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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章節

狗。

他臉上挂着老練的笑容在趙廣龍身邊躺了下來,剛想出聲問點什麽,身邊的男人突然把一盒安全套丢給了他。

“戴上,讓我爽爽。”今晚的趙廣龍真是有些反常,他沒折騰吳世豪,就這麽乖乖地躺了下來,要知道以往他可都是喜歡上位騎乘的。

吳世豪看着趙廣龍那具保養得很好的身體,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嘴角一勾。

“趙先生今天怎麽了?”吳世豪慢慢戴上了安全套,他小心翼翼地觀察着趙廣龍的表情,心裏一時琢磨不透這家夥到底在想些什麽。床頭櫃上就有潤滑劑,吳世豪戴好了安全套,又把潤滑劑往手心裏擠了一堆,均勻地抹在了那根還沒有完全興奮起來的屌上。

“別廢話,趕緊着,我等你很久了。”趙廣龍輕笑了一聲,閉上了雙眼。

吳世豪自顧自地點了下頭,手依舊在努力地撸着自己那根東西,他深吸了一口氣,也不去想太多,很快就讓自己軟綿綿的rou棒徹底地硬了起來。

“勞您雙腿打開點。”吳世豪俯身下來,在趙廣龍的耳邊親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居然覺得有點對不起楊錦輝。

趙廣龍今晚倒是配合得很,他雙腿一開,突然又把眼睛睜開了,就那麽直直地盯着吳世豪。

吳世豪差點沒被他吓得軟下去,但是下一刻,對方就一把摟了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了起來。

“嗚……”吳世豪被親得有些懵,可懵歸懵,他還是沒忘了自己是趙廣龍的高級按摩棒,當下就托了對方的臀瓣,找準那個出口慢慢地插了進去。剛開始的時候力道不宜太大,可操着操着,吳世豪就有些把持不住了,他到底還是喜歡操人的。

“啊……啊哈……”趙廣龍的身體早就适應了吳世豪的頻率,他很快就被對方操得軟了下來,張大嘴一邊呻吟一邊拼命地扭着腰,想要把那根插在自己體內的rou棒吞得更深一些。

吳世豪皺了皺眉,胯下又是狠狠的一下,他略略提了提腰,龜tou重重地碾過趙廣龍的腸壁,反複地摩擦與插弄。

“呃……啊……”到了最後,趙廣龍的手已經情不自禁地握住了自己的男根,他伴随着吳世豪的抽插使勁捋動着自己那根東西,吼叫着射了出來。

他這一射,就射了剛好低着頭的吳世豪一臉。

吳世豪來不及擦把眼睛,胯間一滞,rou棒往前面再略略一挺,悶哼着也射在了安全套裏。

“呼……”吳世豪像是完成了任務似地長長嘆了口氣,他拔出了開始慢慢軟下來的男根,随手扯了裝滿了精ye的安全套,然後又扯了張衛生紙擦了擦臉。

趙廣龍精疲力竭地在一旁喘着粗氣,他赤條條軟綿綿地躺着,腿根還能看到情潮翻湧之後留下的痕跡。

看樣子這家夥算是被自己操來爽到了。吳世豪頗為自信地笑了笑,他翻身躺倒旁邊,剛想要動手摸根煙點上,忽然就聽到了趙廣龍沙啞的聲音。

“我要結婚了。”

吳世豪咬着還沒點着的煙,回頭就盯住了趙廣龍,對方閉着眼,胸膛緩慢地起伏着,似乎還沒有從情欲的餘韻中完全恢複過來。難怪趙廣龍今晚看起來怪怪的,這個不知被多少女人觊觎的有錢有權又有相貌的官二代總算也是逃不了婚姻的牢籠嗎?

也是,趙廣龍的老爹是省上的二把手,怎麽可能讓他這個獨生兒子一直單身浪着?算起來趙廣龍也三十多了,妥妥的鑽石王老五。

對于這些上位者來說,錢和權可是得來不易的好東西,要把這種好東西世世代代地傳下去,那自然是需要繼承了他們血統的子孫,要不然他們這輩子不白幹了嗎?

“哪家大小姐啊?”吳世豪清楚趙廣龍結婚多半不是他自己的意思,再過幾年他爹也是要退二線的人了,人走茶涼,趁着現在還有權勢,趕緊給兒子找個新的靠山,這才是正道。

在古代,女人經常被作為政治利益的犧牲品,而現代,為了錢和權,男人也可以作為犧牲品擺上臺面。趙廣龍沒直接回答吳世豪,他緩了一會兒,這才反手撐起了身子坐了起來。

“怎麽,你很高興的樣子?”趙廣龍轉頭看向了吳世豪。

“瞧您說的。結婚嘛,不都是喜事嗎?”吳世豪尴尬地笑了下,心想莫非自己的高興勁真給對方瞧出來了?自己想和楊錦輝好下去,肯定必須和這家夥斷了,現在正是個好機會。

趙廣龍唇角泛起了一絲冷笑,那笑裏面又帶了些自嘲:“是啊,對你來說,或許算是喜事吧。覺得終于可以擺脫我了,是不是?”

