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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綜藝

朗俊和胡钰縮在各自的籠子裏面面相觑。

“你不是兇麽,怎麽不把她打暈?”朗俊對胡钰呲牙。

“休想騙我!”胡钰顧不得“淑女”風範,暴躁地咬籠子,“娘親交代過,現在不能傷害人類!末法時代,很容易被反噬!”

朗俊鄙視地哼哼兩聲,趴下了。

柳明見“貂兒”兇得很,拍了下籠子,暗自嘀咕:“這東西好像有毒吧?打過狂犬疫苗沒有?等會兒得提醒杜嘉言把它給處理了。”

說到杜嘉言,這屋裏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人幹嘛去了?柳明沖上樓,破銅鑼似的喊道:“杜嘉言!你在家沒有?杜嘉言,杜——哎呀我去!我的眼睛!”

柳明跨過傷心欲絕的元寶。前腳剛踏進卧室,後腳就被眼前的情景給深深刺傷了。

“杜嘉言!老娘會長針眼的!”柳明捂住臉,把地板跺得震天響,像把一輩子的少女嬌俏全都用光似的。

朗俊坐了起來,目露兇光。他下樓時,好像只給杜嘉言披了一條薄毯遮肚子,柳明她——全看到了!憤怒的妒夫立刻撞破狗籠,炮彈似的沖了上去。把捂眼的柳明撞了個屁股蹲,然後跑上床,用嘴巴扯着毯子,将杜嘉言蓋嚴實。

這麽大動靜,杜嘉言不得不醒。

他有些不耐煩地把朗俊辛苦蓋好的毯子掀開:“老子剛睡下,鬼叫什麽?”

柳明的手去捂屁股了,剛剛受過傷的眼睛,馬上又受到了更大的二次傷害。她不得不再次捂緊殘存的臉皮:“杜嘉言,你行行好,穿件衣服成不成!”

朗俊傻眼,嗷了一聲,整只狗壓在了杜嘉言身上。

“咦!哪來的哈士奇?”杜嘉言順毛摸了下狗。此刻的他,身上的肌膚沒一處好的,紅紅紫紫,無盡斑斓。

“老子是你老公!”哈士奇裝作舔他耳朵,小聲地口吐人言。

杜嘉言徹底吓清醒了,想起昨晚自己被一條狼日了的事實。他沒好氣地拍了朗俊一巴掌,推開他,去衣帽間套了件高領長袖襯衣出來。

“行了!”他打了個打哈欠,把坐在地上還在如臨大敵的柳明扯了起來,“你都是生過孩子的人了,別裝純了行不行?”

“老娘只見過我男人的luo體,你的!辣眼睛!”柳明使勁翻了個大白眼,差點把眼睛翻脫眶。

杜嘉言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兩人一塊下樓,柳明忍不住八卦:“诶?怎麽搞的?昨晚上,朗俊在這裏過夜了?看不出,他還挺強悍的。”

“哈士奇”聽了,昂首挺胸,一臉驕傲地走在了前面。

杜嘉言忍了又忍,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踹了朗俊屁股一腳。“哈士奇”嗷了一聲,四仰八叉,呲溜溜地滾下樓去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杜嘉言靠着樓梯,這才解氣地大笑起來。

沒聽到想要的回答,柳明撞了杜嘉言一下:“問你話呢!你踹狗幹嗎?”

“是是是!”杜嘉言只好敷衍的點了兩下頭,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這麽說,你們真在一起了?我知道,你對那方面還是很保守的。”柳明不知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嘆了口氣,“剛好,我今天來找你,也是說他的事。”

朗俊從地上爬起來,一雙眼睛放肆打量杜嘉言,眼中的戲谑仿佛在說,保守?親愛的,你昨晚的表現,可半點也稱不上保守哦!

杜嘉言紅着臉把頭轉開了:“他有什麽好說的?”

柳明剛想說話,關籠子裏的狐貍突然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哀鳴,楚楚可憐地望着下樓的杜嘉言。

朗俊怒吼一聲撲了過去,然而狐貍并不怕他,站立起來,扒着狗籠與杜嘉言遙遙相望,眼裏盛滿了淚水。

說真的,杜嘉言沒什麽感動,只覺得有些起雞皮疙瘩,不過,胡钰怎麽跑到籠子裏去了?

“這貂對你挺親的,這是被狗欺負了,找你告狀呢!”柳明插了句嘴,解開杜嘉言的疑惑,“剛剛這兩畜牲打架,我就把他們分開關籠子裏了,诶!哈士奇,你怎麽跑出來了?來,給我進來!”

說着,柳明想起這茬來,又去抓狗。

朗俊左閃右躲,嘴裏發出隐隐的咆哮聲。

杜嘉言看着柳明的背影,覺得她簡直像個烈士,實在太虎了!不過——

“咳咳!”杜嘉言咳嗽兩聲,勸道,“柳明,說正事吧,別管狗了。”

“好吧。”柳明只好放棄抓狗,轉身從丢在玄關的包裏掏出幾份文件來,“《春眠》劇組重新啓動,怎麽也得三個月以後了。所以,我給你物色了幾個短平快的綜藝節目,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

“我頭疼,我不想看……”杜嘉言往沙發上一躺,一副豌豆公主樣。

朗俊湊過去趴在他腿上,挑釁地看着狐貍精。

“行,你是大爺。”柳明只好一本本講給他聽,“這是三臺的一個戀愛類綜藝,邀請你和喻爽去,片酬很高,內容也輕松,就是拍拍你們的日常,怎麽樣,有沒有興趣?”

