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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拯救小哭包11

韓堯不知道喬洛安到底是怎麽了, 可他依舊感覺到了此刻情況的不太對, 他憂心忡忡:“小安……”

喬洛安歪頭笑了笑,一步步将人推倒進沙發裏:“我一點也不想順從下去了, 你以為我還會再一次原諒你嗎?”

一直想要給他找借口,原諒他的一切。可結局永遠是被丢下, 被抛棄, 那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是什麽呢, 為什麽還要原諒他呢,他根本就不值得這一切!

他貼在韓堯的耳邊, 平日裏清冷的面孔染上妖冶, 緩而慢道:“你把我曾經的所有遭遇, 全都一一嘗遍, 如果你沒有經歷過, 又怎麽會知道這些年, 我過得有多痛苦呢?”

韓堯微微睜大了眼睛,喬洛安濃烈的悲傷席卷了他的全部, 連他被壓抑得胸悶難安:“小安,以前的事情, 是我對不起你……”

“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打消所有過錯, 那未免也太輕而易舉了。”喬洛安咬了韓堯的耳朵, 舌尖順着他的耳廓流連, 語氣絲毫不見憤怒,他藏的很好。

韓堯幾乎被這舉動撩的硬起來,這是靳朝野以前□□喬洛安的方式, 即使他厭惡,可是過了這麽多年,他還能連他愛好的每一種都能想起來,再撩的他欲罷不能。

“小安,別這樣……”韓堯想将喬洛安推起來,他早已不是以前的靳朝野,不需要他用這種方式去讨好。

可喬洛安并不是在讨好,他牙齒輕咬了一下韓堯的喉結,順着下巴一路吻上去,他能很輕易地掌控他的情.欲。

燈光也顯得靡靡起來,沙發根本容納不了兩個男人的身軀。韓堯一方面心疼,一方面又無法抵抗,最終在即将疏解的時候,喬洛安離開了他。

他擦了擦嘴唇,淺笑:“我真的是太喜歡你了,喜歡到你這麽對我,我也舍不得離開你。”面孔很純潔,可說的話卻浪的沒邊,“你現在很想上我,對?”

該點頭還是搖頭。

韓堯毅然決然搖頭了,他身上衣物沒少,只是淩亂不堪,脖頸上的吻痕痕跡很深:“小安,我知道你不是一個這樣的人,只是一時沖動而已……你對我怎麽樣,我都毫無怨言。但現在夜深了,你明天還要上班,不要任性了好不好……”

“你怎麽知道這不是我的本性呢?”喬洛安眼神濕漉漉的,看着又純又欲,“你喊我寶貝,我就讓你射出來……”

他一定不會喊的,連留下給自己工作都不情不願,又何況這樣一個親昵的稱呼呢。他想做的,也只是讓他情緒更高漲一點罷了,再憋着。

韓堯深呼吸,這樣的喬洛安簡直讓人無法抵抗。他平日裏就是白大褂冷冷清清的樣子,所有的情緒都只面對着自己一個人,雖然人容易害羞,但也是撒嬌的絕緣體。偶爾撒一兩個嬌,簡直讓人想把星星都摘下來給他。

喬洛安的世界天旋地轉,他瞬間倒進了柔軟的沙發內,耳畔的聲音低沉得猶豫大提琴一般,帶着點沙啞:“寶貝兒……不要賴賬。”

喬洛安睫毛扇動,他沒料到韓堯會答應得這麽快,也沒料到他真的只被那一句寶貝兒給撩到了,想說話不算數,可身體卻難以抵抗。

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沒有迎合上去,徑直推開了身上的人:“你自己解決。”然後便進了房間。

韓堯唇邊帶笑,喬洛安不在,他完全卸去了僞裝,懶洋洋地斜靠在沙發內:“小安生氣的樣子真可愛。”

系統:[嘿嘿我也這麽覺得呢~(≧▽≦)/~!那我呢?宿主大大也誇誇我嘛~用成語誇一下人家嘛~]

[很會花錢。]

系統哭唧唧:[嘤~至少危急關頭都有餘糧的!]

