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姐妹PK之戰!(超級精彩!) (1)
他不打女人卻打了她,蔥兒似的指節摸上自己的左臉頰,那兒正火辣辣的痛着,然而,最痛的是她的心。
骜政,你不該這樣對我!
你低估了一個女人為愛瘋狂的心!
為了她,你可以要我的命,但,為了你,我同樣可以要她的命!
不怪我不愛她,只因我對她沒有感情,再說,我對她的親生父親恨之入骨,又怎麽可能會聽你的話去愛惜她。
那天晚上,淩雲宵回房後發瘋了,把屋子裏能砸的全都砸了一個遍,狠狠地發洩着,鬧騰了好大半宿才停下來,她的房間被骜天嘯安排在離正宅很遠的小閣樓,由于地處偏僻,沒有人能聽見,只除了住在她隔壁的劉嫂,劉嫂是個嘴巴緊的人,她不敢惹淩雲宵,任淩雲宵盡情發洩過夠,第二日,天還未見亮,就拿了掃帚進屋,将屋子打掃的纖塵不染,砸碎的東西掃去,再派人從市面上換新的來,淩雲宵是骜家主管,各項支出她最清楚,而每個月骜天嘯幾乎都會給她一筆錢做骜家日常開銷,所以,根本沒人會過問這些事,骜政只是暫時住在家裏,等探親假一過就會回部隊,那時,她就可以收拾谷櫻諾了,不管她們是不是母女,總之,她就是看不得櫻諾跟在骜政身邊,他們的成又入對就是一把插入她心髒的刀柄,她的心在滴血,她嫉妒的發狂,她的心越來越偏離最初的軌道。
她在一段無望的感情中泥足深陷,再難自拔,盡管得不到他的愛,可是,她就是要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回頭,在她看來,如果他對自己一丁點愛都沒有,十年前,何必要為她出手,他對她的呵護是仗義,還是屬于是蘋水相逢的拔刀相助,以前在夜總會,她沒少遇上纨绔子弟,但許多人有錢的公子睡了你,提起褲子是不認人的,都是逢場作戲,離開那地兒誰也不認識誰,他們出的是鈔票,你付出的是青春與美貌,年輕,僅此而已。
可是,骜政不同,他不是去那兒消費的,是去那兒找人談事的,她就是一眼相中了他,說也奇怪,她淩雲宵見過多少的男人,多少的男人抱着她的細腰杆兒随着美妙的歌聲在舞池中搖來搖去,可是,沒人能入她的眼,包括櫻諾的生父,他也不過只是用花語巧語欺騙了她的感情。
嚴格說來,她當時很年輕,只有十五歲,她對薛薄俊的感情只是有那麽一點點喜歡,是他勾引她,占她便宜,他是自己是第一個男人,那段感情是被動的,可是,骜政不同,她對骜政的感情,她一直是主動出擊的。
兩段感情都不是理性的,很瘋狂,仿佛這輩子,她是刻意為這種生不如死的感情而生,第一段感情她埋沒了青春,失去了理智,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第二段感情是建立在第一段感情的基礎上,她是那種中人看外表就喜歡人家一塌糊塗的女人。
因為薛薄俊跑了,他的原配帶着人馬兇神惡煞來找她,還劃花了她的臉,是骜政将她從深不可測的泥潭中救出來,所以,她就死心踏地喜歡上骜政,那時的她,孤獨無助,感情然弱,也空虛,是很好走進她內心的。
只是,她會錯了意,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她一直以為當時他們的見面,骜政不說愛她,至少,是有那麽一點喜歡自己的,可是,她會錯了意啊,這是她最最抓狂,她為他付出了十年,等待了十年,十年等待,十年的孤獨熬成了毒。
而在這十年的等待中,她日也盼,夜也盼。
思念瘋狂滋長,等來的卻是男人的冷漠無情,殘酷冷血,她永遠無法忘記自己不顧羞恥脫掉衣衫,比妓女還廉價,而他卻看也不看她一眼,抽身絕然離開,那是她淩雲宵生平的侮辱,奇恥大辱。
所以,她不會就這樣算的了,望着梳妝鏡,鏡子裏倒映着她漂亮的容顏,如一朵在暗夜中盛開的嬌滴滴的花朵,正獨自散發着屬于夜晚獨特的香味,然而,沒人懂得欣賞,任它獨自慢慢枯萎,凋零。
她的容顏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不輸給櫻諾,只除了年紀是硬傷,櫻諾比她年輕,比她嫩,這就是骜政喜歡她的最大原因嗎?
