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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 誰幹的?

李昭的身體已經與從前無異了,這幾日楊厚照忙着收集宗室資料,一直在乾清宮處忙,李昭因為天氣好,帶着元寶到後院散步,其實也是因為要殺李蓉一家的事,讓李昭很不開心。

——有個禦史上書,說既然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就應該連着皇後家一起抄,如果不抄皇後家,那麽李家也只有李成才夫婦有同罪,其他人無罪。

也不知道這人讀書是怎麽讀的,他根本就不懂皇後跟李蓉家裏的矛盾,也或許他就是懂,但是一定要跟皇後做對,或者标新立異想人引注目,反正他的意思,要麽李成玉一家沒事,吳氏就應該沒事,要麽吳氏有事,李成玉和李明瑞也應該一起斬,捆綁罪行,是不是很讓人生氣?

李昭當然可以讓楊厚照打人一頓,他們願意怎麽行刑就怎麽行刑,但是仔細一想,如果李成才夫婦死了,吳氏其實也沒什麽指望,反倒是留着她看她受苦好一點,正好她還瘸了。

而留下吳氏,李蓉的那些哥哥也能活着,其實無辜的人,李昭并不想下狠手,她本來就很反對連作的刑法。

所以到底要不要留下吳氏,李昭還沒想好。

元寶應該是發現了草地上的嫩芽,在撒歡的刨土,李昭也在找春天的痕跡,秦姑姑帶着兩個宮女到來,等走近皇後身邊的時候,她讓宮女停下來,自己走過去:“娘娘。”

李昭聽秦姑姑語氣謹慎小心,一回頭,正好對上秦姑姑嚴肅的眼睛,李昭低聲道;“又出什麽大事了?”

秦姑姑道:“奴婢從乾清宮過來,張公公和古公公正在找萬歲爺回話,李時珍大夫一家進京了,随時等待召見,不過李大夫在京郊的時候,遇到了匪徒打劫,差點丢掉性命。您說怎麽會這麽巧呢?”

皇後子嗣艱難,要尋找名醫的事,已經不是什麽秘密,皇後在之前就接見了一百多個民間醫生的診治,所以找李時珍這件事,許多人都關注着呢,也就是說,很多人都知道皇後在努力的找大夫想生孩子,現在卻有人要暗殺這個大夫,當然巧,十分的巧合吧?

李昭想都不想,回頭道;“這還用說,有人知道李大夫的高明,深怕本宮有身孕斷了他們的念想,所以就想殺掉李大夫呗。”

秦姑姑也是這個意思,她低聲道:“娘娘,您說誰最有嫌疑?”

宗室所有人都有嫌疑啊,皇上生不出來孩子,他們每個人的子嗣都有可能成為接下來的皇位繼承人。

李昭站起來拍拍手,看着天空想了想:“這事還真的不好直接判斷,只能排出兩個人,興獻王如今惹了禍,正要夾起尾巴做人,他肯定不敢,寧王的所有都在掌控在錦衣衛監視中,他已經失去優勢了,所以也沒必要,那麽除了這兩個人,其他人都有可能。”

随後李昭又問道:“張永和古大用說沒說?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秦姑姑道:“奴婢聽着太震驚,還沒有繼續聽,就回來跟您說了。”

李昭道:“咱們也出不去,破案的事就交給男人們去做,本宮還是看病吧!

李大夫不是已經進京了嗎?跟皇上說,把李時珍和張景瑜都安排在薛立齋府上,明日大張旗鼓的進宮為本宮診病,這個消息要放出去,放出去之後,到底是誰要害李大夫,興許能摸到線索。”

秦姑姑擡頭一看,灰綠相映的宮殿景色中,年輕的皇後姿态慵懶,如漓江水一般清澈的眼中寫着淡淡的笑意,她是那麽的安定自若,所以到底是誰要殺李時珍都不重要,皇後心裏有數該怎麽把人找出來,別的事,對皇後來說,确實看大夫重要。

