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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侍候爺舒服了,就允許你生! (1)

五月,早立春了,正是庭院桅子花開的季節,院子裏花香味兒很濃,浸人心脾!

不能圍圍脖,櫻諾就只得拿在脖子上圍了一條紫色的絲巾,套上淡紫色的一套衣裙,看起來更添女人幾分動人的妩媚,她沒班可上,以前是做郁梵的家庭主婦,侍候郁家老老小小,離婚再閃婚,現在的她,再次嫁入豪門,成了骜家兒媳婦兒,同是媳婦兒,郁家與骜家是天壤之別,郁家的婆婆沒把她當人看,骜家雖然當家人也不喜歡她,不過,家世背景雄厚,再加上骜政寵她,所以,她真過起了十指不沾洋蔥水的生活。

“真是好命,太陽都曬屁股了才起來?”

她下樓轉入飯廳,劉嫂給她盛飯時,一抹阿娜多姿的身影就閃進來了,出奇不意的!

“淩姐早!”

淩雲宵今天化了很重的眼影,幾乎看不出眼睛本來的顏色,只是感覺與前幾日不太同,具體如何不同,櫻諾也說不出來。

淩雲宵白了她一眼,交待着劉嫂一些事。

劉嫂領命離開了,偌大的飯廳,精致的大理石餐桌上就倒映着兩張美麗逼人的臉孔。

櫻諾知道她不喜歡自己,所以,低着頭,徑自往嘴裏送着飯菜,由于她起得遲的關系,劉嫂只給她炒了一盤蛋炒飯。

“蛋炒飯吃了會令女人體質變胖。”

語音不鹹不淡,乍聽,還以為是她在關心自己,其實,櫻諾心裏最為清楚,她是拐着彎兒想與自己說點什麽,自是不可與自己認親。

“多謝淩姨提醒了。”

她的回答同樣冷漠又疏離。

“谷櫻諾,你還真是好命,在娘家,你外婆就是這樣慣着你的吧?”

櫻諾扯着嘴角笑了。

“雖然我家境不太好,一生來就被人抛棄了,不過,外婆疼我,把我當親生女兒來疼,不,準确地說,她把我看得比她親生女兒,甚至比她的命還重要。”

這話惡心到了女人,心裏不舒服自是拿了湯匙在桌案上拍了一下。

“疼你就好,不過,你也不能把這些不良習慣帶到婆家來,骜政娶的是老婆,可不是娶的一只,只能吃,不能做事的寄生蟲。”說飯桶還是覺得自己太過份了,所以,臨時變成了‘寄生蟲。’

“噢,我與他只是一紙契約,并不是真正的婚姻,他不愛我,我也不愛他。”

吞完了最後一口飯,櫻諾将筷子丢到了桌子上,起身準備離開,沒想女人叉腰攔住了她的去路,櫻諾挑眉冷笑着輕問:“淩姨,還有事嗎?”

“去把碗筷洗了。”

“如果我不呢。”她是她的親生母親沒錯,可是,她并不認自己,甚至還在自己面前裝成是骜家當家主母盛氣淩人的樣子,她不喜歡這樣的淩雲宵。

她雖生了自己,卻未曾養育,所以,自是不可能感激她,雖說對她的感覺有些異樣,但,僅此而已。

“那晚上不準吃飯。”

“你沒這個權利,按理說,我才是骜家真正意義的兒媳婦,你只不過是父親的,說好聽點是一個女人,難點只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情份。”

‘啪“,一記狠恨的耳光甩了過去,打得櫻諾眼冒金星,眼齒松動。

櫻諾瞠大眼瞳,怒視着這個搖武揚威,居然向自己動手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對自己有養育恩情,她真想一巴掌就這樣還回去。

