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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明天早上去清市,晚上坐飛機去首都, ”夏瑾本想吃完飯再說的, 免得姑姑跟姑父舍不得,難以下咽。

果然, 夏冬瑩的情緒低落了。

幹啥呀?又不是孩子?寧輝趕緊摟住老婆的肩膀, 微微一笑:“夏天就回來了。”

“是啊, ”夏冬瑩想到哥哥家的事,還是讓夏瑾趕緊走吧, 若是知道了,會跟着傷心難過的吧?夏冬瑩趕緊打起精神,拿起草莓吃了一口, 嗯, 真甜。

寧萌萌端着蛋糕走了回來,上面也有草莓:“媽, 我們這樣像不像姐妹呀?”

“哈哈哈, ”夏瑾不厚道的笑了。

吃飯時, 歐陽修遲跟姑父一起喝酒,推杯換盞。夏瑾跟寧萌萌一起喝果汁時,對楊阿姨招招手,讓她過來一起吃飯。另外兩個阿姨擺完桌就走了, 很少露面。夏冬瑩高興了, 正好跟楊阿姨聊聊天, 很感激她一直以來對小瑾的照顧。

十點了, 姑姑跟姑父帶着寧萌萌走了。

夏瑾癱在沙發上, 胸口悶悶的,歐陽修遲勾唇一笑,坐在他旁邊掀開衣擺,揉了揉夏瑾的小肚子:“不開心了?”

“沒有,”夏瑾以為姑姑會說家裏事,畢竟,夏東理離家出走了,整個小區的人都知道了。

歐陽修遲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拉起夏瑾:“走,刷牙去。”

“好,”歐陽修遲真是個好老婆,飯後擦嘴,進屋洗腳,上床必須換衣服等等,以後有了孩子就讓他管。

“你盯着我做什麽?”

呃,好敏銳,夏瑾拿起牙刷,看向鏡子:“你還沒告訴我你爸喜歡什麽呢。”

“別擔心,一切有我,”歐陽修遲拍了拍夏瑾的肩膀,心想有老媽陪在身邊,老爸不敢欺負小瑾的。

夏瑾沒說話,狠狠得刷牙,皺着眉像個小老頭。

楊阿姨收拾完就走了,夏瑾心煩,坐在陽臺上看着天空。歐陽修遲拿着兩杯熱牛奶,一步步優雅的走來:“要不要來一杯?”

“你都拿來了,我不喝成嗎?”

“可以,我能喝兩杯。”

“呵呵呵,”夏瑾笑了,拿起一杯喝了兩口,咦?味道不對:“你放了什麽?”

“毒/藥。”

又呵呵一笑,夏瑾心情爽了,有他在真好,似乎什麽煩惱都會飛走:“就算是毒/藥,只要是你親手遞過來的我都喝。”

“那我找找有沒有生生世世相愛的蠱。”

“這個可以有,”又喝了一口,甜滋滋的,聞着奶香夏瑾眯起眼睛,下意識的舔了舔粘在嘴角邊的奶汁。

歐陽修遲吞了吞口水,夏瑾啊,真是個小妖精,總在無意中勾引人,問他還不承認。

情人眼裏出西施,若是胖子等人看見了,肯定不會誤會。

歐陽修遲站起身彎下腰,隔着小圓桌,吻上夏瑾的唇。

“嗚嗚!”

“別瞪我,閉眼。”

“哦,”夏瑾委屈了一丢丢,揚起頭,接受男人的熱吻,專注的回應。

嗖嗖嗖,不知是誰點燃了煙花,嘭的一聲在空中炸開,綻放着無比燦爛絢麗的花朵。

一吻結束,夏瑾看着歐陽修遲,非常感動,滿滿的愛意都要泛濫成災了:“謝謝~”

“嗯?”

夏瑾擡起頭,癡迷的望着那些煙花:“好美。”

“不是我安排的。”

夏瑾:“……”

“寶貝,在你心裏我是不是萬能的?”

