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節
,你幹警察也不少年了,這麽年輕能升到二級警督,實在了不起。當年一定立了不少功吧。”吳世豪的目光直直地投到了楊錦輝的肩章上,兩杠兩星,多少人幹了一輩子警察到老才能混上這個警銜級別,可年紀輕輕的楊錦輝卻已經做到了。當然同樣身為警察的吳世豪也知道,楊錦輝能在這個年齡就能晉升為二級警督,必定是靠血與汗所立下的功勳換來的。
吳世豪看過楊錦輝的檔案,對方當年在平青市擔任特警大隊副大隊長時就屢次立功,光是個人一等功就有兩次,其他大大小小的榮譽也有一堆。
“過往虛名,不值一提。”楊錦輝嘴上雖然這麽說,可是腦海裏仍是忍不住浮現了當年與同事們為了保衛人民生命財産而不顧安危沖在一線的情形。有一次他甚至被犯罪分子用自制的土槍頂在腦袋上,卻仍要裝作冷靜地勸說對方,還好那家夥心中人性未泯,最後終于在被包圍的情勢下選擇了投降。有時候楊錦輝自己也會想,要是當時對方真地開了槍,他肯定是死定了,那他這一輩子算是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了,可他對得起自己的家人嗎?就算獲得再多的榮譽,再多的英雄稱號,誰來替他寬慰傷心的家人朋友?
吳世豪輕聲一笑,忽然擡手摸了摸被軟包材料裹住的桌子一角,他清了清嗓子,意味深長地對似乎有些神游的楊錦輝繼續說道:“有時候做人就和這個桌子一個道理,到了一定時候,就要把自己尖銳的一面包起來,這樣才不會傷害別人,也不會傷害到自己。輝子,你也不小了,有些方面該成熟一些了,可別只長個子,不長腦子啊。”
吳世豪說完話就站了起來,他朝楊錦輝走了過去,不動聲色地盯緊了對方。
“成熟,什麽叫成熟?難道像你這樣圓滑世故就一定是成熟嗎?”楊錦輝面不改色地與吳世豪對視着,他微微調整了一下站立的姿勢,讓自己的身形更為筆挺穩重。
“吳世豪,你說的那些我不是不懂,可是人總是有自己的活法。人這輩子吧,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反正也就那麽幾十年。我只要為人做事對得起我自己的良心,我就不覺得後悔。幹了警察這行,就得對得起身上的制服,對得起老百姓的信任!”
“輝子,你可真有意思。”吳世豪欣賞地看着楊錦輝,重重地點了點頭,他覺得自己沒看錯人,也沒白白地喜歡上楊錦輝。
楊錦輝不太喜歡吳世豪這麽親昵地叫自己,他不高興地皺了下眉,有些警告意味地說道:“請你不要叫我叫得這麽親熱。你以為我們倆之間什麽關系?”
“都上過床了,你說什麽關系?”吳世豪又是一聲大笑。
看着楊錦輝的臉色有些被自己氣得發青,吳世豪這才有些感慨地搖了下頭,他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楊錦輝的肩:“你還是太放不開了。明明自己其實也很爽,也很想要的吧。那一次,你把我帶到了特警隊的倉庫裏,不是被我伺候得很爽嗎?”
楊錦輝側身閃開了吳世豪的手,他始終不喜歡這個男人碰自己,哪怕他的确是被對方伺候得很爽過。
“嘿,就這麽怕我?”吳世豪瞧着有意避開自己的楊錦輝,苦笑着擰緊了眉頭。
禁閉室裏的暖氣也是充足的,吳世豪覺得有些發熱,慢慢解開了大衣的扣子。
忽然,他順手就從大衣裏的暗兜裏摸出一副锃亮的手铐。
“你想做什麽?”楊錦輝滿臉警戒地盯着吳世豪,他雖然不信對方有本事制服自己,但是卻不想在禁閉室裏和對方多做不必要的糾纏。
吳世豪一直保持着笑容挂在臉上,盡管他手裏拿着警械,可是那模樣卻更像是拿着一根好吃的棒棒糖在試圖讨好面前的男人。
“放松,別擔心。我知道你怕我,我也知道你不好意思主動,所以……”吳世豪說着話,把手铐在楊錦輝面前晃了晃,忽然背過了雙手,咔嚓一聲就把手铐鎖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我把自己拷起來了,這樣你就不怕我強迫你了吧。可是,我可不在意讓你強迫我啊……。”
吳世豪滿不在乎地笑着,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身子緊緊地貼近了楊錦輝。
“請你自重!”楊錦輝擲地有聲地呵斥了吳世豪一句,他雙手往前一推,幾乎把吳世豪推了個趔趄,可是狹小的禁閉室裏也沒有太多讓他躲避的空間。
“噓,小聲點,你就不怕被人聽見?”明知禁閉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可吳世豪還是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楊錦輝。他扭了扭腕上的手铐,笑着又朝楊錦輝走了過來。
“之前你答應過我一個月和我搞一次的,上次在酒店什麽都沒做成,實在可惜。你這次惹的麻煩事,我已經差不多幫你擺平了,就算作為報答,你也應該好好履行一次承諾吧。你承諾過我的事情,卻一直做不到,你有資格說自己對得起良心嗎?難不成你的良心都讓我吃啦?”
