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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兩人大吵了一架,梅芳根本解釋不清, 她能說她帶着餘默然打掉了夏東理的孩子?還是承認跟餘孝去過酒店?

警察是不會幫她遮掩的, 一個電話打過去,夏東理就會知道她離開的時間, 倒時候如何自圓其說?

面對一屁三謊, 支支吾吾的梅芳, 夏東理無力極了,頹廢的坐在沙發上, 不聲不響。梅芳太了解夏東理,這是鑽牛角尖了。

拿起座機聯系夏嚴,希望他能勸勸夏東理, 可是怎麽都打不通。

“我最近狀态不好, 餘默然又天天妨礙阿嚴學習,所以, 他去同學家住了。”

心虛的梅芳一聽這話頓時怒火升騰, 支走夏嚴, 就可以跟餘默然雙宿雙飛了!

哈,這就是我的好男人。

不想再讨好夏東理的梅芳覺得渾身難受,都馊了,趕緊回卧室拿換洗衣物, 先洗完澡再說。

熱水淋身, 實在是太舒服了, 梅芳眯起眼睛, 坐在塑料板凳上發呆。冷一冷也好, 老公會想開的。

梅芳洗了一小時左右,出來後發現夏東理不見了,又去抽煙了?就這點出息。可當她回到卧室後,整個人都傻了,櫃門大開,夏東理的衣物少了好多,難道……也許猜錯了,不會的,他怎麽會棄我而去呢?梅芳額頭見汗,連忙去客廳看證件,證件也不見了。

夏東理這是……這是……離家出走了嗎?

腦海裏忽然閃出夏瑾離家出走前的畫面,多麽的諷刺,他不要家了,夏東理也不要家了,還有小嚴,梅芳連滾帶爬的來到座機前,一遍又一遍的撥打,帶着希望,耳中卻不停的響着嘟嘟嘟聲: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婚姻法裏有一條規定,分開一年就能自動離婚。

他這麽一走,很多事成為謎團,再也解不開了。

就像餘默然,她百口莫辯,梅芳認定了是她勾/引的丈夫,夏嚴知道卻不提,因為他恨餘默然,若不是她跟她爸,自己爸會走嗎?夏東理同意了夏嚴的主意,等夏嚴拿到房子再回來。至于工作?夏東理不幹了,他的人品都臭了,哪還有臉去上班?

而夏嚴的成績一落千丈,整個人陰沉沉的,校園裏忽然多了些流言,說他有個私生女姐姐,睡了他爸,被他媽逼着打胎等等。夏嚴太優秀,很多人都等着看他笑話呢,紅眼病學生更嚴重,恨不得天天說夏嚴的八卦,證明自己與衆不同。

夏瑾也聽到了很多流言蜚語,驚訝不已,他大病一場後,世界好像變了似的。

最近喝了不少中藥,苦的到胃,想不喝吧,歐陽修遲又深情款款的望着,為了他安心夏瑾只好捏着鼻子喝下去。

“在想什麽?”歐陽修遲坐在床邊,将人摟進懷裏,淡淡的藥香溜進鼻子,微微心疼。

“在想……”

“別想了,你跟他們已經沒關系了,”歐陽修遲什麽都清楚,就是他下的命令。夏東理遠走他鄉前,去看了眼夏嚴,沒想到夏嚴在樓下正跟同學通話呢,說了什麽不得而知,反正夏東理受驚不小,連連後退幾步跌坐在地,像見鬼一樣跑了。

他是真的走了,花錢買了一個新身份,孑然一身,輕輕松松。

阿爽嘴巴嚴,讓他辦事夏嚴很放心,殊不知,他真的失去父親了。而母親梅芳的心裏也有了其他想法,養兒子有用嗎?心疼女兒有用嗎?累了一輩子了,回頭想想,真的值得嗎?還是對自身好一些吧。

餘默然在養身子,過得十分可憐,于是餘孝有了新任務,找上餘默然跟她父女相認。并且告訴餘默然,梅芳不讓兩人相認,于是餘孝給了梅芳五萬,讓她好好照顧女兒。餘默然是見錢眼開的人,她根本沒看見錢。若是有了這五萬塊,哪怕一萬塊,她都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

趕緊去找梅芳,可梅芳不承認,于是餘孝又登場了,說得有鼻子有眼,連夏嚴都信了。

錢到底哪去了?

望着夏嚴失望的眼神,梅芳一沖動,吼出了令她後悔一輩子的話:“餘默然跟你爸有染,那天晚上我拉着她去打胎了。”

餘默然震驚了,臉色蒼白無比,想起當時媽的絕情跟扭曲的眼神,什麽都沒說,轉身離去。

夏嚴手腳冰涼,這一切都是他做的,他不敢承認,因為這個代價太大了。爸走了,媽要瘋了,餘默然再也不會對他獻殷勤了。

知道一切的餘孝會讓氣氛沉下去嗎?他瞥了眼優秀的夏嚴,真看不出來,他居然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惡魔。餘孝裝難過,說出了真相。無論夏嚴怎麽解釋都沒用,哪怕跪下,跪一夜,都沒能挽回梅芳的心。