”警告你,在這裏,沒人敢像你這樣嚣張。“意思是,在骜家,沒人膽敢像你一般這樣侮辱我。

”這麽多年來,你外婆沒把你教育好,現在,你嫁到了骜家,理由由我來教訓。“

櫻諾笑了,笑得幾經瘋狂,她真想質問她,她有什麽資格,這麽多年來,對她不聞不問,從不把她當女兒看,如今,她有什麽資格打她,還是以一個母親的身份教訓她。

”淩雲宵,我的脾氣也許你也聽說了,再這樣子對我,我讓你吃不完兜着走。“

”即然他不愛你,又何必巴着他不放?“

總之,自從谷櫻諾與骜政結婚那日起,淩雲宵就憎恨女兒到滴血,她奮鬥了這麽多年,希冀的幸福成了水中月,鏡中花,都是被谷櫻諾害的。

”與你無關,你沒權利管我。“

她不好好與自己交流,自己也犯不着受她得氣。

見她火氣沖天,淩雲宵一下子就笑了,笑得雲淡風清,修長的指節在她脖子上刮了一下,絲巾被她指甲挂開,裸露的肌膚上全是紅斑點點。

”瞧你,五月了還圍着絲巾,喲!“

”櫻諾,你這脖子上咋這麽多的吻痕啊?“

”不用你管。“櫻諾及時把被扯開的絲巾挪蓋住那一片紅痕之處。

”骜政這麽用力啊?“

”淩雲宵,你到底要怎樣?“要怎麽樣才肯放過她,她雖然是在與她吵架,事實上,她已經做成讓步了,剛才,她是給她說了嘛,說她不愛骜政,骜政也不愛她,她們的婚姻只是一紙契約,這是在間接告訴她,讓她多等一年,一年骜政就是她淩雲宵的了。

當然,感情不可能廉讓,她有這樣的想法,一是想報答她的生育之恩,二是,想與這樣的女人一刀兩斷,三是,她真的對骜政沒有一絲的感覺,知道親生母親愛他後,她就十分讨厭他了。

”你這吻痕是少白吧?“

”你……什麽意思?“櫻諾心裏乍然一驚,這女人咋知道這吻痕是徐少的留下的啊。

”哎喲,你別急嘛,我只是湊巧昨天晚上看到而已。“

櫻諾把她的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片刻,番然醒悟。

”是你做的?“

”你不是說不喜歡骜政麽?少白對你癡戀情深,我只是圓了他與你的夢而已,你得感謝我。“

淩雲宵的嘴臉要有多陰險就有多了陰險。

是她動的手腳,她呆在這個家裏,她要陷害自己輕而易舉,昨天晚上,臨走時,外婆給她喝了一杯牛奶,而那杯牛奶有問題,方冀先走了,她自己步行回家,不知怎麽就闖進了夜總會,還在那裏一間包廂房裏睡了一晚上,起來,滿身都是輕輕淺淺的吻痕。

她還在納悶,為什麽自己脖子上就有這麽多的吻痕了?

那兒也沒感覺到疼,可是,那吻痕明明就是男人弄上去的,而且,還是那種瘋狂糾纏後留下的印記,比在加州那一次更為狂猛。

”那盒牛奶是我送過去的。“

事實已經造就,她也不怕解釋給她聽。

這是一個什麽樣的母親,為了愛,讓她瘋狂無止到喪心病狂的程度,完全不顧親生女兒的死活。

外婆思女心切,表面上說恨她到死,可是,畢竟,也是她為谷天鵬所生的唯一女兒,所以,她送了一盒牛奶過去,外婆自然是不可能推拒,肯定心裏正高興着,而外婆把牛奶給她喝,也是希望她與親生母親能夠冰釋前嫌,而淩雲宵卻利用了她們對親情的依念,導演了這出戲。

她喝摻了藥粉的牛奶,藥性發作,晃忽中闖入夜總會,然後,就與少白發生了關系,當然,這不能怪少白,她只是覺得自己沒什麽印象。

”少白知道嗎?“

”不知道。“

這一點覺得自己沒必要隐瞞。

”你愛他到如此地步,如此絕烈的情感,是否不是一個好征兆。“

她譏诮淩雲宵想得到骜政的瘋狂念想。

”不要你管。“淩雲宵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十年來,她最聽不得櫻諾這種話,她是一個個性比較強的女人,沒有她昨不到的,只要她不想得到的。

”我等着看好了,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要陷害的女人,真的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櫻諾拿了空碗,不理她面色鐵青的臉孔轉進了廚房,打開水籠頭,再抹了洗滌精清洗着碗筷,腦子裏一遍遍地回想着昨晚自己的經歷,真沒什麽印象,如果真是少白,她到不是十分排斥,至少,少白為她付出了那麽多,昨夜長談後,她覺得少白是真心對她好,這世間上,有幾個男人多年來還執着于一段感情,長情的男人是最靠得住的男人。

