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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看上小妞了?別傻了, 你跟我上床的事人盡皆知, 好姑娘是不會看上你的,”齊總一邊說風涼話, 一邊色色的揉着劉洋的軟肉,忽然靠近,貼着耳朵吹出一口熱氣:“小狐貍, 你抖什麽呀?”

真敏/感, 像個處兒。

“齊總,大家都是成年人,只是打個炮而已,你不會上瘾了吧?”諷刺一笑,劉洋眼裏的不屑一顧十分明顯,仿佛齊總是一塊破布一樣說扔就扔,毫不留念。

“是嗎?”齊總拿走劉洋手裏的咖啡杯, 喝了一口後舔了舔嘴角, 看起來似乎在品嘗咖啡,實際上是在回味那天夜裏的激情。

劉洋抿了一下唇, 優雅的站起身要走, 跟這個風流成性的家夥扯在一起沒有好下場的。

齊總是水蛭一樣的人, 怎麽可能讓他走?拉住胳膊扯回來,緊緊貼上:“寶貝, 既然在你眼裏一夜的情分不算什麽, 那就做我的炮/友吧。”

太粗魯了,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劉洋郁悶之極, 這臉皮,絕了。劉洋推開齊總靠過來的大臉,笑了:“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上班。”

拿起手機将時間秀給小狐貍看,齊總眼裏的光芒亮得吓人:“寶貝,現在是午休時機,對面有一家旅店咱們去爽爽吧?”

“你說什麽?”

“怕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說的。”

“哈哈哈哈哈,”幼稚,用激将法對付我?是他傻還是把我當傻子?劉洋大笑之後,一把推開齊總走出咖啡廳。咦,天空終于放晴了,涼爽的風吹在臉上,劉洋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這麽一耽誤,被人從後面摟住了腰身。

“等我呢?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鳥,”話落,齊總一口咬上去,不輕不重卻很霸道。

劉洋倒吸了一口氣,心顫起來:“大庭廣衆別這麽浪,丢不丢人?”

“那就去開房吧,我想吃你。”

再次倒吸一口氣,這人說起情話兒一套一套的,令禁/欲很久只想打拼的劉洋心火難耐,只是炮/友的話不是不可以考慮,何況他的技術真的不錯,哪怕是第一次也不是很疼,還爽到了。

心動了?齊總渾身一震,馬上抓住了這個機會,連拽帶抱的将劉洋弄進旅店裏,立刻開房脫衣服,炙熱的落下迫切的吻,從上一路往下,呼吸越來越重的齊總将劉洋推倒在床,騎上去免得人跑了,快速脫自己的衣服。

“先~先洗澡,”劉洋氣喘籲籲,沒想到男人跟男人這麽的……這麽的不一樣。

齊總低頭親了親劉洋的嘴巴,拉開領帶後嫌扣子麻煩,大力扯開襯衫又親了上去。劉洋躲了躲,一臉為難:“先洗澡!”

“你就在床上,我哪有心情洗澡。”

劉洋眼神裏閃着不一樣的光,怪不得公司裏有那麽多男男情侶,他似乎懂了。

……

毛單單一直很彷徨,看見姐姐進來也沒說話,自顧自的喝着水,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理直氣壯的忽略之前幹的事。

我沒錯,錯的是彭瑾。

兩人同時失蹤,他居然沒懷疑劉洋跟姐姐有貓膩!什麽腦子?

“毛單單我們談談,”毛童童拿走弟弟的水杯,平時溫柔的眼裏閃着堅定的神色,還帶着幾分嚴厲:“我們家什麽處境你知道嗎?”

“知道,彭瑾投資了幾百萬,還插了一個人,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麽不把劉洋弄走?難道不清楚他們的狼子野心嗎?甚至把齊總都啊……姐你打我?你又打我!彭瑾不過是一個攀上有錢人的啊……你啊……”

毛童童上次甩弟弟耳光時很後悔,很心疼,坐立不安,甚至為此大病一場。但是今天她沒有,一巴掌比一巴掌狠,直到毛單單閉嘴為止。毛童童很失望,這種情緒太濃烈了,從眼神、氣息、身體散發出來,連毛單單都開始壓抑了。

“姐,你為什麽打我?”

“一,彭瑾是捐不是投資,不用回報不用償還,再說了我們也還不起,無親無故,人家憑什麽給我們捐獻?他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憑什麽你收的心安理得還怪他?給我們捐就是恩人。你不小了,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吧?

二,劉洋只幫三個月,工資是寧遠開的,我們還是受益人。

三,彭瑾身家多少我不知道,同學們私下裏說至少十幾億,你有什麽好讓人家惦記的?狼子野心這個詞用在他身上合适嗎?不覺得臉大嗎?還有齊總是什麽人你心裏沒數嗎?他是怎麽對你的忘了嗎?我告訴你毛單單,他不僅僅想睡你,還想強我,你覺得這是愛嗎?”