“不,”夏瑾抿了抿唇,壞壞的開起玩笑:“在我心裏你是小飛俠。”

歐陽修遲:“……”敗給他了,小飛俠?怎麽不是超人?這個話題太詭異了,還是喝牛奶吧。

兩人同時看向天空,煙花卻停了……不知道是誰先笑的,反正夏瑾樂出了眼淚,幹脆放下空杯子,走過去坐在歐陽修遲的懷裏,四目相對,這回夏瑾拿到了主動權,吻得歐陽修遲呼吸粗重,眼神冒火。

“咱們回卧室吧?”

“好,”歐陽修遲抱起夏瑾,大步流星往卧室走去,若說這輩子有什麽事不想拒絕,肯定是夏瑾的請求了。

衣衫一件件離去,夏瑾壞壞的拉住小內,不讓男人得逞,跪着往床邊爬去。歐陽修遲一邊盯着夏瑾,一邊快速脫了衣服,長腿一邁,猛地拉進彼此的距離。夏瑾無處可逃,哈哈大笑的同時,拿起枕頭扔過去。

可能是太近了,枕頭砸在歐陽修遲的臉上。

“哈哈哈哈哈,”夏瑾再次狂笑不已,又拿起一個枕頭扔過去,居然又打中了。夏瑾不笑了,敢情他拿臉逗我玩呢:“下次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被冤枉的歐陽修遲:“……”

沒辦法,他太優秀了,又是男神,誰能想到他會蒙頭轉向呢?

夏瑾已經舉起了被子,這回歐陽修遲看準時機,直接撲過去,連人帶被一起按住:“抓到你了。”

“不算,再來!”

“明天再來,”歐陽修遲大手一扯,小內就陣亡了,再抓住作亂的小手扣在頭頂,歐陽修遲勾起嘴角:“還有花樣嗎?”

夏瑾氣喘籲籲,試着掙紮了幾下,男人力氣太大了,他根本無法撼動:“有,你先松開我。”

“好,”歐陽修遲聰明着呢,夏瑾眼裏閃着波光,肯定有什麽鬼主意。于是乎歐陽修遲陽奉陰違了,松開夏瑾的手後将人翻了過去。

天旋地轉,夏瑾愣了一下,後背就被男人壓住,緊接着他被吃幹抹淨了。

次日一早,歐陽修遲跟夏瑾坐車去了清市,礦泉水公司發展良好,信譽也好,日進鬥金,是夏瑾最看重的産業之一。中午,歐陽修遲跟夏瑾在附近的飯店吃飯,幾位經理陪同,說說笑笑,氣氛特別好。

就在這時,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來了。

原本意氣風發的人有些憔悴,眼神黯淡,渾身帶着一股陰沉之氣,十分狼狽。

夏瑾都有些不認識他了,這是雷鳴嗎?

“夏瑾,我知道咱倆非親非故,關系一般,但我真得走投無路了,我需要你的幫助。”

站在衛生間裏的夏瑾甩了甩手,思考時又甩了甩手。

希望之光滅了,寧遠在清市舉足輕重,若是他肯幫忙,自然如虎添翼,多了幾分籌碼。不幫忙也在情理之中,無所謂,大不了跟他們魚死網破,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雷鳴松口氣後,笑了:“是我唐突了,說好帶你出去玩的,看來,我要食言了。”

“別說得好像生離死別似的,”夏瑾有些無奈,頗為關心:“到底什麽事啊?不至于走投無路吧?”

雷鳴有些激動,難道有門?忍着顫意:“是這樣的,我家……”雷鳴将車禍跟繼承權說了,公司裏有幾個大股東,他們想吞了公司,所以想要雷鳴的命,只要老雷家的人全死了,他們就能心想事成了。

“人死不能複生,”夏瑾拍了拍雷鳴的胳膊,又安慰了幾句,很同情他的遭遇。原來“除名”是一種保護手段,免得全死了,就像所有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的道理是一樣的。到底是誰這麽惡毒?夏瑾活在安全的環境裏,很難接受這麽殘忍的事。

梅芳那麽壞,夏瑾都沒趕盡殺絕。

夏瑾是學金融的,自然知道繼承權什麽意思:“沒有遺囑?”

