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夏瑾站在院子裏看花, 拿着中號的噴壺, 心情似乎很好,正在哼着歌。
歐陽修遲靜靜的望了一會兒, 忽然大步流星走上前,将人抱在懷裏迫切的吻着發梢、吻着耳朵……
夏瑾呵呵的笑了,他的餘光早就捕捉到修遲的身影了, 只是在想這人到底能忍多久, 能看多久,随着時間的流逝,夏瑾作弄之心反而淡了,所謂時間靜好便是這個樣子吧?
他默默的看着我,我耐心的等着他。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有點沙啞呢,在這之前夏瑾确實很生氣, 為什麽沒把噩夢的事說出來?可是漸漸的夏瑾就不氣了, 他一定有他的理由,不想自己有負擔。雖然被人從後面摟住很舒服, 但夏瑾還是想看看男人的臉。
果然, 風塵仆仆, 他一定很着急吧?
夏瑾擡起手從男人的額頭撫摸到眉眼、滑到略顯疲憊的臉頰:“原諒你了。”
“真的?”
“嗯,”夏瑾的眸裏閃着星光, 燦爛迷人, 踮起腳尖吻向男人蒼白的唇瓣。
歐陽修遲哪舍得讓夏瑾辛苦呢, 馬上摟住腰身将人提起來, 直接吻住了粉嫩的小嘴。兩人啃得動情,吻得忘我……站在另一棵樹下的彭簡溫柔的笑了,我這個老古董還是退場吧,悄悄的回屋,沒發出任何聲音。
等這對小情侶冷靜了,會不會害臊?
彭簡想看修遲羞澀的臉,卻沒想到修遲那麽急躁,将人打包帶走了!
年輕真好啊,血氣方剛,肆意快活,有任性的本錢,就是太辛苦夏瑾了。彭簡拿起座機話筒,把勤務兵叫了回來,讓他跟自己一起煮中藥,給夏瑾補補身子。彭簡不是不想親自煮,他畢竟老了,精力有限,萬一沒看住火候糟蹋了那些好藥材就麻煩了。
有些東西千金難求,有市無價,想再買到稀有藥材很費勁,也許,已經沒有幾百年野生的了。
夏瑾去哪了?
他跟歐陽修遲啪啪啪去了!
分開好幾天,自然非常渴望對方,不僅歐陽修遲有這種感覺,夏瑾也有。
一夜纏綿,夏瑾癱在床上起不來了,歐陽修遲開心的當保姆,喂飯、喂菜、洗澡澡之類的全包了。
楊阿姨?她放假了,兩位少爺要過二人世界,連只蒼蠅都容不下,何況是她這個大活人!
于是不會上網查資料的楊阿姨特意去禍禍保镖了,讓他們好好查查同性生孩子的事,整個國家只有幾個城市有人造子宮,全是綜合大醫院,好像成功率挺高的。當然了,也有很多失敗的例子,存在一定的風險性。
楊阿姨想給兩位少爺帶孩子了,所以先了解一下。
怎樣是女孩,怎樣是男孩,還是随機的是男是女不知道。
被抓包的保镖表示心好累,這種事是我們可以做主的嗎?雖然少爺的年紀可以當爸爸了,但夏少……還沒二十歲呢,這這這合法嗎?好像是男二十二女二十吧?于是,這位繞進去的大哥先查了婚姻法。
從今年開始男二十,女十八了。
世界變化好快,稍不留神信息就過時了!
楊阿姨煮了幾杯咖啡,跟他們一起科補,一起讨論。尤草聽見時目瞪口呆,愣在門口,忽然被老齊摟住了腰身。尤草慢慢的擡起頭,對上了老齊溫柔的視線:“寶貝,你聽見了嗎?男人也可以生孩子哦~”人造子宮萬歲!
天打五雷轟,尤草整個人都不好了,趕緊捂住熱起來的耳朵。
壞壞的老齊非得靠這麽近嗎?非得對耳朵吹熱氣嗎?簡直欺人太甚。尤草轉身跑了,驚吓來得太兇猛,他該怎麽辦?