只是,目前她是骜政的老婆,骜家在京都屬顯赫家族,她不能讓骜政丢臉,不能給骜家抹黑。

她被親生母親陷害了卻不能吭聲兒,第一次,她覺得自己好窩囊。

因為,她把自己生下來,她就欠了她,這種事好無力感,她的第一次是被人強了,與郁梵的婚姻到是她心甘情願的,可是,好景不長,其實那時候,郁梵為了公司奔婆,她們兩個也是聚少離多,與骜煌還沒來得及發生這些事就出事了,骜政那兒如果他講的是實話,那麽,她與他是沒關系的。

洗了碗出來沒看到淩雲宵的影子了,她轉身上了樓,手機上有兩條簡訊發過來,是少白發來的。

”小懶豬,才起來吧。“

”小懶豬,想我嗎?如果沒有,我提醒你一下,我想你想得要死。“

”小懶豬,昨夜我夢到你了,有你,還有我,我們兩個去了一個桃花園,在那裏,我們抵死纏綿……唉,那是我一生的夢想。“

他的簡訊很簡短,卻撩人心扉,櫻諾的心弦被拔動了,以前少白所做的每一件事就感動着她,以前是有骜煌在,現在,骜煌不再了,她的心思似乎都飛到了少白身上,因為,她覺得少白是一個值得依靠的男人,當然,她還沒有走出骜煌為她還來的了陰霾,她想,如果少白一直這樣對她好,慢慢地,她就會忘記了骜煌。

畢竟,她與骜煌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就像一場惡夢,是夢就不可能永遠不醒來。

骜煌,我知道不該想他,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可是,我無法抑制自己的心,他對我那麽好,為我差一點丢了半條命,骜煌,請原諒,我不能一直不這樣沉浸在回憶中生活,放心,你将會永遠被我珍藏在記憶。

擡起食指,她飛快地回了短信,過一會兒,少白短信又來了。

”我想見你,出來好嗎?“

”我答應過你一年後見的。“

”可是,我真的好想見你,我在轉角拉面館等你,你不來,我不走。“

最後一條短信并未征求她的意見,語氣是霸道而狂妄的。

她不去他不走,多偏執的男人,她知道他做得出來,以前上高中的時候,她一直不要他送自己,可是,他卻默默地跟着身後,停下步子,她罵他,罵得難聽而尖銳,甚至說他是不要臉的臭流氓,還曾經用腳踢過他,他都不為所動,只是張着一對漆黑的眼睛注視着她,那神情就如受傷的野獸孤苦而無助,當時,她就覺得奇怪,在別人面前冷厲而狂傲的男人,在她面前,就好似一條忠實的小狗,而她就是他的主人,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很少對她說不。

如果她不去,相信傻子徐少白一定會等在轉角拉面館,就算老板娘收攤兒了,他還是會等在那裏,癡癡地等着。

她曾答應過骜政一年後再見他,可是,自從昨天知道了他對自己仍然一往情深,知道他對自己的感情那樣深,她的心情就久久不能平複,她沒辦法抑制這種情感,尤其是在得知淩雲宵設計把她送上了他的床後,想到昨夜他們曾瘋狂地在那組沙發上翻滾,她的心就更難平靜了。

說也奇怪,僅僅只是一夜,她對他的想念,就如湖潭裏的野草在瘋狂地茲長。

心兒跳動之時,再也管不了其他,她捏着手機就跑了出去。

拉面館的客人很多,她趕去時,他一張俊顏隐在黑暗的角落,唇角的猩紅一明一滅,他在默默地抽着煙,不理任何人,桌子擺放着一不瓶生抽,一打洗得雪白筷子,耳畔吵雜聲鼎沸。

”老板娘,來一碗拉面。“

聲音剛落,她已經坐到了他對面,而他擡起眼,仿若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眼睛眨也不眨,好似生怕自己一眨眼,她就會長了翅膀飛走般,夾着香煙的手指微微一頓。

