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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一群青年上岸了, 游得十分暢快,其中有一個叫蕭飛的是個自來熟,他一屁股坐在夏瑾旁邊,潇灑的甩甩頭發, 飛濺的水花正好打濕了夏瑾的衣服,大家哈哈大笑,誰讓夏瑾搞自閉症沒下海跟他們一起打水球呢。

不得不說這個年紀挺愛玩球的, 尤其是籃球,可惜夏瑾什麽都不會,但他會裝啊:“看你們正好四對四我就不去湊熱鬧了,四點多了, 晚上咱們吃什麽?”

“燒烤呗, ”趙聰是最後一個走過來的,坐在沙灘椅上摸了摸胳膊,已經挂鹽了:“我應該發一張照片給老爸, 過幾天他就有鹹肉吃了。”

夏瑾呵呵的笑着, 眼淚都要出來了,覺得這群人特合胃口,笑料百出, 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班裏那些人明明天天見面,理應更親密才是, 實際上只比陌生人強一丢丢而已。

打打鬧鬧時間過得特別快, 回到別墅時已經五點多了。

幾個保镖正在分工合作, 有的擺桌子, 有的支起遮陽傘,弄碳火,弄烤串,搬各種物品等非常忙碌。

身為組織者的趙聰為了讓大家盡興,準備的十分充足,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游的,應有盡有特別豐富。還提前讓別墅這邊的傭人冰了啤酒,備了飲料,他記得夏瑾喜歡喝橙汁,不能說面面俱到但也差不多了。

少爺們全去洗澡了,夏瑾換了一身衣服後手機響了,是彭爸爸。

“爸?”

“出去玩了?開心嗎?”

“開心啊,”玩還能不開心嗎?夏瑾忽然想起了鹹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爸,過幾天你有鹹肉吃了。”

“哦?我沒那麽重口,給修遲留着吧。”

“……”太睿智了,夏瑾心思一動有了壞主意,就算是國家領導人之一,也不可能猜透腦筋急轉彎吧?于是夏瑾試了一回:“爸,今天有人考了我一道題,是這樣的,木樁上拴着一條狗,繩長五米,十米外放着狗糧,問,如何在沒有外力幫助,又不能斷繩的情況下吃到食物呢?”

“簡單,”當夏瑾說已知條件時,彭簡的腦海裏就浮現出了動态畫面:“以木樁為中心,左邊五米,右邊五米正好十米。”

夏瑾驚訝:“厲害了我的老爹!”領導也看腦筋急轉彎嗎?

“該我出題了!”

我的天,夏瑾汗顏了,不該打這個頭呀,有後悔藥嗎倒地不起,不怕,你放馬過來吧。

“有個男人十分着急,但對面有一條十米寬的河,沒橋沒船他只有五米長的圍脖該怎麽過河呢?”

老爹,你肯定是故意的,夏瑾想了一會兒沒猜出來,忽然對上自己身上的短褲,圍脖,冬天?恍然大悟的夏瑾說出了答案:“走過去的,河面凍冰了。”

于是彭簡笑了:“真聰明,再來~”

啊~不是吧?夏瑾暗想爸我錯了:“哎哎哎,輪到我了!”

“好,慢慢說,”彭簡對勤務兵招招手,讓他倒一杯水過來,每次跟夏瑾說起來都會忘記時間,口幹舌燥。待會也得提醒小瑾喝喝水,等口渴了再喝就晚了。

別人洗完澡時夏瑾還在跟老爹聊天,他們以為他跟老公說話呢,就沒打擾,又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四十多分鐘過去了,蕭飛在外面扯着嗓子喊:“夏瑾,你再不出來我們包圓了啊!”

“爸,朋友叫我去吃飯呢,咱們下次聊,”夏瑾要挂手機時,彭簡又囑咐了幾句,讓他少喝酒,別貪涼,別熬夜,別離開保镖等。夏瑾美滋滋的回答:“是,長官!”

“調皮!”