寶寶在肚子裏成長的很好,櫻諾甚感興慰,骜政雖與她日日同榻而眠,卻再也沒有過份的要求,對她呵護備至,也沒什麽甜言密語,就是好似整日守在她身邊的護花使者,只要她有些不舒服,哪怕翻兩個身,他就會驚醒,問她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
或者說問她有什麽樣的需要?
骜政是模範老公,這段時間的溫柔軟語,她深刻地體會到了。
大清早,他有事去了,方冀則拿了一個精美盒子送到了婚房。
“少奶奶,參謀長要去參加一個宴會,這是你的禮服。”
“什麽樣的宴會?”
她一直都不喜歡參加宴會的,因為她身上的經歷太多,是人都怕揭短。
再說,她與骜政也不是真結婚,應該沒這樣的必要吧!
“是一場婚宴,新郎新娘的父母在Z市都有一定的地位,所以……”
所以,骜政想邀請她一起參加,她很想拒絕,她這人就有這毛病,從不喜歡參加這種公衆宴會,轉念想到骜政那日為了尋戒指,不惜自降身段去與幾個小混混打架,腦子裏再浮現近段時間骜政對她的體貼入微畫面。
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她就不好意思拒絕了。
“好,幾點。”
接過盒子,輕聲詢問。
“中午十二點,參謀長忙完會回來接你,參謀長讓我傳話,要你打扮漂亮一點。”
“嗯。”
讓她打扮漂亮一點,別給他丢臉,他參謀長的臉可丢不起,骜家的臉也丢不起,這是她們結婚以來第一次成雙入對參加派對。
櫻諾知道自己一點都不醜,在一堆女人中,她就算是素顏也比那些上了妝的女人強。
他特意囑咐她別給骜政丢臉,她自然會把自己打扮美美的。
中午十二點正,她站在鏡子邊打量着自己,沒想他推門回來了,而他卻僵在了門邊,眼神微露出詫異!
沒想她很速度,而且,非常重視他們第一次在公衆前露面!
素白的一只手,宛若是削蔥尖,擎着一根古樸卻精致無比的檀木簪子,肩上的格子流蘇披肩,簡單的露肩樣式,魚尾樣的裙擺,色澤紅豔如血,卻分外的喜慶,正适合今天的好日子,唇上染了胭脂色,淡眉輕掃,雙頰微暈,長裙如水一般傾瀉而下,蜿蜒在她修長卻又袅娜的身段上,那樣豔麗的紅,卻只能将她肌膚映襯的越發的白。
她唇角嫣然,眉目竟是如畫一般的不真實,身形一轉,耳畔的耳飾光彩流離,卻掩不住她眉間帶着的那一點笑意。
“怎麽樣?沒什麽不妥吧?”
“沒有,很棒,等我會,我去洗個澡。”
骜政扯開了領帶,眼神一直就凝固在她的臉上,身上,脫了衣服走進了浴室。
衣服很合身,是比平時大了好幾個尺寸,不過剛好可以遮掩她兀出的肚子,不得不贊骜政太細心了,這樣子出去應酬,大家只會覺得她長胖了,并沒什麽不妥,她是懷孕了,可懷的并不是骜政的孩子,骜政不想讓別人知道這樣的事實。
她有些感動了!眼圈有些泛紅!
