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那一夜的暖昧!
“只要你乖乖地,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他喝了一口紅酒,握住了她的下巴,唇貼上她帶有香氣的唇瓣,一股子清涼灌入了她口腔,她作嘔想吐,他卻不許,張大眼眸一直與也對視着,身體搖晃兩下,掙紮着,卻最終以無法呼吸,一口紅酒滑進了口腔,剛緩過一口氣,沒想男人的唇又貼了上來,如此三翻,不一會兒,她已經連續咕咚咕咚喝掉了好幾口酒。
臉頰上飄掠上紅暈,瞳仁裏光芒閃爍發亮,纖長的眼睫毛如亂舞的蝶冀,眨啊眨的,她醉了,而他就這樣看着她,心也醉了,瞧着她微醉的神情,他漸漸化身成了一只大灰狼,這一次,他沒有急躁地啃咬,而是如幫風化雨般的溫柔覆上了她香軟的唇,滾燙的唇瓣描繪着她的唇瓣的輪廓,一下又一下,撐起身,有意隔着一定距離,居高臨下觀望着,如花的唇瓣上沾了晶亮的水漬,伸指抹去,将晶亮的東西含入口中。
頭再次俯下,薄唇侵吞着她的唇瓣,慢慢地,一寸寸深入,漸漸地,呼吸變得急促,他捋了一把她額前的烏黑浏海,她沒有動,只是張着一對如玉泉般的眸子望着他,在她眼裏,看到自己俊美同樣有些微醉的輪廓,她的眼光變得迷離,神情有略微有些飄渺。
“櫻諾!”
他吻着她,呼喚着她的名,滿身的滾燙感覺自己像一個十七八歲情窦初開的毛頭小夥子。
想得到她是一種長久以來的願望,他這個人,不喜歡采取強迫的手段,尤其是女人,還是他最珍愛的女人。
粗厲的掌腹滑下了她的肩胛骨,剝掉……
纖長的脖頸,如牛奶浸泡過羊脂肌膚,他的眸光在她身上浏覽了一圈,眼中的炙烈一點一眯地加劇。
十指從她纖纖玉指裏穿梭而過,再狠狠地握住,骨節與骨節相互碰撞,疼痛一絲一絲從指尖上蔓上來。
他不知道她在想着什麽,總之,她的過份安靜,讓他心裏有一縷的驚喜浮現。
屋子裏除了暖昧的喘息聲,就是窗外蛐蛐蟲鳴聲,一切都在悄無聲息地進行着。
癡癡地望着他,臉上出現了夢幻一般的笑容,緩緩擡起手臂,指尖從他眉心一路下滑,滑過高挺的鼻梁,最終落至他喘着粗氣的薄唇上,那兩片薄唇呼出熱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臉蛋上。
這眉,這唇,這鼻梁,這棱角分明的五官,曾經夜夜出現在她夢裏……
如水的眸光裏一片氤氲,眼中的凝聚的水汽如片片花瓣飄落,落于一池的碧波寒潭,不知是花瓣擾了一池清夢,還是池水染濕了花瓣,總之,一切的一切已經分不清的現實還是夢境了。
“煌!”
猛地,男人正在忙碌的身形猛地一僵,深邃的眼眸凝住了她,仿佛是千年不散的白月光,底部卻是一片千裏寒霜。
他付出多少真心,卻得不到女人半點垂青,他将這個女人捧在掌心,含在嘴裏,然而,她心心念念的還是骜煌,她可以對骜煌半身癡情,甚至可以給徐少白柔情似水的微笑,卻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臉孔。
他想辦法把她灌醉,想辦法讓她裸露出心底最幽傷的地方,然而,她卻輕而易舉就呼喚着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盡管那個男人是他親弟弟,可是,他一樣不會手軟,骜煌,你都死了,卻還要占據着她的心,世人都說,我比你霸道,強勢,狂邪,然而,誰又曾知道,我心底深處的苦楚與凄涼。
惱羞成怒,伸手拍打着她的臉孔。
“看清楚,我是誰,谷櫻諾,你給我看清楚。”
女人半閉半合的星眸微微張開,待看清了他的容顏後,身體一個激靈,在他的拍打下與怒吼聲中,酒已醒了半分。
意志漸漸清醒,骜煌已經不再了,早離開她了,那麽,這個男人是……骜政。
這名字像一道魔咒,她開始劇烈掙紮,嘴裏喊着:“你給我起來,滾出去。”
她讓他滾出去,沒搞懂這是誰的地盤兒,這女人一向與其它人與衆不同,就是這火辣辣的性子,比小時候還要倔,他骜政這輩子認了。