喬洛安從房間裏出來,在韓堯的手腕上敲了一下,咔噠一聲,将鎖鏈的另一端套了上去。

韓堯瞳孔擴大:“小安……你這是幹什麽?”而且重點是,他怎麽會有鎖鏈?!

喬洛安歪了歪頭,很直白:“怕我接下來做的太過分,你會逃走呢。”

鎖鏈的另一端連着卧室的床柱,比過去鎖喬洛安的要長一點,之前那個,喬洛安連房間門都出不去。

這不會是……?!

喬洛安以往遭受過那些折磨,成為了一個烙印印在了他的心靈深處,而這種愛好是會傳染的,那時的喬洛安有多恨這樣的方式,現在的他就會對這種方式有多熱衷。

尤其是,他這樣對待的人,是曾經的施暴者,這樣的想法一冒出頭,就讓喬洛安的血液更加躁動了幾分。

他蒙住了韓堯的眼睛,聲音柔柔的:“我愛你,比任何人都要愛你,可你為什麽就不能看看我呢,我在你眼裏,就那樣卑劣嗎?”

語氣逐漸加深,黑布将光亮完全隔絕在外,對即将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這讓他的心內恐懼加深了幾分。

“小安……”

一夜無眠。

等韓堯再次從昏迷中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睛依舊被黑布蒙着,四周一點聲音也都沒有。

靳朝野這個變态把壞習慣傳染給了小安,真的是讓人頭疼的一件事情。

韓堯把蒙眼睛的黑布拿下來,周圍已經被清理幹淨了,自己身上未着寸縷,麥色的肌膚上遍布着被傷害後的痕跡,觸目驚心。

看上去很嚴重,可韓堯覺得還好,只是看上去嚴重而已。

他轉身把黑布系到沙發上那只藍色大兔子腦袋上,摸了摸下巴:“合适。”

[小安真棒,還把周圍都清理好了^_^,省得我臨走前還得整理屋子了。]

系統:[走?!那還減不減黑化值了呀T^T。]

[減呀^_^沒看我這不是受傷了嗎?]

系統:[宿主大人明明就有很爽→_→]

被戳穿了,聳肩。

韓堯購買了開鎖神器,但為了僞裝一下,還是用了點外在力量把鎖搞的破了點,看上去好像是好不容易掙脫的。

搞鎖的時候,還不小心把手給割傷了,導致地面上留下了幾滴血漬,韓堯也沒管,去卧室穿上了衣服就離開了。

他帶走了自己的手機,以喬洛安的技術,按照衛星定位找他實在是跟容易,于是他把手機關機了,只偶爾打開留下點線索。

逃跑肯定是要跑的久一點,要是上午走下午就被找到,那樣豈不是很丢臉。

作為一個雖然身家千萬,可在喬洛安眼裏破産到身無分文地韓堯去了一個小旅館,只給自己留了五百塊錢,其餘的錢全部通過網絡捐給了山區小朋友。

重歸一貧如洗的感覺,就是坐在牆皮脫落的小旅館裏感嘆人生了。房租是一天六十,在錢花完之前,他可能都要過着吃泡面的生活了。

畢竟幹出強取豪奪,玩弄別人身心之後又去訂婚的就是他,根本無法辯駁。

現在破産了,弟弟坐牢,全家一蹶不振,連婚約也被退了,成為上流社會的笑柄,可能就是上天的報應。

喬洛安看着被掙脫開的鎖鏈,眼眸中的戾氣簡直快沉出水來,暗紅色的地面上落了點血跡,好像是掙脫時受的傷。

連流血了,都不肯留下來嗎?

他手指握緊了,連帶着稍微好點的心情都蕩然無存。

他給韓堯打了個電話,電話裏傳來韓堯錄的留言信箱的聲音:“你好,我現在有事不在,請在嘀聲後留言,我會在稍後回電……”

嘀聲過後,開始錄音。

喬洛安直接把電話挂了,臉色黑的不像話。

果然,還是太過仁慈了嗎?像靳朝野這樣的人,總會一次次傷害自己後離開,一如曾經,只留下了那一句訂婚的傳言。

作者有話要說:  短小的一天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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