……

院子裏很熱鬧,八個人一邊喝酒一邊嚷嚷着什麽,夏瑾走過來時蕭飛給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就差你了,”話落,他又遞給夏瑾一把羊肉串。

哇,太熱情了,夏瑾高興的拿起就吃,剛熟的挺燙嘴,但夏瑾不怕很喜歡這種感覺。尤草沒湊熱鬧,他坐在保镖堆裏時老齊塞給他一個地瓜,熱乎乎的,聞着可香了。尤草眼睛一亮:“這個季節沒有烤地瓜啊,哪來的?”

“我偷偷烤的,”老齊彈了下寶貝的腦門,寵溺極了:“你想吃就有,還分什麽季節啊?”

好帥好帥好帥,就像車禍那天似的猶如天兵神将般耀眼,在這一刻,尤草的身體軟了,老齊太有男人味了,太可靠了。

車禍的事夏瑾沒細問,只知道一星半點。

歐陽修遲為什麽擋着夏瑾?就是怕他看出來。尤草跟夏瑾身形差不多,老白做歐陽修遲的替身,尤草就是夏瑾的替身,當天兩個小豆包皆穿着黑衣,所以不用換也能魚目混珠。咣當一聲巨響,尤草他們被撞到河裏了。

車是加固加料的,坦克都壓不扁,安全性雖然很高,但裏面的人依然會受傷。

老齊奮不顧身的将尤草壓在身邊,避免了沖擊力,當水流湧進來時,會游泳的尤草已經蒙了,忘了怎麽擺動四肢,像個旱鴨子。他不後悔代替夏瑾,當歐陽修遲用眼神詢問他時,他馬上就點頭了。

是老齊,緊緊拽着他往上游。

水流湍急,再加上車子往下沉時帶來的幹擾,真真是九死一生。

上岸後,他發現大家都很好,似乎慣了的樣子……只有老白磕到了頭,必須住院觀察。

這些人就是幹這行的,身手了得、反應靈敏,心性強大,反而是尤草太難得了。至從那天開始,大家的态度變了,正式接納了他,當成自己人一樣護着。尤草也發現了這點,算是因禍得福吧,跟着少爺有糖吃,他深信不疑。

“你再這麽看着我……”

懂,吃了我嘛,尤草紅了臉頰低下頭,一小口~一小口的啃着地瓜,吃的津津有味,心裏也暖暖的。

蕭飛捅了捅夏瑾,揚了揚下巴:“你看看那邊。”

原來是尤草跟老齊正在撒狗糧,那麽遠都能注意到,他有千裏眼嗎?夏瑾微微疑惑難道蕭飛沒見過同/性/戀嗎:“怎麽了?”

“好甜,你跟你老公也這樣嗎?”

“比他們倆甜,我出門時他想跟來的,被我趕走了,”夏瑾拿起烤翅膀吃了起來。

其他人都聽見了,夏瑾嘴裏的老公肯定是歐陽修遲沒跑了,讓他來啊,我們熱烈歡迎!

“幹杯!”趙聰特別會活躍氣氛:“為了我們美好的未來,幹了。”

大家全站了起來,連夏瑾也入鄉随俗拿起一瓶剛開的啤酒,嗙嗙嗙碰完以後仰頭全喝了。

好爽啊,這麽熱的天喝涼啤酒正好,夏瑾紅了臉,剛放下酒瓶子又有人舉瓶了。這回夏瑾沒跟,他們開心就好,自己酒量不行。

“趙聰,晚上出海玩呗?你不是說有船嗎?”

“就是就是,可惜沒有美女,你也是為什麽不叫幾個妹砸?”

“傻不傻?出去嗨呗,要多少有多少!我知道L市有兩個迪吧特有名,要不咱們過去瘋吧?”

