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母女PK大戰!(精彩)
頭又開始疼了,那本藏有她身世的筆記本,她将它擱置在書桌上,她站在窗前,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輕輕地吸着,書桌正中央擺着一張便條,是骜政留給她的:“櫻諾,我帶骜煌去美國治病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交待了他離開的原因,他不是她的誰,作任何事無需向她交待,可是,骜煌畢竟是她的丈夫,也是她深愛的男人,他病得那樣厲害,又這樣一路颠跛,這兩天,她一直在忙着去尋找母親的蹤跡,卻忽略了骜的病。
她打電話給了骜政,可是,對方始終占着線,好不容易拔通了,卻在下一刻關了機,骜政不想與她廢話,也是,她在美國人生地不熟,她跟着去了也沒多大用處,骜政是骜煌的親哥,他們一母同胞,與玉夫人曾三人共用一個身體,他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弟弟去死,所以,他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态度,帶着弟弟去了美國醫治,如果實在治不好,至少,不會留有遺憾。
纖細的手指揉了揉太陽xue,吸盡最後一口煙,扔了煙蒂,她轉身走出了卧室!
風兒輕輕吹拂着綠色的窗幔,窗幔舞動間,似乎有一抹輕巧的人影飛快閃過,但,似乎又是錯覺,等你眼睛瞠大後,屋子裏早已恢複了平靜,什麽也沒有,是錯覺吧,也許是太累了,櫻諾搖了搖頭拿着睡袍走進了浴室,擰開了水籠頭,脫去了衣衫,一個人倒向了柔軟舒适的大床,由于太累,即便是躺成了大字型也不管。
母親的字字句句一直在她腦子裏回蕩,她一直思索着她的每一字每一句,日記上詳細記載,母親經歷了兩段感情,而她是母親與第一個男人所生,也就是她的父親,從小,外婆從不給她談她的父親,到她懂事漸漸地知曉了一些事,她的父親是一個始亂終棄的男人,是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那樣的父親不值得她去尋找,他不認她,她也不會認他,可是,當知哓了自己的身世,她的一顆心再難平靜,早已掀去了驚濤駭浪,尤其是她的母親谷雪雁,她為了生下她,而與父親的原配夫人結了仇,那原配讓人劃花了她的臉,也被警察局抓去判了刑,可是,母親毀了容,她是生還是死,而她深愛的那個年輕男人,有一定權勢的男人又在哪裏?櫻諾一顆心如亂麻,無從理清,她也不知道從何下手,日記記到母親毀容後嘎然而止,因為她出了事,而不再記日記選擇消失可能有兩種結果,一種,她已經含怨死去,日記成了她最終的遺物,而另一種,就是她還在這個世上,只是變了一個人,隐姓埋名,這是偵探社員為她分析過的兩種可能性,她不是一個沒心肝的孩子,母親生她的時候,遭遇難産,花心的父親不在她身邊,而原配夫人卻動用人際關系,想讓因難産而死,好在,母親有一顆堅不可摧的心,所以,她生下了自己。卻将她扔給了外婆繼續做她的舞女,她喜歡那個年輕男人,會是認呢?
媽媽,你到底在哪裏?你可知道,昔日的女嬰如今已長大成人,媽媽,我想你,你會想我嗎?
沒有一個孩子不想念自己的母親,尤其像櫻諾這種從小缺少父愛母愛長大的孩子,父母在她心中,向來有神聖不可侵犯的地位。
翻來覆去輾轉難眠,她閉上雙眸,腦子裏一遍一遍地浮現着日記的內容,母親的狠,母親的怨,母親的痛,母親的撕心裂肺,母親所經歷過的,仿若此時此刻,她都能深切地感受着。
模模糊糊中,她醒了過來,喉嚨幹的厲害,沒有拉燈,她摸着黑走出卧室想下樓去為自己倒一杯水。
卻在走廊口遇到了一個女人,她有一雙燦亮透澈的眼睛,有着絕世的姿容,有着光澤玉潤的膚色,在她認識的女人中,她可以算得上是最美麗性感的女人,卻也是最能幹的。
“淩姨。”
“我已經說過了,我比你大不了幾歲,你還是叫我淩姐的好。”
“淩……姐。”真這樣叫輩份就全亂了,不過,如果人家高興,櫻諾也願意這樣叫,不就是一聲稱呼麽?人家不願意當長輩,做平輩也沒什麽不可以,畢竟,她不是骜政與骜煌的親生母親。
“天涼了,還是多穿點衣服。”
說着,她搖着豐臀擦過她肩膀,濃郁的香水味嗆鼻,是法國進口的紫丁香香水。
這味兒好熟悉,在哪兒聞過,似乎她經常聞過這樣的味兒,腦子仔細收索,也沒想到是誰身上有這味兒。
淩雲宵讓她多穿一點兒,明明是關心她的話兒,可是,聽起來卻覺得陰陽怪氣的,也許是她太敏感了吧,想到那日她脫盡了衣衫引誘骜政,骜政卻憤怒地拂袖離開,看來,骜政并不喜歡她,而她卻是将人家愛到了骨髓裏。
