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試, 當然要試,不過在那之前,我先……”歐陽修遲靠近彭瑾的耳朵,輕輕的說着:“先試試你那裏緊不緊。”
轟, 彭瑾整張臉都紅了,剛才的妖異都不見了,傻傻的望着男人。他剛才說了什麽?緊?
下意識看向門口, 老齊已經不在那裏了,彭瑾松口氣,狠狠的盯着歐陽修遲:“你現在越來越膽大包天了,居然調/戲我?”
“那我去調/戲別人。”
歐陽修遲真的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彭瑾指着男人的背:“你你你……”拍案而起, 彭瑾哭笑不得:“行行行你厲害,你快回來調/戲我吧,”其實讓他出去也沒事, 以歐陽修遲的性子絕不可能出/軌。
但彭瑾也想哄着他, 寵着他,于是妥協了。
歐陽修遲笑着走回來,抱起彭瑾放在辦公桌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勾了勾小鼻尖:“調皮。”
男人的笑容是這世間最好的良藥,彭瑾很受用, 頓時眯起眼睛:“還有一個多月了。”
“是啊, 日子過得真快, ”明明是那麽小的人兒, 轉眼間就要嫁給自己了。十月十,真是個好日子啊。
勾起彭瑾的下巴歐陽修遲若有所思,他太了解他了,禮服中應該沒有鳳袍。
大紅色,繡鳳凰的女裝要是穿在膚白若雪的彭瑾身上,一定特別好看。
喉結滾了滾,有些迫不及待呢。
忽然抱起彭瑾,歐陽修遲大步流星的往休息室走去。
彭瑾倒吸一口氣,差點叫出來,什麽情況?哦!看來剛才的勾引很成功嘛,明明總在一起,可修遲的耐力越來越差了。彭瑾自信的笑着,勾住男人的脖子幸福得依偎着。
尤草拿着少爺要吃的火龍果,開開心心走到門口時被老齊攔住了:“你不能進去。”
“為……哦~好,”兩位少爺愛啪啪啪,尤草紅了耳尖,坐在沙發上休息。
老齊馬上挨着他坐下,吓得尤草連忙移動小屁/股,老齊跟過去,最後兩人還是挨在了一起。
尤草貼着牆,微微臉紅:“能不這樣嗎?被人看見不好。”
老齊摸了摸尤草的小手,語重心長:“你放心,沒人。”
尤草:“……”對牛彈琴。
“你看啊,咱們在一起也有段日子了,該同居了吧?”
吓得尤草一把推開老齊,震驚不已。他瘋了嗎?我可是彭瑾的生活助理。若是有需要,二十四小時都必須跟着,不可能跟老齊像夫妻一樣生活的!
尤草哭笑不得:“老齊,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軟白兔發飙了,雙手叉腰不說,還伸出可愛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老齊的心頓時柔成一汪水,暗想好萌好呆,好可愛,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老齊真想扛起尤草去衛生間來一發,可是他要守門啊!
尤草跟老齊發生過幾百次關系了,一看眼神就知道男人想嗯嗯啊啊,馬上倒吸一口氣撒腿就跑。艾瑪,少爺的火龍果!尤草硬着頭皮跑回去拿起果子再次跑路。戀愛有風險,必須買保險!萬一哪天被男人按在床上做死了,多冤啊!
望眼欲穿的老齊嘆口氣,尤草有點膽小,不逼不往前走,逼狠了就會像這樣逃開。
沒關系,都做到最後一步了,徐徐圖之吧總有一天會同居的。
眼前一亮,他既然不能搬出去,那我可以搬進來啊,員工宿舍而已,相信少爺會批準的。老齊暗搓搓的笑了,近水樓臺先得月嘛。要不要再來點煽情的?說不定尤草一感動就同意扯證了呢?
寫情書?不行,早年學的知識全當飯吃了,萬一暴漏了短板怎麽辦?會被小家夥笑話的。
送花?以前彭少就送過玫瑰花,歐陽少爺開心極了,舍不得扔掉,全做成幹花收藏了!老齊心癢難耐,對了,還可以送戒指!
思緒快速的在回憶裏翻滾,玩不出花樣的老齊打算效仿兩位少爺的浪漫史,按部就班,總不會錯的。
先預約一個漂亮的地方,再精心布置一番,擺上滿地鮮花,點上各色蠟燭,左手氣球,右手戒指的單膝跪下,說一套發至肺腑的求愛宣言,再在璀璨的星空下共進晚餐……想想就覺得超浪漫,超感動,老齊笑出了口水。
走出來了歐陽修遲……
另一個保镖捅了捅老齊,太丢臉了,向尤草浪就算了,浪到少爺面前是不是想死啊。
“尤草呢?”