七嘴八舌議論起來,夏瑾靜靜的聽着,他對這裏不熟,跟他們這些行家走準沒錯。最後,還是要去迪吧的人數最多,少數服從多數,撸完串就去玩。就在這時有人靠近趙聰耳邊說了幾句話。

旁邊別墅裏也在燒烤,居然是吳政。

趙聰看向夏瑾,有他在不能再招惹吳政了,聽說歐陽氏跟吳氏鬧得不可開交,差點就死磕了。于是眼珠子一轉,趙聰有主意了:“差不多了吧?現在走不?”

夏瑾才吃了幾串而已,為什麽這麽着急?他沒多想,其他人也沒多想,反正在迪吧裏也能吃東西,他們都是一群富二代、富三代,只要開心就好,沒那麽多講究。于是八輛車出發了,鬥志昂揚。

吳政站在陽臺上,望着遠去的長龍轉着戒指。

“少爺,要跟去嗎?”管家站在不遠處,少爺看那個方向很久了,既然想念,為什麽不過去打個招呼呢?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家也和好了,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分分合合很正常。

“你出去吧。”

“是,”少爺的聲音越來越冷了,哎,老管家退了出去。

從醫院回來以後少爺的變化極大,喜怒不形于色,老爺吩咐什麽就學什麽,做什麽,越來越有當家人的架勢了。老爺很高興,可他卻隐隐約約覺得不妥,這樣悶下去,會不會出事呢?

因為周末的關系貓咪迪吧爆滿了,一眼望去,黑壓壓的到處都是人,随着震耳欲聾的音樂晃動着身軀,激情無限,魅力四射。

怎麽辦?沒地方了!換場子吧?蕭飛對着趙聰喊,不然聽不見。

趙聰暗想怎麽會沒有位置呢?看我的,他勾勾手指讓保镖附耳過來,說了一句話。保镖點點頭,去找經理聊聊了。十多分鐘後保镖回來了,請大家跟他走。蕭飛對趙聰豎起大拇指:“厲害了!”

二十來個人浩浩蕩蕩穿過人群來到三樓,這裏的包房很有特色,十分豪華,可以從裏面看見外面的舞池等地。

經理見他們很滿意,紛紛坐下,頓時讨好的笑了:“幾位少爺很眼生啊,聽口音應該是從帝都來的吧?”

“嗯,叫幾個公主過來,陪我們唱歌,”蕭飛像往常一樣說完後微微一頓,看向夏瑾,不僅是他連趙聰也是如此。

一群大學生,唯獨他是有家室的人,而且對象是歐陽修遲。

好尬,讓他叫王子還是公主?不好吧?萬一人家老公生氣了呢?呃,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幹脆不叫了。

夏瑾優雅的笑了,攤攤手:“都看我幹什麽?叫啊,別給我叫就行,免得回去被家暴。”

蕭飛哈哈哈大笑,其他人也是如此,甚至有人拍了桌子。趙聰笑得牙疼,扇了扇風,忽然覺得好熱。

最後還是趙聰跟經理聊了幾句,讓他好喝好玩的伺候好這群兄弟,不差錢。于是經理出去了,也這麽吩咐VIP的服務員。十多分鐘後,一群二十左右的姑娘來了,留下幾個一起玩,喝喝吃吃唱唱玩到二點才要回去。

夏瑾喝的不多,好笑的讓保镖一人扶一個往外走,蕭飛喝糊塗了,拉住夏瑾的袖子:“哥們,認識你真開心。”

“開心開心我也很開心,別鬧,咱們回去好不好?”

“好好好,我聽你的再來一杯,”很明顯這人已經喝蒙圈了。夏瑾哭笑不得的讓保镖強行扛走。

幾個姑娘站在一邊,領頭的鼓起勇氣來到夏瑾身邊:“那個……剛才那個人想讓我跟他走。”

“不好意思,他喝多了,”夏瑾拒絕了,手一擺,身邊的尤草立刻掏出錢包:“幾位美女謝謝你們陪我們唱歌,這是辛苦費,”吧嗒吧嗒說完就開始發錢了。

其實她們也不是随便的女孩,陪人唱歌賺點學費而已,只不過見他們英俊不凡,談吐不俗,又那麽紳士再加上年齡相仿……忽然就有點心動了,被拒絕後她們不僅沒生氣反而松了一口氣。

“大學生?”