毛單單瞪着憤怒的大眼睛,咬着唇不說話。

“我告訴你毛單單,包括我在內沒人欠你,收起你的脾氣跟任性別再鬧了。爸走前曾經說過你是他的驕傲,将來這家敬老院要傳給你,結果呢?現在全壓在我身上了,你在做什麽?勾搭齊總收貴重禮物嗎?”

一些話毛單單本來不想說的,現在忍不住了:“你以為彭瑾很高尚嗎?他為什麽拿出五千萬你不知道吧?”

氣笑了,毛童童真的想知道弟弟能說出什麽大道理:“我洗耳恭聽。”

“錢是他從齊總那敲詐來的,”冷冷一笑,毛單單在姐姐臉上看見了驚訝的表情,頓時揚眉吐氣,得意洋洋:“哈哈哈哈你的神沒有那麽高高在上,他就是一個虛僞的人,不然怎麽可能攀上彭家,拿錢砸的。”

毛童童直勾勾的看着毛單單,漸漸的,毛單單笑不出來了,覺得毛骨悚然:“姐,你怎麽了?”

“沒什麽,你好好休息,”毛童童站起身時有點頭暈,身子晃了晃,趕緊扶着桌子,站了一會兒才緩過來。

毛單單的靈魂深處還是愛着姐姐的,看她難受立即走過去詢問。毛童童沒有說話,一步步慢慢的走回房間,坐在床上望着父母的照片出神。本想敷衍彭瑾,将弟弟送到親戚家住一段時間再找個借口弄回來。

現在看來不必了。

彭瑾早就看清單單的本質了吧?可他們只見過一面啊,看來,自己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

他是對的,單單确實需要人管教。

毛童童從抽屜裏拿出戶口本身份證等證件,聽說藍天挺好的,管得特別嚴格,嚴師出高徒,希望單單轉學以後能好好學習,改掉壞毛病。

手機響了,吓得毛童童差點扔了手裏的證件,拿起來一看是劉洋打來的:“喂?”

“剛才走的急,我忘了問你有沒有心儀的學校了,若是沒有的話我可以幫忙。”

“不用了,謝謝,今天下午還過來嗎?”

“不了,我去總公司做報表,有什麽需要別客氣,我本來就嗯……就是幫你們的人。”

通話結束了,劉洋回頭就是一口咬在齊總身上,太過分了,居然搞偷襲,幸好自己忍耐力不錯,毛童童又沒有經驗,不然就尴尬死了。

“生氣了?”齊總在挺翹的大饅頭上捏了一把,手感超好,皮膚也很細膩,不愧是寧遠的“精英”味道好極了。

對上男人邪氣的眼神,劉洋真的要氣炸了:“你能穿上衣服嗎?”渾身一僵,剛穿上的衣服成了擺設,齊總的大手直接伸了進去,到處游走,勾起了劉洋的火氣,頓時全身發熱,似有電流酥酥麻麻的滾過:“別再勾/引我了。”

“不勾/引你勾/引誰?”

“……”

齊總舔了舔白皙的肌膚,貼上劉洋的耳朵:“你喜歡我的身體。”

轟,劉洋紅了臉頰,目瞪口呆,雖然這個表情只持續了兩秒鐘,對于智慧型的他來說已經極其難得了。

“小狐貍,”眯起眼睛,齊總臉上的邪氣更重了:“對小女孩撒謊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就這樣,劉洋又被齊總吃掉了。

劉洋坐辦公室久了,身上白白嫩嫩的沒什麽肌肉。齊總就不一樣了,一身古銅色的肌膚充滿陽剛的味道,那些硬邦邦的肌肉,像古希臘男神一樣健碩,連汗水,都那麽令人着迷,正是劉洋羨慕的完美身材,太有男人味了。

不過,更吸引他的,大概就是齊總渾然天成、沒臉沒皮、伶牙俐齒的痞子風格了。

若不是遇到齊總,劉洋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歡這種類型,太奇葩了。

劉洋回到公司以後在椅子上放了三個軟墊,實在是腰酸背痛腿難受啊。喝杯水,先緩解一下嗓子的壓力,拿起手機聯系總裁大人:“彭總,事情搞定了還有什麽吩咐嗎?”

“暫時沒有,那邊的事我不管了,你全權負責敬老院,有問題就找曲經理,”話落,彭瑾想起別的事:“工程交給歷總了,你好好配合。”

眼神一暗,劉洋語氣依舊:“是,我明白了。”

“好好幹,二個月後你直接來秘書部報道。”

“是!”劉洋興奮了,還以為他跟彭總的緣分到頭了,畢竟頂頭上司是財務部的曲經理不能越過他找彭瑾。秘書部啊,就在總裁辦公室隔壁,太好了!明天是彭總大婚的日子,之前準備的禮物會不會太輕了?

放下手機的彭瑾有點懵逼,修遲怎麽來了?

“親愛的,不是說好了不見面的嗎?你這樣我會失眠的。”

歐陽修遲大步流星來到床邊坐下,将人提起來抱在懷裏,蹭了蹭,揉了揉,親了親後擡起彭瑾的下巴:“沒有你我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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