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4 章節
已經沾上了股股白色的濁液。
看見楊錦輝居然給自己操射了,吳世豪心裏的滿足遠遠大于了身體的滿足。
他深吸了一口氣,憋足勁在楊錦輝緊緊裹住自己男根的腸道裏緩緩地摩擦了幾下,這才嘶啞地呻吟着射在了套裏。
畢竟年紀大了,體力比不上年輕那會兒,吳世豪剛射完就覺得腰有些酸,他軟軟地跪坐在楊錦輝的胯間,插在對方股間的男根很快就軟綿綿地滑了出來。
吳世豪低頭瞥了眼自己那根不争氣的東西,苦笑着搖了搖頭,看來今晚搞一次就夠了。
楊錦輝倒是很快就緩過了氣,他昏昏沉沉地坐起來,拖着疲憊的身體去洗了澡。
吳世豪慢吞吞挪回了自己的床上,他随手抄起丢在櫃子上的打火機點了根煙,悠悠地吐出了一圈煙絲。
浴室裏水汽氤氲,楊錦輝高大的身形也顯得有些模糊,吳世豪覺得自己像在做夢似的,面前飄散着的煙霧都跟着變得不太真實。他并沒有注意到,自己拿煙的手此時正顫得厲害。他居然就這麽順理成章地把楊錦輝操了,對方事後沒有罵他,更沒有打他,唉呀,還真是不習慣啊。大概楊錦輝也有那麽一點,一點點地喜歡自己吧?
吳世豪低下頭,連咬着煙頭的嘴唇都有些發顫了,一滴淚水悄然從他的眼角滑落到了他的手背上。他說不出自己現在的感受,好像有那麽些開心,又好象有那麽些悲傷。
轉過頭,他看到窗外燈火闌珊,冷清的街道上有人手挽手一起走過,也有人形只影單,一同漫步在這深沉而溫柔的夜色之中。
“快十點了,早點睡吧。”楊錦輝洗完澡出來,順手把電視就關了。
看見吳世豪愣愣地坐在床邊,楊錦輝就覺得自己的屁股有點痛,他的心裏有些惱火,但是他的理智卻告訴他今晚的事……也不能怪吳世豪。
當然,或許他也沒什麽資格再怪對方,在醫院裏,有些事他也做了。
說不清楚自己到底和吳世豪算是什麽關系,楊錦輝沉凝的目光中悄然滑過了一絲茫然。
他躺了下來,拉好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的身體,只把背影留給了對方。
吳世豪手頭的煙早就燃盡了,他嘴裏應了一聲,關了燈,然後拉上了窗簾。
黑暗之中,吳世豪朝自己的床走去,走到床邊的時候,他的腳步一頓,然後緩緩走到了楊錦輝的床邊。他俯下身,輕輕地隔着被子抱緊了楊錦輝。
“輝子,我愛你。”情事要做,情話也要說,吳世豪親了親楊錦輝的滾燙的耳朵。
楊錦輝的眼一直在黑暗中大大地睜着,他不是沒有察覺到吳世豪異樣的舉動,但是這個擁抱真的很溫柔,溫柔得讓他不敢相信抱住自己的人會是吳世豪。
哪怕他不是第一次聽到對方向自己告白,可這卻是讓他最為糾結的一次。
“去睡覺吧。”最後,他沒有對吳世豪惡言相斥,只是輕輕地勸了對方一聲。
今晚,沒有喝酒的吳世豪,好像比自己還醉得厲害。
“呵……好,睡了。睡了啊。晚安,輝子。”吳世豪笑着松開了手,他躺回了自己的床上,學着楊錦輝那樣緊緊地裹住了被子,然後默默地望着對方,那雙往日裏總有幾分陰鸷的眼,這一刻竟是平靜異常。人生在世,苦多樂少,有時候或許真的不能太貪心,不能太貪心。
上午還有最後一場報告要做,楊錦輝一早就起來了,他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似的,穿好了衣服就去叫吳世豪起床。
“差不多該起來了。還得開車過去呢。”楊錦輝轉過身,對着穿衣鏡又仔細地理了理領帶。
昨晚舒舒服服地發洩了一通,吳世豪睡得挺舒服的,适當的性生活對于中年人來說從來也不是什麽壞東西,他也沒賴床,趕緊着坐了起來,抓起丢在椅子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在衛生間洗漱好了之後,他這才打着哈欠順手把挂在牆上的警帽取了下來。
下意識地用袖口擦了擦帽檐上銀色的警徽,吳世豪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瞳仁微微一縮。
“輝子。”
“嗯?”楊錦輝已經在穿鞋了,他擡頭看了眼手拿警帽的吳世豪,對方臉上那個笑容實在有點熱情得讓人不習慣。
“上午做完報告就沒什麽事了,下午你陪我出去買點東西吧?走之前我答應了圓圓給她帶些禮物回去,你要不要也順便給你家裏人捎點啥?”