“是的,”她沒想到夏瑾還願意說話,她有注意過他,跟其他人不太一樣怎麽說呢,有點清高,有點潔癖,有點不愛開口,還不太會唱歌。應該是這群人的頭頭,大家似乎很聽他的話,喜歡看他眼色。

“我送你們回去吧?”夏瑾不是爛好人,對面有幾個男人色色的望着她們,有些看不慣。

“謝謝你,不用……好的麻煩你了,”她很會察言觀色,夏少眼珠子一動,她就發現那些喝醉的客人了。這樣的人最難纏,什麽都幹得出來。

有十幾個保镖在誰敢放肆?她們順利的脫身。

次日一早,夏瑾睡到十點才醒,眼睛都腫了。尤草拿着毛巾想給他擦擦臉,被夏瑾躲開了:“你一夜未睡?”

“嗯,外面總有聲音我不敢睡。”

“怎麽了?”夏瑾警惕的眯起眼睛時發現了問題:“你該不會怕海浪聲吧?”

從小在河邊長大的人怎麽會怕海浪聲呢?尤草是個奇葩,于是點點頭,十分害臊,恨不得變成一粒塵埃飛走算了。

“哈哈哈沒事沒事,我以前還怕高呢不過現在克服了,我相信你也可以的。”

“謝謝少爺。”

“你讓老齊去買蘑菇粥,沒有的話就瘦肉粥、牛肉的也行,速度要快我好餓,”話落,夏瑾掀開薄被,去衛生間洗漱了。

附近有好幾家飯店,別墅裏有這些店的電話,老齊馬上訂粥,半個小時後就送來了。

“夏瑾醒了嗎?”趙聰看見老齊拿着粥往裏走,馬上問了一句,好幾個人都看了過來。

昨晚大醉如泥現在全都精神奕奕,不得不佩服年輕就是好,身體倍棒,恢複力強。

老齊道:“少爺已經醒了,不過現在不太方便。”

“我懂,你去吧,”趙聰不是“天然”體貼的人,可對方是夏瑾啊。

蕭飛吃着花生米,目光幽幽,其實他也不是省油的燈:“是不是喝多了頭疼?說,你們誰灌他了?是不是你阿易?還是你暴龍?”

“誰灌他了?是你坐在他旁邊的好不好?”外號暴龍的人最能吃,光吃不胖,誰都羨慕。

阿易是個文質彬彬的人,手指優雅的擡了擡眼鏡:“據我觀察夏瑾應該只是喜歡喝粥而已,跟頭疼無關。”

“你又知道了?”蕭飛不服,拍案而起:“我賭一個花生米。”

“有種就來一個棗,”暴龍開了句玩笑,大家都樂了,于是一個個擡杠,等夏瑾出來時已經大到西瓜了。

“西瓜怎麽了”夏瑾茫然的問了一句,整個大廳裏頓時安靜了下來,幾秒後忽然狂笑不止,前仰後跌。

莫名其妙,夏瑾摸了摸鼻子,聽說豆逼青年歡樂多,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夏瑾夏瑾,你為什麽喝粥?”蕭飛很緊張,因為輸的人要吃掉一個大西瓜。

聳聳肩膀,夏瑾實話實話:“肚子餓了呗,難道還有別的理由?”

“我靠我靠我靠我贏了,老九趕緊拿一個西瓜過來,”蕭飛霸氣的指着暴龍:“那那那願賭服輸,不吃光就是妹子你說的。”

暴龍嘴角一抽:“你是不是傻?我那麽能吃,會幹不掉一個西瓜?”

蕭飛臉黑了:“……”

大家哈哈大笑,夏瑾算是看明白了,原來是打賭啊。這時趙聰走了過來:“夏瑾,我們想去海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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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出去玩,所以熬夜碼出來了,周日晚上更新,晚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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