”來了,谷小姐不加蔥。“

”是的。“

吃面不加蔥是櫻諾的習慣,而這習慣做為老顧客,老板娘早就銘記在心。

老板娘笑臉盈盈地端了兩碗拉面過來,熱氣騰騰的拉面全是牛肉的味兒,明明他很讨厭牛肉腥味,可是,他卻吃得那麽開心。

他是美國‘縱橫’軟件開發公司的總裁,卻坐在地攤邊吃着普通而平常的拉面,任誰都無法想象,但,陪着心愛的女人吃拉面,這就是事實,當然,也是他心甘情願的,能重溫多年前的美夢,徐少白覺得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吃了拉面,他帶她去看了投影,電影院人很多,全是年輕男女,許多都處在熱戀階段,電影播的又是一部言情片,好像美國的一部言情片,女主角十三歲就被信教徒的母親拉去觀摩她與情人的之間在床上的厮殺,十三歲,她被母親的情人強奸,從此,走上了為信教徒籌積資金的妓女之路,十八歲,她已經被迫與近兩千名男子發生性關系,期間,還在十四歲産下了母親情人的孩子,十八歲那年,她染了阿波拉病毒,而與她有過關系的男人全部染了此毒,無一人幸免,她瘋狂地報複着世間所有的男子,是男人殘害了她一生……多可憐,多令人心疼的女主角,櫻諾哭得稀哩嘩啦,少白體貼地為她遞上了手巾。

”別哭,只是影視作口而已。“

電影來源于生活,她的一生也很凄涼,剛生下來就被人抛棄,好不容易找到母親,卻從不認她這個女兒。

這種苦沒人能夠理解,她也沒辦法向人訴說,包括對她體貼入微,愛入心魂的徐少白。

電影結束了,她們并肩走出電影院,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很多,一陣陣烤肉的香味飄來,少白對她說了一句:”走,烤羊肉去。“

他知道她最喜歡吃烤羊肉串,拉着她的手,兩人拔開了人群,在大街上飛奔,轉眼就消失在了人海中。

街道上太擁擠,方冀不得不踩下了油門。

回頭,見首長一對炯亮的黑眸死死地盯望着前方如潮的人流。

”參謀長,好象是少奶奶啊。“

當然,骜政自然也看到了剛才從車旁邊穿過去,手牽手,滿面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谷櫻諾,她們沒看到他,可是,透過變色玻璃窗,他看到了她們,眸光狂凝定在她們相互交握的手指上。

見男人沒說話,方冀也不敢再開口,因為,他侍候了參謀長多年,知道他不想說話時就是他心情最糟糕的時候。

狹窄的空間彌漫凝窒的氣氛,令人透不過氣來。

櫻諾是在12點左右被少白用車送回來的,她進入房間時,沒想就對上了躺在床上男人那雙炯炯發亮的黑眸。

”老婆,去哪兒了?“

”回娘家了。“

”你對外婆感情還真是深不可測。“

回娘家成了你的武器了,谷櫻諾。

”當然,我是她養大的嘛。“櫻諾挑了睡衣轉入浴室,清洗一身的灰塵,她鎖了門的,可是不知怎麽地,蓮逢頭從頭頂澆下,睜開酸澀的眼睛,視野裏就闖入了一張剛硬的臉孔,滿臉的戾氣,單手撐在被水濺濕的牆壁上,用着高冷而清傲的眸光凝望着她。

”出去。“

她尖叫着怒斥,雙手環胸,這死男人什麽時候進來的,完全沒發出丁點兒聲音,是鬼魅啊!

可是,男人不為所動,嘴角扯開一抹淺薄的笑。

盯着她脖子上輕輕淺淺的吻痕,深邃的眸子火光倍閃。

對于他來說,那是一種恥辱,他警告過她,讓她離徐少白遠一點,而她也答應了他,在與他一年的婚姻中,她不會見徐少白,他相信了她,可女人的承諾狗屁都不是,她與他不但見面,還看了電影,不但看了電影,還與他上了床。

十根指頭狠狠地握緊,男人胸膛劇烈地起伏着。

他心中有怒火,更有怨氣,但這怨,這恨,卻找不到突破口。

她就這麽迫不急待帶着其他男人的印記回來,不顧他的感受向他大刺刺地召示,她對他并無一絲的感覺。

”谷櫻諾,你他媽的還真是賤。“

”出去。“櫻諾當然知道他什麽意思,他看到了她身上的烙印,也許,世間上任何一男人遇到這種事都會怒氣滔天,她沒想讓他知道,可是,偏偏他就在她洗澡的時候闖進來。

不走是吧,那她走,伸手撈了浴巾裹住身體,匆匆擦過他的身體,他卻伸手将她按壓在了牆壁上,他的臉離她那麽近,近到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紫丁香花味,長長的眼睫毛刷過了她的肌膚,引起一陣癢癢的感覺,讓她全身劃過一陣戰粟。

身子抵上去,她像一只受制的壁虎,而他望着她,面色冷峻,眼神狠厲,似乎想那樣筆直望進她靈魂深處去,又想拿把刀把她的心探出來,看一看,她到底長什麽形狀。

是什麽顏色?