昨天晚上兩人嗯嗯啊啊時老齊忽然喊了一句給我生孩子吧。
尤草被他弄得七上八下的,十分火大,于是硬氣的回了一句:“我能生就給你生十個。”
十個啊,以老齊的工資肯定養得起,我的媽啊,這份工作太危險了,我要回家!
第三天下午,夏瑾拉住了胖子:“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說嗎?”
“我……我沒事了!”胖子望天望地望空氣就是不看夏瑾。
有貓膩哦!坦坦蕩蕩的胖子臉紅了,夏瑾發現了新大陸,有意作弄一番:“是啊,我在外地都想着你呢,你卻不告訴我。”
“呃,這這這……”胖子搖了搖頭。
夏瑾噗嗤一聲笑了,擺了擺手:“我開玩笑呢,抱歉,你別往心裏去。”
“不是不能說,是不好說,很難說,不知道該怎麽說,然而……”
“行了行了行了,我明白了你閉嘴吧!”夏瑾苦笑不已的翻開書,拿起筆,就在這時胖子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子,将他扯出教室,一路來到小樹林。胖子神經兮兮的到處打量一番,确定沒人後,上前一步貼近夏瑾的耳朵小聲的說話:“我把韓志睡了。”
“你不是天天睡他嗎?”夏瑾挑眉。
“對哦,”胖子苦惱的嘆口氣,原來這麽明顯了,也是,若不愛何必天天黏糊在一起?到底是自己反應遲鈍了。
這時候夏瑾才反應過來,瞪着漂亮的大眼睛:“你你你的意思是那個睡?”
胖子伸出兩只手,左手豎起一根手指,右手握拳中間有縫,然後捅了捅,做了一個很騷的動作。胖子攤攤手,一言難盡:“這種睡了。”
這回夏瑾是真的目瞪口呆了:“然後呢?”
“什麽然後吶?負責呗,”說到這裏,胖子很帥的摸了一把頭發,細長的小眼睛裏閃着自信的光芒:“咱是男人,做了就是做了,要負責的。”
夏瑾:“……”一群烏鴉飛過,你幹嘛要告訴我?
“這事我只告訴你一個了,”裝完逼以後,胖子又恢複成神秘兮兮的樣子:“本想找一個正經的女孩子談戀愛,沒想到,跟韓志拉扯不清了。”
“哪個女孩不正經了?別瞎說。”
“我沒那個意思,就是平凡的,性情好的,跟我合得來的。”
“我看你跟韓志也挺合得來,出雙入對,同居,一起吃飯什麽都一起做,就算你沒跟他怎麽樣,大家也覺得你們是情侶了。”
“原來如此,夏瑾,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糟糕?我一邊說會負責,一邊根本沒想好将來怎麽過是不是很爛?”
你爛的話我算什麽?上輩子一根筋吊死在高家歪樹上了。
夏瑾拍了拍胖子,他知道,胖子只是短時間內迷茫而已,于是說了幾句公道話:“胖子,我現在問你你老實回答,韓志漂亮嗎?”
“嗯,”漂亮,比誰都漂亮,是胖子遇到的人裏面容貌最盛的。
“親得下去嗎?”
“嗯,”想起早安吻,晚安吻,喝水要吻,擦嘴也要吻,胖子都想流口水了,韓志浪起來十個胖子都耗不住,真特麽勾人,那紅着臉的小模樣別提多銷/魂了。但他在床上卻放不開,沒經驗,還怕疼,哭得稀裏嘩啦十分可憐。
抿嘴笑了,夏瑾算是看明白了,胖子只是沒開竅而已,瞧,才問了一個親密問題,他就春心蕩漾了。
兩人在小樹林裏待了好一會兒才回去,胖子不再迷茫,很感激夏瑾。
夏瑾是為了胖子才說這麽多的,希望韓志能改邪歸正,別玩花花腸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下午下課時,韓志就像一股風一樣吹進了教室,夏瑾眨了眨眼看向胖子,胖子笑眯眯的伸出大手後又放了下去,他想幹嘛?誰知道呢,夏瑾搖了搖頭不再關注,一心一意的看起書來。
“胖胖,說好了陪我去購物,你怎麽可以反悔呢?”