低下頭看着自己身上棉質的睡衣,那麽厚的睡衣将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風,與淩雲宵身上的薄絲睡衣相比可差遠了,她是故意的吧,這女人真不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由于找到了母親的遺物,筆記本,她仔細反複地咀嚼,回味,因為,那是她長這麽大尋找到的關于母親所有的記憶。
她想從裏面尋到一些線索,可是,不論看多少遍,都是同樣的結局,日記始終斷在了她毀容的那個時間段,再也沒有了下文,日記紙頁已經泛黃,說明年代久遠,日記筆跡也幹涸,似乎是連時間也一并定格。
她定定地凝視着上面的日期200*,離現在已經是整整十年了,十年了,媽媽,你在哪裏?如果你還在這個人世,為何卻對我不聞不問,我是你的女兒啊,你可知道你的女兒已經長大成人。
拔通了一則熟悉的電話,耳際繞上外婆溫柔的嗓音。
“外婆,我找到了我媽的一本日記。”
“真的?”丁雪柔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驚喜,畢竟,二十幾年沒有女兒的消息,乍然聽到,恍如隔世啊。
“嗯,是媽媽留下的,可是,外婆,我感覺媽媽已經不再……不再了。”
她哽咽着說不下去。
“不,不會的,諾兒,我們終有一天會與她團聚的,放心,她不會丢下我們的。”
就是這樣的一個意念,讓丁雪柔邁過了艱難的逆境,她堅信會有與女兒重逢的一天。
“諾兒,你把日記拿過來給我看一下。”
“好。”櫻諾遲疑了一下,終還是答應了外婆,她不想瞞着外婆,畢竟,外婆等了這麽多年,一顆心都快等枯了,她要把尋到母親的蛛絲馬跡原原本本地告訴她,然後,讓她與她寄信的時間吻合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親生媽咪——谷雪雁。
櫻諾将車開回了城郊的四合院,可是,外婆并不在家裏,問過了小姨張鳳鳳才知道外婆去菜市買菜了。
她在屋子裏等了半個小時也不見外婆回來,櫻諾實在是心太急了,只得步行着去菜市場。
剛走到菜市場入口,就看到了外婆丁雪柔抓着一輛車大紅色車身的車柄不放手,由于小巷子,火紅寶馬只能慢慢地移動,車輪輾過青石塊地面,外婆焦急地大聲疾呼:“雪雁……雪雁……你給我回來!”
這怎麽回事?車子裏真的有她的母親谷雪雁嗎?
櫻諾心兒跳如雷鼓間,揚起長睫,透過敞開的車窗,她看到了雙手火速扳動着方向盤,一臉花容失色,驚慌失措的女人,那張臉傾國傾城,天生麗質,可是,也是她熟悉的容顏,乍然間,她驚駭一片,她聽不到外婆吼了什麽,整個人就如石蠟膏像動也不動,久久找不回自己的意識。
女人驚駭慌亂地猛踩油門,車子火速疾馳而去,丁雪柔氣喘籲籲望着火紅寶馬絕塵而去的車影,氣得嗷嗷直叫。
她雙手叉腰氣得只差沒吐血。
“外婆,她真的是我媽媽嗎?”
“是,她變了一張臉,可是,她的那雙眼睛我認得,還有幽傷的表情,我早刻進了靈魂裏,櫻諾,就是她啊。”
丁雪柔雙眼發紅,全身顫抖着,她不相信這樣的事實,親生女兒居然不認自己,任她在車外喊破了喉嚨,她不但不下車,反而狠踩了油門把車開走了。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事,讓雪雁如此狠心,她含辛如苦帶大了她,如今,又帶大了她的女兒,她到底有什麽錯?丁雪溫柔真的想不明白,也不想接受,她一度認為女兒死了,可是,現在她才知道,她根本沒有死,她只是不想認她,不想回家,所以,她改了名,換了姓,她過的并不寒酸,瞧她那身兒裝備,丁雪柔曾是谷天鵬的老婆,曾做過風光無限的貴婦人,僅只是一眼就能衡量出女兒全身的裝備,至少,好幾萬元,她的頭發染成了嚣張的大紅色,還開着價值百萬元的豪車,她發達了,有錢了,卻不認她這苦巴巴為了生活,風裏來雨裏去的老娘了。
多麽令她寒心!
“你……會不會認錯了?”
她想再一次确認,櫻諾的聲音發着顫。
“不會,你是你媽啊,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得,櫻諾,快去找她,那個車牌號,我看清楚了,是26888。”三個8,那是富豪才願意出姿購買的車牌號。
“不……不用了。”
她的頭又開始隐隐作痛,本以為遠在天涯,沒想卻近在咫尺。
而且,還是與她有那樣關系的人,還是她近段時間低頭不見,擡頭見,同住一個屋檐下的女人。
老天真是給她開了好大的一個玩笑啊!
