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借車而已, 不借就不借呗, 兇什麽呀?女孩子都不高興了,但也沒說什麽。
她們也不想想強迫借車是什麽性質, 還怪別人拒絕, 就因為夏瑾有錢,是土豪。
不過最後夏瑾還是借了,她們歡喜不已,蹦蹦跳跳的離開教室。
聽見全程對話的尤草知道, 這是有必要的交際,不能太不近人情, 有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就是這個道理。但是, 也不能太順着別人,于是尤草腦海裏閃過一道光, 一邊收拾夏瑾的東西一邊建議:“少爺, 若是刮了怎麽辦?”
“自己修呗,她們連租車的錢都沒有,讓她們修的話我肯定會被人罵無情的。”
“呃,難道少爺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尤草裝作憤憤不平的樣子,十分惱火:“你要學習,還要徹夜趕企劃案, 連參加社團的時間都沒有, 根本不出去玩, 忙起來廢寝忘食, 總是熬夜到早上才眯一會兒, 結果一睜開眼睛又要上學,開會,不停的見人……”吧嗒吧嗒。
沒錯,夏瑾是這樣的,一下課人就沒影了,什麽活動都不參加,在大家還在一邊上學,一邊享受美好的大學時光時,夏瑾已經提前走上人生巅峰了。為什麽他行?他比任何人都努力,都拼。
剛才很多人心裏都微微不悅,人家女孩子都那麽拜托你了,還拿牌?還兇人?簡直不近人情,如今一聽實在太不應該了,憑什麽拿夏瑾出來刷?他也挺不容易的。
尤草是當助理的人,察言觀色的本領很強,知道有作用了就繼續發大招:“少爺,你就是太善良了。若是車門刮了一點,整個門都要拆下來重新噴漆,光拆費就得一千,整扇門噴完漆至少幾萬,畢竟你的車貴啊,要不,買便宜的車開吧?別人也不會來借了。”
“行了,別抱怨了,”夏瑾正在看手機呢,随口回兩句:“我年輕,沒有豪車裝門面怎麽跟那些老油條周旋?”
不愧是少爺,居然知道我的心意,尤草連連點頭:“也是。”收拾好少爺的東西,尤草跟着夏瑾離開了教室。
鄧旗也有車,據說是十七萬買的,所以好奇寶寶就敲了敲他的桌子:“哎哎哎鄧旗,剛才尤草說得是真的嗎?劃一點要好幾萬嗎?”好奇的人全看過來,幾乎都是男生,都喜歡車。
鄧旗還沒張嘴,另一個男生先說話了:“你們真是少見多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呀?我爸二十萬的車,過年時被親戚家的小孩劃了車門,幾年沒見了,不好意思讓人賠,最後花了一萬一噴的漆,我爸到現在還肉疼呢。”
“是啊是啊,夏瑾那輛跑車剛買不幾天,至少幾百萬,若她們真給劃了……”
“也得小十萬吧?豪車的一個燈就得十萬塊。”
一聊起車,大家都嗨起來了,興致勃勃,十分來勁兒。
夏瑾去了愛河,愛河的工作特別多,至少要忙兩個月才能走入正軌,但是一個月就可以了,夏瑾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一個成功人士了,有點小開心,卻沒有表現在臉上。至于尤草?他正在向老齊炫耀。
不跟他說又能跟誰說呢?那些司機與保镖一個比一個酷,一個比一個會放冷氣,眼刀刷刷很吓人的。
老齊……其實也很危險,不過光天化日之下,他應該不會做奇怪的事。
說到興奮處時頭發被揉了,尤草傻傻的眨了眨眼睛,他為什麽不誇獎我呢?明明幫少爺解決了麻煩。
“以後別再多事了,少爺肯借,說明他有自己的想法,你只是助理,照顧好他就行了,除非他暗示你你才能說話明白了嗎?”
尤草:“……”忽然之間很委屈是怎麽回事?
老齊捏住尤草的下巴,慢慢的擡高,目光也變得凝重起來:“你的性子,太跳脫了。”粉色的,唇是粉色的,天氣越來越熱,尤草穿的衣服越來越少了。
“哈?”尤草傻眼了,什麽情況:“大哥,你說啥?”