其實,如果一直有他這樣寵着,好像日子也過得不錯啊!
骜政把自己清理一翻,沖洗幹淨,在腰上圍了一條浴巾走出浴室,健碩的胸膛流淌着幾滴透明的露珠,頭發也是濕漉漉的,有一縷搭在了額頭,經過清洗,五官仿佛更明朗,卻也冷峻,睫毛被打濕了,一根根粘在了一起,不過這并不影響美感。
他就是一個魅力十足的男人!
“過來,把頭發給我吹幹!”
他找了一塊幹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扯唇對着她吩咐。
“噢!”櫻諾拿了吹風機,認真地為他吹起了頭發!
手指穿入濃密的黑發中,一道雪白的縫子從眼前劃過,他的發質很好,未經燙染過,發絲也很薄,不一會兒就吹幹了。
她正想抽身離開時,一支強健的胳膊擡起,将她扣進了濕漉漉的胸懷裏。
她的鼻尖即時竄入清甜的水蒸汽!
“放……放開我。”她不敢擡眼看他,因為,如此近的距離,她能清晰嗅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體味,淡淡的紫丁香夾雜着獨屬于霸道強勢男人的麝香味兒。
“看着我!”他捧着她的臉,她被迫揚起長睫,與他面對面直直相望!
呼吸漸漸濁重,她的美麗在他平靜的心湖上劃過一圈圈的波紋,是誰不沉淪在她絕代風華中!如果說,這時候,他沒有一絲燥動,那他肯定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望了他半秒,看到了他眼中閃爍的炙烈光芒,她像一只被驚吓的小白兔趕緊移開了目光!
水汽氤氲的雙瞳在星光下迷離的動人,櫻諾微微低頭,不敢去觸他滾燙的眸光,可耳邊一涼,他猶帶着水汽的雙唇竟含住了她玉白的耳垂……
一陣戰粟伴着燥熱竄遍全身……
她想起身,可是他不許,他的吻起初是蜻蜓點水,在她的耳珠,描繪着她的耳廓,漸漸挪移向鬓發,從額角,眉心滑下去,他吻得十分細致而認真,就仿若她是他的寶貝,一碰就碎。
他待她确實如珠如寶!
……
“不要……”
從窗風飄入的冷風吹醒了她的意志……
他摩娑着她的鼻尖,他喘着氣,表情邪惡如魔,道:“要不,滾一會兒再去!”
這話立即讓氣氛變得煽情而暖昧!
“你沒病吧!”
她尖着嗓子推了他一把,沒想自己在他懷中,他倒向了地面,她也未能逃脫!
而他也順勢将她摟得更緊,緊入骨髓,讓她不能呼吸那種!
“如果要下地獄,我一定也拉着你一起!”
望着她的眼神好深邃,卧室的燈光是橘色的溫暖,那光芒卻仿佛照不進他的眼瞳。
“逗你哪!”食指點在了她的鼻尖上,她卻張口意欲咬他手指,卻被他巧妙地避開!
“起來了,時間來不及了!”骜政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長眉微蹙,不知為何,與她呆在一起,總感覺時間過得特別的快,是腦子在作怪吧!
“沒事,你是參謀長,誰敢說你遲到!”他在軍區的地位是別人望塵莫及的!
“做人做事,我提倡低調!起來。”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被她壓了那麽久,腰兒都疼了,扭了扭,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爬起來的時候,男人眼中流轉着如妖孽的欲色。
這女人誠心不讓他好過,就好比是頓美酒佳肴,只能看,不能吃,多難受!
他強迫自己移開眸光,起身打理着自己,穿衣褲,打領帶,最後是鞋子,忙活一陣,長臂一伸,再次将她箍入懷。
“走了,老婆,今兒,你肯定是會群芳奪豔,給老公我争臉!”
櫻諾給了他一記你臭美的眼神兒!
兩人坐上了吉普車,宴會地點是那幢高聳入雲端的商業大樓第十八層!