“對,在等法院,”判了才能召開董事會,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判決下來之前,你想讓我保護你?”夏瑾有上輩子的記憶,知道雷鳴會是清市的老大,他肯定能逢兇化吉,幹掉所有敵人。只猶豫了一下,夏瑾就點頭了:“好,我可以留下幾個保镖,但我想你來找我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嗯,”有些難以啓齒,可是跟命相比雷鳴選擇說出來:“我需要錢,當然了我不會白拿,事成以後我會給你雷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哇塞,這麽多?夏瑾的心裏刮起了旋風,越是激動臉上的表情就越平淡,怎麽辦?利益就在眼前,可夏瑾打退堂鼓了。人家死了七口人,不是死了七棵花。糾結了一會兒後夏瑾冷靜了:“不用,乘人之危的事我不屑做,該怎麽算就怎麽算,”夏瑾掏出錢包,抽出一張名片遞給雷鳴後又道:“這個人是我投資公司的經理,你跟他簽合約就行了。”

“可是,我現在……”

擡起手,夏瑾笑得燦爛:“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嗎?現在算第二次,事不過三。”

苦笑,第一次是雷鳴這輩子最丢人的時刻,第二次是他最狼狽的時刻,所謂事不過三,夏瑾希望他一直好下去,再無波瀾,心裏暖暖的雷鳴濕了眼眶:“我明白你的意思,大恩不言謝,我已經沒有兄弟了,你願意當我的弟弟嗎?”

“那敢情好啊,”夏瑾伸出手,跟雷鳴握一個。

夏瑾走出衛生間,看見歐陽修遲就靠着牆,一臉陰郁的盯着他,夏瑾呵呵一笑,摸了摸鼻子:“幹嘛這麽看我?”

“我以為你掉下去了。”

“那你為什麽不救我?”夏瑾反而不高興了。

歐陽修遲沒回答,視線越過夏瑾,看向關着的門,那人還在裏面。不知道夏瑾為什麽對他另眼相看,知道他來了,正在找機會混進來,就馬上走出去給他機會。上次為什麽救他?這次又為什麽幫他?仿佛,夏瑾一直在等這個時機。

歐陽修遲的目光落在夏瑾幹淨的小臉上。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

“呃,你不會以為我在約情人吧?”夏瑾的嘴角抽了抽,若是他敢點頭,夏瑾會一巴掌呼過去,讓他知道五條的厲害!

“我擔心你的安危,他惹了誰你知道嗎?問都不問。”

害他擔心了,夏瑾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修遲的腰身。夏瑾今晚飛首都,自然不怕,而且寧遠是一個集團,不止礦泉水一個公司,若真有人打擊報複,大不了拆東牆補西牆,資金不斷就能東山再起。

不是沒有人想弄垮礦泉水公司,夏瑾的對手很多,競争激烈,曾經出過中/毒,瓶裏有毛等事件。夏瑾手裏的團隊頗有實力,跟報社、媒體、甚至市領導都打好了關系,想啃掉夏瑾非常難,若真敢下手,弄不好會被夏瑾的團隊吃掉。

面對歐陽修遲時夏瑾很放松,就像一個大孩子,面對事業時從不馬虎,兢兢業業,不然哪來的成功?前幾年可以靠上輩子的記憶風生水起,賺個缽滿盆滿,之後呢?只能靠自身的實力,必須不斷的成長才行。

歐陽修遲嘆息,望着夏瑾濕漉漉的眼神,讨好的小模樣,根本不舍得責怪。

“嘿嘿,咱們回去吧,”夏瑾拉住歐陽修遲的大手,十指相扣:“剛才一直說說說,幾乎沒怎麽吃東西。”

“菜都涼了,”歐陽修遲彈了下夏瑾的額頭,真拿他沒辦法。

他們倆走了,衛生間裏的人才出來,那個男人是誰?夏瑾的男朋友嗎?似乎很親密的樣子。不過,那人的顧慮很有道理,夏瑾這樣不問不提就答應下來,是沖動?是信任?還是可憐他一夜之間親人全死了?