“鎖骨。”
骨頭?跟少爺有什麽關系?尤草不明白了:“你先放手,”話落,尤草往後退去,這裏本來就是牆角,他這麽一縮直接靠着牆了。老齊貼了過去,擡起大手壓在尤草頭頂,居高臨下的凝視着。
果然,還是嬌小玲珑的男生可愛,萌萌的,傻傻的,愣愣的。
“老老老……老齊你到底底底啊啊……”忽然被抱住,尤草整個人都呆了:“你要幹嘛?”驚吓太大,舌頭都直了。
“你知道的,當保镖很辛苦一站幾個小時,十五分鐘後我要跟老白換班,你讓我休息一下吧。”
“什麽?”這怎麽行呢?好像被占便宜了。
“你是不是男人?”
“是!”卧槽,這跟是不是男人有聯系嗎?
反正老齊就當他答應了,開開心心将所有重量都交給尤草,尤草後面是牆,并不怎麽累。但是臉頰貼着臉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毫無縫隙的挨着,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這是基情吧?是吧?
尤草陷入了茫然中,可老齊說不喜歡同性的啊。
老齊看着慢慢變紅的小耳朵,更加愉悅,緊了緊手臂的同時身體晃了晃,尤草以為他站不穩,趕緊擡起手摟住了老齊的腰!
被利用的“老白”恰巧經過,眼孔一縮,原來他跟他是這種關系,摸了摸扳指,羨慕的轉身走開。
哎,又少了兩條單身狗。
二十分鐘後老齊才松開尤草:“謝謝你。”
“嗯……不客氣,”尤草能說什麽?哎哎哎大哥別摸我臉啊,你摸就摸了,為什麽還掐嘴巴子?雖然不痛,但是很奇怪啊。難道他有病?尤草目光水汪汪的小聲道:“齊哥,你該去檢查身體了。”
老臉一紅,老齊以為他說的是下面,硬的。尤草好清純,連這個都不知道嗎?于是老齊有了想法:“還記得上次的承諾嗎?”
“嗯?”
“就是讓我看看的事。”
轟,尤草的臉紅了,身體像燒着了似的。上次在車裏老齊要看他的身體,試試有沒有感覺,試試到底愛不愛男人。尤草差點被老齊吓死,當然不同意了,何況當時兩人在少爺車裏,若是被少爺知道老齊或許沒事,自己就完犢子了。
其實他想錯了,老齊也不敢在車裏放肆。
所以當老齊提出下次開房嘗試一把的時候,尤草想也沒想就答應了,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是不是要跪着進行到底?不,尤草拒絕。如今老話重提,尤草恨不得失憶算了:“那個那個那個我沒時間,你還是對着明星照片撸吧。”
“平面圖能有感覺嗎?真人實驗才算數,”老齊看了一眼手表,拍了拍尤草的肩膀,一副沉重的模樣道:“辛苦你了,晚上別走跟我一起去酒店開房。”
“我不……老齊……你回來呀咱們再談談~”尤草扒着牆壁邊緣,只露一個腦袋小聲的喚着老齊,希望他能良心發現,可惜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只留給他一個潇灑的背影,怨念啊。
其實老齊也很痛苦,尤草的聲音好聽極了,既可愛又可憐,婉轉動聽。他好想回去,可他該去站崗了手掌死死的抓着胸口,強忍着欲/望快步離去。最近尤草一直躲着他,不跟他說話,不看他深邃的目光,好不容易親近了一回,可惜時間太短暫了。
夏少!
眼神一暗,不能求他幫忙,自己的老婆自己追。
……
東大某個社團裏的氣氛怪怪的,有人特意聯系了那幾個借車的女孩,并且告訴她們,他在網上查過了,夏瑾的車價值幾百萬,劃了一道需要賠償7到10萬,還是趕緊還回去吧。
你們根本賠不起,不要說什麽不會劃的話,在你借一樣東西的時候就該算好風險,能不能接受這個風險。
真出事時沒理由讓車主自己買單吧。
鄧旗放下電話,周圍幾個男生對他豎起大拇指,厲害了我的哥,那可是一群頂級美女!
