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番外到來啦~ (1)
之後幾天不會日更,開年休息幾天啦哈哈哈哈。
總算是兩個人有個好結局啦!
鼬就是這種人啦,沒有慘烈的後果他是不會懂的自己做錯了什麽的——就像是原著中知道佐助叛逃木葉才開始醒悟一樣啦。
ruaruarua,大家除夕快樂啦~~~~
來年我們番外再見!
大家要過的開開心心噠!平安喜樂!
愛你們呦!
176、反穿1 佩恩襲擊木葉 ...
一大清早起來, 發現自己正在飛速的沖往木葉的外圍森林, 身旁還跟着五個臉上插釘子的怪人,彌彥表示自己是一臉懵逼的。
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他嘗試着在自己的雙腿快速前沖不受控制的情況下,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頭——
惹,這個查克拉鐵棒裏控制的查克拉量還挺大的。
不太靈活。
這具身體,是個死人。
就像是十幾年前,他和長門剛剛開始聯系操縱天道和六道時, 那種手不是手腳不是腳的感覺。
森林樹洞中的長門一驚:“小南, 我覺得剛才有一瞬間, 我對于天道的控制力下降了….?”
旁邊的女人氣質清麗而憂郁,她擔憂的望了望長門,撫了撫瘦弱男人的手:“你太累了,做完木葉這一票, 好好休息一下吧。”
彌彥用了不太長的時間,才搞清楚了自己可能穿越到了平行宇宙這件事情——要說身邊有一個會穿越的老師,接受平行宇宙這個概念真的不太難啊——
随後, 他嘗試着調動這個原身的天道查克拉——才發現,這具屍體的操縱者, 怕是大限将近,操縱能力很一般——
蒙蔽控制者的查克拉感知,并不需要花費太多力氣。
彌彥想了想每天睡在自己旁邊臉紅紅的長門,嘆了口氣。
之後事情的發展,完全是照着恐怖/襲擊的路數來的,彌彥一路跟着幾個佩恩闖進了木葉村, 見着遠不如自己世界發達的木葉村裏面人們,一見到他們就紛紛大呼‘曉組織!是曉組織的火雲袍!’——
而後作鳥獸散。
邪教頭子氣氛杠杠的。
彌彥:……..
雖然我們天天自己調侃邪教邪教,但我們真的不是啊。
彌彥眯着眼睛,不在控制身體,任由六道控制,看着他們打算做什麽。
捅死了幾個人。
幾個人散開。
暴力捶打木葉防守力量,完爆各種傳統家族。
彌彥:…….
這個世界,在沒有雨之國的刺激之下,木葉的成長并不喜人呢。
卡卡西覺得今天這一場戰鬥真是完全全方面打擊自己,捉襟見肘。
旗木家祖傳查克拉量少,好,就專門給我來一個查克拉量暴多能力爆強的——
我左眼的寫輪眼讓我負擔很重,好,就給我專門來一個血跡更高級克制我的輪回眼——
克我的吧。
卡卡西:寶寶委屈,寶寶不說。
被查克拉鐵棒貫穿身體的一刻,卡卡西不覺得多麽痛苦,他只覺得擔憂,他明白自己的斤兩,面對這個人都會如此輕易的被ko,其他人的,木葉…..還能防得住嗎?
鳴人呢?
随後,他就覺察到了一絲絲奇怪——好像,身體被刺穿的位置,距離心髒,微微偏了一點。
殺人無數的佩恩不應該出現這種問題啊,他不應該是閉着眼捅人都能夠一刀一個心髒一個準嗎?
面前的天道歪歪頭,卡卡西竟然覺得自己從他那張面無表情的棺材臉上瞧出了一絲譏诮。
卡卡西:…….
Emmmm,也許我是用寫輪眼用多了開始出現幻覺了hhhhhh。
彌彥将被插/了個半死的卡卡西丢下,估摸着造假成功,這厮一時半會也站不起來——
旗木家這個男人天賦很不錯,背上寫輪眼夠可憐得了,彌彥還是挺憐憫他的。
……
……
面前的綱手長的面容豔美,彌彥躲在操縱者背後啧啧稱奇——
當初斯科特在木葉對綱手告白鬧笑話那事情,整個雨之國都快傳遍了,今天可算是見到真人了,仔細一瞧——
嚯,确實是斯科特那厮會喜歡的樣子。
盤亮條順嗓子亮脾氣辣,胸前的胖兔子也是火辣辣。
彌彥心中摸下巴,愈發覺得斯科特的轉性吃虧。
長門:怎麽,難道你覺得姑娘軟軟的抱起來很舒服嗎?
