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小墨墨
“此地的狼,在華國還未禁槍時, 被牧民獵殺許多。禁槍後, 在發展時期, 人們又不斷侵占草場,逼的狼群不斷向古昆侖山方向後退,貧道在三十年前便在修煉之地發現狼的存在。”于道士微皺眉頭:“先師曾留詩一首, 告誡貧道,貧道未會其意,直到八年前遇到變異動物,才幡然醒悟。”
“什麽詩?”池墨被勾起了好奇心。
“先助我凍住蒙古包外層,我們休息時慢慢談。”于道士打開蒙口包的木門, 讓急匆匆跑來的老楊和騷毛先進去。
“把蒙古包四周用冰雪封住,能封多厚封多厚!”
池墨點頭,催動冰系異能, 瞬間凍住蒙古包的四周,于道士抱着天天,從袖口掏出幾張符箓來, 圍着蒙古包貼了六張。
冰牆築成,池墨轉頭問于道士:“要封頂嗎?”
于道士搖了搖頭:“蒙古包頂承壓有限。積雪尚能經得住,冰塊可就勉強。”
池墨不大放心的加固冰牆,在冰牆與蒙古包間留下一道縫隙, 好給人方便。
池墨與于道士進了蒙古包, 只見兩人在折騰着尋找什麽東西。
“唉?這裏的鍋啊, 鏟什麽的, 怎麽找不到?電視裏不就在中間嗎?”老楊兜着蘑菇,一臉疑惑。
“在東側碗廚,如果沒有,便是已經被拿去了。”于道士淡淡回應:“你正搜尋的的木櫃,是用來敬放佛龛和佛像。”
“唉?于道士,你怎麽都知道?是不是下山的時候已經搜刮過了?”老楊坐在于道士身邊,一副讓于道士坦白從寬的模樣。
“蒙古包內的擺設都是有根據的,空間分三個圓圈,東西的擺布分八個座次,若是加上爐火,算九個座次。”于道士理了理青袍,放下天天,手中掐了個決,中間的爐火便燒了起來。
“不信你可以自己看,從正北開始,西北、西、西南方向,放男人用的東西,而東北、東、東南半邊,則是放女用的東西。”于道士抱着天天靠近爐火取暖。
“呦呵。”老楊不信邪的轉了一圈,“還真是!”
“不用找鍋鏟,我這裏有。”池墨從空間中拿出廚具來,把鍋搭上爐火。
“來來來。”老楊兜着蘑菇美滋滋的過來:“炒蘑菇吃!”
于道士大致看了一眼老楊兜着的蘑菇,從中挑出幾個來,丢到一邊。
池墨懷疑的看着老楊兜着的蘑菇,“怎麽還有黃色的?”
“嘿,你這就不知道了吧?”老楊美滋滋的炫耀:“這個黃蘑菇看着顏色炫麗得很,不但沒毒還是上好的珍品,它還有個別稱“皇菇”,皇帝的皇,可是草原上的仙菇,吃了還益腸胃!”
池墨看向于道士,于道士笑着點點頭:“确實是道美味。”
天天看着那一堆蘑菇,神情恍惚起來。
池墨半信半疑的先用開水掠了一遍蘑菇,才拿出幾個青椒來,切絲準備做蘑菇炒青椒。
野生蘑菇的菌菇味極濃,池墨炒着,老楊和騷毛咽着口水,眼瞧着口水都要流進鍋裏。
池墨快速炒好了菜,又煮了一鍋蔬菜面,在面上澆青椒蘑菇汁,分了五份,給于道士的最多些。
“唉唉唉!偏心啊!”老楊忿忿不平。
“前一周我和天天可是吃于道長的食物,才堅持到如今。”池墨微微一笑:“似乎某人還對我和天天吃東西十分不滿。”
老楊眨了眨眼睛,嘿嘿一笑:“我這不開玩笑的嗎?來來來,于道士你勞苦功高,多吃點。”
看着老楊忍痛把碗裏的蘑菇夾給于道士,池墨忍不住低頭一笑,無意間卻瞥見天天抱着綠飯盒在思考什麽。
“天天,怎麽了?”池墨關心道。
天天連忙搖了搖頭,露出一個天真的笑來。
于道士看天天盯着飯盒,還以為小家夥舍不得吃,于是從自己飯盒裏夾了幾筷,給了小家夥。
天天盯着飯盒裏的蘑菇,又把蘑菇夾給池墨,這麽一來二去,反倒是池墨碗中的蘑菇最多。
“行了,快吃吧。”池墨摸摸小家夥的頭,無奈中帶着幾分幸福,小家夥這麽會疼人,也不知道長大便宜誰。
看着池墨開始動筷子,天天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四人的飯碗,确定是池墨碗中蘑菇最多,于道士碗中蘑菇适量後,松了口氣,開始專心致志吃自己飯盒裏的東西。
冰牆十分結實,池墨臨睡前還觀察了一番,發現狼群沒有過來後,稍稍放心。
“今晚我們輪流守夜,一人一個半小時,守夜的人每半個小時出去看一次冰牆的情況,若是發現狼群刨坑或是刨冰牆的情況,要及時叫醒其他人。”池墨把手腕上的機械表解下來,遞給于道士,“麻煩你了。”
于道士點點頭,收下還帶着餘溫的手表。
“于道長下來是老楊,老楊叫我,我下來是騷毛。”池墨淡定的分配。
四人點了點頭,池墨抱起天天,給天天鋪床,哄睡覺。
“爹爹。”天天小聲說:“狼狼不會來的。”
“為什麽?”池墨淺笑着問。
“沒有為什麽,天天就是知道。”小家夥轉轉眼睛:“爹爹晚上一定要小心于道長。”
“嗯?”池墨不明所以。
“為何要小心貧道?”于道士突然從池墨身後出現,吓得天天立即用被子蒙住小腦袋。
“小孩子亂說話。”池墨和氣的笑着,心中豎起防備來。
于道士也不深究,只是略帶深意的看了看被子下那個小腦袋。
“對了,我總是對今天那些蘑菇有些不放心。”于道士伸出手來:“你吃的最多,我給你把把脈可好?”