*****

有人暗殺李時珍的事,随着李時珍進京,也都傳開了。

內閣中楊廷和找到大理寺卿:“李時珍是在京郊遇到危險的,雖然皇上的錦衣衛和東廠一定會查,但是茲事體大,大理寺這邊也不要閑着,協助甚至要比錦衣衛還盡責的查看,盡量找到兇手。”

李時珍涉及到皇嗣,陸宏怎敢掉以輕心,只道:“有元輔大人下令,卑職就敢放肆一博了。”

陸宏聽完楊廷和的交代後走了,他前腳出門,後腳王瓊就進了楊廷和的屋子。

“元輔大人。”

王瓊的進來,甚至是和陸宏出門同步,也就是說,王瓊很有可能在門口就聽到了屋裏的聲音,但是他也沒有避諱這個。

楊廷和直接道:“王大人都聽見了?”

楊廷和的值班室裝飾的大方簡單,除了一張翹案特別厚重好看,王瓊沒什麽太看得上眼的東西。

楊廷和就站在翹案後,王瓊進來後先坐下,然後擡起手:“元輔大人,咱們坐下說。”

好像他成了主人了。

不過這王瓊跟李陽東或者楊廷和自己性格都不同。

王瓊有點不拘小節,但是講話的時候嘴很甜,也喜歡揣測上級的意思,谄媚也是有的,但是為人上又找不到錯誤,做事認真且正直謹慎,所以是個真正的外圓內方的人。

楊廷和和他搭檔這麽久,還是覺得王瓊很奇怪,但是也不好挑理,更不好說什麽。

楊廷和坐下去,還說問方才的話:“你都聽見了,李時珍遇襲,你有什麽看法?”

陸宏臨走說的那麽鄭重,難道還不知道誰幹的?!

王瓊道:“大人,在卑職說卑職的看法之前,您先給卑職透個底,您到底知不知道皇上接下來的目标是做什麽?如果您知道,您就能知道卑職的想法。”

小皇帝自打登基以來,看似胡鬧,但是做了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從進士收地,開放海市,軍政改革,他就沒消停過,這些都是事關王朝發展的大舉措。

現在因為子嗣問題,看似是宗室自己要留在京城,難道不是皇上故意引導的嗎?

皇上做的一切事情就一個字,錢,宗室的土地在他眼裏就是錢。

所以小皇帝這次的目标是要打擊宗室。

反過來,宗室也不見得無辜,皇後子嗣艱難,要找名醫看病,一個民間醫生有什麽好暗殺的?這是為了絕皇上的後,所以很有可能就是宗室幹的。

☆、六百八十六章 厮殺已經開始

皇上要改革,一個人不行,要大臣幫忙,內閣幫忙,楊廷和明白王瓊是支持小皇帝的,現在是來看他的态度。

楊廷和一笑道:“我已經讓陸宏去查了,您說有什麽罪名,比打家劫舍持強淩弱還讓人反感呢?您想處置誰,有這樣的罪名不好辦?“

所以在這件事上,他是支持小皇帝的,宗室人口太多,占領那麽多財産和資源,确實應該整改一下了,取宗室産業,可以讓文武百官吃飽好幾年,明顯皇後不孕,這是個非常好的時機。

王瓊也明白了楊廷和的意思,能得到楊廷和幫助改革,當然是大好事。

王瓊現在已經徹徹底底是皇上的人,從皇上和皇後說出,天下的症結在土地,他們兩個的榮辱名聲,都不如讓國家變好更重要的時候,他就徹徹底底被皇上臣服。

人過留名,既然有機會,他是讀書人,為什麽不做一些為國為民的大事,名垂千古呢?跟着皇上沒錯的。

可他一個人,勢單力薄,楊廷和不算是皇上的人,也不是楊廷和有反心不忠實,楊廷和是政客,政治家,要的是權,有權了這個國家要變成什麽樣,他可以自己去改,或者堅持以往的,大家的利益,他不改。

王瓊比楊厚照要了解楊廷和,楊廷和十分愛權利,所以不喜歡小皇帝太有主意,但是他也有手腕讓下面人都聽他的,所以楊廷和一旦肯協助改革,什麽事都能事半功倍,就是這樣一個刻板固執,讓人不喜歡,但是王瓊也知道,合作關系是最好的,讓楊廷和加入皇上戰隊,削弱宗室力量,現在正是好時機,也是好的選擇。

但是楊廷和是權衡過才決定支持小皇兒的,縱然支持,這樣沒有大局觀的首輔,還是讓人意難平!