老齊馬上收心,畢恭畢敬的彎下腰:“被我攔在外面了,少爺,我有點牙疼可以請假嗎?”牙疼所以流口水。
歐陽修遲很信任老齊,不然也不會把他給彭瑾,所以沒多想:“去吧,記得把尤草叫進來,彭瑾要吃火龍果。”
“是!”老齊離開前看了眼同伴,同伴點點頭接受了他的謝意。
尤草蹲在角落,手裏拿着一朵花:“他愛我,想草我,他愛我,想草我,他愛我……”直到最後一片花瓣,尤草拿着“想草我”哭了起來,老齊果然是下半身動物,他只是想找個乖巧的伴侶而已,不是真心噠。
“咋了?有人欺負你!”
忽然聽見老齊的聲音,吓得尤草轉身就跑,可他的小短腿根本不是老齊的對手:“回家發脾氣,現在少爺要吃水果。”
說到工作尤草就認真了,紅着眼睛瞪了老齊一眼,抱着火龍果跑了。老齊很擔心很想安慰尤草,可他必須馬上去牙科做檢查,只好晚上再跟尤草談談了。于是,老齊錯過了一次與尤草敞開心扉的機會。
……
洗完澡的彭瑾懶洋洋的靠着床頭,背後放着兩個大軟枕,看起來十分惬意,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
尤草拿着小刀打皮,心裏想着老齊時忽然傳來一陣刺疼:“哎呀~”
“怎麽了?”切到手指了嗎?彭瑾坐起來時腰身微微酸痛,可他還是下地了:“我看看,”是一道很小的傷口,馬上就會好的。彭瑾拿出醫藥箱,一邊給尤草上藥,一邊關心的詢問着:“你不是粗心大意的人,說吧,是不是因為老齊?”
“少爺,我該怎麽辦?”尤草淚眼星星的,其實眼皮子已經腫了,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什麽怎麽辦?你的感情問我有用嗎?”彭瑾把醫藥箱放回原處,省得下次用時找不到:“你到底喜不喜歡他?”
“……”
“他要跟你分手的話你願意嗎?”彭瑾定定的看着尤草,他眼神閃爍神色緊張,應該是還有顧慮吧。彭瑾嘆口氣,拍了拍尤草的肩膀:“你回去休息吧,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也不敢用你了。”
“少爺,你別嫌棄我啊!”尤草真要哭了。
“是我嫌棄你還是你無心工作?這次是手,下次是什麽?回去好好想想,若真不喜歡老齊,我就把你調出國。”
尤草急了:“少爺你誤會了,我不是不喜歡老齊,只是他忽然提出同居,我……我我……”
原來是這樣,剛才差點棒打鴛鴦了:“那就同居呗,有什麽好猶豫的?”
“少爺,我不能生孩子,我怕他以後會後悔。”
“這個你去問老齊,他不在乎就行了,哦,你是怕他的家人施壓對吧?日子是過給自己的,在意那麽多累不累呀?”
尤草激動的全身輕顫,眼神裏充滿希望:“那好,我去問問他。”
“嗯,去吧,”彭瑾沒形象的倒在床上,老腰要斷了,修遲今天怎麽了往死裏捅。大婚後去哪裏度蜜月好呢?去海邊吧,想拉着男人的手散步,想抓魚給他吃,還想用那夜的小蝌蚪做孩子。
想到這裏,彭瑾溫柔的笑了。
周末,歐陽修遲跟彭瑾窩在陽臺喝咖啡,楊阿姨急得直搓手。
最近兩位少爺太忙了,她找不到機會詢問孩子的事,顧影後又出國了,在沒有長輩的情況下楊阿姨覺得肩膀上的膽子更重了。
天黑了,楊阿姨該走了!怎麽辦吶?
少爺去書房拿東西了,要不要豁出去?楊阿姨給自己打氣,拿着資料剛想往卧室走,歐陽修遲忽然出現了:“有事?”
囧,身後藏着資料呢,楊阿姨尴尬的笑了:“沒事。”
“孩子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跟彭瑾打算婚後再要,你下班吧。”
楊阿姨:“……”渾身的力氣都抽沒了,暗淡無光的離開。到底哪裏出錯了?會不會是那群保镖走漏的風聲?就知道他們嘴巴松,哼,下回衣服破了再求到我身上,老娘就順道把你們的嘴也縫上!
幾個打報告的保镖抖了抖,暗想誰在罵我?
房間裏,彭瑾剛打完電話:“楊阿姨怎麽了?”好像聽見了孩子,也許聽錯了。
“她孫子孫女那麽多,還想給我們帶孩子,”歐陽修遲一邊脫衣服,一邊說話:“她年紀也不小了,我們是不是再找一個保姆”
“好好的為什麽換?我不同意!”彭瑾倒沒不高興,不過話說回來楊阿姨确實挺辛苦的,這要怪彭瑾。他龜毛,不喜歡有外人走來走去,所以楊阿姨要比一般的保姆累多了。這麽一想彭瑾就自責了:“再找一個吧,幫楊阿姨打掃衛生,做做飯,以後還能一起帶孩子。”
沒想換掉楊阿姨的歐陽修遲解釋了兩句:“我只是想找一個人回來打掃衛生,飯還是楊阿姨做,我吃慣了,換個人會不習慣。”
呵呵一笑,彭瑾坐進男人懷裏,“不好意思,我誤會了~為了補償你今夜我主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