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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嚴易的心思雖然很亂, 但彭瑾的話也有幾分道理,歐陽家确實丢不起這個人。

歐陽修洋在賭什麽?他不會拿終身幸福開玩笑,我嚴易更不會。難道真有什麽原因必須結婚才能解決嗎?歐陽修洋不是壞人,也許有什麽難言之隐吧?關鍵是兩人相處的時間太短了, 他才十八,還沒玩夠呢,而修洋已經三十多歲了, 遇到喜歡的人想結婚很正常。

再說了婚後生活不理想還可以離婚。

嚴易眼神裏的迷茫慢慢散去了,彭瑾說得對,修洋的錯沒必要現在處理,等入洞房的!小樣, 看我怎麽收拾你, 一直被他牽着鼻子走,早憋出一肚子火了,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病貓了。

歐陽修洋追求嚴易時确實很強勢, 嚴易也是男人, 自然有反擊心裏。

彭瑾驚訝了,剛才還左右為難的嚴易突然雄赳赳,氣昂昂的搶走喜服, 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艾瑪,猜不透啊。

不管了, 只要嚴易肯換衣服就行, 盡全力了。

在出去前彭瑾還是委婉的說了幾句好話, 畢竟從今以後他們就是妯娌了, 剛才為了讓他想清楚利弊說的話有點難聽,若是嚴易心裏有了疙瘩,以後兩人就不好見面了。何況中間還夾着趙聰這個朋友呢,多為難啊。

正在化妝的嚴易睜開眼睛:“彭瑾,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快回去吧,他一定等急了。”

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彭瑾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輕松的出去了。其實人就在門口,像門神一樣陰着臉。

嚴易閉上眼睛,微微仰着頭,他不是嘴上說說的,是真的很感激彭瑾。婚後如何他不知道,但是錯過歐陽修洋這個人,從走出這裏的第一秒開始他就會後悔。

悠揚的婚禮音樂聲響起後,兩位新郎出現在紅毯的另一頭,伴随着掌聲跟祝福聲,他們對視一笑,十指相扣,慢慢的攜手往前走來。

站在臺子兩側的保镖今天穿上了統一的白色禮儀服,帥氣逼人,英氣勃發,整齊的抽出細細長長的花劍,大呵三聲,再高舉過頭,跟對面的劍碰到一起,形成交叉的姿勢。兩位新人走過去時,臺下背着小翅膀的女童立刻往上抛花瓣,男童吹泡泡。

很唯美,很有異域風情。

不得不說婚禮雖然倉促,但二哥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歐陽棟跟顧影後坐在上面,嚴家長輩也在,都面帶笑容的望着這對新人。

臺下的彭瑾挨着歐陽修遲,勾起嘴角:“他們好幸福,”爸媽那麽喜歡孩子,估計用不了幾天就會逼他們生兒育女了。

哈哈哈哈,嚴易可不是重生的,一定感覺壓力山大!

二哥有得磨了,不對,他可以再玩“先斬後奏”的戲碼,這個習慣不好,今天嚴易是因為愛他才妥協的,不可能次次都妥協。畢竟他自己還是孩子呢,還在上大學,會不會考研,會不會接受家裏的事業都是未知數。

怎麽可能願意這麽早就被套牢了?

“在想什麽?”歐陽修遲靠得很近,眼神裏閃着不悅的光芒,最近彭瑾越來越愛關注嚴易了,這不是個好現象,必須把他的目光吸回來:“二哥的事你別再管了,他們跟我們不一樣。”

“嗯,”彭瑾拉住男人的手捏了捏,揉了揉:“再過幾個月寶寶就出生了,我想參合也沒時間呀?”

歐陽修遲斜眼了,他會信?呵呵。

下午兩點半左右散場了,所有賓客都走光了。

彭瑾坐在新房的客廳裏,四處看了看,二哥品位不錯,布置的好溫馨好典雅,像個會過日子的人。

“我二哥平時不住這裏,”歐陽修遲拿着兩杯咖啡坐下。

他的話令彭瑾很驚訝,微微有點揪心:“該不會是想……”

“你別瞎猜,他對嚴易是認真的,”歐陽修遲将二哥出賣了,幹幹淨淨,包括那些喪心病狂的收藏品。

原來是這麽回事,因為嚴易不喜歡,所以改在這裏住了:“沒想到二哥這麽溫柔。”

歐陽修遲不悅的挑眉:“他溫柔?”

“嗯。”

眼裏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緊接着歐陽修遲說起了哥哥的壞話,彭瑾一愣一愣的,原來他是這樣的二哥,長見識了。

“對了,二哥為什麽沒對嚴易說實話?”

歐陽修遲看了眼門口,站在外面的老齊搖了搖頭,意思是沒人,除了他們兩口子都出去送嚴家長輩了。

于是,歐陽修遲将事情的始末說了:“于龍是我二哥的發小,關系很好,後來他消失了,我二哥找了他很多年無果,但是最近有他的消息了。原來,他一直隐姓埋名在國外做任務,如今要榮耀回國了……他想跟我二哥結婚,等了這麽多年不想再等了,很強勢。”

呃,太狗/血了。

彭瑾的好奇心爆棚了,馬上追問:“然後呢?”

“我二哥向嚴易求婚了,但是嚴易以太小為由拒絕了,于龍還在國外,他的事是秘密。不得已,二哥求爸媽上門求婚,嚴易爸媽同意了,這才有了今天的婚禮。”

彭瑾:“……”沒錯,父母同意才能結婚,若是反對,終究是不圓滿。

不過,當事人的态度也很重要,嚴易肯同意是歐陽修洋的運氣好。那麽問題來了,彭瑾很納悶:“以我們歐陽家跟彭家的勢力,對方不可能逼二哥呀,難道……不會吧?”

“傻小瑾,”歐陽修遲寵溺的擡起手指點了點愛人的額頭,真拿他沒辦法:“不是你我的事,彭家是不會出頭的,彭家又不是咱們國家的皇帝,自然有不想得罪的人。”

“哦,我明白了,趁他沒回來先結婚,斷了他的念想,不過話說回來若對方真的在意,不想放棄,還是會繼續騷/擾二哥的。”

“不會,于龍是個驕傲的人,而且你知道嗎?不是每個人的愛都那麽自私的。”

忽然心顫,是啊,上輩子歐陽修遲不就是這樣嗎?因為彭瑾執意要跟着高鵬,只愛高鵬,所以這個蠢男人就獨自站在暗處舔/傷口,痛苦的送上祝福。

一股悲傷的情緒突然從靈魂深處湧出來,泛濫在胸口,心疼的要無法呼吸了。彭瑾紅了眼睛,猛地撲到男人懷裏。

“你怎麽了?”歐陽修遲連忙摟住他的腰。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懶洋洋的聲音:“喂喂喂,想做回去做,這是我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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