聽了楊廷和看似發自肺腑的言論,王瓊慢慢笑了:“卑職最欽佩的就大人的政治手腕,有您幫忙,皇上能心想事成。”

但是他不欣賞他的行事風格!

楊廷和看着王瓊笑眯眯的眼睛,突然覺得十分礙眼和諷刺,他很多事都是不支持皇帝的,但是這個王瓊卻極盡能事的拍皇上馬屁,所以他也不喜歡他。

王瓊現在有點諷刺他的意思,是在說他根本阻止不了小皇帝要變革,只能幫忙同意。

楊廷和心裏不高興,但是表面上沒說什麽,道:“忠君之事嘛。”所後又道:“那王大人可有眉目,您覺得是誰這麽大膽,要謀害李時珍?”

王瓊笑着搖頭:“卑職也不是刑名,大人您真是為難卑職了,卑職覺得,在沒有證據之前,懷疑誰都不好,但是卑職還知道一件事,就是正好那夥人出現,先前張永派去找李大夫的錦衣衛就出現了,還拿住了兩個嫌犯,您說巧不巧?”

事件的經過楊廷和也聽說了,兩個嫌犯暫時還沒招供,但是這不是王瓊要說的重點,王瓊的意思,這麽巧,難道不是皇上算好的,他大肆宣傳要給皇後找名醫,找李時珍的時候也非常高調,難道不是在故意這樣做,請君入甕嗎?

現在怎麽樣,就真的會有人去殺李時珍。

所以小皇帝,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皇帝了,比政治手腕和謀略,一直在進步。

這也是楊廷和在宗室這件事上要跟小皇帝妥協的原因,不妥協,小皇帝也肯定是勝利者。

可能,現在小皇帝都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

楊廷和笑道:“巧,非常巧,所以接下來,咱們有很多事要做了。”

…………

清寧宮偏殿的燈盞陸續熄滅,正殿屋檐下的小燈籠還燈火通明。

楊厚照忙了一天,吃飯的時候李昭也沒打攪他,這到了晚上上床,才有時間說正經話。

“萬歲爺回來之後就胸有成竹的樣子,還很高興,可是臣妾可聽說了,要殺害李時珍的人,皇上抓到兩個人。”

李昭的手一直在楊厚照胸前畫圈,楊厚照翻身壓上她的身:“朕完全感覺不到你在關心正事,你好想更關心朕。”

楊厚照低頭親着李昭的耳朵和脖子,他故意用舌頭舔人,他掠過的地方都說濕嚅一片,李昭推着他:“別煩人,好癢的,您到底說不說,人家挺急的。”

楊厚照擡起頭道:“真這麽急嗎?”

李昭點着頭。

她臉頰粉嫩的紅,像是桃花盛開一般,楊厚照早已經心猿意馬,一邊摸摸索索,一邊含糊不清的道:“那兩個人不招,但是是湘江附近的口音。”

李昭突然間愣住,扳着楊厚照的肩膀道:“莊王?他的封地在兩湖啊,是不是他派的人?”

楊厚照搖頭道:“張永叫了屬下熟悉湘江口音的人細聽他們說話,發音是,但是語調已經變了,感覺又是有人栽贓嫁禍,可以模仿的。”

殺李時珍是宗室所有人受益,傻子才會故意暴露身份,那不是為別人做嫁衣,所以另有陰謀才可能。

楊厚照都是笑嘻嘻說的,李昭嗔怪道:“您就直接說吧,是不是知道是誰幹的?”

楊厚照挑着眉毛,一臉輕浮的樣子:“咱們再來扮演女王大人吧,你陪朕玩,朕就告訴你。”

這小子一天到晚怎麽就想着這種事呢?