樓層非常高,所以,他們是坐電梯上去的,骜政今天穿的是一套純黑色的西服,裏面是雪白筆挺,熨燙的沒有一絲褶皺的襯衫,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皮鞋,她第一次覺得男人穿什麽都好看,這種普通的顏色一般人是穿不出什麽味道的,可是,骜政身板子結實,再加上他有一張能颠倒衆身的臉,其實,他那張臉怪招蜂引蝶的,她親生母親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今天的婚宴辦得很隆重,場面也是奢侈,歷為,新郎新娘兩家所有的人都是經商,未有人從政,也就無視于政府提倡鋪張浪費那一套兒,說白了,人家是個體戶,腰包鼓,有的是錢,自個兒的錢想咋花就咋花,你政府也管不着。
新郎家是骜家遠親,近年來,與骜家來往密切,為什麽說是近年來來往密切?
因為骜家落迫的時候他們瞧不上眼,骜政在京都混成了名堂,大夥兒眼光就不一樣了,畢竟,他那軍銜不是一般常人能擁有的,再說,京都那是啥地兒都能混成那等身份,确實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前去參加婚宴的人很多,可以說是人山人海,千萬賓客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士,男人西裝筆挺,女的身段阿娜多資,個個風情萬種,這種場合,有幾個帶的是自家的老婆,除了對老婆一往情深的,腸子不花的。
放眼望去,骜政的視線在衆人臉上轉了一圈兒又回到了身側老婆的俏麗臉蛋兒。
唇湊入她耳畔,低沉的聲音如清泉流淌進她心田。
“瞧,除了你,全是一堆庸脂俗粉。”
現在人造美女太多,禦了妝有幾個是清新脫俗的,長睫毛是沾的美瞳,眼睛幾乎都看不成原來的樣子,除了曼妙的身段是原滋原味的,其它的就不難說了。
“去!”
他當衆這樣表所她,她受不住了!她已經發現好些人的眸光都向她們掃射過來,她一向不喜歡出風頭,更不喜歡受人關注!
戴了白手套的玉手端了一杯紅酒,細臂挽着骜政的手臂,骜政一米八一,她一米七二的身高,再配了一雙五公分的高跟鞋,光是身高就匹配的那麽完美無懈。
成了宴會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自是吸引了無數欣羨的眸光,一路上,骜政向認識的人打着招呼,不時還把她介紹給認識的人:“這是我愛人,希望大家以後多多關照!”
瞧!骜參謀的低調,小心,警慎真是無人能及!之所以能混成今時今日的地位,或許與他沉穩內斂的性格有關吧!
不是都說性格決定命運嘛!
她的笑靥美豔如花,氣質優雅清新,受到了在場所有男人的眸光膜拜!
而打扮妖冶的女人們的眸光自是一種追逐着骜政,他們的身段相匹的如此*,讓女人們看了,只有嫉妒。
櫻諾的眸光在場子裏轉了一圈,她看到了不遠處隐在人群中,打扮很時髦的淩雲宵,好像她正與一個女人在交談着什麽,她的眼光不是向她這邊掃來,她有些心虛地別開眼,而與她交談的女人,那背影有些熟悉,再回頭看看,終于看她也側過頭來看她,是骜政的親生母親傅珍珠,一個是骜天嘯的前妻,一個是現在的情人,是什麽魔力讓她們兩個不計前嫌能夠呆在一起,居然還聊得那麽投入,那麽開心。
也許,淩雲宵并不愛骜天嘯,傅珍珠又只是關心骜政,或是骜家,所以,兩人才沒什麽隔閡,就當着多一個姐妹好了。
還真是心胸開闊。
擡起視線,她想看看骜政有什麽反應,果然,骜政也在人群中瞥到了她們,在與她們的對視中,眸光一寸寸地冷下去,面色也冷沉幾分,櫻諾沒有錯過他一絲臉上千變萬化的表情,他不喜歡的是傅珍珠吧,畢竟,他才幾歲,她就棄他們而去,而淩雲宵呢?他對她又是什麽樣的感情?