從此之後,梅芳跟夏嚴之間出現了裂痕,她愛夏東理,如果不是兒子為了趕走餘默然,設計了這一切的話,她根本不會拉着女兒去打胎,更不會失去夏東理。她拿着卡去外地消遣,旅游,放松心情。

卻被警察再次抓了起來,因為有人報案,說自己丢了錢包。

卡是餘孝給的,怎麽可能是別人的呢?梅芳急了,警察聯系了餘孝跟知情的餘默然。餘孝不承認,他很窮啊,警察調查了一番确實如此,根本拿不出五萬塊。這時候梅芳傻眼了,腦海一片空白,茫然的看向餘默然。被殺了孩子的餘默然木然的坐在椅子上,搖了搖頭,說自己根本不知情。

她恨她。

梅芳忽然明白了。

最後的結果是梅芳進去了,判了五年,在新華路上她撞了一位婦女,而這位婦女就是丢了錢包的人,梅芳不承認,可她住的旅店裏确實有個錢包,梅芳住進來時就有,她還翻了翻沒當回事,于是,錢包上有了她的指紋。

這是陷害,鬼哥設計了這一切,可誰知道?

連歐陽修遲都不知道,勾起嘴角,望着可愛又可憐的夏瑾,忍不住低下頭深深的吻去。為了這個小家夥,歐陽修遲也算是煞費苦心了,不枉他忙了一場,終于清除了所有麻煩。

吻到缺氧,歐陽修遲才停下,夏瑾紅着臉喘着氣,今天修遲怎麽了?特別熱情?楊阿姨端着一碗中藥,小心翼翼的走進來:“小瑾,趁熱喝吧。”

歐陽修遲接過來後吹了吹,送到夏瑾嘴邊,看着他一口口的喝下去。

“還要喝多久?舌頭都麻了,”夏瑾吐槽,他好想出去轉轉,天天悶在家裏都快長毛了。

“良藥苦口,別撒嬌了。”

囧,夏瑾無語了,幹脆縮回被窩裏。

夏嚴最近在樓下出現了幾次,歐陽修遲心裏有數:“你不是想去見我的家人嗎?等你病好了,咱們就回去,別忘了,今天都初五了。”

呃,從此以後夏瑾喝藥像喝瓊漿玉露似的,再也沒抱怨過。

楊阿姨偷着樂,還是少爺有辦法,一物降一物果然不假,看着他們恩愛,楊阿姨連忙拿着碗出去了,她可不想當電燈泡。

歐陽修遲将夏瑾從被子裏抓出來,熟練的解開扣子,脫褲子。

夏瑾打個哈欠:“我沒出汗,不用洗澡。”

“不是洗澡。”

“那你……不是吧我是病人!”他想做?夏瑾拉住了男人的手,不讓他為所欲為:“再緩兩天,等我病好了再做,會傳染的。”

“我已經感冒了,沒事。”

“什麽?真的嗎?”夏瑾問了一個傻問題,他自己也知道。

果然,歐陽修遲扭頭咳嗽兩聲,像真的一樣:“看,咱們都感冒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一起病倒!”夏瑾揪着被子,捍衛自己的節/操。

歐陽修遲別有深意的笑了:“小瑾,剛才你很爽吧?”

“啊?”

“我親你的時候你可沒推開哦,”一邊說,歐陽修遲一邊扯出被子,素了很久了,好不容易親一個,若不一鼓作氣拿下夏瑾,真不知道還要素多久。至于生病?歐陽修遲才不怕,邪邪一笑,抓住夏瑾的手腕子扣在頭頂,壓了上去。

“別別別,楊阿姨在呢!”

“她去廚房做飯了,不會來救你的。”

救?夏瑾無語了:“……”

“難道,你真的不想我嗎?”

對上歐陽修遲急切的眼神,夏瑾無法撒謊,他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自然想夜夜笙歌,天天吹簫。下定決心後,夏瑾伸出手,一顆顆解開男人的扣子,迫不及待的抹上去,好幾天了,他真的很渴望他。

歐陽修遲如願以償,開心的占有夏瑾,一弄,就是一晚上。

夏瑾又躺了一天,歐陽修遲在他旁邊處理公務,手機亮了一下,歐陽修遲點開查看,眼神裏閃過一抹不悅,夏嚴又來了,也不上樓,就在小區裏逛游。

“什麽事呀神秘兮兮的?”夏瑾随口一問,正好歪打正着,說中了歐陽修遲的心事。

但歐陽修遲可不是一般的臉皮厚,城府深着呢,正經的胡說八道:“沒事,老齊問明天要用幾輛車而已。

“小事,”夏瑾不疑有他,翻個身,天天躺着,骨頭都松了。

歐陽修遲發了幾條信息後,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捏了捏夏瑾的腿跟胳膊,減輕他的疼痛。

“老婆,你真賢惠,能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夏瑾得意,耍起了嘴皮子,眼神亮亮的像只撒歡的小奶狗。

歐陽修遲失笑,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了起來,放在腿上,夏瑾吃驚不小,傻傻的望着他:“幹嘛?難道我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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