李昭有些生氣的坐起來,又怕掃楊厚照的興,想了想道:“明天約了大夫給咱們請脈,我聽說這種事太頻繁對生育不利,興許大夫會告訴咱們節制呢,您今晚忍一忍。”

楊厚照又把李昭拉着躺下去,他側着身子,不滿的看着李昭:“正是因為大夫明天可能說要節制,所以今晚才要盡興,你想饞死朕嗎?”

總是有他的歪理邪說。

此時的皇帝,胳膊撐着腦袋,劍眉凜氣,十分傲慢無禮,不過也正是這樣,顯得率真可愛,李昭心神一蕩,翻身跨上他的身子,伸手捏起小可愛的下巴道:“我是誰?”

“阿昭。”

“再說一遍,我是誰?”

楊厚照好看的眼睛像啓明星一樣,瞬間亮了:“女王大人!”

李昭憋着笑:“女王大人問你話,到底是誰要害李大夫?”

楊厚照自己急着脫褲子,一邊把知道的事說了,兩個刺客雖然是湘江口音,但是明顯已經離家多年,他們身上的衣物都是來自江浙,很可能是申懿王幹的,特意找他屬下兩湖的人,去陷害莊王,也就是說,申懿王自己知道誰是自己的競争對手了,現在這些宗室,已經開始厮殺。

李昭聽完之後開始撩撥楊厚照,楊厚照情欲難忍,很快找到路徑。

意亂情迷中見李昭神色帶着命令,他閉上眼睛道:“朕自己動,明白規矩的,自己動……”

☆、第六百八十七 申懿王的後院

李昭被昏昏欲睡的楊厚照抱着,感覺生活特別踏實。

她推推楊厚照道:“先別睡,起來清理。”

楊厚照閉着眼睛道:“女人王大,今天你伺候伺候朕行不行?朕不想動了。”

李昭抿着嘴笑,當然可以。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痰,嘔吐物排洩物都是他們要診斷的東西,明日大夫們要來,不知道需不需要看小皇帝剛剛弄出來的東西,李昭用帕子擦幹淨,找了首飾盒放好,萬一需要看就不要到處抓瞎,就是不知道放一晚上會不會壞掉。

等簡單清理完自己,她又回到床上,楊厚照還沒睡着,感覺到身邊有人,胳膊又搭過來摸上她的胸。

李昭輕聲道:“申懿王你要怎麽處置他啊?”

楊厚照喃喃道:“阿昭你怎麽這麽精神,朕都好累啊,看來是朕沒賣力嗎?你還有這麽多問題。”

李昭道:“你別不正經,人家跟你說正經事呢。”

楊厚照睜開眼撓撓下巴:“那你說怎麽處置他?”

李昭道;“我感覺,應該留着把柄在手裏,先讓他攪合一陣,不然直接處置收地,怕別的人有前車之鑒,就老實了,那咱們之前對興獻王的縱容豈不是白努力了?”

天要其亡,得先要其瘋狂。

楊厚照道:“朕也是這個意思,這個申懿王朕已經打聽過了,內院不和,這次他想把庶子過繼給咱們,他內院等着失火吧,等他自己鬧臭了名聲,朕再收網不遲。”

原來這申懿王王妃是江浙當地世族的女兒,申懿王剛到封地的時候其實根基不是很穩,申懿王喜歡斂財,于是娶了當地大戶人家的女兒,皇室的妻子多事采選出身,但是申懿王這個婚事,孝宗心疼最小的弟弟,是同意了的,因此申懿王才能在江浙那般有錢。