沒有心肝的女人,閉上眼,腦子裏浮現了男人牽着她手腕在大街上疾奔的一幕。

她臉上彌漫的那種幸福微笑讓他有一種生不如死之感,每次見到他都擺着一張臭臉。

她就那麽不待見他,那麽讨厭他。

驀地張開雙眼,深邃的眼眸寒光閃動,頭突地俯下,唇吻住了她的,帶着水蒸氣的氣息灌入她的鼻腔,這吻霸道而狂熾,火熱而纏綿,卻也帶着毀天滅地之勢,她想反抗,男人卻不給她機會,抓住她的雙腕緊鎖在她頭頂。

胸膛狠狠地擠壓,胸口的浴巾滑落,她像一只被剝幹淨殼的鮮嫩的蝦,被她啃咬,吞噬,唇片火辣辣一片疼痛,吻從她臉上滑落,落至她纖細的脖子,狠狠地一口咬下去,青紫的痕跡蓋上了先前烙印的痕跡,這痕跡更霸道嚣張。

他帶着滿身的怒氣掠奪她的美好,似乎想要把她身上所有的痕跡統統抹去,覆蓋上他的才會罷休。

”放開我。“

她掙紮,吶咕,屈起雙腿想頂他,沒想他是練家子,大腿夾住了她,眼眸中的怒火慢慢被一片火焰取代。

”以為自己有多誘人啊?“

挑着她的下巴,他擰眉恥笑:”我早說過,如果我骜政想要女人,只要揮揮手,就有成打的女人等着我上,谷櫻諾,再有下次,我要你全家陪葬。“

是的,她出軌的行為激起了他的怒火,他是一個要臉面的男人。

并不是有多愛她,只是不甘心這樣被人戴綠帽子。

語畢,利落地退開,櫻諾猝不及防,光裸身體筆直從牆上滑落,水濺到了她的身上,腰上,胸上……并朱沖淡他留下的鮮紅印記,居高臨下地望着她,臉逆着光,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微微上揚的唇角,那眼神充滿了鄙夷,好似她是一個被他不恥的女人。

‘匡當’在耳畔回響,緊随着甩門的聲音襲入耳,他帶着一身的怒氣走了,也許今晚不會回來了。

她們又不是真正意義的夫妻,這火發得,櫻諾揉着被摔得的屁股,艱難撐起身。

重新沖洗了一遍身體,拿了浴巾裹住身體,吹頭發的時候,忽然想起還有一件要緊的事兒未做,頭發吹幹後她走出了

‘天次雲府’,在一間藥店裏買了一盒藥,撕扯掉包裝,将兩顆藥丸塞進嘴裏,沒有開水,嘴裏即時彌漫着一股苦澀的味兒。

接下來連續十天,她未看到骜政的半個影兒,劉嫂說他回軍區了,記得他曾說要帶自己去度蜜月,還向上司請了兩個月的假,當然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哪裏有心情繼續先拟定的方案,現在,他肯定是恨死她了,不過也不要緊,這樣何償不是一件好事,本來就沒感情的兩個人,不見面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徐少白給她發了一條回美國的簡訊後,也不再與她聯系了,日子一天天的就這樣過了。

近段時間,她總愛磕睡,聞着油煙味兒直想嘔,有過一次經驗,她感覺自己是懷孕了,可是,她記得自己在事後第二天明明吃過事後藥的。

去藥店買了一支驗孕劑,淋了尿,不到一分鐘紅線就顯示出來了,果真懷上了。

她是再婚女人,對這種事也不見得有多麽慌張,只是,孩子的父親現在還在美國,她拿了手機拔打了他的號碼。

電話打通了沒人接,再打過去就關機了,徐少白,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知道自己懷孕,她想了許多事,她知道那夜是徐少白,可是,徐少白并不知道是她,如果他不承認怎麽辦?

轉念又想,少白那樣愛她,愛到連命都可以舍棄,他不可能不認孩子的。

但是,她與骜政的婚姻怎麽辦?

現在,她是骜政的老婆,卻懷上了其他男人的孩子,這是啥事兒啊?