“夏瑾不是剛回來嘛,”胖子想跟夏瑾去KTV談公事,然後唱唱歌,吃吃飯。
全班同學已懵逼,這不是計算機系的系草大大嗎?集美貌與智慧于一身的高材生,他怎麽來我們班了?還跟胖子關系這麽好?什麽情況?不對勁哦,大美男看向胖子的時候眼睛都是亮的,還撒嬌了。
這位是受,公認的,難不成……
夏瑾全聽見了:“我今天晚上有事不能陪你們玩了,”在夏瑾眼裏KTV的事根本不算事,沒看他把韓博都弄走了嗎?胖子上進心不強,管理一個KTV綽綽有餘,甚至還閑半個肩膀呢,也該找點別的事鍛煉鍛煉他了。
一聽這話韓志更高興了:“謝謝老板!”
哦!大家明白了,原來胖子跟韓志都是夏瑾的員工,不僅如此,聽說酒店管理系的學霸,還有韓博等學霸都被夏瑾提前高薪招聘了。不科學啊,明明我們才是同班的同學,看來,是自身不夠優秀了,怨念。
胖子跟韓志開開心心的走了,尤草拿着咖啡走了進來:“少爺,歐陽氏晚上的宴會咱們不去嗎?”
“嗯?”
“你……”不知道?尤草很聰明所以沒問出口,見周圍人都豎着耳朵,馬上緊張的手心出汗,靠近夏瑾說悄悄話:“歐陽總裁今天會把公司傳給修程少爺!這麽大的事……咱不去嗎露個臉也好吧?不讓外人吃瓜。”
夏瑾轉着手裏的筆,他思考的時候會下意識轉筆,在外面談生意時不會這樣,免得被別人看出他的心情。比如緊張,恐懼、擔憂等,打牌的時候你一緊張,對方就明白你手裏的牌一定很爛了。必須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就算是一手爛牌,也要鎮定的放籌碼,逼全是好牌的對方陷入恐慌中,放棄大好時機。
輸贏之間,夏瑾很享受博弈的快樂。
裝擔心騙對方加籌碼?以夏瑾的身份這樣做不太好,會被圍觀的大佬瞧不起的。
尤草插好吸管送到夏瑾嘴邊,夏瑾喝了一口:“好吧,就露一個臉,給大哥點面子。”很好,今天起大哥就是歐陽氏的掌舵人了,歐陽棟涼了。
呼出一口氣,尤草笑了:“再喝一口吧?”趕緊遞杯子。
夏瑾也越來越會享受了,眯着眼睛喝咖啡,根本沒伸手。慢慢的班級裏就剩下他們倆了,尤草坐在夏瑾前面,看着他學習,回想着自己的大學時光。整整四年那麽快就過去了,也沒談個女朋友,也是,家裏不富裕,他下面還有弟弟,必須打工好好學習,哪有時間幹別的?
說真的,光忙這兩樣就已經焦頭爛額了,有時候還會拖累成績。
幸好,他從來沒挂過科,一路險險的低空飛過。畢業後,同學們都有了好工作,唯獨他在幹跑腿的工作。同學會上,男同學女同學都在侃侃而談,自信的歡聲笑語,只有他坐在不顯眼的角落裏。
他始終堅信着,只要肯付出努力,跑腿兒也有春天。
如今,他的春天就是夏瑾,那麽善良,那麽體貼人,照顧他就像享受人生一樣,只是老齊……
“有煩惱?”
夏瑾的忽然張口吓到尤草了,他眨眨眼:“就算有,也不該跟少爺說,老齊要是知道……”該說我了,老齊,又是老齊,怎麽總是想到他呢?
