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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甜蜜夢呓(4)

虞弈最近實在是不太順利。

臨近年末,抛開幾個節目組的邀約不說,校方報賬程序繁瑣而複雜,還偏偏要求本人到場;公司這邊需要研究部提交一份年終報告及年後的市場分析與計劃,年前他還要參與一起收購的評估,有需要的話,将要出國實地考察。

加班是家常便飯,朝九晚五是不存在的,吃飯睡覺經常沒辦法按時,能電話溝通的絕對不用郵件,忙昏了頭的時候倒在公司休息室也能過一晚。

令人豔羨的頭銜和薪水背後,是數倍于常人的付出與艱辛。

他這個點找岑晚,并非是什麽忙裏偷閑也要談戀愛的戲碼,而是實在是有不得已的事情。

岑晚這邊,她本人有一瞬的愣怔,秦女士臉上則是掩蓋不住的意味深長。

秦女士伸手替岑晚按下接聽鍵,順手打開了免提,虞弈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岑晚這才回過神來。

過了這麽些天,虞弈的感冒好像越發嚴重了似的,帶着濃厚的鼻音:“睡了嗎?”

岑晚下意識搖搖頭:“還沒有。”

虞弈斟酌了一會兒:“是這樣,我之前不小心把外套忘在你家了,我的U盤應該在衣服口袋裏,裏面有一份文件我急着用,想找你拿一下,你現在在家嗎?”

岑晚無視秦女士灼熱的視線,拿着手機就要起身:“我現在在回家的路上,您方便等我一會兒嗎?”

虞弈笑着應下,随後挂了電話。

岑晚在客廳手忙腳亂的把外套穿上,秦女士還沒忘了打趣她:“外套都能落在你家?你們這關系不簡單啊。”

岑晚把秦女士送回卧室:“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回頭再跟您解釋!”

秦女士笑道:“沒事,不用解釋,年輕人嘛,我懂。”

岑晚的玄關穿鞋,秦女士靠在門框上悠悠道:“還能是什麽呢?不就是——你喜歡他,但他以為你們只是在同一張床上睡一個晚上而已。”

岑晚:“……”

她放棄了解釋,直接跟秦女士道別。

臨近午夜,路上已經不太能看得到車,街邊的路燈被大紅色的中國結裝飾成奇奇怪怪的樣子,努力營造着新年将至的歡樂氣氛。

岑晚一邊開車一邊心想,真的是非常兵荒馬亂的一個夜晚。

不久前她還在為岑遷和鄒逢明的事情生氣,可只要虞弈一出現,好像煩惱都能被置之腦後,好像他就有着能讓人安心的奇異力量。

哪怕他并不能,哪怕岑晚根本不會開口對他傾訴這些。

岑晚到自家樓下的時候,距離虞弈給她打電話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

她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虞弈的車。

那輛仍然發動着、沒有熄火的黑色SUV。

岑晚把車停進地下車庫,走到這輛SUV副駕駛位的窗前,敲了敲窗戶。

天已經黑的透徹,車內亮着一盞白色的燈,虞弈坐在駕駛位,拿着平板電腦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岑晚又敲了敲窗戶,虞弈像是才回過神來,這才把右前窗降下來。

岑晚本來想着先說幾句道歉的話,麻煩他等了這麽久,窗戶降下來之後卻先被虞弈的臉色吓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岑晚見他都是他刻意拾掇過的原因,她總覺得今晚的虞弈看起來格外的憔悴。

本來用發膠固定好的發型有些淩亂,沒有了眼鏡遮擋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下巴上還冒出了一些胡茬。

雖然還是岑晚熟悉的呢子大衣、套頭毛衣再加上襯衫的組合,但明顯整個人已經非常疲憊了。

看見岑晚,他輕輕的笑了一下,開口的時候喉嚨裏似乎有痰,聲音因此格外嘶啞:“實在是抱歉,這麽晚了還要麻煩你。”

岑晚并不喜歡他這種生疏的語氣,她皺了皺眉,索性略過話題:“最近很忙?”

