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合,秦女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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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包間。
中年男人:“我姓陳,秦女士的朋友。”
虞弈:“我是虞弈,岑晚的朋友。”
長久的安靜。
于是虞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中年男人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包廂裏靜得只剩下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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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女士今日二連敗,大手一揮,放過了岑晚。
虞弈急忙從另一個包間回到7號包間,在走廊上好死不死又碰見了岑母。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他們目光相接。
虞弈微微點頭示意,随後加快了回去的腳步。
岑晚低着頭在手機上敲敲打打,頭也不擡的對虞弈道:“下午不用去看我媽了,有人陪着她呢,我得安排一下咱們下午的行程。”
她在各大app上翻了個遍,愣是沒找出一個适合她和虞弈的去處。
她朝虞弈癟癟嘴巴。
虞弈給她盛了碗湯:“下午想幹嘛?”
岑晚想了想:“想找一個清靜點的地方,不用怕被認出來。”
又加了句:“想自己動手做頓飯,還有一點點想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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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弈帶岑晚來了一家高檔的公寓式酒店。
绫城有一條著名的河,名為淇河。
自南往北流,将绫城一分為二。
這家酒店,就在河岸邊。
站在落地窗前,能一直看到綿延不盡的淇水,和不知名的遠方。
岑晚站在落地窗前,轉頭問他:“這個時間點,還能定到這種位置的套間?”
虞弈站到她身邊:“早就定好了。本來預計晚上才會用到的,沒想到居然提前排上了用場。”
岑晚側過頭看他,奇怪道:“什麽叫‘預計晚上才會用到的’?”
虞弈比了個噓的手勢,只是笑。
岑晚非常慷慨的把選電影的機會交給了虞弈。
虞教授不知道出于什麽心态,對着屏幕整整翻了半個小時,居然挑了岑晚的《東方日晷》。
片頭一過,第一個鏡頭一出現,岑晚立馬跳起來要去搶遙控器。
虞弈不讓,且非常理直氣壯:“不是你讓我選電影的嗎?我選了你還不看?”
岑晚有些羞紅了臉:“誰知道你會選我演的電影啊!”
虞弈把遙控器高舉過頭頂:“那我不管,影後要說話算話。”
岑晚自知理虧,又無可奈何,居然真的老老實實陪着虞弈看完了《東方日晷》。
直到最後才想起來,應該直接拔掉電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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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式酒店的服務非常便捷,半個小時前岑晚在線上超市下單了一些食材,半個小時後就已經送到了她面前。
岑晚和虞弈的廚藝都不太行,在兩個人搗鼓了好幾個小時、差點把廚房炸了的情況下,最終還是向外賣事業屈服。
虞弈和岑晚一邊吃着外賣,一邊對各個地方臺裏的節目挑三揀四。
看着臺上的各位載歌載舞,不知道為什麽,岑晚竟生出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到最後,兩個人節目是沒看見進去多少,插科打诨倒是花了挺長時間。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虞弈已經拉着岑晚站到了落地窗前。
他們的腳下是绫城最繁華的CBD,對面是淇水的美妙風光和城市的那一端。
绫城近年來空氣質量明顯下降,因此早就限制了淇水兩岸煙花的燃放,只有特殊的節目才準許部分煙花燃放,并且還要求提前報備。
跨年就是其一。
沿着落地窗往下看,馬路上、河岸邊早就擠滿了人,都在等待今年的最後一場煙花。
這場跨年煙花聲勢浩大,吸引了無數慕名而來的群衆。
距離新的一年還剩二十分鐘的時候,煙火秀正式開始。
無數帶着顏色的細小火花直直的朝天上沖去,在遠方的高空炫目地綻放,再化作細小的灰塵落回地面。
他們占據了最佳觀賞地,在此刻并肩而立,岑晚說不清楚內心到底哪種情緒更多一點。
煙花展最迷人的一點在于,新年的第一分鐘,沒有任何煙花升空。
官方給出的解釋是——新年的第一分鐘,請用力擁抱此刻陪在你身邊的那個人。
新年到來之際,所有人共同在心裏,與煙火一起倒數。
天空中巨大的、由數萬火花組成的“一”從空中消散之時——
岑晚側身,擁住了虞弈。
新年的第一分鐘,岑晚和虞弈無比虔誠的接受了這個來自官方的建議。
當煙花最後在空中組成巨大的“HNY”的字樣時,跨年煙花展就算是結束了。
盡管已經過了十二點,但岑晚仍然毫無睡意,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虞弈适時地出聲:“前半場活動結束了。或許,岑影後有興趣陪我進入跨年的後半場嗎?”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猜一猜後半場活動是什麽呢?
大噶新年快樂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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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