手作勢要拉起短刀的衣擺:“我說你真是男的?”

啪叽。

某人的爪子被一腳踩在了地上。

“要不你來?”

“……非常抱歉。”

原田左之助讪讪地收回手, 看着對面的人将刀劍小心翼翼地藏在了束腰裏,活動了兩下确認不會影響到行動後,又忽然跑到雪村千鶴身邊。

“你幹什麽呢?”他微微湊近了些, 看着短刀拉下雪村千鶴的身子,一邊摸索着自己頭上的發飾一個一個摘下來, 一邊又插.到雪村千鶴的頭上将兩人頭上的發飾換了個大遍後, 不由得好奇地問道:“你換那個做什麽, 不是都一樣嗎。”

短刀抽空瞥了他一眼,但是沒說話。原田左之助不由得納悶了起來,剛要再說些什麽,卻見他扭過頭忽然對雪村千鶴說道:

“千鶴姐姐看到沒,以後要結婚千萬不能找這樣的男人。直男癌,救不了。”

原田左之助:“……”

雪村千鶴無奈地苦笑了一聲,擡手摸了摸頭上的發飾,忍不住問道:“但是為什麽要突然換發飾呢?”

“我在給你裝暗器呢,”短刀踮起腳摘下她頭上的一個頭飾,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中尖銳的一端,“要是一會有人敢占你便宜,你就用這個。”

小孩臉上突然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和手中銀質頭飾尖端一同發出了耀眼的小光芒。

雪村千鶴略僵硬地笑了一聲:“恩……謝謝你。”

與原田左之助他們重新确認了一下任務,短刀和雪村千鶴兩人被君菊帶到了地方後,随着候在屋外的藝妓們一同進入了房間。

島原中的店都差不多,雖然不是很想提起以前的經歷,但不得不說在這種時候确實幫了短刀一些忙,比如,以何種姿勢躲在其他藝妓後面偷個空什麽的。

開玩笑,他才不要給這群人斟酒呢。(`へ′)

酒過三巡,屋內的浪士們雙頰皆攀上些許紅暈,聲音不再如最初般那樣抑制,話題也漸漸往有關新選組的事情涉及,話語間隐隐失去分寸,看來是酒精上頭都有些醉意了。

短刀和雪村千鶴暗中相視一眼,心道,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趁着坐在一位面上醉感最明顯浪士身邊的藝妓出去的功夫,雪村千鶴小心翼翼挪上前坐在了那個浪士的身邊。她端起一旁的酒盅緩緩給那名浪士斟了一杯酒,酒水微滿在燭光的照耀下反了一下光,那名浪士側過頭看了一眼雪村千鶴,被酒氣熏染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不明所以的笑容。

雪村千鶴握着酒盅的手不由得頓了下,她略牽強地扯了下嘴,正要添上第二盅時,自屋外突然傳來一道巨大的聲響。

聲音清晰地傳到了這邊來,回廊中隐隐能聽到藝妓劃破夜空般的尖叫聲,雪村千鶴驀地僵直了身子眼中帶着明顯地驚疑,下意識地望向門口。

似乎是因為方才的響聲驚動了館內的客人們,走廊上傳來一陣陣慌亂的腳步聲。以為是發生了什麽變故計劃失敗,雪村千鶴怔愣了片刻,猛地回頭望向身後不遠處的短刀,卻發現黑發少年如臨大敵一般,神情緊張地盯着屋內的人。

說起來……屋內,是不是有點太安靜了一些?

雪村千鶴微微睜大了雙眼視線緩緩轉向屋內,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屋外的動靜一般,浪士們依舊肆意地飲着酒大聲談論着新選組的事情,甚至連身旁的藝妓早已停止斟酒都恍若不知。

不對勁……

雪村千鶴臉色倏地褪去了血色,猛地站起身轉身正要拉過短刀的手跑出去,臉上卻在這時忽地一熱,有什麽東西滴到了她的臉上。

是血——!

伸在半空的手瞬間被握住,雪村千鶴只覺身子忽地被一陣大力猛地拉扯了過去,身後在同一時刻響起一道令人顫栗的刀劍出鞘的聲音,腳下卻在這時一絆,她猛地撲倒在榻榻米上。

“分開腿!”

