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真假假
池墨朝大門穩穩的邁着步子,心中開始倒計時:“五,四,三……”
“小莫。”暗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池墨擡眼微頓,心中是得逞的滿足感。
“我可以道歉,無論用什麽方式都可以。”甄幾道從沙發上起身,一步步的逼近池墨,如同在接近獵物的豹子,悄無聲息中帶着一擊必中的決心。
池墨背對甄幾道,下意識的繃緊了脊背,有隐隐的不安。
“但是,我不允許你離開。”甄幾道語氣堅定,從身後緊緊環住池墨,一如當時去醫院的途中一般,要把池墨整個人嵌到自己身體中。
“無論用什麽樣的方式。”甄幾道話音一落,池墨整個人都被甄幾道猛地抱入懷中,下一刻,被狠狠扔上了沙發。
失重感讓池墨有瞬間的恍惚,看着甄幾道眼角的狠厲,池墨的喉結下意識的上下滑動了一下。
是不是有些過份?池墨看着甄幾道脫去衣服,心頭緊的厲害,像是要參加一場重要的考試,但在這之前,還沒有複習一點專業的內容,平常看到的、聽到的經驗,夠不夠?
被甄幾道壓上的瞬間,池墨才真真切切感受到甄幾道內心深藏的怒火和不安,被壓抑的火焰,似乎能把自己瞬間燒的連灰都不剩。
甄幾道極會隐藏自己的情緒,他會把各種感情壓在心底,一點一點的,直到再也壓抑不住的時候,就是災難的開始。
襯衣是被瞬間撕開的,力度之大,讓幾個扣子在地板上彈出好遠,這個動作仿佛在腦海中已經演繹了數十遍,終于等來了實踐的一天。
“甄,甄先生……”池墨眼底是掩不住的慌亂,自己似乎做的過了些,把一桶彈藥都給瞬間點燃,池墨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粗暴的對待,不由得慌了神。
“噓。”甄幾道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在淩晨朦胧的光線裏,一雙黑亮的眸子顯得如夢似幻。
“讓我占有你,不要反抗,否則我會弄疼你。”甄幾道扯下池墨褲子上的皮帶,綁住池墨不知道該放哪的雙手,白皙的手腕被勒的發紅,如同被捆綁住的幼獸,無論如何掙紮都只能接受殘酷的現實。
池墨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褲子被扔到地板上去,褲兜裏的手機磕碰地板的聲音着實不怎麽悅耳。
甄幾道搬過池墨的下巴,讓池墨正視自己。
“不要分心,這是我們的第一次。”甄幾道吻上池墨的的唇瓣,唇齒相依,水乳相融,池墨口中的所有氧氣都被無情的剝奪。
池墨按耐住心底的懼意,強制讓自己應和着身上的男人,甄幾道眼底越發的晦暗不明,轉而吻上池墨的下巴,脖頸。
每一個吻都如此用力,帶着絲絲的痛意,深入骨髓。
“甄先生……”池墨努力為自己争取一點權益:“潤滑油在書房桌上……”
甄幾道從池墨的脖頸中擡頭,俯視池墨屈服的表情。
“我是第一次……甄先生,拜托了……”池墨眼裏帶着懇求,如果沒有潤滑油,按甄幾道的現在的情緒狀況,恐怕接下來兩個人都不會好受。
甄幾道看着池墨,似乎在猶豫,池墨微微擡頭,吻上甄幾道的下巴,緩緩下滑,舌尖在突出的喉結上打轉。
“甄先生……”
身下的人,聲音如同小動物般的哀求,剛剛的動作,确實讨好了男人。
甄幾道起身,轉身去往書房,池墨微微松了一口氣,腦海中開始回憶學到的理論知識。
攻上受下的姿勢,還有……
池墨看到沙發上的靠背,拿過來塞到自己腰下。
被扔到一邊的褲子中什麽東西發亮,還微微的震動,池墨想起可憐的手機,下了沙發,從褲兜裏翻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是小北的電話。
淩晨四五點的光景,根本不像是小北能起床的時間,池墨剛想要接通,手裏的手機突然飛了出去,池墨擡頭,甄幾道陰沉的面容在手機屏幕光亮的照射下,更是可怖。
“我的朋友……”池墨弱弱的解釋。
甄幾道冷笑一下,按了接通鍵和揚聲器,小北慌忙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
“師兄不好了,師父的隊伍出事了!”小北那面雜聲極大:“我要跟着搜救隊去找師父,師兄你快來機場,我們一起……”
甄幾道挂面無表情的斷了電話,池墨心神一陣,慌忙去搶手機:“給我!”