真的沒想事情會是這個樣子。
她尋着她,拼命地,想法設法地尋找,發誓就算是掘地三尺,她也要将她找出來帶回家。
然而,人家卻是拼命地閃躲,恨不得躲到天上雲層裏去,一生不見,老死不相往來。
許多事也許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如果不是今天劉嫂請假回老家有事了,她不會開車去菜市場買菜,如果不是外婆正巧在這個時間段去菜市場,兩人也不會有見面。
她明明呆在這座城市城,卻一直告加外婆她在遙遠的地方,她只是不想再那個寒酸的家而已,可是,母親,我親愛的母親,外婆為你愁白了頭發,為你哭壞了雙眼,為了挑起了身為人母的重擔,承擔了你身為人母的責任,你難道就這麽狠心,如此功勞大的外婆,不值得你回眸一笑,不值得回頭喚一聲老娘麽?
“諾兒,你是不是……認識她。”見櫻諾一直盯望着火紅車身離塵土飛揚的地方,丁雪柔輕聲呢喃。
櫻諾久久不語,她不想告訴外婆這件事,不想讓外婆年邁還要如此傷心,可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事情會有東窗事發的一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骜家的,總之,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水裏,踩下去就提不起下一個步伐,心與身一樣的沉重,很沉重,沉重的不想面對所有的人,所有的事。
夜興瀾珊!庭院靜谧,吹過一陣風都能發出很大的聲響!
櫻諾轉身上樓,但她并沒有走向自己的卧室,而是向另外一間房間走去,她站在門口,怔怔地望着坐在一張綠色枯藤吊椅裏的女人,女人身着火紅的衣衫,五官刻意經過修飾,眉也是遠山黛,身子輕輕地掏晃着,藤椅也輕輕蕩了出去,輕輕飄過來又蕩過去,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修長的塗滿了丹寇的指尖端了一只高腳酒杯,酒杯裏裝滿了火紅的液體!
半載透明的玻璃杯映襯着她一半如玉一般的絕美容顏。
她看着她,她輕擡眉頭回望着她,在靜靜的凝視中,似乎有一股滾燙的岩漿漸漸從她心髒內噴薄而出!那是她長久期待濕漉漉鮮紅的一顆心!曾經熱情似火,如今,滿目瘡痍!面目不堪!
“我該怎麽稱呼你?”
女人牽唇笑了笑,仰頭喝盡了杯中的酒!空空如也的酒杯能映襯着整張嬌嫩火豔的玉容!
“我說過了,我比你大不了幾歲,叫淩姐吧。”
她說話臉不紅,心不跳,櫻諾真的很佩服她,心理素質居然硬到如此程度。
“那本日記是你偷去的?”
長睫微睑,想掩飾掉心中的恐慌。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女人冷漠的态度讓櫻諾徹底寒了心,一瞬間,她就火氣沖天奔上前,指着她質問:“你怎麽能這樣狠心?你可以無視我這麽多年來所承受的痛苦,可是,外婆畢竟是你的母親,你實是不該……”
“谷櫻諾,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沒發高燒吧?”
女人輕笑着,笑得那樣沒心沒肺,她果真是一個沒有心肝的女人,事到如今,她為何還要裝成如此冷漠的模樣,她可以不認她,可是,她不能無視于外婆的存在。
她從藤椅上起身,意欲離開房間,沒想櫻諾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憤怒地斥吼:“你是谷雪雁,是我的尋找多年的母親,是我外婆丁雪柔的女兒。”
她了毀了容,再整了容,然後,一直就呆在骜家成了骜天嘯的情婦,沒有名份的二太太。
她與外婆四處尋找,而她卻在骜家享盡榮華富貴,這樣的認知,寒意充斥了櫻諾每一根骨頭,甚至每一條纖維。
“證據呢?”
她眸光閃了閃,然後,笑着質問着少不更事的年輕女孩子。
“谷櫻諾,你認錯人了,你看清楚,我是淩雲宵,不是你所謂的那個什麽谷雪雁,我與她長得像嗎?”
“我外婆說你是,你就是。”
“你外婆誰,我不認識,她老眼昏花認不清楚,你與我日日呆在這屋檐之下,難道你也看不清楚?”
“那本日記是你拿走的,我一直就在懷疑,為什麽我剛回來的日記忽然間就不見了,是你拿走了它,你怕我找到你,我只是想問你,你日記裏的那個年輕男人是誰?”
淩雲宵面色一怔,心兒崩成了一張弓弦,她的脾氣上來了,只因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應對。
“你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谷櫻諾,你給我小心點。”
“是骜政,還是骜煌?”
櫻諾不打算放過她,繼續刨根問底,剎那間,淩雲宵的眸子如雨中的湖波,濺起了無數銀白的水花!
滔天巨浪翻滾而來,她就要在狂風巨浪的大海裏滅了頂,濕了身,沒人可以拯救她,這是一直深藏在心裏多年來的秘密,卻被櫻諾就這樣口沒遮攔地脫口追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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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名門千金,天之嬌女的身份,卻因母親出事,後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父親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對她說:“她是我遺落民間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純,衆人眼中遺世孤立的白蓮花。
人後,臉孔扭曲,陰險無比對她說:“米飛兒,是你占據了我原本該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樣,我就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