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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填土(四)

李昭卻想不起來楊厚照答應她什麽了。

還是搖着頭:“我想回家,我想過平淡日子,不想争寵。”

楊厚照星眼瞪圓:“誰争寵?誰敢跟阿昭争寵,爺又不寵她們。”

所以才要掙啊,李昭要被楊厚照氣死了。

正這時,馬永成站在草坪的坡下喊道:“萬歲爺,太後娘娘有旨意,要召見李昭姑娘,儲秀宮到處找人呢。”

李昭和楊厚照一起看向馬永成。

楊厚照手一擡:“上來回話。”

“是。”馬永成提着袍子小跑着上來,後跪倒楊厚照面前:“萬歲爺。”

楊厚照道:“你說母後要召見阿昭?為什麽啊?”

馬永成看了李昭一眼,卻不知道如何說。

許小姍和李蓉在慈寧宮打官司呢,牽扯到了李昭。

而許小姍是他介紹給太後的。

馬永成希望許小姍在太後的幫助下能壓倒李昭。

可是皇上天天都跟李昭在一起,簡直如膠似漆,他這一招就是險棋。

但是險棋之所以險,是因為還能搏一搏。

皇上還沒有見過許小姍,不見得就不喜歡。

可萬一就不喜歡,偷盜之事涉及了李昭,那後果馬永成不敢想。

左右糾結中,他确定了一件事,太後要召見李昭,這事不能不報。

馬永成心裏組織着語言,最後選擇一個模棱兩可的說辭,讓皇上自己判斷。

“具體為什麽奴婢也沒打聽到,是儲秀宮來人找的,并不知情。”

楊厚不解的看向李昭:“你說母後叫你,能有什麽事呢?”

還能有什麽事?她跟太後都沒交集。

李昭心中一動,應該是李蓉和許小姍的官司。

但不是應該跟她沒關系嗎?

李昭又一想,搖搖頭,李蓉是重生的人,有未蔔先知的本事,就有機會害人。

估計最後又推到她頭上了。

這種不好的預感,讓李昭攥緊了拳頭。

後看向楊厚照:“争寵的這不就來了?”

……………………

慈寧宮正殿廳室。

金碧輝煌的寶座上,

王太後一身真紅大袖衣,頭上龍鳳珠翠冠的珍珠串垂落在她保養極好的細白皮膚上,雍容華貴,貴氣不可攀,遠遠望着,真是穩坐如泰山。

她俯視着殿下,那眸子冰冷,如上了一層寒霜,再加上她原有的上位者高高在上姿态,威嚴之極,讓人望而卻步。

可是大殿下跪着的兩個人卻渾然不覺害怕

李蓉牙尖嘴利。

“種種行為都可以證明,根本就不是我拿的,就是你陷害我。”

許小姍雖然傲慢但并不擅長争執,氣得臉色怒紅。

而且當着太後的面,她也在審問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她的的确确有想過把镯子放在李蓉衣服裏,陷害她偷的。

一個李蓉,一個李昭。

可是到底要選哪一個,她還沒想好呢。

那些東西怎麽就自己跑了?

許小姍想了想道:“我一直跟李昭在一起,放完玉镯和玉如意,我就再也沒有單獨回過屋子,你說我怎麽陷害你?”

“所以說是你和李昭共同陷害我。”

李蓉總不能讓許小姍有人證,那樣她就完了,她自己拿的。

許小姍的證人也被李蓉誣陷,她徹底被激怒,高聲道:“沒有證據,你就是血口噴人。”

李蓉心想,我就是噴你,跟你争執又不是為了分清誰對誰錯,就是要等楊厚照來。

上輩子吵到這種地步,楊厚照可已經來了啊。

難道真的錯過了,這輩子又變了?

李蓉心理越發沒底,那就更得咬死了許小姍和李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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