“呵呵呵呵,”夏瑾笑了,低頭喝了一口咖啡,舔了舔嘴角:“你們吵架了?”剛聊完胖子的問題,如今又該尤草老齊了嗎?這對可是公認的活寶,歡喜冤家。
聽老白說老齊把幾百萬的存折全給了尤草,吓得尤草不敢睡覺,抱着存折等天亮了趕緊還給老齊。老齊又把存折偷偷放進尤草包裏,尤草發現時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勇敢的跟老齊吵了起來,哭着大吼丢了怎麽辦?
想想那個畫面真的很搞笑,老白這樣說着,但夏瑾只是勾着唇,沒說話。
他沒炒股前覺得一百萬就是天文數字了,甚至覺得跟歐陽修遲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不該認識。兩人差距太大了,做朋友都覺得很負擔。比如,歐陽修遲送夏瑾一份禮物,夏瑾得回禮吧?回什麽?人家花好幾萬,你跟得上嗎?
當然了,朋友不是這樣交往的,有些人情商高能處理好,夏瑾上輩子看起來像情商高嗎?他就是一個小傻,夏東理說什麽就聽什麽,單方面跟歐陽修遲斷了。上學的時候,甚至看上了潛力股高鵬。
其實學校裏不是沒有富二代,權二代,但夏瑾已經被夏東理洗腦了,覺得自身沒有優點,窮人一枚,連打掃衛生都做不好,就不要癡心妄想了,找一個差不多的才是天作之合,于是一門心思照顧高鵬全家,期望着相懦以沫的感情,兩人攜手并肩打拼美好的未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判斷,自己想要的人生,夏瑾這樣也無可厚非,路是他走的,沒有礙着別人,酸甜苦辣鹹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尤草猶豫了一下,決定說了,畢竟在整個首都他不跟夏瑾說還能跟誰說呢?兩人天天在一起,熟悉的快趕上左右手了。尤草知道夏瑾忙,所以言簡意赅的道:“我跟老齊在一起了,他很霸道,想要我……要跟我……”
“同居?”
“嗯,”尤草使勁兒的點頭,又搖了搖頭:“少爺,你說我該怎麽辦呀?我都沒愛上他呢,他就……他就……把我……”
“睡了?”
呃,少爺總是那麽的一針見血,尤草紅了臉,手腳無措的傻掉了。
“試一下呗!”話落,夏瑾放下筆,像個頭上長角的小惡魔般勾起嘴角,邪氣的笑了:“你過來~”
尤草被誘惑了,乖乖的靠過去,夏瑾吧吧講了幾句:“明白了嗎?”
尤草慎重的點了點頭,更崇拜夏瑾了!今天晚上就試一試,希望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現在都市生活節奏快,選擇多,容易迷惑容易迷失,更容易失去自我。
夏瑾的主意非常簡單,有危險的時候看老齊怎麽做,是推開尤草、保護尤草還是自己跑開。可以讓人在二樓往下扔道具磚頭,這點難不倒尤草,他以前跟過場務、跟過導演,安排一場戲輕車熟路,小意思沒難度。
三點多歐陽修遲來接夏瑾了,手裏還拿着花,看得尤草羨慕不已,站在一旁的老齊摸了下鼻子,若有所思。
“我定了位置,晚上在外面吃,”歐陽修遲坐在夏瑾旁邊,拿起他的書翻了翻,都是學過的東西:“有不會的可以問我。”
“正好有,”夏瑾是好學的人,就算請假了,也會将課程補回來,絕對不會得過且過,不然他就該挂科了。
于是乎,兩人吧嗒吧嗒三個小時過去了,夏瑾餓了,歐陽修遲笑得柔和,摸了摸夏瑾的腦袋。
“我說……”你們彭家血脈的人為什麽都有這習慣?摸沒了怎麽辦?以前只有修遲摸,後來爸爸也喜歡上了,看老爸摸得高興,彭華也開始上手了,估計用不了幾年該脫發了,是不是現在就該關注生發液洗頭膏了?
哎,怨念,他到底不是真年輕啊!