吳世豪面容平靜地笑着,目光裏卻已是極盡暧昧,他依舊淡定地看着情緒似乎越來越難以控制的楊錦輝,腦子裏都是自己那不懷好意的盤算。
“輝子,那天晚上在酒店我打了你,是我錯了。我今晚來給你賠罪。要不你先打我一頓吧。打完我再……”
楊錦輝雙目一瞪,卻仍是不吭聲,直到現在,他背上的傷口依舊隐隐作痛。
“你要怎麽才肯原諒我?”吳世豪眼裏的暧昧漸退,他戲谑的眼神開始有些無奈。突然,他目中有什麽光狠狠地閃了一下,“難不成你又要我跪着給你口交才滿意?”
吳世豪的話音一落,他的膝蓋一彎已經跪了下來。
擡頭仰望着被自己的舉動明顯驚到的楊錦輝,吳世豪反倒覺得心裏痛快了不少。
他不是個扭扭捏捏的人,自己想要什麽,他就會盡力去争取,坦白地說出來,哪怕對方并不願意接受自己也沒關系。
“你起來!”楊錦輝可受不了吳世豪動不動就給自己下跪,他沒有吳世豪那種喜歡侮辱人的愛好,也并不認為侮辱別人,就能徹底撫平自己受過的侮辱。
楊錦輝伸手就去拽跪在地上的吳世豪,可對方卻并不配合,無奈之下,楊錦輝只好強制拉起了吳世豪,然後将對方拖到了床上,讓他老實坐下。
“你不嫌丢人,我還嫌丢人呢!整天就知道纏着我做愛,你是淫蟲變的嗎?!吳世豪,我給你說,你這種人簡直不知廉恥!你還要不要臉?知道廉恥兩個字怎麽寫的嗎?!”楊錦輝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給吳世豪逼到現在這進退兩難的地步了?他煩躁地推了把吳世豪,指住對方破口大罵。
吳世豪被楊錦輝狠狠地推了一把,順勢就躺了下去,他躺在床上,褲裆處有一坨東西明顯地鼓了起來。吳世豪嘆了口氣,絮叨了起來:“唉……我現在好歹也算是你上級了,又比你大這麽多歲,你犯得着這麽損我嗎?輝子,我說你不懂事,你還真是不懂事。既然你現在單身一人,我……我也算是個鳏夫,你不好意思和龐毅重歸于好,和我湊活下就這麽委屈你?”
“閉嘴。”聽到吳世豪說出龐毅的名字,楊錦輝終于是有些失控了。他一把拽住吳世豪的領子,把他從床上拖了起來,高高擡起的另一只手差點就揮在了吳世豪的臉上。
“男人和男人做愛,也不就找個洞鑽這麽大回事。我是不知道你和龐毅以前誰在上面誰在下面,可我願意在你下面。”吳世豪面對幾乎是暴怒狀态的楊錦輝,眼裏波瀾不起,甚至他望着對方的目光裏還帶了幾分溫柔。
“可我不願意!”楊錦輝怒吼道。
“你這是在逼我……”吳世豪的眼神終于變得有些痛苦,他面容苦澀地笑了起來。
這時候,楊錦輝總算也稍稍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他似乎有點不敢再面對吳世豪,松開對方之後就轉過了身。
“吳世豪,我們之間真的不可以。我早就打定了一個人過一輩子的主意,求你不要來幹擾我的生活,放過我吧……”楊錦輝長嘆了一聲,總算說出了憋在心裏的話,可是他剛一轉身,迎接他的卻是一塊散發着淡淡香味的毛巾。
吳世豪一開始就沒有把手铐铐死,但是他一開始也沒有要想用藥對付楊錦輝。
是楊錦輝的倔強與堅持讓他感到痛苦、憤怒、乃至是絕望。
即便楊錦輝反應夠快,可是還是吸入了不少毛巾上的香味,他震驚地看着吳世豪,手腳漸漸地開始不聽自己的招呼。吳世豪捏着那塊浸染了不知什麽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