用的是疑問的語氣,說出口卻變成了陳述句。

虞弈無奈的點點頭,卻并沒有詳細回答的打算:“年底嘛,總歸是要比平常忙的。”

岑晚極不喜歡他這避重就輕的語氣,有些說不上來的惱怒,只好道:“麻煩您稍等一會兒,我現在上樓去拿。”

虞弈點點頭,視線又落回到平板電腦上正打開的文件。

岑晚上了樓,一進門就看見了挂在玄關處衣帽架上的男士外套。

雖然在她家挂了一天,但還是留有很明顯的虞弈本人的味道。

岑晚取下這件外套,把它挂在臂彎摩挲幾下,這才轉身下樓。

這回岑晚沒敲玻璃,直接伸手嘗試打開車門。

車門自然是鎖住的,車內的虞弈愣了一下,才給車門解鎖。

岑晚毫不客氣的坐進副駕駛,把外套遞給虞弈。

虞弈一邊道謝,一邊伸手去摸外衣口袋,不多時便摸出一個U盤。

這會兒他手邊也沒有電腦,就這麽把這個小玩意捏在手裏把玩着。

他們誰也沒有開口。

岑晚側過頭去看虞弈,發現這位仿佛永遠淡漠的經濟學家此刻正半眯着眼靠在座位上,眉間有掩蓋不住的疲憊。

她忽而生出些心疼,還有些愧疚。

她低聲道:“抱歉——麻煩您等這麽久,耽誤了您這麽長時間。”

虞弈搖搖頭,閉着眼道:“就當是幫我從辦公室裏溜出來放松一下找個合适的理由好了。”

但凡他開口,嚴謹而理性的成分總歸是多于搞笑的部分的,他這回突發奇想要刻意調節一下氣氛,仿佛并不見成效。

因為岑晚并沒有笑。

她好看的眉頭又微微皺起,只是問:“你還要回去加班嗎?”

虞弈睜開眼睛看了看時間,又靠回座椅上搖搖頭:“不了。”

影後沉默片刻,竟向他發出一個不合常理的邀請。

她說:“要去我家坐一坐嗎。”

沒有低頭,沒有刻意掩飾她的意圖,她直視虞弈的堅毅的側臉,抛出這樣一句話。

虞弈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抽出一根煙,卻也不點燃,就那麽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唇邊還帶着點淡淡的笑。

半晌,他收起了笑,甚至沒有轉過頭看岑晚。

他沉聲道:“沒必要在這麽暧昧的時間點,對我發出這麽暧昧的邀請吧。”

岑晚沒有說話。

他的SUV在他們并不漫長的談話裏,為了保證安全,已經自行鎖了車。

他按下解鎖鍵,又自嘲般的笑了笑:“就不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虞弈:今天就不了,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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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現言和一本現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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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純《雙主席》

文案:

【沈時樾(攻)X季延(受)】

健氣校園男神·東亞醋王·學生會主席攻X孤僻害羞慢熱·本質糖豆·校辯論隊隊長受。

神仙談戀愛。

季延人生的第一次心動,給了高中時候校辯論隊的學長。

學長名為沈時樾,風流倜傥,才識過人,堪稱季延心中的男神。

在學長畢業離校之前,季延得到了一個來自男神的吻。

學長是不是初吻他不知道,反正他是初吻。

就在季延以為自己将迎來這輩子的情感第一春的時候,他和男神突然莫名其妙的斷了聯系,幾年間再無任何交集。

直到大學再次和學長見面。

季延以為學長早就另覓新歡,已經做好了被前男友兼男神冷漠對待的準備。

誰知道跟男神重逢後,人家正兒八經跟他講的第一句話是——

“學弟,別急着走啊,要跟我加個微信嗎?”

沈時樾這輩子交的第一個男朋友,是高中時候通過辯論認識的、比他低一年級的學弟。

沈時樾帶着學弟出去打比賽,勢如破竹的拿下全國季軍不說,在他又拿下保送名額之後,被勝利的喜悅沖昏了頭腦,一個不小心就親了學弟一口。

嘴對嘴的那種。

就在他接受将要經歷一場柏拉圖式異地戀愛的設定之後,他和學弟突然莫名其妙的斷了聯系。

直到大學再次碰見學弟,是在學生會的換屆選舉現場。

學弟來競選下一屆的副主席,好死不死沈時樾是現任學生會副主席,以評委的身份坐在臺下。

有人問學弟,為什麽要來競選學生會副主席。

學弟面無表情的看了沈時樾一眼,說——

“私人原因。”

沈時樾脊背一涼,覺得學弟可能是對他愛而不得,要來殺他滅口的。

-現言《希望與遺贈》

文案:

印離對新來的鄰居很冷淡。

鐘琛搬來快一個月了,兩個人說過的話還不超過十句。

有一天印離和鐘琛一起搭電梯,鐘琛無意中看見了印離的手機屏幕。

《評一評今年最好看的一部電影》

鐘琛搭話:“這條推送我也看了。”

印離:“嗯?”

印離平常對他特別冷淡,這還是頭一回對他有點反應。

鐘琛急忙道:“我懷疑這個人腦袋有點問題,今年才過到三月,就開始評今年最佳了。”

印離:“這篇推送是我寫的。”

鐘琛:“……”

印離毫無留戀的走出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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