平時在骜家,他很少回來吃飯,即便是偶爾回來一次,大家也沉默地扒着飯,從不作過多的交流!
他很冷,對全家都很冷,唯獨回房面對她的時候,他才會展露笑臉,臉皮比城牆還厚!
“哎喲!姐姐,姐夫,你倆真是朗才女貌啊!”贊美的聲音蘊含着尖酸刻薄的味道,弦外之間實在是太重了!
櫻諾擡起頭,便對上了一雙笑裏藏刀的丹鳳眼,女人一張臉今天刻意經過了修飾,看起來輪廓比平時要分明多了。
一頭極腰的長發未經過任何燙染,濃密而厚重,烏黑的像是披在肩上的一匹黑綢緞子,卻又偏生帶着微卷,随意的披覆在肩上,沒有留浏海,露出的額頭飽滿而又光潔,光芒四身,風情無限。
反觀谷馨予,一身大紅的單肩式禮服帶着喜慶,雖還算麗質天生,卻硬生生被櫻諾簡單而雅致的舉止給比得黯然失色。
不可否認,谷馨予是很美,可那美有太多人工裝飾的成份在內,而櫻諾給人的感覺則顯得要樸實得多。
這麽說吧!如果說谷馨予是一只經過藝術家精心雕琢的鳳凰,那櫻諾就是一只天鵝,純潔白淨,飛翔在高高在藍天上!
不染塵埃!是個男人都會迷戀,為之傾倒,因為她是屬于大自然純淨而潔白最美麗的鳥類,是天然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不經任何雕琢。
“喲!妹子,妹夫,你們也來了!”
櫻諾的這聲妹夫讓谷馨予身後的男人臉色變了變!曾經的夫妻,最尴尬的不是陌路人,而是親戚,還不是親戚那麽簡單。
而是表妹夫的關系!
關是這稱呼就顯得混亂,許多賓客不自禁掃來饒富有興味的眸光。
“姐姐,你一點都不顯懷啊!”谷馨予用手指拔弄着額前的一绺秀發,以為這種姿勢很美,其實,她也只是想學一下谷櫻諾,她早發現了,谷櫻諾在做這個動作是,魅力是無窮的,好多男人的眸光都盯着她轉。
只是,各人有各人的氣質,有些氣質,肢體語言,模枋就變了味兒!
“瞧我,這禮服穿上身,腰都肥滾滾的,穿什麽都難看死了。”
假意勾唇譏诮自己,黑眼珠子不停在櫻諾肚子上轉。
兩個女人在唇槍舌戰之時,兩個男人自是沒有閑着,骜政身高比郁梵高出一載,就算是簡單的衣着,刻板的打扮,也無法掩藏他耀眼渾然天成的氣度,郁梵人也長得帥,但身高是硬傷,他只有一米七五的個頭,在男人中不算太高,稍微高的女人穿上鞋子就與他一樣高了,男人氣魄自是顯露不出來。
兩個男人眼鋒短兵相接。
氣氛暗藏波濤洶湧!
“外侄子,連舅舅都不喊一聲,你媽把你教得都沒禮貌了,還沒小時候乖!”
哇靠!這是什麽情況,衆人跌破眼鏡了,兩個女的剛喊完姐姐妹妹,現在,男人一出口就是小侄子,聽稱呼能理清關系,好像是骜政是男人的舅舅。
是舅舅搶了侄子的女人,還是侄子搶了舅舅的男人,這關系好複雜喲!
稱呼剛一出口,四處流言蜚語,看他們的眸光變得異樣。
“喲!這都什麽跟什麽?”
“這社會都變了,我們這把年紀搞不懂了!”
“是啊!”
“哎呀!你們都不知道,幾個月前可是大新聞呢!姓郁的男人出軌,搞了妹妹,現在,修成正果了,姐姐傍上了骜政出來報仇了,有好戲看了!”