池墨半信半疑的伸出手來:“那些蘑菇不是經你挑選的嗎?”
“蘑菇是正經蘑菇,但我懷疑這裏的土質和雨水都發生了變化,也許對這些蘑菇也發生了影響。”于道士捏住池墨手腕,沉靜了一會。
“可有什麽事?”池墨拿不定到底是這蘑菇有問題,還是這人有問題。
于道士說他見過老師,但老師的筆記中卻對此人只字未提,這人似乎頗會揣摩他人心意,也會些玄而又玄的東西,反倒是不好琢磨。
池墨突然想起白天于道士的話來,故意開口試探:“于道長,我想了想今日白天你說的話,有幾分疑惑。”
于道士放下池墨的手腕,勾起唇角,“但說無妨。”
“你說三十年前你便在你修行之地看到有野狼出沒。”池墨饒有興致的看着于道士:“看您這樣貌,不過二十五六,難不成你們修煉之人固顏有術?”
“謬贊。”于道士飽含深意的看着池墨:“兄臺也不是和貧道一樣?”
池墨與于道士對視着,氣氛瞬間有些不對。
“唉,你們這麽就不對了。”騷毛強行插到兩人中間。
“男人的年齡,可是個秘密!”騷毛一本正經:“只要能幹,年齡根本不是問題,對不對?”
池墨瞥了騷毛一眼,轉身去和天天睡覺。
于道士笑吟吟的看着騷毛,眼睛微眯,像極了一只大狐貍。
騷毛被看的慎得慌,裹裹被子回歸原位。
“對了,兄臺,多喝些水。”于道士朝着池墨囑咐一句,便走到爐火旁邊,閉眼打坐。
多喝水?池墨對這人的話将信将疑,還是取出一瓶純淨水來,臨睡前喝了大半瓶。
半夜裏,池墨沒有老楊叫醒,反倒是被憋了醒來,輕手輕腳的起床,只見老楊身上裹着被褥在爐火邊歪着頭,嘴角還有口水流出,睡得正好。
池墨推了推老楊,拿過手表,讓老楊去休息。
池墨看看表,臨晨一點半,正好也是自己的守夜時間。
池墨帶着表,出了蒙古包,有些睡意朦胧的一邊看冰牆情況,一邊拉開褲子拉鏈。
狼群和天天說的一般,沒有惠顧蒙古包,甚至都聽不到狼群詭異的嗷叫聲,這外面雖有冰牆,但池墨奇怪自己一點都不冷,反而還有幾分燥熱。
池墨解決完生理問題,剛收回小池墨,只感覺額頭上滴了什麽東西。
池墨摸了摸,透明的,溫熱的,還帶着一分腥氣。
這味道怎麽這麽熟悉?
池墨緩緩擡頭,只見某人正扒着冰牆的邊緣,低頭看着自己,笑的像花兒一般。
“小墨墨。”某人十分開心。
“滾!”池墨怒目,扒上冰牆,狠狠錘了某人一個爆栗。
“墨墨。”某人委屈的厲害,抱着頭偷偷看池墨。
“我早就說了,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我……唔……”
一個炙熱又深切的吻,弄得池墨說不出話來。
池墨推開這人,不急着打人,連忙從空間拿出水來漱口。
“墨墨,我想你。”某人舔舔嘴唇,美滋滋的回味剛剛的甜蜜。
“吼吼。”冰牆下隐隐傳來活死人的聲音。
池墨走過去低頭一看,竟然是醉舞和她的經紀人,兩人都成了活死人,中間還綁着一條鐵鏈子。
“你怎麽把她也感染了?”池墨忍不住的發怒。
“是她要我感染的,她說她死也要和醉舞在一起。”某人縮縮頭。
“你再別裝甄不飽的樣子騙我!”池墨壓低聲音,揪起這人的衣領。
“我只想要你喜歡的樣子。”無論是聲音還是姿态,都慫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