彌彥:哪裏哪裏,不敢不敢。
佩恩低沉的聲音講述的內容聽的綱手心中怒火萬丈,同時也聽得彌彥直皺眉頭,什麽‘只有了解痛苦才能明白和平的意義’話是這麽說的沒錯啊,但是總覺得這家夥理解的方向不太對——
綱手姬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前這個橙發的年輕人,腦海中幾十年前在雨之國的記憶緩緩複蘇,不待腦海反應,嘴巴脫口而出:
“你是,那個時候雨之國——”
只見面如冰霜口含天威的佩恩忽然眉頭一挑,歪頭露出一個手指臉萌萌噠的表情,皮卡皮卡眨眼睛:
“沒錯,綱手阿姨,是我噢,彌彥——”
随後,佩恩再次沉回了棺材臉,快速低沉的闡述着自己‘核/平世界’的偉大理想。
換臉之神速,讓人拍案叫絕。
綱手:……
我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Wtf,我精分了還是這小子精分了!
彌彥看着綱手一副懷疑世界的表情,知道自己剛才忽然操縱天道吓到這個老阿姨了——
但是他也确實聽不下去這個操縱者鑽牛角尖到極致的話了——
只見一臉神威如獄的佩恩忽然間,又挑起了眉毛,一臉譏諷加好笑:
“前輩看起來不太理解現在的情況——說實話我也不太理解。”
“我是彌彥——我猜您剛才應該是想不起來我的名字了對吧”
“真讓人傷心。“
彌彥涼涼一嘆。
他假哭的神情迅速讓綱手眼角抽搐,喝道:“佩恩,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是彌彥,但是這個身體也是——這個彌彥,”彌彥停了停,覺得自己說自己死掉了,還是挺奇怪的,
“——應該是死去了的。”
綱手:???
“輪回眼的精髓但有毒之處之一,就是可以操縱屍體代表六道。“彌彥指點道。
“我是另一個世界的彌彥,莫名其妙的到來,無法解釋原因,但是我老家雨之國和木葉的關系還湊合,遠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而且,您和我老師還有過一段emmmmm——“
彌彥見着綱手瞪大眼睛要反駁,連忙擺擺手,
“不用擔心,我能夠暫時屏蔽一部分這個身體操縱者的感知,一會的自由還是有的。“
綱手:…….
誰他媽擔心你啊!
誰他媽跟你的老師有過一段啊!
老娘對加藤斷日月可鑒啊!
彌彥一揮手果斷道:“總之,你們還是快點撤離吧,我雖然不太清楚這家夥——“
他指了指自己目前的身體,”——這家夥的計劃,但是能力我還是了解一些的,“
彌彥搖頭一笑,“輪回眼天道的幾個招數,你們一個都承受不起。“
綱手一愣,登時被這話刺激的勃然大怒:“我們木葉豈是——“
“沒用——“彌彥再次一擺手,”不是一個量級的,輪回眼的等級壓制看來你們還是沒見過,“
只見他角度詭異的轉轉眼球,”我不太方便繼續屏蔽控制者的查克拉了,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哄小雞兒一樣的扇扇手掌:“趕緊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乖。“
語畢,佩恩重新恢複了面無表情的冷漠天威臉,緩緩雙腳離地,神人一般的離開了地面。
留下木葉一幹人等在火影臺前面面相觑。
彌彥飛在空中,和太陽肩并肩,感受着背後陽光炙烤的熱力。
巨大的能量在他手掌間聚集,那是大地重力的力量——
彌彥歪頭:好久沒上天了。
神羅天征這種招數早就被斯科特小時候揍過幾次揍皮實,不敢亂用了——頂多就是平常儲備點查克拉,封在卷軸裏,以備不時之需——
咋可能到了緊要關頭,再臨時彙集查克拉呢?