想到那天晚上,骜政甩門而去的陰狠模樣,她至今還驚魂未定,那天晚上,那男人把她的唇啃破了,嘴角還滲了幾縷血絲出來,她渾身都疼,他是故意在懲罰她吧。

這個孩子是要還是不要呢?

深夜裏,她一個人孤寂地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晝夜難眠,這個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可是,想到自己前一次被谷馨予弄掉的那個孩子,她心裏就好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那個孩子流掉後,醫生就告訴過她,說她子宮很薄,如果再有孩子,一定得想辦法保住。

女人總流孩子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如果搞成了習慣性流産,以後,她都休想再當媽了。

思前想後,想來想去,順應了自己的心,她還是選擇把孩子生下來,孩子還太小,才一個多月,根本看不出來,所以方便她做許多的事,首先,她必須要給少白講那夜的事,然後,如果少白承認了,她就與骜政離婚。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與骜政的婚姻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沒打通少白的電話,到是把骜政的電等方面打通了。

電話是方冀接的。

”少奶奶,有事嗎?“

”骜政,在嗎?“

”參謀長有事出去了,你有什麽事兒可以告訴我,我再轉告他。“

”沒……沒什麽要緊的事。“

她要找骜政談離婚的事,總不能讓警衛員轉告吧。

”她說什麽?“

方冀接電話的時候,骜政就坐在辦公室裏,正低頭悶聲不響看着手上的紅頭文件。

”不知道,只說找你有事。“

”沒了?“

”嗯。“

”方冀,随我去Y市體察民情。“

”是,參謀長。“

骜政合上了文件,再丢到了桌案上,帶着方冀潇灑地離開了軍區。

又是半個月過去了,櫻諾的肚子漸漸地大起來了,紙是包不住火的,吃飯時,骜老夫人的眼睛總是往她肚子上瞟,也許是作賊心虛,她心裏難受的很,氣氛也很尴尬,只能埋着頭徑自扒着碗裏的飯。

嘔,幹嘔一聲,所有人的眸光刷地掃射過來,無法承受衆人好奇探尋的眸光,她說了一句‘對不起’,便急忙跑向了洗手間。

”劉嫂跟去看一下。“

骜老夫人冷着臉下達着命令。

”是,老夫人。“

劉嫂回來後禀報:”老夫人,少奶奶吐了,我看她扶在輿洗盆上喘着氣,一臉蒼白,那模樣好似……有了。“

”啥?“有了,懷孕了,老夫人滿是皺紋的臉舒展開,好事兒,好事兒,原來是有喜了,骜家有後了。

她興高采烈地對劉嫂說:”趕緊給骜政打電話,讓他立刻給我回來。“

本來這兩天,她一直對孫兒甩手離開的事耿耿于懷,本來就看谷櫻諾不順眼,那女人不知道怎麽把政兒氣走了,現在,谷櫻諾懷孕了,懷了骜家的第四代,在她有生之年可以享受四世同堂的喜悅與天倫。

劉嫂喜孜孜地給骜政打電話,然而,那邊回應卻是工作太忙,走不開,有了你們就好好照顧她,別怠慢了。

語氣冷漠疏離的好像是對陌生人。

劉嫂自然也一定不漏地講給了老夫人聽,老夫人一聽就怒了,人是他自個兒選的,如今懷上了他的種,他到以工作為借口不回來了,老夫人親自給他打去了電話。

老夫人出馬骜政不可能再婉拒,當天晚上,骜政帶着方冀風塵仆仆趕了回來。

一個半月不見,男人的英姿更筆挺,似乎比以前還俊帥了,只是也比以前更冷了,整個人冷得就像一塊冰,一下子就讓骜宅降了不知多少攝氏度。

骜政的歸來殺了櫻諾一個措手不及。

她沒想他會回來,吃晚飯時候,他坐在她旁邊,悶聲不響,對她愛掿不理,不,準确地說,他是沒有搭理任何人,包括骜老夫人在內。

吃完飯甩了筷子就上樓了,櫻諾洗完澡一直就靜默地坐在床沿上,心裏忐忑難安,畢竟她懷了別人的孩子,而法律上的老公歸來,她真的不好交待啊,她以為這事兒神不知鬼不覺的,想找骜政談,可一直就找不到他,如今,他帶着滿身怒焰回來了,她該怎麽面對他啊?