不管怎麽說,雷鳴确實将他拖下水了。

雷鳴深深得看了眼走廊最裏面的豪華包房,雪中送炭的情意恩重如山,他已記在心裏永志不忘。

叮叮,歐陽修遲的手機響了,信息內容:獵物已離開,接走他的是胡家老三……

歐陽修遲派人死死盯着這些人,只盯不參與,免得他們想傷害夏瑾時他沒有準備。這是夏瑾的事,若是處理不了他才會出手。夏瑾也發了幾條消息,派人保護寧遠的領導,安排專車接送等。

晚上九點了,幾位經理送夏瑾去機場,目送他走進去才離開。

歐陽修遲一直拉着夏瑾的手走的很慢,心裏非常甜蜜,他的小瑾在人前毫不掩飾兩人的關系,介紹時,大大方方得說這是我男人,當時歐陽修遲開心的都要飛了,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

緊了緊手掌,夏瑾的手指軟軟的,嫩嫩的真好。

夏瑾也很有感覺,紅了耳尖,兩人就這樣走着走着,走出了一生一世的味道。

心跳在加速,人群中的兩人特別矚目,十分顯眼,吸引了很多目光,羨慕的有之,嫉妒的有之。

沒懸念,飛機升空後夏瑾又呼呼上了,就像一只小肥豬。

可以走動時助理馬上要了毯子跟枕頭,畢恭畢敬的遞給歐陽修遲,他們都知道老板是個寵妻狂魔,平時高冷高兇高恐怖,面對小夏總時就成了忠犬,噓寒問暖,伺候吃飯喝水,還系鞋帶,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到的。

那狗糧,一盆盆的往出撒,很多人都受不了了,全去處對象了。

這不,老齊又盯着可憐兮兮的生活助理猛瞧了,大家心裏都明白,這是看上了。

尤草瑟瑟發抖,俺又做錯啥啦?死神眼珠子都要直了。

老齊沉默了很久後,終于說話了,聲音無比暗啞:“夏總睡了。”

“嗯,俺看見了,”然後呢?什麽指示?老板現在不需要我照顧啊,尤草想破頭都沒想明白。大神,你給個提示呗?

“你不睡覺嗎?”

“嗯……生活助理似乎不可以睡覺。”

“你睡吧,”你睡了我就可以要毯子往你身上蓋了,還可以要一個枕頭,順便幫你擦口水。

尤草:“……”好吧,他是老板的大保镖,他說得算,尤草往後靠去,舒服的閉上眼睛。

老齊心癢難耐,向空姐要了毯子跟枕頭,但是那長腿空姐沒搭理他,蹲在歐陽修遲身邊要簽名。老齊不高興了,臉色陰森森的走過去:“你好,我需要毯子跟枕頭。”

呃,空姐好不容易再次遇到了歐陽修遲,覺得太有緣分了,不認識一下對不起老天給的福氣,結果忽然走過來一個兇神惡煞的黑衣男人。空姐馬上有了主意,微微發抖的更加靠近歐陽修遲,害怕的望着老齊:“你……你冷靜別沖動。”

老齊:“……”什麽鬼?

其他保镖跟助理:“……”又有戲精!

歐陽修遲都沒看她,一手摟着夏瑾,一手把玩着夏瑾好看的手指。

不懂憐香惜玉的老齊冷冷一哼:“我們老總已經結婚了,現在,我要毯子跟枕頭。”

空姐尴尬的輕扯嘴角,她可不是上趕着追求男人的人,只是有好感而已,結婚就結婚了呗,難不成我還能做小三嗎?空姐不高興了,但态度依舊良好,優雅的站起身,微微擡起下巴:“好的,請您稍等片刻,”婀娜的轉身,潇灑的走了。

律師楊幸噗嗤一聲笑出來,小聲的開口道:“你這個不懂風情的人,美女都被你吓跑了。要有紳士風度懂不懂?對待女士要溫柔,要體貼,細心,這樣才能吸引美麗的天使,你再這樣粗魯下去,會找不到女朋友的。”

走回來的空姐聽到了一半,頓時好受了許多,感激的對楊幸笑了笑,而楊幸也回以微笑,立刻産生了好感。

老齊拿着毯子跟枕頭回到位置坐下,扯開包裝,輕輕抖開毯子蓋在尤草身上,将枕頭放在腿上,扶着尤草的頭,讓他躺下來。壓根沒睡的尤草驚秫了,什麽情況?他要幹嘛:“齊大哥!我……”

“噓,睡覺!”