不怕活生生被吸死啊。
深知副作用的彌彥皺了皺眉頭。
爆炸來的壯觀而熱烈,像是隕滅超新星,在空中觀看效果尤其的好。
一時間耳邊都是婦女老幼的哭叫聲。
彌彥心中搖頭,嘆了口氣——雨之國的和樂景象看久了,還真是有點不忍心。
而後,緊鑼密鼓加班加點到來一般,煙塵中,忽然碰的一聲巨響,一大群黑影出現,彌彥眯了眯眼睛,看着像是一群蛤/蟆。
緊接着一個身影從蛤/蟆上跳了下來,穿着雨之國的制服,金色的頭發在煙塵中吹的像稻草。
漩渦鳴人站在蛤/蟆吉頭上,皺着眉頭,不适的說道:
“看着另外一個自己,這感覺真的挺奇怪。“說完,自我認同的點點頭。
雨之國太子拍拍屁股上的土,轉頭看了仙鳴一眼,呵呵噠一笑:
“嗬,我還沒說,你塗上橙色眼影還挺好看的。”
漩渦鳴人:…….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
新年推新坑哈哈哈哈哈。
177、反穿2 鳴人戰六道 ...
面前兩個鳴人的長相, 是那麽的相似——同樣的金色短發藍眼睛, 臉上六根胡須調皮又怪異,卻又同時分明的能夠讓人分得出來誰是誰。
仙鳴聽着雨之國太子的調侃,不自在的皺了皺鼻子。
“什麽眼影,那是仙人模式……”鳴人嘟囔着,旋即沉下臉來,望着周圍一片廢墟的木葉村。
太子也不再作聲, 望着眼前這片陌生又熟悉的土地, 這裏是他原生地的村子, 他的父母為之奮戰奉獻生命的地方,樹葉飛舞,傳承火之意志。
他又回過頭去望了望漩渦鳴人——這個世界的自己,覺得心中熨帖又好笑。
原來這就是自由自在野蠻生長之後的我自己啊。太子用眼神描繪着鳴人的樣子, 很專注,特別的觀察了鳴人身上那蓬勃不屈的氣質。
那雙藍色的眼睛,當真是斯科特叔叔講過的堅強果敢, 堅強不屈。
很好。也很好。
太子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微笑, 帶着別人看不懂的深意——他不同于彌彥,來到這個世界的妙木山,确實也是意外,但是卻是全然自由身,可以自由活動——
他是自願的跟随鳴人而來。
他想看看,看看另外一個自己, 是個什麽樣子,就算是了了忽然而生的怪癖吧。
另一種人生軌跡的我自己。
彌彥仗着位置的優勢,站在畜生道的後面,打量着兩個鳴人,怎麽看都覺得明明同歲的兩個人,好像自己家養大的雨之國太子看起來要大一些一樣——
太子:放屁,明明是成熟。
看起來,這個世界的木葉村應當是,打算把仙鳴當作最後的殺手锏,在這裏做掉佩恩六道了。
他又看了看一旁的雨之國太子,心中暗罵,個臭小子,來了也不知道找找有沒有其他人論現在這個世界,就知道跟着蛤/蟆們到處耍。
随後,他仔細的感受了一下關于這具天道屍體的控制力,不再隐藏自己,一下子釋放查克拉,替換掉了原本天道幹涸的查克拉,讓不遠處森林中的長門陡然覺得渾身輕松,還以為自己回光返照了呢——
然而,僅此而已了,彌彥依舊保留了佩恩的神智,讓他以為自己是可以控制這具屍體的——随後,他掰了掰手腕,棺材臉露出一個有深意的笑容。
好久沒測試過波風鳴人小子的身手了。
今天正好是個好機會。
太子敏銳的看了天道一眼,覺得這個面無表情的天道佩恩,莫名其妙的很像老家那個炸藥脾氣一點就爆的天道彌彥。
漩渦鳴人開始和天道佩恩對話,話語間都是少年的朝氣和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堅定。
太子抱着手臂蹲在蛤/蟆頭上面帶微笑的看着鳴人,滿臉的慈愛的爸爸桑微笑。
彌彥看的一陣惡寒。
随後,在場的各位就看到表情冷漠的天道佩恩忽然表情一跳,扭着脖子沖着太子道:“那邊的小子,能不能把你臉上的惡心表情表情收一收?”
太子:…….
仙鳴和蛤蟆齊刷刷望過來。
太子:…….
波風鳴人咳了一聲,心中一個念頭坐實,嘿嘿笑道:“這位大佬,不能,真是不好意思。”
仙鳴:……
喂!我自己!你清醒點!你想被大地母親錘死嗎?!