她也不敢睡,等到十二點他也沒回房間,實在是撐不住,她就靠在床沿上睡着了。

铿铿有力的腳步聲刺着她的耳膜,由于心情緊張,所以自己也是淺眠,張開眼看到了從門外閃入的那抹高大冷沉的身影,她一下子就從床上彈坐起來,一雙眼睛如警戒防敵的野兔!似乎她面對的正是一只獵物的野豹。

屋子裏沒有開燈,只有一抹淡淡的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而他的影子被月光拖得老長。

屋子裏的彌漫着一股子凝窒的氣氛,只能聽聞到彼此的呼吸聲,沉默了仿若一個世紀之久,他忽地走過去,脫了外蒌與靴子倒在了她身邊,大掌還不客氣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示意她滾裏邊兒去,別打擾了他的好眠。

這個時候,櫻諾也不太敢惹他,畢竟他是帶着怒氣閃人的,回來她又懷孕了,哎喲,尼瑪,她都不好意思啓口。

”骜政,我們……談談。“

”談什麽?“

”我懷孕了。“

”我知道。“

”不是你的孩子。“

這話戳中了他的死xue,騰地男人就坐了起來,一雙黝黑的眼睛閃耀着冷厲的精光。

”你他媽有完沒完?“

種不是他播的,他自個兒比誰都清楚,她有必要這麽提醒自己麽?

”呃!我知道自己不信承諾,傷害了你,可是,這件事情必須得到解決,我們……離婚吧!“

離婚,說得多順口,恐怕是在心裏已經思慮了千百遍了吧,他本來想忍氣吞聲,本想漠視一切,偏偏這個女人不讓他如願,與男人搞了外遇,不思悔過,還如此輕易就把離婚脫口而出,真是一個沒心肝的壞女人。

“可以,我沒意見,只怕你姨媽,你外公會有意見。”

“什麽意思?”

難道說外公為了拯救她出獄,與他還有其它什麽協議?

“谷櫻諾,你謀害骜煌那筆債,我還沒給你算呢,別忘記自己是怎麽出來的,奶奶要不是看在你是她孫媳婦兒的份兒,絕對不會對這件事就此善罷某休,還有,忘告訴你,自從我們結婚後,我給了谷芬芳一千萬去做投資,還有你的幾個舅舅,一個是叫谷彬仁吧,他好像最近成了反貪局揪住不放的對象,還有你的繼外公,你的那個堵鬼舅舅,我分別給了他們一人兩百萬,這些全都是娶你的聘禮,你打算怎麽清算這些債?”為了與她結婚,他還真是煞費苦心。

櫻諾聽得頭都大了,加在一起,這是多少的錢?

如果與他離婚,按照他與外公簽定的協議,她還得回去坐牢,而她的舅舅,谷天鵬的親生兒子,谷彬仁是下放到了一個市做市長,如今成了反貪局重查的對象,如果她反悔,谷彬仁的勢力就垮了,那是谷家唯一的兒子,是外公谷天鵬成天挂在嘴邊,最重視的兒子,如果他誇了的話,外公肯定遭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骜政,我還不信你能只手擋天,外公做了那麽多的軍區首長,也有一定的人命關系。”

骜政冷笑一聲,食指卷曲彈了彈衣袖的灰塵,涼薄的唇冷妄地吐出:“人走荼涼,你不在政壇上混,自然不清楚這道理。”

“你到底要怎麽樣?”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我想生下這個孩子。”

狠狠地咬牙,口腔裏彌漫着一股子鐵腥的味兒。

“把我侍候舒服了,或許我會考慮看看。”

這是什麽話,是在告訴她,她肚子裏的孩子要或是不要,全在他一念之間,他大爺高興了就允許她生下來,他大爺還是心情不好,就讓她胎死腹中。

“骜政,我與你沒感情,我承認這麽快變心,實在是對不起骜煌,這孩子也是別人設計的,現在都已經在我身體裏了,我不能去跺胎,也許你不知道,我子宮壁薄……”

她話都還沒有說完,他卻扣住了她的腰杆兒,将她扯進了懷。

“我說了,如果把爺侍候舒服了,就允許你生下這個孩子。”

為了留住她,這頂綠帽他戴了,這個糊塗的孩子他認了!V

------題外話------

轟動錦洲城的一段火辣裸畫視頻,讓尹婉被迫遠走國外五年!

為了父親,她不得不再次踏入一生夢魇的土地!

“尹小姐,敖先生讓你回金谷園!”

黑西裝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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