雪村千鶴尖叫着照做。

緊繃着雙腿兩側的束縛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聲音瞬間松開,衣擺被刀劍毫不留情地割裂了開來,深深插入榻榻米中。

來不及緩過神,眼前忽然晃過一片黑色,雪村千鶴聽着耳邊傳來的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臉上露出難以遮掩的驚慌。

“山崎先生!”

雪村千鶴下意識就想沖上前,誰知衣領卻在這時突然被人用力往後一扯,她睜大了眼睛看着黑發少年迅速地拔.出腰帶中的刀劍,猛地迎上了那名浪士再次揮來的長刀。

兩廂刀劍相碰撞發出微刺耳的聲音,屋內的浪士都在這時站了起來,仿佛早就預料到一般臉上帶着得逞的笑容,紛紛拔.出了腰際的刀劍。

“哈哈哈,果然戲子裏面混進來了新選組的走狗,那群奇怪模樣的人的情報看來還是有點用的啊!”

屋裏的浪士們站起來的時候,其餘的藝妓們早就驚慌着四下逃的一幹二淨,獨獨剩下了被堵下來的短刀雪村千鶴和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山崎。

猛地回身避開了浪士的攻擊,短刀抓起地上的山崎借着力和他迅速地滾到雪村千鶴的方向,然後立刻站起身緊握刀劍。

屋內一共有六名浪士,每個人手中都持有長刀。門口距離這裏大概兩米左右的距離,但是那裏有一名浪士阻擋着。

身後傳來一聲虛弱的咳嗽聲,短刀用餘光飛快地瞥了眼兩人,發現山崎緩緩恢複了意識。

“山崎先生你還好嗎?”

雪村千鶴神情緊張地問着,一邊用力地從衣服下面撕下了一大片衣料,手腳慌亂地将山崎正在不停流血的兩個胳膊和右腿纏了起來。

“有埋伏……打扮奇怪的一群人,”山崎重重地咳了兩聲,看來被傷的很重。

“能走嗎。”對面的人似乎完全沒有将他們這邊一傷一幼一女當回事,眼下嬉笑着已經開始看起戲了。短刀面不改色地避開浪士揮下的刀鋒,低聲說道,“我說沖你們就往門口一沖,不要管身後任何事。”

“可是那樣你不就……!”

“你們在這裏會更礙事。”

短刀接下浪士的刀劍,兩人僵持了兩秒的時候處于下方的短刀卻忽然腿下一彎,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屋內的浪士們頓時哄堂大笑。

就在這時。

“沖——!!”

雪村千鶴攙扶着山崎當即全力沖向門口。

門口浪士一愣随即立刻反應過來,舉起刀劍就要砍向兩人,雪村千鶴下意識地緊閉上了眼睛,卻只聽耳邊很近的距離處傳來一聲慘叫,有什麽東西濺到了臉上。

她心下猛地一抖卻沒有勇氣睜眼去看,然而這時卻感覺到肩膀處驀地被人硬生生地抓住,雪村千鶴震驚地睜開眼,浪士猙獰的面孔逼近,她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想都沒想立刻拔.下頭上的頭飾,果斷地紮了下去。

浪士再次發出一聲慘叫,随後應聲倒地。

和室的門扇被撞地變得七扭八歪,兩人卻成功逃脫了出去。屋內僅剩的五名浪士們面色驚疑地望着門口的少年,少年腳邊倒着被先後捅了兩下的同僚。

其中一名浪士虛張聲勢道:“不要以為放走了那兩個同夥就得意了!我今天就讓你出不了……你、你關門幹什麽?”

短刀掀起眼皮,嘴角帶着不明所以的笑:“怕你們跑啊。”

“好大的口氣,新選組的走狗可真會吠!我就不相信區區一介未及冠的小兒能耐到什麽地步!”