“你的意思是下午不回龍海啦?”楊錦輝皺了下眉,這兩天出來特警隊的事情應該又積壓了不少了,他想早點回去。
吳世豪一看楊錦輝眉毛一皺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他不屑地啧了一聲,把警帽往腦袋上一扣,拿了外套披上:“咱倆這次出來是公假,明天回去都成。哎,你就別老挂記着單位上那點事了,我這個分管的副局長不都在這兒嗎?”
“好吧。”楊錦輝想了下也是,吳世豪都在這兒呢,真有什麽大事也輪不到自己操心。
最後一場報告是在赟城當地的警官職業學校做的,學校領導有幾個是吳世豪的熟人,等他做完報告之後這群老家夥立馬就想留他下來小酌一杯。
“這不行,下午就要開車回龍海了,不能喝酒。”吳世豪連連擺手,笑着推脫了對方熱情的邀約。
“啧,老吳你這就是說笑了。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最近官運亨通,做了副局長,這趟過來你會沒帶個司機?”說話的是學校的政教處主任徐敬業,他當年也是做刑警工作的,後來受傷之後覺得身體實在跟不上,就主動申請調職到學校做管理工作了。徐敬業說話看了眼一直跟在吳世豪身邊的楊錦輝,笑着點了下頭。他估摸着對方算是吳世豪的下屬,領導要喝酒,下屬幫開車是自然的。
“分局副局長,就他媽一屁大點兒的官,帶什麽司機啊!”吳世豪笑了一聲,把兜裏的軟中華拿出來一根根地散給衆人,“你們的好意我真的心領了,下次來龍海,兄弟我請客招呼各位,到時候一定喝個痛快!”
“酒不喝,飯總要吃吧。”徐敬業也是少見連酒席都會推拒的吳世豪,他還記得當年省上的骨幹刑警一起學習的時候,那會兒吳世豪可是個酒桌上的豪客,喝幾斤白酒也不在話下,一吹就是一瓶。這麽多年過去,這家夥也是老了吧。
吳世豪看了下表,又看了眼神色顯得有些尴尬的楊錦輝,說道:“下午局裏還有個會我得趕回去,大家的好意我們也心領了。”
好說歹說,吳世豪總算帶着楊錦輝殺出了重圍。
等走出了大門,楊錦輝這才忍不住問道:“你不是說下午去買東西嗎?怎麽又……”
“你傻啊,這幫老家夥,一會兒上了飯桌鐵定開始勸酒。老手段了,我還看不穿?再說了,和他們吃吃飯再逼叨逼叨不知道得拖到下午幾點。還不如咱倆随便去路邊小店吃點啥,也省得應酬。”吳世豪一臉得意地摸出煙準備點上。
“吳局長你倒是個人精。”楊錦輝瞥了眼他已經拿出煙的手,一把将對方的打火機搶了過來,“要吃飯就別抽煙了。別忘了你可是老病號。”
“呵,習慣了。好吧,好吧,不抽就不抽。咱們先回酒店把這身警服換下來吧,一會兒逛街穿這個可不自在。”要是別人敢這麽做,吳世豪早就甩臉色了,可誰叫自己的軟肋捏在楊錦輝的手心裏呢,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依依不舍地把煙盒又塞回了衣兜裏。
楊錦輝想到還要和吳世豪去逛街這件事就覺得有點頭痛,兩個男人逛什麽街啊……
回酒店把警服換下來之後,楊錦輝和吳世豪這才在街邊找了家蒼蠅館子坐下。
店裏沒什麽客人,稀稀拉拉地坐了兩三桌的樣子,吳世豪瞥了眼店裏老舊而破敗的裝飾,心裏想也只有楊錦輝才會選這種地方了。
“請問要吃點什麽?”服務員小妹走到桌前,熟練地為他們擺好了碗筷。
吳世豪喝了口免費的老鷹茶,頭也沒擡地對楊錦輝說道:“你點吧,我随便。”
“血皮菜炒豬肝、黑豆豉回鍋肉、炒鳳尾,再來一份白菜豆腐湯,謝謝。”楊錦輝手裏捏着那張油膩的塑料菜單,很快就點好了菜。
就在服務員抄好菜名準備去後廚的時候,楊錦輝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又趕緊叮囑了一聲:“對了,少放點辣椒。”
“不用這麽遷就我,我的胃好多了。”吳世豪放下茶杯,笑了。
楊錦輝被吳世豪那不知該說是笑眯眯還是色眯眯的眼神瞧得有些渾身不自在,當即不屑地哼了一聲:“免了,吳局長你那破胃,我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