但是申懿王妃脾氣不好,又善妒,申懿王已經站穩了腳跟,就不喜歡她,特別喜歡魏側妃。

平時因為一匹布一個首飾,申懿王妃都能和魏側妃打掉腦袋,更別說如今各自的兒子有皇位可能繼承,就算是楊厚照真的選擇申懿王家裏的還在,申懿王自己家就得打瘋了。

這還不算,申懿王是楊厚照的小叔叔,他的孩子是楊厚照的弟弟,根本也沒有過繼資格。

楊厚照想看看在這位小叔叔使那麽大的勁要這個皇位,到底要怎麽操作。

李昭聽楊厚照跟她的想法不謀而合,心中不由得湧起心有靈犀一點通的甜蜜之感,他們可真是天生一對。

李昭缱绻在楊厚照的懷裏,慢慢閉上眼,明日他們要找大夫來看病,要好好休息,這次希望能有收獲。

*****

晨光熹微,院落幽靜。

一張帶着牡丹富貴床眉的拔步床上,一對年輕的男女,慢慢蘇醒。

女人荷藕一樣的手臂放在男人的左邊臉頰上,并用着晨起中特有的慵懶聲音道:“王爺,您不是說今日有要事要辦,該起了。”

這女子聲音甜糯酥軟,是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口音,她五官也是如此,柳眉杏眼,肌膚白嫩下巴尖尖,都是水鄉女子的特點。

這人正是申懿王的愛妾魏側妃。

那麽躺在她身邊的男人,自然就是申懿王。

申懿王聽了魏側妃的話,眼睛一瞬間瞪大,坐起道:“今日有神醫給皇後診脈,本王要去等等結果。”

魏側妃忙起來伺候王爺更衣洗漱。

二人都換好了衣服,忽然聽到寧靜的院子裏,上房有女人在罵人:“這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狗,本宮一手把你養大,跑到別人面前搖尾巴,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要幹什麽,想讓別人踩本宮一頭,門都沒有,大不了魚死網破……”

接着就是狗慘叫的聲音,下一回好像就沒力氣叫了。

魏側妃神色一變,抓住申懿王的胳膊:“王爺,王妃她……”剩下的話她沒說出來。

其實誰都能聽出來申懿王妃在指桑罵槐,王妃覺得申懿王剛到江浙的時候,也就是個小小親王——親王的名頭說起來唬人,可是跟江南大世家比起來,那就不夠瞧了。

王府的封地和産業都是有限的,多少個王府,因為揮霍無度,子嗣分産業,最後就衰落了。

申懿王也是知道親王的困境,如果不好好經營,最後會輪到什麽都不是,所以一到當地,他就找了當地大戶聯姻。

王妃家裏幫着申懿王在當地站穩腳,置辦了大量的産業。

申懿王妃始終認為,如果不是她,不是她的家族,申懿王不會有今天這麽富貴,早晚會困死在江南,所以申懿王就是忘恩負義。

申懿王則覺得,他天生貴胄,剛到浙江時,雖然不如王妃家裏富裕,但是地位擺在那裏呢,能娶王妃,是王妃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而且他本來就是皇族的王爺,想要更多的産業還不容易,沒有王妃,早晚也會有現在的富貴,而現在王妃不可愛不溫柔,就知道鬧事,他寵幸一個妾室都不行,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次他這麽關注皇上子嗣的問題,也是為了妾室,雖然他很厭惡王妃,但是王妃地位擺在那裏呢,在封地也不好對王妃怎麽樣,将來王妃的兒子還要繼承他的王位,但是他最喜歡的兒子是魏側妃生的啊,看長相都比老大聰明,卻無法繼承他的王位。

他要給聰明的小兒子謀劃一個出路,比大兒子更厲害的,那就是過繼給皇上皇後。

顯然,申懿王的計劃,申懿王妃是知道的,今日也知道皇後要看大夫,八百只眼睛都盯着呢,而申懿王盯着是為了小妾,王妃心裏不舒服,能不鬧事嗎?

一聽到廂房有動靜,就讓帶過來的管事婆子把昨天跟魏側妃搖尾巴的狗給殺了,那真的是王妃一手養大的。

見心愛的女人害怕,申懿王氣得臉色發青,怒聲道:“不用怕她,有本王在,她也不敢拿你怎麽樣,本王這就去辦正事,早晚有一天,讓你壓過她,讓她無法再欺負你。”

魏側妃怯怯的道:“王爺,有您這句話,妾就安心了,您早去早回。”

申懿王拍拍她的手:“放心,本王不是在你身邊放了本王的人嗎?她不敢欺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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