上輩子的年齡加上重生的這幾年,妥妥的三十多大叔一個。
居然敢跑神?歐陽修遲将人抱起來放在腿上,驚得夏瑾瞪圓了大眼睛:“你幹嘛?”
“吻你!”
“你嗚嗚……”瘋了沒能說出口,兩人在教室裏吻上了,夏瑾掙紮不開,更推不開,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先妥協了。當歐陽修遲停下來時夏瑾咬了他一口,別以為兔子好欺負,急了也會跳腳的。
摸了下唇,雖然沒出血但是咬得挺狠,挺疼的。歐陽修遲捏住了夏瑾的下巴,危險的眯起眼睛假裝生氣:“謀殺親夫?”
“大爺!這裏是教室。”
“我知道。”
“你知道還親?不怕別人看見嗎?”
“人在哪呢?”
“……”夏瑾無語了,歐陽修遲的臉皮,那可是十噸厚的!拍開下巴上的大手,夏瑾氣得捏住了男人的鼻子:“歐陽修遲先生,我夏瑾,鄭重其事的警告你正經點,在外面不許浪聽見了沒有?”
“好~”
“這才乖嘛,”夏瑾猶豫了一下,靠上前親了親他。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剛才那一口确實過分了,夏瑾左右看看,确實沒人而且尤草他們也轉過去了,才再次靠近。呃,修遲火熱的眼神似乎洞察了一切!
聰明了不起啊?
夏瑾愣了一下後,懊惱的擡手捂住了修遲的眼睛,伸出軟軟,舔了舔剛才咬過的地方。
……
我去!太激情了!原來斯文沉靜的夏瑾私底下這麽甜?韓志驚吓不小,胖子也抖了抖身上的肥肉,剛一回頭,正好對上韓志魅力四射的眼眸!
呃,口幹舌燥,也想接吻了怎麽辦?胖子幹脆也像夏瑾似的四處看了看,然後捧住韓志的臉蛋,輕輕的親了一口。
好軟啊。
胖子滿意了,陶醉了,開心了,但韓志不知足,體內似乎有一萬只幼鳥饑渴的尖叫着,目光裏閃過一道火,趁胖子失神之際,猛地親過去來了一個激情辣吻,親的胖子目瞪口呆,嗚嗚的發出聲響。
聽見動靜的夏瑾渾身一僵,猛地看向窗外。
歐陽修遲扶額,他當然知道胖子跟韓志在那裏,他們是夏瑾的朋友,想來應該沒事,他也想讓他們知道自己跟夏瑾多麽的恩愛。結果,那兩個傻子在幹什麽?明明躲得好好的居然暴/露了,是不是缺心眼?
所以,當夏瑾推開自己帶着老齊悄悄走過去的時候,歐陽修遲很無奈,沒敢承認,就當成是一場意外好了。
囧!
探出腦袋的夏瑾頓時縮了回來,走廊裏有兩個人,正啃得吧吧響。
之前他勸胖子先處着試試看,喜歡就繼續,不喜歡趁早分了,免得耽誤彼此的生活。沒想到這才幾個小時而已,就親密無間成這樣了。也是,韓志雖然性格跟作風上有點問題,但他那麽漂亮,那麽純潔,不喜歡他很難。
夏瑾是個受,以受的眼光來看韓志屬于頂級的,而且他會撒嬌,會求饒,軟的像水一樣,夏瑾真心學不來。若夏瑾跟韓志站在一起讓陌生人投票的話,不用猜,韓志肯定是壓倒性勝利。
“誰在外面?”歐陽修遲詢問。
夏瑾一邊往回走,一邊回答:“不知道啊,我去瞧瞧。”
胖子跟韓志吻得難舍難分,聽見聲音時吓一跳,馬上回神了,灰溜溜的貓着腰跑了。
坐到男人腿上,夏瑾摟住了修遲的腰身,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怎麽定位置了?晚上的宴會咱們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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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家那麽大的動靜,夏瑾為什麽會不知道呢?別急,下章解釋~麽麽噠,晚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