“好了,鳴人。”太子拍拍手,從蛤蟆頭上跳下來,溫和的對鳴人分配道:“不用交涉了,沒用的。”
“我家長輩說過,有時間白活這些,不如直接打一架來的痛快。”
“誰拳頭大聽誰的。”
鳴人撓撓頭。
“反正你們彼此誰也說服不了誰,不是嗎?”太子眼神涼涼的望着那邊的‘天道佩恩’。
彌彥用眼含天威的佩恩臉誠實的回視他。
彌彥:小子,再瞪我,回去你等着。
太子:不敢不敢。
鳴人想了想,雙手作掌拳相擊,大喝道:“我自己,你說得對!讓我們來一場賭上生死的戰鬥吧!”說完,他一馬當先沖着天道沖去,十分體貼的打算自己一個人面對實力最可怕的天道——
然後——
他就被太子一腳踢到了其餘佩恩六道那邊。
“這人你應付不了,我來。”太子在空中翻轉,一把掀掉了自己的雨之國制服,脖子上的雨之國護額清晰明顯。
随後,橙紅色的火焰緩慢的覆蓋上了他的身體,看起來溫暖明亮,讓他通體生輝,龐大的九尾查克拉徹底的改造了他的面容和氣息,澄澈的金色眼眸和野獸化的胡須,周身具象化的赤金色查克拉火焰見風就長——
幾乎讓人辨認不出這還是波風鳴人。
撲面而來的強者氣息讓人凜然,汗毛直豎。
鳴人被踢得生痛,顧不得揉屁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九尾模式的太子。
“這,這是九——”仙鳴舌頭打結。
“這是九喇嘛的查克拉。”太子笑道,身上的查克拉伸出一只橙色的查克拉手,拍了拍鳴人的呆毛,“和你不同,我的小時候,九尾撫養我很多。”
“…….”
“不過,非要計較起來,我們也差不多,都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太子想起了被各位曉組織大佬換着手養大的時光,表情溫暖。
“……”
“好啦,不廢話了,我們開始吧。”太子雙手合掌,招呼道。
…..
…..
說實話,其餘五道加在一起都沒有半個天道難解決,鳴人那邊渾身挂彩,鮮血直流,瘸着腿卻也完成了任務——外道魔像被太子一個隔空拉開的木遁卷軸,塞了一個滿嘴木頭茬子。
外道魔像:嘤嘤嘤,人家做錯了什麽。
太子:不塞住你的嘴,你無限複生其餘五道怎麽辦?鳴人還能打得贏你?
輪到鳴人有精力轉過頭來看天道那邊時,才發現——
嚯我去!那邊的戰況好他娘的精彩!
只見彌彥一個重力術,啪唧一聲和九尾鳴人對掌,爆炸層疊的鋪開來,随後彌彥用空出來的一只手結土遁印,霎時間太子背後一座大山轟隆隆升起,翻手就将太子蓋在了下面——
鳴人:……
不到三秒鐘,九尾鳴人破山而出,背後的兩條九尾查克拉手沖着彌彥兇猛而去,被彌彥擡起一條手臂釋放的萬象天引,活生生擋住——肉眼可見太子的臉上用力的青筋都迸出來了——
然鵝,一毛錢作用都沒有。
蛤/蟆深作蹦過來,戳了戳目瞪口呆的鳴人,道:“鳴人醬,看不出來那個你自己體術很不錯啊。”
鳴人呆呆的回應:“啊,我也覺得。”
空中的太子不服氣的大喊:“彌彥大人,這不公平!你一只手扛我兩只手,你還空着一只手呢!“
彌彥呵呵噠:“我頭一次聽說這種不公平法。”
随後彌彥就覺得腳下的土地一晃,整個人連同土地飛到了空中,低頭一看才發現——太子狡猾的利用幾只九尾查克拉手,趁着剛才正面抗的空擋,繞到了他身後,連人帶地給挖了起來!
太子放聲大笑了起來。
彌彥心中點頭,随後收回神羅天征,一把抽出了查克拉鐵棒。
“……”
太子的笑聲戛然而止。
下面的鳴人和蛤/蟆們就看到本來勢均力敵的兩人登時情勢逆轉。
太子被彌彥用鐵棒揍得抱頭鼠竄。
#帥不過三秒.jpg#
鳴人:……
深作再次摸摸胡須,發表評論道:“老夫收回說那小子體術不錯的評價。“
鳴人心有餘悸的點點頭。
…..