淡淡一笑,鄧旗翻開書開始學習了,他不是多事的人,以前為了班花跟夏瑾鬧得有點不愉快,正好趁着這個機會還回去,不求夏瑾原諒,鄧旗不缺朋友,只求心安理得罷了。不然一直壓在心裏,不舒坦。
最後,她們還是用車子了,心裏特別不爽,因為再去借一輛車已經來不及了,就算能借來也不是最新款,夏瑾這款就是最新款,還是限量版,用來給男主角裝逼再好不過了,霸道總裁苦戀校花的戲碼是現在最流行的。
超火的“花季”就是這個節奏,小花旦維佳演的,大家都很喜歡。
車好好的開走,好好的還回來了,夏瑾的同班同學遞出鑰匙時臉色很不好:“夏瑾,你去看看車有沒有問題,”別事後有什麽劃痕算在我們頭上,或是傳出點風言風語之類的,到時候大家都不好看。
夏瑾正在寫東西,茫然的擡起頭:“嗯?”
“你去停車場看一下呗?我下午還有課呢。”
什麽意思?她很忙?我就不忙了?哦明白了夏瑾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太陽xue,對外面的尤草晃了晃手。尤草趕緊跑進教室,又怎麽了嗎?
夏瑾從同學手裏拿走鑰匙,扔向尤草:“這車賞老齊了。”
女同學當場臉色就難看了,震驚的反問夏瑾:“你什麽意思?”我們髒了你的車嗎?
“你有完沒完?”
“……”
夏瑾頭一次這麽嚴厲,冰冷的目視看過去,輕輕擰着眉:“走開,擋光線了。”
女同學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最後哭着離開了。該同情她嗎?完璧歸趙是應該的,她反而覺得像夏瑾的錯一樣,還非得去驗車,夏瑾幹脆不要了,這樣總可以了吧?夏瑾車庫裏還有別的車,紅色敞篷的有點怎麽說呢,騷/包。
愛河其他股東送給夏瑾的,不能不要,收了就是自己人了。
估計修遲不喜歡坐,清市正好有車展,飛過去看看,還可以回清流鎮瞧瞧姑姑姑父跟小萌女。
有了計劃,夏瑾就告訴尤草了,尤草是生活助理,這些事他來安排就好,夏瑾很放心。
從此以後沒有人向夏瑾借車了,這貨是真有錢,甩手就給人了,太特麽豪了。
得到一輛銀色跑車的老齊懵逼了,幾個保镖同時鼓掌,恭喜他。
身為保镖為雇主出生入死,刀口舔血為得是什麽呢?不就是高收入跟賞識嗎?所以大家都很羨慕老齊,并沒有嫉妒,更何況得到贈送的又不止老齊一個,像蛇男他們更厲害,歐陽修遲賞得更多。
當天晚上,夏瑾回家跟歐陽修遲恩愛去了,尤草瑟瑟發抖的被老齊堵在角落裏。
“走吧,我已經訂好房間了!”
“不是吧大哥!”尤草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黑了,生無可戀,要光光的給他看?還要試試他會不會硬,想想就有種死的沖動,不行,我得逃走。見老齊往前走去,尤草轉身就跑,剛摸到樓梯間的把手就被老齊按住了腕子。
這不科學!
他跑得太快了!
尤草能感覺到後面的壓力龐大無比的壓過來,冷汗從額頭往下流着,尤草吞了吞口水:“大大大哥有話好好說。”
“你走錯方向了。”
“哈哈哈哈哈,”尤草也不知道為什麽大笑不止,前仰後跌:“原來是走錯方向了,抱歉,”太尬了。
老齊也笑了,別有深意的那種,他蓄謀已久怎麽能讓尤草跑了呢?
開着新跑車載着尤草往酒店開去,尤草想用手機求救來着,可惜又被老齊發現搶走了,我真沒用,尤草暗暗神傷紅了眼睛。
酒店到了,尤草賴在車裏不願意下去,老齊傾身靠近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用鼻尖擦過小鼻尖。
感覺真好。
老齊先下車,繞過車頭往副駕駛走來。
尤草一副見鬼的樣子,剛剛他被撩了吧?是不是撩了?老齊已經打開車門,手一擡請他下去:“那個齊哥,我想起來我臨時有點事。”
“沒事,頂多一個小時就完事了,我是不是正常全靠你了。”
一頂大帽子扣上來,令尤草啞口無言,一個小時而已應該幹不了什麽,但尤草依然搖了搖頭:“大哥我錯了,我想回家!”
“可是我訂了你喜歡吃的螃蟹啊?要不把飯吃完再走吧?錢都花了,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