“趙先生,您想多了。我沒有這個意思。”吳世豪趕緊解釋。

“沒有?你吳世豪心裏想的什麽,我能不知道。你不是早就想擺脫我了嗎?不過,我得告訴你,我不會對你放手的。除非我死,否則你這輩子都得這麽不清不楚地和我在一起,明白嗎?”這一瞬間,趙廣龍的目光堅定得可怕,也陰冷得可怕。

吳世豪讷讷地看着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才甘心的趙廣龍,虛僞的笑容就這麽僵在了臉上。

“明白。”這兩個字吳世豪說得很艱難,就像他這慘淡的半生一樣,真是太難了。

趙廣龍注意到了吳世豪情緒上的變化,他瞥了眼對方攥得緊緊的手,目中的不屑就像他的身體這樣赤裸裸地表現了出來。

“怎麽,恨不得想殺了我嗎?就像上次在小樹林那樣?”他一把抓起吳世豪的手,掰開對方堅硬的手指頭就往自己脖子上掐,這一刻,這位平時總是風度翩翩的趙家公子似乎有點瘋狂。

“要不,我給你這個機會試試?”趙廣龍緊緊地抓着吳世豪的手腕,對方手指上經年累月的煙草味鑽入了他的鼻腔中,帶去一種熟悉而安心的感覺。

吳世豪好像還沒太能明白趙廣龍言語裏的意思,他愣愣地由着趙廣龍抓住自己的手腕,手指輕輕彎了彎,卻始終沒能用力掐下去。

沖動是魔鬼。吳世豪從警這麽多年,沒少見那些激情犯罪的家夥。他只是不想為趙廣龍,再搭上自己下半輩子。有時候,人嘴上把話說得很死,可現實到底如何,卻又不一定了。趙廣龍的結婚對象肯定不是什麽小角色,以後的事,只怕也由不得他。

“趙先生,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會想殺你。我吳世豪能有今天,全拜您所賜。感激您還來不及呢。”要是沒有趙廣龍故意壓制,以吳世豪的能力或許早就上調公安廳了,遇到趙廣龍,是他這輩子最大的不幸。吳世豪終于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他安撫地親了親趙廣龍的額頭,用力把對方再次摁在了身下。

“別想那麽多。咱倆做一回算一回。人生苦短,咱們還是及時行樂得好。”吳世豪這次連安全套都沒戴,就這麽操進了趙廣龍還濕漉漉的屁眼裏,滿腔的憤怒是無法化作性欲的,但是人就是這麽奇怪,心理的反應歸心理,生理的反應卻歸生理。他神色麻木地操着趙廣龍,操得對方再一次發出了哀鳴般的呻吟,腦子裏想的卻是另一個可以給他陰暗的內心中帶去一絲光明的男人。

——楊錦輝。

高潮的時候,吳世豪沒敢喊出聲,他只是顫着雙唇描摹出了那個足以照亮他陰暗內心的名字。

第二天一大早,吳世豪就醒了過來,他習慣了晚睡早起的作息,更何況他身邊還躺着個讓他整夜都難以安心的人。

“趙先生,我得走了。上午還要去基層調研。”從衛生間洗漱出來的吳世豪坐會了床邊,他一邊穿衣,一邊對趙廣龍解釋。

趙廣龍在吳世豪起來的那一刻也跟着醒了,他揉了一把模糊的眼,看着吳世豪瘦削的背影,慢慢地坐起來,靠了過去。

“吳世豪,我現在說喜歡你,會不會有點晚了?”趙廣龍從後面一把摟住了吳世豪的腰,将頭也順勢貼在了對方的肩上,他好像還沒有睡醒,嗓音黏糊糊的。正在扣襯衫的吳世豪被趙廣龍這句話吓得愣了一下,他想要回頭看一眼,可趙廣龍卻頂着他的脖子。

這位早就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老刑警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勾起唇角笑了下,手指穩穩地将領口的扣子扣了上去,然後輕輕地掰開了趙廣龍摟住自己的雙手。

“趙先生,喜歡這兩個字,您應該留給自己未來的妻子。”吳世豪起身站到一旁,順手拿了外套披上。趙廣龍擡起頭,歪起腦袋半眯着眼看着吳世豪,剎那間,他覺得這個在自己床上滾了好幾年的男人看起來似乎有點陌生。

“滾吧。”趙廣龍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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