杜嘉言還沒發話呢,朗俊就炸毛了。對着柳明一通亂吼。

“不去不去。”杜嘉言捂着額頭拒絕。

“好吧,畢竟你現在也是有了戀愛對象的人。”柳明皺了皺眉,“你說,要不要把你和喻爽的‘分手’開始提上日程?”

杜嘉言想了想,看到“哈士奇”搖頭擺尾地讨好,心裏一軟,不知怎麽就點了頭:“行,你和公關想個方案出來,最好是愛情轉為親情友情那種。”

柳明點點頭,又抽出了第二個本子:“這是一臺的軍營類真人秀,恩,價格還行,畢竟平臺很大。你如果接下它,我覺得可以塑造你的硬漢形象,讓你的同志緋聞少一點。”

“不去!讓我去當兵?你還不如殺了我!”杜嘉言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第三個是二臺的競技類綜藝。”柳明翻了下臺本,深深皺眉,“只知道是闖關類的節目,每期會淘汰掉一位得分最低的明星,你被邀請作為首發男神,節目組方面說,會保你進入第三期。價錢,恩……非常非常可觀,是綜藝邀約裏最高的。畢竟他們臺一向財大氣粗。”

第三期?二臺也太狂了吧?杜嘉言嗤之以鼻,剛想拒絕,卻聽柳明說道:“不過,曹修明好像答應去了,算了,你肯定不會同意,我們來看下一個……”

“等等!你說曹修明也去了?”杜嘉言打斷柳明。

“怎麽?你想和他正面剛?”柳明有些詫異,很不贊同地警告,“你的出發點我懂,但很容易偷雞不成蝕把米。昨天你已經和他在網上撕破臉了,立馬又和他參加綜藝?這樣的爆點,二臺為了收視率,肯定會不擇手段地大炒特炒!到時候,小心你出氣不成,反惹一身騷!”

杜嘉言知道柳明說的對,和曹修明參加綜藝,的确容易兩敗俱傷。可曹修明都在□□了,他蟄伏歸蟄伏,但出氣的機會就在眼前,要他放棄,還真有點不甘心。

“再說了,你想出氣,就得贏得比賽。”柳明看了他一眼,“二臺可不會安排你獲勝的,到時候,曹修明期期節目贏你,你受得了?”

“你別把我看扁了。”杜嘉言眼珠子亂轉,看到身邊安靜聆聽的“哈士奇”,突然靈機一動,“把朗俊也叫上,有他幫忙,我起碼不會比曹修明差,對吧?”

被點到名的朗俊擡起頭來,眯了眯眼,小壞蛋,你想利用我?

拜托拜托了,杜嘉言小小地作了兩個揖,一臉讨好。

“叫上朗俊?這……”柳明有些為難,“我還想在你挑剩下的節目裏,撿個合适的給他。一臺的軍營真人秀就很适合他。”

“我們才剛在一起,你就要拆散我們?蒼天吶,打雷劈死這個惡毒的女人吧!”杜嘉言做作地抱起“哈士奇”,一臉悲憤地控訴。

柳明擡頭望天,有些無語,藝人是個戲精,真不是什麽好體驗。

“行吧,如果你非要做這樣的決定。”柳明不想再呆了,速戰速決地在臺本資料上畫了一筆,“我會找二臺提高片酬的。畢竟我們給他們貢獻了這麽大個爆點,多要點也是應該。如果你正面剛,剛輸了,起碼可以安慰自己,你拿到了錢。”

“呸呸呸,說什麽喪氣話。”杜嘉言表示很不滿。

柳明帶着問題來,揣着憂慮走。

門一關,朗俊就化成人形,一把抱住了杜嘉言。

狐貍精在籠子裏激動地直叫喚。

“他怎麽了?”杜嘉言問。

“我打架的時候,又把他封住了,他變不了人形。”朗俊香了他一口,擋住杜嘉言的視線,“我在你面前,關心他幹嘛?”

“那我也不想關心你,沒羞沒臊。”杜嘉言推了他一把,沒推動。

朗俊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瞳孔裏盛滿了欣喜與光亮。

“怎……怎麽了?”杜嘉言覺得有點懵,不明白這人怎麽突然這樣看自己。

“你剛剛說……和我剛在一起……”朗俊握住杜嘉言修長的手掌,與他十指交握,歡喜而又期待問,“是真的吧?”

不知怎麽的,杜嘉言的心毫無征兆地軟了一下,凹下去的縫隙裏,冒出汩汩的感動和溫情。

“不,是假的。”他摸了摸朗俊的鬓角,突然笑了一下,“不是剛剛,是十九個小時二十三分五十秒,你記住了,紀念日,要按這個來過。”

狗籠裏的狐貍精,噗的一聲,怄出了血來。

作者有話要說:

車已開,在微博,自己找,能找到。

今天我,裝高冷,就這樣,88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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