…..
當太子被彌彥押着從天上降下來的時候,就看到鳴人一臉#我跟你拼了我也要把另一個我自己救出來#的用力表情。
彌彥沒忍住笑了出來,手拍了拍太子的頭,道:“解釋解釋吧,你兄弟誤會了。”然後,很給面子的給予太子剛才的表現一個不錯的評價:
“剛才表現不錯,進步很大。”
太子沒好氣的掙紮開,理了理衣服,低聲道:“不還是沒撐過半個小時。”
“不過已經24分鐘了。”彌彥語氣帶着點欣慰。
“…..”鳴人有點懵的望着有來有往的兩人,心中有點隐約的明白。
“佩恩,也是你那個世界的?”仙鳴不可置信的大叫道。
太子沖着他豎了一個大拇指,介紹道:“這是我老家曉組織的長輩之一。”
“天道彌彥。”
鳴人:……
曉組織?還長輩?
“你….”鳴人受傷的望着太子,”你在另一個世界,是曉組織的人?“
太子眨眨眼:“沒錯。”
鳴人一副承受了巨大打擊的模樣,身體晃了晃。
“不過,此曉組織非彼曉組織。”太子指了指背後地上被揍趴下的佩恩五道。
“……有什麽區別?”鳴人警惕的望着他們,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意思。
“……”
彌彥看着兩人還有長談的意思,沖着太子比了個手勢,表示自己要去看看這個世界的長門,随後縱身而去——
鳴人不甘心的想要阻攔,被太子的九尾查克拉手抓了回來。
“……”仙鳴怒氣沖沖的瞪着太子。
太子收回了九尾模式,藍眼睛彎了彎,六根胡須跳動,認真道:
“我說的曉組織不是這裏,這個樣子。”
“我們曉組織是改造忍界的源動力,引領一個新時代的扛旗人。”
“……”
“帶來了忍界進化變革的新光明,是忍界人人向往的新樂土,忍界百國的第一。”
“……”鳴人眼角一抽,嘟囔道:“跟佩恩那家夥洗腦說的一模一樣嘛。什麽新希望什麽樂土的…..”
太子:…….
好像是吼。
太子哭笑不得,拍拍鳴人的肩膀:“總之,如果有機會的話,你來看看你就明白了。”
說完,招呼道:“不用保持仙人模式了,放心,彌彥大人過去了,佩恩就不會再過來了。”
“保衛木葉戰到此結束。”
“安排人組織戰後修複吧。”
作者有話要說: 莫名其妙的寫出了雙鳴cp感,哈哈哈哈哈,怕是有毒吧。
178、番外 布萊克緋聞 ...
九又四分之三站臺今天的熙攘一如每一年的開學時。
哈利矮矮的小個子被淹沒在人群中, 前面拉着他的手的斯內普回頭看了看, 不明顯的放慢了速度。
哐當一聲将行李放在包廂,斯內普看着自己萌萌噠的兒子,動了動嘴唇道:
“我希望你記得自己已經是三年級生了,波特先生。”
哈利眨巴眨巴自己黑眼睛,道:“爸爸,我明明是十三歲剛過。“
斯內普面無表情, 用手指尖點了點兒子的鼻子, 哈利像只小狗一樣聞了聞, 一股生骨藥劑的問道,他皺眉頭道:
“爸爸,你最近又熬夜做魔藥了嗎?”
斯內普:“是什麽讓你得出了這個愚蠢的結論?”
說完,甩手轉身, 黑袍翻滾,“我和詹姆斯都在教師車廂,想來到時候自己過來。”
哈利在身後吐舌頭:“我會告訴父親的!你又偷偷熬夜!“
教師車廂在霍格沃茨列車的前三節, 斯內普走進來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個溫暖的擁抱。
“西弗!“詹姆斯熱情的擁抱了自己的愛人, 被斯內普一把推開了往前撅的嘴唇。
“大庭廣衆,注意影響。“
斯內普拍拍詹姆斯的臉安撫道,目光倒是比嘴巴要溫和很多。
詹姆斯撓撓頭,嘿嘿一笑,拉着斯內普坐下。
正在喝茶的教授們說笑的望着他們。
“……“
斯內普沒好氣的瞪了詹姆斯一眼——卻看到自家漢子很少見的沒有對視自己的目光,反倒是巡視着周圍, 像是在找什麽人,半天,嘆了口氣。
斯內普倒了一杯紅茶,試了試溫度,推到詹姆斯面前,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粘濕嘴唇後道:
“在找西裏斯?“
詹姆斯誇張的嘆了口氣,端起紅茶灌了一口:“是啊,我真擔心他被克裏特學長宰了。”
“怎麽說?”