這四個人,只有骜政知名度最大,其它幾個相對就要弱一些。
再說,骜政手握重兵,大夥兒都是識時務的俊傑,都不敢得罪,而她們說得也是事實。
骜政也不可能當場給她們甩臉子,再說,這麽多的人混雜在人堆中,他也分不清是誰說的,再說,骜政在衆目睽睽之下想讓郁梵難堪,大家都是明眼人,先不說幫不幫親,就算是沖着骜政頭上那頂帽子,大家說話自是偏向他那一邊。
骜政這樣當從羞侮,郁梵只差沒氣吐血,又聽了女賓客當着他面說是非,心裏更添堵了一口氣。
“怎麽?侄子,難道舅舅我說錯了?”
骜政繼續奚落,郁梵欺騙了櫻諾五年,把櫻諾耍得團團轉,他早就想為她報仇了,怎奈何他工作心,抽不出身,今日狹路相逢了,他豈會讓他全身而退?
“舅舅,你……是不是太過份了?”
郁梵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過份?”骜政斂下了眼眸,食指卷曲,彈掉了衣袖上的點點塵灰。
“回去讓你媽好好調教一下,今兒是別人的大婚,別太喧賓奪主了。”
語畢,冷冷的視線揚起,凝向了表情難看,一肚子壞水的谷馨予,揚高的聲線也暗藏着警告的意味!
“那邊還有幾個熟人等着見我,就不奉陪了,借過。”骜政拉着櫻諾的手,給了郁梵一記狠厲的眼神,拔開了谷馨予阻擋他路的身體,帶着櫻諾穿梭在了人海中。
郁梵只能狠狠地攫緊拳頭,吞下喉間灼烈的苦汁,為什麽偏偏他媽姓骜?婚後,沒分到一點財産就算了,還這樣堂而皇之當衆侮辱他,欺人太甚了。
他欺自己又如何,剛才,他就是鐵了心與他過不去,要不是顧忌到今天是別人家辦的婚禮,他肯定會把狠狠修理一頓。
只是,骜政,你再權勢滔天,也只不過是撿了我郁梵不要的破鞋,一只破鞋而已,他心變得有些邪惡了。
“窩囊廢!”
谷馨予當衆脫口罵出!從來就不會給郁梵面子!
“即然我是窩囊廢,又何必跟着我呢,何必去找你自己喜歡的。”平時可能還會忍一下氣,今天實在是心裏有太多的怨氣,郁梵想也未想就口氣很沖地回擊了。
“郁梵,你都不敢回一句嘴,不是窩囊廢是什麽?”
她咋找到這個一個窩囊廢啊!被人家兩口子壓得死死的,被他們那樣羞侮,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難得給你哆嗦!”
郁梵不理衆人嘲笑的眸光走向了休息室,獨自一人抽悶煙去!
谷馨予則跺了一下腳,眼睛死死地跟随着櫻諾在宴會廳轉,當她看到骜政帶着她穿梭在人海中,把她介紹給許多商界有頭有臉的人,聽着那些人對她的稱贊,她心裏就很不是滋味,明明是人家別人的婚禮,她穿得比新娘子還耀眼,完全奪去了所有人的風光!她真是羨慕嫉妒恨,從小就不喜歡谷櫻諾,從小就與她争搶所有的東西,現在,她心裏好難受啊!
