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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以前銀雪給他的印象很好, 挺正義的一個姑娘, 沒想到也這麽腦殘。

鄧旗臉紅了:“對不起啊彭瑾,她沒壞心思, 只是心疼老人而已,我卡裏還有兩萬多,”話落, 他掏出兜裏的卡遞給銀雪:“密碼是你生日, 快拿去給毛童童救急吧。”

銀雪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錯誤,她知道彭瑾有善心,又知道毛童童的叔叔趁機拿錢跑了,才會忍不住說幾句,沒想到如今下不來臺了,還讓男朋友失去了省吃儉用的錢。銀雪低下頭:“彭瑾對不起,我錯了, 你別生氣。”

“凡事量力而行, 否則只會害人害己,這筆錢你們留着吧, 就算拿過去也撐不了幾天, ”話落, 彭瑾看起書來。

知道沒有打臉的意思,彭瑾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但鄧旗還是覺得渾身發燙, 救急不救窮, 明知是坑還讓別人往裏跳, 輪到自己就猶豫了,就知道錯了,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幸好,彭瑾沒責怪。

中午吃飯時彭瑾聯系了秘書,讓他去看看,若事情屬實他願意捐款。

秘書動作很快,馬上就調查出來了,而且這件事鬧得很大,都上電視了。彭瑾知道後讓他跟財務部一起做個調查報告,想知道到底需要多少資金。傍晚時報表跟風險報告等都出來了,彭瑾看了五張薄薄的紙。

“二百萬?”出乎他的預料,還以為會三百萬左右。

秘書跟財務部的經理都在,這是捐獻,跟平時的工作不一樣,所以都很積極。秘書先說話了:“彭總,能救一次不能救第二次,若是直接給她足夠的錢怎麽能看出她的能力呢?用不了多久還會出問題。”

財務部的經理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而且已經合算過了,若是換做我來一百九十萬夠了。”

有能耐的人自然可以減少資金,沒能耐的人給她五百萬也填補不了。

彭瑾明白他們倆的意思了,二百萬足夠了,若是這個數給了毛童童後她依然完蛋了,就說明她不行。但彭瑾是個商人,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去跟她做一個協議,若願意讓我們介入就捐,不願意就算了。我沒興趣賭她的能力,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不能打水漂,等她熟練了咱們再退出來。”

秘書握了握手,很激動,彭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如此一來皆大歡喜。

財務部經理也這麽覺得,幫三個月應該能上手了,畢竟毛童童從小就生活在那樣的環境裏,耳濡目染,肯定是有一些經驗的,父親的忽然去世令她手忙腳亂,只要有一個喘息的機會,應該可以翻身的。

事情就這麽敲定了,人選是財務部經理親自挑的。

財政出現大問題後,面臨關閉危機的毛童童焦頭爛額,才會有病亂投醫,她不僅找了彭瑾,還找過別的有錢人,甚至一些企業的老板,可惜沒人願意伸出援手。不僅如此,昨天晚上她還差點被……

養老院是她爺爺跟爸爸幾輩人的心血,不想就這樣毀掉,她已經精疲力盡了,怎麽辦呢?

“姐,你還好吧?”少年拉住了姐姐的手,眼裏閃着不一樣的光彩:“你昨晚去哪了?”裙子都破了,是不是陪齊總睡了?

毛童童的臉色難看起來,支支吾吾:“我能去哪?給學生補課呗。”

“可是……你的裙子為什麽扯破了?”

“跌了一跤而已你別再問了,”怕弟弟不相信,毛童童掀開了自己的裙子,幾道痕跡已經淡了,确實是傷了。

毛單單想低頭仔細看看時姐姐已經放下裙子了。

那不是跌的,那是抓的,怪不得姐姐沒弄到資金,原來她沒陪齊總。齊總三十出頭,風度翩翩,事業有成為什麽不同意呢?有了他咱們家就可以度過難關了,還可以過上有錢人的生活,老爸太迂腐了,竟收一些沒錢的老人,你看看其它家的敬老院,全是盈利的,很能賺錢的。

心情不好的毛童童沒留意到弟弟複雜的表情,她受驚過度,想去床上躺會兒。

毛單單出去時順手拿起姐姐的手機,躲在客廳裏翻看,找出齊總的聯系方式。就在這時姐姐的手機響了,吓得他手忙腳亂不小心接通了。

“喂?是毛童童小姐嗎?我是寧遠公司……喂?喂你好?”怎麽挂了?負責此事的小劉腦袋裏出現了一團毛線,什麽情況?