“我和他不是都在輪轉北美洲板塊嗎?三天前一起回來的,當時他跟我說,如果今天——”詹姆斯用手指點了點餐桌,略微睜大深棕色的眼睛,
“——如果霍格沃茨開學那天他沒回來上課,就讓我去奇妙樓救他去。”
“……”
詹姆斯張張嘴,很想再說點什麽,卻忽然神色恹恹,沒在張嘴,默默的捧着茶杯,氤氲的白煙缭繞在他黑色的發梢上。
斯內普睨着他,又喝了口茶,“西裏斯對克裏特學長表白了?”
詹姆斯差點沒被紅茶嗆死。
“….你怎麽知道的!”波特先生不可置信道,一把抓住斯內普的手,壓低聲音道:“我都是一個多月前才知道的!”
斯內普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很溫暖,感嘆格蘭芬多們都是一群心思心眼粗的可以跑馬車的家夥。
“去年,克裏特親自保護他們輪轉亞洲板塊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斯內普看着詹姆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樣子,好心情的伸出手指替他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
“那個蠢狗的眼睛都快要粘到萊科學長的身上了。”
詹姆斯皺着眉頭回憶去年他們從亞洲回來時的樣子,困惑的低聲道:
“克裏特本來就是那種人啊,他往哪一站,誰都會只看得見他吧。”
“西裏斯看他也很正常啊。“
斯內普拿手指頭戳詹姆斯的額頭,嫌棄道:
“愚蠢的格蘭芬多。”
“我甚至還懷疑,西裏斯可能不止喜歡萊科學長一年了——也許好幾年了。”也許從在學校的時候就開始了啊。
斯內普很心軟的沒有說出真正的猜測。
“……”詹姆斯眼角一抽,“西弗,你別逗我,這幾年大腳板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喜歡克裏特學長好幾年?不可能啦!”
斯內普也不生氣,引導着他回憶:
“換女朋友像換衣服?詹姆斯,你怕是沒注意過他女朋友的長相。”
“倒數第三個科特小姐,一雙藍□□眼睛是真的漂亮。”
“倒數第二個洛奇斯小姐,一頭紅發像是赤色的緞子。“
“三個月前分手的法拉東小姐,更是少見的紅發藍眼睛。”
斯內普攪動着紅茶,給詹姆斯滿上,語帶贊美道:
“都是花朵般美麗的小姐啊。”
話沒說完,人忽然被詹姆斯扳正了,波特先生怒氣沖沖,又委屈兮兮的質問道:
“你覺得她們長的很好看咯?”
斯內普:“…….”
什麽鬼?
“你是不是後悔十七歲那年答應和我在一起了!”如果哈利波特小先生在場的話,就會發覺,自己假哭的樣子和他父親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斯內普:“…….”
“哼!我就知道,在學校那會,就有一幫子蛇姑娘追你!”詹姆斯氣憤的抱着手臂,旁邊的斯內普先生無語的望着這個老男孩。
這家夥真是個随時随地帶上醋壇的妙人啊。
“需要我提醒波特先生,我們的兒子都已經十三歲大了嗎?”斯內普好笑道。
“……”詹姆斯耳朵動了動。
“要不要我把那只小巨怪叫過來給他幼稚的父親看看”斯內普作勢要走開。
詹姆斯連忙攔住他,熱情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斯內普道:“我真是時常懷疑你和哈利到底誰才是我兒子。“
詹姆斯甜叽叽一笑,将話題繞回來:“所以,親愛的,你是說,西裏斯很早就暗戀克裏特了?“
“沒錯,我甚至懷疑他這幾年都在玩/弄那些姑娘的感情,借此來緩沖自己內心求而不得的焦灼感。“斯內普涼涼道。
“….這評價真刻薄。“詹姆斯撇撇嘴,随後不解道:“可是我不理解,雖說克裏特學長确實優秀的過分,但是大腳板從來都不是那種因為這種理由而放棄追求的人啊,他犯得着過幾年幹看吃不着的苦日子嗎?”