話落,老齊學着歐陽修遲的動作,一下下拍着尤草的後背,小小的一只,卻長着大大的眼睛,真可愛。

尤草的心裏跑過上萬頭草泥馬,跟十萬只烏鴉。

飛機落地時夏瑾醒了,揉了揉眼睛,似乎不知身處何地。

歐陽修遲親了親他的額頭、鼻尖、嘴唇後才說話:“真能睡,以後叫你夏豬豬。”

這時候飛機的聲音特別大,再加上剛醒有點蒙圈,夏瑾硬是沒聽出來什麽意思,傻傻的。

歐陽修遲趕緊蹭了蹭夏瑾可愛的小臉,愛不釋手的到處摸了摸,占了很多便宜。夏瑾清醒以後就不讓他上下游走了,真是,被人看見了怎麽辦?脖子涼飕飕的,難道有口水?夏瑾趕緊拉好衣領,不悅的瞥了一眼大攻攻。

歐陽修遲得意的微笑,夏瑾睡覺時他實在沒忍住,咬了幾口。

到了首都機場後大家就分開了,各回各的家,各找各的媽。

第二天的早上,巴拉巴拉頭發的夏瑾醒了。歐陽修遲呢?去公司了還是在客廳辦公呢?已經約好初八去歐陽大宅了,希望一切順利,夏瑾走進衛生間洗漱。

客廳裏很安靜,仿佛沒有人一樣。

“修遲?”夏瑾輕輕的呼喚,書房的門開了,歐陽修遲走了過來。夏瑾張開手,站在原地求抱抱。

“真愛撒嬌,”歐陽修遲摟住夏瑾,壞壞的将人提起來轉了幾圈,果然聽見了驚呼聲:“喜不喜歡?”

“你!”

故意作弄人的歐陽修遲不厚道的笑了:“餓不餓?”

“餓,我覺得我現在能吃下你!”

“哈哈哈哈哈,”歐陽修遲大笑着,抱着夏瑾一路走到桌前坐下:“楊阿姨,夏瑾說他……”被捂住了嘴。

夏瑾兇巴巴的瞪着:“你敢再說一句我就揍你了。”

家/暴呀?歐陽修遲想起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工具,目光裏燃起一抹火焰,而夏瑾想到“蒼蠅拍”

楊阿姨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手裏拿着抹布,猛地看見兩位少爺在親熱,馬上轉身離去。

夏瑾:“……”

歐陽修遲在心裏笑,其實楊阿姨什麽都沒看見,因為角度的關系,很像夏瑾坐在歐陽修遲腿上正在接吻。這種事不用解釋,越解釋越亂。夏瑾松開歐陽修遲的破嘴,從他身上下來,自己坐在一邊:“阿姨,我餓了。”

“好好好,”楊阿姨端來兩碗蘑菇粥,還有幾樣小菜。

“你也沒吃飯?你幾點醒的?”夏瑾挑眉,看歐陽修遲的樣子,應該起來挺長時間了。

“我五點就吃了,還出去辦了點事,現在陪你吃好不好?”

“好,”夏瑾翻個白眼,男人總把他當孩子寵,楊阿姨也是,拿起勺子,夏瑾吹了吹放進嘴裏,味道跟平時不太一樣:“楊阿姨,粥裏放中藥了嗎?”

“嗯,你大病初愈,應該好好補補。”

“謝謝阿姨,你費心了,”夏瑾是真心感謝的,楊阿姨領一份薪水,卻付出十分心思,值得尊敬。歐陽修遲喝着粥,決定給楊阿姨加薪。若是讓外面的保镖知道,會不會抱着枕頭哭呢?楊阿姨的工資比他們高出好多,這不科學。

吃完飯,歐陽修遲放了一個炸、彈:“咱們去給爸媽挑選禮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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