骜政那麽一個耀眼非凡的男人,Z市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居然對谷櫻諾情深似海,當場秀恩愛給她看,越看越氣火攻心,她讨厭骜政看谷櫻諾那種膩死人的眸光,好似他已經喜歡她幾千幾萬年了。
更讨厭他執起她玉白的手放在唇邊親吻,那是刻意親吻給她看的,不,準确地說是親吻給在場的所有人看的。
他在用實際行動向Z市召示,谷櫻諾是他的女人了,今後,如果誰要是再敢碰她一下,他定不輕饒。
谷櫻諾,你還真是好命,她本以為搶走了郁梵,谷櫻諾的人生就會跌入谷底,沒想,她是失了憶才給郁梵在一起的,就算她搶走了郁梵,谷櫻諾也不痛不癢。
現在,人家又傍上了骜政那種人物,骜政不是一個輕易能對付得了的主,他的冷酷與沉穩,城俯的深沉,圈內人士人人皆知,沒有一個人敢在去拔他的老虎須,可是,她谷馨予也是人中之鳳,她有一個曾當過軍區司令的外公,還有一個知企業老總母親,還有一個主宰本市生殺大權的老爸市長,她谷櫻諾背景這樣雄厚,她又會怕什麽?
就算出了天大的事兒,他們都會給她撐着,她是爸媽捧在掌心的寶貝。
從小她要什麽,母親就給她什麽,郁梵不聽她的話,她很傷心,所以,她胡思亂想了許多!
一個邪惡的念頭在她腦子裏滋升,谷櫻諾懷的是骜政的孩子吧!瞧骜政那副小心冀冀的樣子,如果孩子掉了,谷櫻諾,他還會這樣寵你嗎?
嘿嘿!這主意兒不錯!
她端着一杯酒在人群中晃啊晃!
恰在這時,人群有些騷動,大家的眸光刷刷地掃向了正與人寒喧的谷櫻諾,谷櫻諾不知道大家怎麽了,為什麽凝望向她的眸光充滿了怪異?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骜政就在她身邊,在與一位高官聊着天,似乎也嗅聞到了不對勁的氣氛,側過臉看着她,在衆人奇怪的眸光裏,櫻諾有點不知所措。
“哎喲!是誰奪去了她的第一次?”
某個七歲左右剛念小學一年級的小男孩,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輕聲念了出來,他媽媽聽到了,趕緊從人群中鑽出将孩子迅速抱走。
是誰奪去了她的第一次?
櫻諾的眸光看向了牆壁上巨大液晶電視,電視上顯示着豆大的字符,一瞬間,菊花似地泛開,電視屏幕上出現了一些與這标題相關的新聞報道,是被人剪輯過的,那則新聞被擴大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雪亮的眼睛瞠得奇大,她感覺自己呼吸困難。
瞳仁裏,那些難堪屈侮的姿勢,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一時間全鑽進了她的腦子裏!
雪白貝齒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唇瓣上的血色迅速散開。
櫻諾只覺掌心冰涼的鑽石硌在皮肉裏,卻又像是在火上烤過了一般掌心燒灼,而那心,卻仿佛是被沾了鹽水的鞭子抽打着,疼都說不出!
一滴淚從她眼眶裏滾出,似冰晶一顆一顆全砸在了骜政的肺腑裏,心窩上!
是誰把這個放上去的?骜政伸手猛地将她扣進了懷,阻此她繼續看下去,堅毅的下颌骨崩得死緊,甚至還不斷地抽搐,臉色更是鐵青的吓人,印堂繞上三條黑線,眉宇間青筋贲起,眼眸裏全是深濃的戾氣,眼神犀利地穿梭在人海裏,尋找着罪虧禍首,而方冀已聞訊飛速趕來。
“參謀長。”
“切掉!”
“遵命!”方冀飛奔而去,切斷了電源,剛才還明澈大亮的宴會廳一下子灰暗下來,人群也呈現死一般的沉寂。
到底這是誰導演的戲?
沒有人會當衆挑畔骜政的絕對權威!
新郎新娘的父母,四個人着裝光鮮亮麗知道後火速竄過來。
“骜參謀長,不好意思,我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
四個人深怕将他得罪了,這完全是天降橫禍,她們為兒女辦一場風光的婚禮,是誰鑽了這個空子,在影蝶機裏裝上了這張碟子,碟片明明經過別人精心的剪輯。
“哎喲!姐姐,上面的人是你嗎?”