就算是吃的着也不知道誰吃誰呢,斯內普瞟他一眼,譏諷他: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詹姆斯:???
“虧你還做了兩年霍格沃茨校報的記者呢,這點料都不知道?“斯內普毫不掩飾眼神中的看輕。
“……“詹姆斯臉上忽然出現懵懵然的神情,随即眼神一定,張嘴道:
“啊,你是說,克裏特學長傾心柯察金教授那事情是吧,這種事情一看就知道是訛傳是假的啦——“他不以為然道,
“那會你說全校都暗戀柯察金教授我都信啊——”
卻見着斯內普眯着眼睛反問道:
“——誰跟你說是假的?”
“……”
半晌安靜。
詹姆斯眨眨眼,不可置信的張大嘴。
“不然你以為萊科學長那種條件,會找不到女朋友?”斯內普道。
半晌,詹姆斯心有餘悸道:“我還以為,是克裏特眼光太高,自己不願意呢——”
“——你太小看大家族對于傳宗接代的執念了。”斯內普喝幹了紅茶,搖搖頭:“萊科年紀早就夠了,他為了這件事情,反抗了很多。”
“否則,你以為西裏斯布萊克真的傻啊,這麽多年不敢上手?”
“布萊克家族消息靈通,他肯定早就知道萊科和家族間的龌龊。”
“無非就是覺得根本沒希望而已。”
詹姆斯聽完之後表情古怪,扯扯嘴唇道:“…..真是該人磨時自然有人磨,大腳板也算是被年輕時耽誤的姑娘們,給報應了啊。”
“誰說不是呢。”斯內普端起茶壺。
西裏斯布萊克站在奇妙樓第六層的中隔,手中的告白信被汗水濕透,看着軟噠噠的,就像是他此刻被冷雨淋濕而疼痛的心。
五分鐘前那個人離去的樣子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那麽的冷漠不留情。
西裏斯呆呆的站在原地,覺得心裏像是爛了個洞,呼啦啦的跑風。
風霜雨雪都往裏面跑,凍得他渾身發冷。
其實早就有心裏準備的。
其實早就有預感的。
不是不知道萊科這家夥外冷內熱,死心眼的一去多年不見改——
但是,但是,我怎麽可能忍得住啊。
那是我從十七歲就開始愛的人啊。
那麽優秀而美好的人啊,活在我心中,維系血液流動生命堅持的人啊。
吉利西德尼看見小學弟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忍心,從暗處走出來:
“別傷心,西裏斯,萊科他這人就是這樣——”
“——不願意耽誤別人所以拒絕很幹脆是嗎?”西裏斯露出一個苦笑,捏緊了手中的信。
吉利仔細回憶了一下以往萊科被告白情史,發自內心的覺得,這個小學弟倒不是完全不是沒希望——
“你看上他什麽呀,一個大冰塊,前幾年還會笑一笑,這幾年做了樓主之後,笑都很少見了。”
西裏斯沒有回答。
七年級時,被他指導過實戰課的時光,那個奇妙樓助教克裏特先生撫摸過他手,引導過他的咒語。
站在他的身後,給過他擁抱一樣的保護姿勢。
那雙海藍色的眼睛平靜的像是一望無際的海,望着他。
觸摸他的靈魂
從那時候開始,七年級的格蘭芬多就再也忘不了他。
西裏斯:這可能是能讓我連續七天夢/遺的人啊。
“誰知道呢。”西裏斯不愧是格蘭芬多,很快就抖擻了精神,自嘲道:
“愛情就像是積雨雲,誰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下雨。”
半晌安靜。
“我倒不覺得你一點希望都沒有。”西德尼先生斟酌一會,道。
“……”西裏斯慢慢的轉頭,目光灼灼的盯着吉利。
“你是沒見過,以前他拒絕別人的時候。”
“我以一個認識克裏特二十年出頭的摯友身份保證,言語拒絕,真的是我見過最輕的了。”
西德尼先生眨眨眼,看着小學弟瞬間興奮,像條搖尾巴的汪星人,似是而非道:
“也許他是不忍心。“
“也許他是懶得。“
“誰知道呢。”
西裏斯:…….
“總之,我看好你,年輕人。”吉利拍拍布萊克先生的肩膀道。
作者有話要說: 惹,hp番外來啦!
求一發新坑《我的外挂叫地球》收藏好不好啦~就在專欄裏啦~
....沒人的話,我下一章再問問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