“剛好能打死你們五個。”

“放你——”

“我不客氣了。”

緩緩阖上和室歪歪扭扭的門扇,短刀擡手用身上的外套蹭了蹭刀面,往回廊的兩端分別望了一眼,轉身走向一邊。

從浪士嘴裏撬出來的消息,浪士們在不久前偶然遇到了一夥人,稱是願意協助他們對新選組進行報複,并且還為表示誠意免費提供了幾條消息,其中包括今日短刀他們會混入藝妓裏埋伏在他們身邊。

雖然被逼供的浪士沒有準确說出那夥人的名字,但結合山崎被襲擊說的話這點,自然就能猜到是歷史修正主義者了。

消息被洩露了,但是從哪裏開始的?

這樣算下來,那個還在屯所裏待着的大和守安定就十分可疑了,但是短刀卻總覺得不能是他。

自那天被抓到屯所裏後,那個大和守安定就沒有出過門,偶然見到的時候也一直都是緊跟在沖田總司身後,若有什麽異常那個人一定會第一時間察覺的,更不要提在那麽多人眼皮子底下洩露出去消息。

再者,雖然不知道身為歷史修正主義陣營的人為什麽突然背叛那邊,但短刀覺得那人一心想要跟在沖田總司身邊的心思并不是假的。

可是如果這麽說的話,事情就更摸不清頭緒了。歷史修正主義者突然行動,今劍那邊卻沒有半絲消息……莫非是已經被懷疑上了?

短刀忽然頓住腳步,轉身走進了一間被破壞地很是嚴重的和室。他收起了猜測,視線在牆壁上殘留下來的深深的刀痕上掃過,微微感知了下周圍的氣息,空氣中果然摻雜了歷史修正主義的氣味。

短刀四下粗略地看了一圈,忽然蹲下身從翻倒的桌子下面撿起了一個東西,剛要站起身,他目光一凜,猛地向一側撲去,下一秒,只見原來所在之處突然出現一只泛着不祥氣息的敵短,它的身上則明晃晃地插.着一振鋒利的刀劍。

敵短的身影很快消失殆盡,由門外回廊緩緩走來一個人的身影,那人走到插.在榻榻米中的刀劍旁邊,手握在刀柄處略微施力後輕松地便将刀劍拔了出來。

短刀怔怔地望着他,男人緩緩收起刀後漫不經心地向這個方向撇了一眼,深紅的眼眸對視的瞬間短刀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麽時,卻見男人已經轉身走出了房間。

啊……也是,這也不能算是救他,按照那人的性格估計單純就是看不慣那些東西随性而為罷了。

不過兩次見面都是在這種地方實在不是什麽好事,姑且還是有些交情,短刀覺得還是應該好心提醒一下他。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短刀連忙跟上了風間千景,猶豫了一下,伸手拉了拉他。

男人頓了下腳步,側過身面上帶着明顯地不悅,他涼涼地掃了一眼短刀抓在他衣服上的爪子,後者立刻有眼力見地松開了衣服。

“什麽事。”

好吧,面對小孩,這人還沒那麽喪心病狂,雖然語氣依舊溫柔不到哪去。

“那個……我覺得你還是少來這種地方比較好。”短刀悄悄咽了口口水,繼續說道:“這種地方不僅傷神……它還傷腎。”

風間千景的眼神開始變得冰冷了起來。

短刀咬了咬牙,硬着頭皮說下去:“你看……你頭發都變得焦黃焦黃的了,就是因為來這的次數……太多了。”

“所以我覺得……”短刀忽然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我覺得……”

“呵。”

“我覺得你應該把人叫到家裏去!”

“……”

……愛咋的咋的吧。

短刀蒼白地笑了一下:“您慢用。”轉身正要離開時肩膀忽然被男人抓住。

他略微驚慌地扭過頭,神情不安地望着身後的人,卻見男人正用那雙深紅的眼眸靜靜地望着他,片刻,男人忽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是誰?”

短刀的心髒驀地咯噔了一下。

穩住穩住,這人還不知道自己是誰,等他解決完這邊的事逃之夭夭就萬事大吉了。

而眼下,他只需随便用一個假的名字糊弄過去即可。

短刀定下心,緩緩回過身。

“我叫——”

“幺兒——!累死我了!總算找到你了!!”

給我閉嘴!!鲶大眼!!!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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