谷馨予不知從哪兒鑽出來,盡量奚落,嘲笑。
“姐姐那畫面真是棒啊!都是些什麽姿勢啊!好像你的頭被黑布蒙住了吧!”
谷馨予是出了名的一張毒舌,剛才受了侮辱,現在,怎麽會放過這千載難逢反擊回來的機會?
感覺懷中的人兒身體在不斷地輕顫,戰粟,骜政的俊顏立刻布上三千尺寒霜!
“方冀,我們走!”骜政一把抱起她,而她只能縮躲在他寬闊的懷中,緊閉着雙眸,根本不敢看這個世界一眼,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剝光了衣服,站在所有人面前,任所有的人觀看,甚至品頭論足,譏笑,嘲諷,想到那些嘲諷的眸光,她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下去,更想就這樣死去!
如果這樣死去了,那該多好啊!
“哎喲,姐姐,你跑這麽快幹嘛?”
“其實這沒什麽啊!那時,你才二十歲,天真浪漫的年紀,現在種事兒也多了,不新鮮了。”
在從人驚若寒蟬中,谷馨予不怕死地追上去。
撩着過長的晚禮服,郁梵出休息室,就看到了自家老婆追逐骜政往門邊的腳步。
這女人真不想活了。
邁開長腿追上前,一把拽住了她手臂,粗魯地嘶吼:“你做什麽?”
不要命了嗎?
“要你管。”谷馨予才不管懦弱無能的男人,也從來沒把他放在眼裏過。
“滾粗!”她用了蠻力甩開郁梵,一個勁兒追過去,沒想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向了地面,她的身體很笨重。
嘴裏呼出一聲‘哎喲!’
女兒摔倒了,當媽的自是心疼,谷芬芳也許就藏在人群中,見女兒摔倒趕緊奔過來,看了看女兒的傷勢,見并無大礙,見骜政如此嚣張,頓時,怒氣橫升!
“骜政,你給我站住!”
骜政那會聽她的,他只想把櫻諾帶離這地獄!
見骜政無視自己,谷芬芳一下子就來了氣,再怎麽說,她也是他長輩吧!這樣目中無人,是不是太猖狂了點!
她憤怒地沖上前,拽住了骜政的衣袖,瘋狂地搖晃:“骜政,道歉!”
“滾開!”谷芬芳這樣胡攪蠻纏,骜政豈還會再給她臉面!
谷芬芳被他狼狽地摔跑在地面,頭發散了下來,眼睫毛膏沾到了下眼皮,整個眼睛就花了,難看得要命。
谷芬芳也是被谷天鵬寵大的,從沒受這樣的窩囊氣,爬起身,瘋了似地抱住了骜政的腿,阻此他離去的步伐。
“骜政,你打我媽咪,我要報警。”
谷馨予這極品也來湊熱鬧,她一邊拔打着電話,一邊撕扯着骜政的衣服,就這樣,兩個女人胡攪蠻纏,骜政心中掩藏的怒氣如火山一樣爆發。
今兒她們要這樣送上門來,那他骜政也不客氣了!
他放下了櫻諾,想把櫻諾交給方冀,讓方冀帶走,沒想這正随了谷芬芳兩母女的意。
谷馨予抓住了櫻諾的頭發,狠狠地拽着,并反手往她腰間一推,櫻諾根本不察谷馨予會有這樣的動作。
她整個身子就筆直摔了出去!
只聽‘叭嗒’一聲兒,櫻諾的身體成了一道抛物線摔到在了冰涼的地板磚上!
一瞬間,世界連風都靜止了,沒有但敢說一句話,現場沉寂如一潭死水,谷馨予臉上的陰駭被驚愕代替,她沒想到……
谷櫻諾會流血,白色裙擺上的血漬奪人眼球,盡管大廳裏光線不是很好,可是,還是能清晰看到那不斷加劇擴大的血漬,迅速形開的血汁……
骜政的面色即時變得如魔鬼一般駭冷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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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動錦洲城的一段火辣裸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