做賊心虛的毛單單趕緊把手機偷偷放回去,吓得滿頭是汗,不管了,反正手機號已經拿到手了,他回房後戰戰兢兢的撥通了那個號碼。

第二天早上小劉開車去了養老院,毛童童熱情的接待了他,知道是彭瑾的意思開心不已,她錯怪他了,還以為他是個僞善的人,或許當時拒絕是有原因的吧?她應該私下裏問彭瑾,不該當着大家的面讓他難做。

于是,兩人達成了協議,但介入的事只是口頭說了,沒有書面合同,期限為三個月到半年,具體多久由彭瑾決定,免得以後有麻煩。毛童童心裏最後那點擔憂全部消散了,還真怕有實力的彭瑾看上她的財産。

暗暗苦笑,一個破舊不堪的地方根本不值得他那樣的豪門惦記,想多了。

但是好景不長,剛有起色就遇到了問題,齊總帶着幾個人來看院子了,毛童童很害怕,領着老義們工前來阻攔。

“丫頭,幾天不見更水靈了?”齊總摸了下嘴唇,似乎在回味着什麽。

毛童童臉色慘白,擡起纖細的胳膊指着外面:“這裏不歡迎你,給我滾出去。”

齊總身後的人露出了怪異的笑容,就在這時,說去朋友家住的弟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着急的拉住了毛童童的手:“姐你幹什麽?齊總是來幫助我們的!快道歉。”

“不需要他的幫忙,”毛童童擡起另一只手指着大門:“請你們離開,不然我報警了。”

齊總哈哈哈大笑着攤攤手,別有深意的看了眼毛單單:“這可是你姐說的,不怪我哦,”話落,男人潇灑的轉身就走,似乎根本不在意毛童童了。

這是怎麽回事?有種不好的預感,毛童童心跳的很快很害怕,至從爸走了以後,那些常年有交往的人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好恐怖、好現實。

“姐,你怎麽可以這樣?我好不容易才說動他投資的,”推開姐姐,毛單單追了出去。

毛童童愣了一下,等她追到門口的時候弟弟已經上了車,跟那些人離開了。

五十多歲的白義工經驗豐富,他看出了點什麽:“童童,我們現在勢單力薄,不如找小劉試試?”

“可……”小劉是彭瑾派來的員工,只幫助養老院走上正軌,其餘的不會伸手。

“別猶豫了,會出事的。”

白義工是那種多幹活少說話的人,但凡開口,總會有一番道理,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毛童童也緊張起來,掏出手機打通了小劉的電話:“劉哥,是這樣的……”将經過講了一遍。

小劉是財務部的,知道事情後并沒有向上級彙報,馬上開車去接毛童童一起找人。

遠遠得望着齊總的別墅,感覺很大很奢華,一看就知道是個土豪,根本不講究品位。小劉緊緊的皺着眉頭:“你當初為什麽會求他幫忙?”

“他父親是我爸的發小。”

“老爺子是不是不在了?”

小劉的話令毛童童的臉色更加蒼白,是啊,人都不在了你還指望什麽呢?怪不得受到羞/辱,一點都不冤枉。一想到齊總色眯眯的提出要給她開花,就覺得渾身惡心,雪白的小手摸向被碰過的大腿。

咯吱!

車忽然停在路邊,小劉怒火滔天:“他碰你了?”

“沒有沒有沒有,我很自愛,不會拿自己跟他交易,”說到這裏毛童童對上小劉炯炯有神的眼睛,再次澄清:“真的沒有。”

“那就好,”小劉是個有正義感的人,立刻松了口氣。通過短短的接觸,他知道她是個好女孩,相信彭總也調查過了才會同意捐贈。

将車子停在別墅外面,小劉按了門鈴,有個傭人模樣的人出來了:“先生你找誰呀?”

“你好,我找齊總。”

“不好意思,他不在,你換個時間再來吧,”話落,狗眼看人低的傭人就想轉身。

“我叫劉洋,是寧遠財團財務部助理,也是安和敬老院的代理,今天的事我相信只是一個誤會,若是讓我就這麽走了,我會向公司上報的,到時候可不是三言兩語能解決的了。”

“先生,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麽?”傭人有些慌了。

“我們沒有弄錯,車還在那呢,”毛童童急了,嗓子都破音了,小劉怕她着急誤事,緊緊拉住了她的手。

傭人不敢托大,立即掏出對講機聯系了管家,管家知道了齊總也就知道了。得到指示後,傭人馬上開門,并且笑呵呵的道歉:“哎呀呀不好意思,我剛才在睡覺真不知道齊總回來了,快請進吧。”

當他們來到大廳裏時并沒有看見毛單單!

“我弟弟呢?”毛童童已經冷靜下來了,有劉哥在她有安全感:“單單?單單你在哪快出來,姐姐帶你回家。”

呵呵呵,不知道是誰先笑的,反正全笑了,齊總敞着淩亂的紅色襯衫,別提多得意了。劉洋眼孔一縮,他是男人,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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