“師父?搜救隊?”甄幾道捏着池墨的手機,笑的嘲諷:“還有更高明些的謊言嗎?哪怕是奶奶摔倒也比這個更真實些。”
“快給我手機。”池墨心中十分懊悔,當時自己應該再多勸勸蘭教授的,他的年紀已經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做夢也應該到床上去做。”甄幾道随意扔過手機,抱起池墨,狠狠壓在沙發上。
被扔在一邊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屏幕一直亮着,池墨雙手被綁,咬牙推開甄幾道,掙紮着去拿手機,甄幾道冷不丁的被池墨推開,表情更加暗沉。
池墨慌忙去撿手機,一只手比他更快的拿起手機。
“想要嗎?”甄幾道冷清清的看着池墨,扔下一管潤滑劑:“自己弄好。”
池墨看了看地上的潤滑油,擡頭看到手機屏幕裏的來電顯示,咬緊了下唇。
“不願意嗎?”甄幾道冷笑:“果然是假的。”
池墨低下頭,緊抿嘴唇,白到透明的指尖緩緩伸向包裝精致的潤滑油。
***
太陽的光輝布滿整個城市,幾絲陽光透過窗簾,灑入淩亂的客廳,肉體撞擊的暧昧聲音在空間裏回蕩,喑啞的呻口今帶着低低的啜泣聲模糊不清,甜甜的草莓味掩蓋了奢靡的氣味。
“小莫……不許離開我……”
男人的話語得不到身下人的回應,換來更為猛烈的動作。
手機再一次的亮起,身下人細微的反應被甄幾道捕捉無疑。
池墨迷迷糊糊的看着甄幾道把手機拿了過來,緊接着便是更為極速的沖擊,嗓子幹啞的厲害,發出的聲音也帶着哭腔。
所有的聲音通過話筒全部傳到了另一邊,小北捏着手裏的手機,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們還要等池教授嗎?”一邊的男人問道。
“不用了。”小北面色複雜,沒有挂斷好不容易接通的電話:“我們先走。”
“小莫,疼嗎?”手機裏傳來男人低低的聲音。
“嗯……啊……”熟悉的聲音似低吟淺唱般的,撩動人的心弦。
甄幾道餘光看到被對方挂斷的通話,面色稍霁。在最後沖刺了一陣後,終于放過了不誠實的小可憐。
像是在大海中浮浮沉沉,不斷的陷入欲望的漩渦,不斷的爆發出噴射般的快感,緊接着便是又一輪狂風暴雨。
恍惚之間,池墨感覺自己被人抱起,放在了柔軟的床鋪上,像是暴雪中溫暖的林間小屋,總算可以得到片刻的安歇。
甄幾道細心的幫池墨清理身體,看着池墨沉沉睡去,心底有什麽東西似乎落在了實處,這個人,終于屬于自己。
甄幾道起身,在客廳裏收起池墨被撕壞的衣物,扔到了垃圾桶中。門口附近立着的行李箱似乎是一切事情的見證者,穩穩的立在原地。
甄幾道拉着池墨的行李箱到主卧,把裏面的衣物一件件的挂在自己的衣服旁邊,思考了片刻,甄幾道把池墨的衣服重新取下,藏了起來。
行李箱中還有一個小小的盒子,裏面的勳章依舊是那麽光彩奪目,甄幾道繃着臉,行李箱裏确實沒有自己的一樣東西,卻偏偏有另一個男人給的物件,怎麽想怎麽讓人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