黑炯炯的眼眸洶湧未褪,像一匹正盯着獵物的惡狼。
以前,他有太多的機會把她辦了,可是,他一直就在甘心等待着,等待着她心甘情願的那一天,然而,現在,他發現那就是一個錯誤,她對骜煌的心就如永不移動的磐石。
那心堅不可摧,如果她能這樣子愛他,那該多好啊!也許,他等不到那一天了。
自嘲地笑了笑,就算是要得到她,也必須采用強取豪奪的手段,他的心又一次被傷了,不過,沒關系,重新凝望着她的眼眸變得深不可測,同時也閃爍着一片炙烈而火熱的光芒。
對這個女人,今夜,他骜政勢在必得,他不想再等下去,再等下去,他也許會後悔,前幾次的僥幸,尤其是她與徐少白的那一次,要不是陰差陽錯,他在酒店裏,也許,她的人已經是徐少白的了,而骜政還傻傻地站在原地等待着,等待着她回頭,骜政徹底醒悟了。
男人眼中迸射的精光,讓櫻諾驚覺,今夜,她是逃不掉了。
她怕,怕面對他俊顏上那片陰霾與內心爆發出來的猛烈。
“骜政……我們講好的……一年。”
他知道她什麽意思,去他媽的一年。
他像一堵高牆般壓下,将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臂彎中,灼熱的吻噴吐着酒精氣息,從她光滑的額角,眉心,滑下去,滑過鼻梁,最後落至了她的唇瓣上,與她氣息交融。
櫻諾,你是我的,一生一世都不會改變。
……
……
她清醒着,他也清醒着,她在清醒的時候成了他的女人!
她沒有哭,也沒有講話,只是靜靜地躺在床上,卧室的燈光是橘色的溫暖,那光芒卻仿佛照不進她的眼瞳。
世人都嘲笑,她跟完哥哥跟弟弟,沒完沒了,可是,這不是她的錯!
櫻諾的心冰涼冰涼的。
男人回頭望了她一眼,見她用冷背對着自己,點了一支煙,慢慢地吞吐着煙霧。
一室香煙與暖昧氣息散完了最後一縷,他穿衣起床,問:“想吃點什麽?”
見女人如一具沒生命的充氣娃娃,一動不動。
“我去給你弄。”
要知道,活了近三十年,他還沒為哪個女人做過飯。
“谷櫻諾,有意思嗎?”
這樣子與他對峙着有意思嗎?
“又不是沒做過。”
雖說在酒店那一次,她被人下了藥,他也記不太多的事情,可是,他們畢竟早就把事兒辦了。
“你……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回。”
為了哄女人開心,他居然說自己是狗,有這樣自扁的麽?
見她仍然不言不語,他失了耐性。
“櫻諾。”
他俯下身,在她鬓發處吻了一下,滿鼻腔都是淡淡的茉莉花香。
“那個孩子是我的。”
此話一出,他清晰地感覺到了她雙肩微微的顫動。
“真的是我的,那一夜不是徐少白,你被淩雲宵下了藥,而我喝醉了酒。”
其實他并不是喝醉了酒那麽簡單,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也許,早已解釋不清了。
她一頭長發宛若是光滑的絲緞,沿着弧度優美的肩膀傾瀉而下,陽光穿過去,忽明忽暗,看不清那半張瓷白的臉。
陽光正好灑在她幾乎透明的肌膚上,連細小的絨毛和淡淡的血管幾乎都能看清,想到昨晚,他血脈贲張,只有她有本事激起他的*,因為,小時他就習慣了她的味道。
慢慢地,她轉過臉,用一種非常驚異的眸光盯望着他,那眸光透着前所未有的陌生,似乎,她真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被她這樣盯着,感覺自己無所遁形,俊顏添了一抹窘迫。
她當然清楚他說得是哪個孩子,除了震驚,還有意外,原來,她根本都不知道那孩子的父親是誰,她一直認為是徐少白,沒想卻是眼前這個卑鄙的男人。
他與她約法三章,說什麽一年以後放她自由,說什麽他不放走她,只是因為他奶奶骜老夫人心中有氣,氣得當年勾走了骜煌。
如果不與他呆在一起一年,骜老夫人就要将她繩之以法。
多滑稽,她只是愛上了骜煌,她那麽愛骜煌,他們卻懷疑她殺了骜煌,她為什麽要殺骜煌?
她說了千百遍沒人會相信,只因,五年前,是她與骜煌私奔到羅馬的,在骜煌死之前,只有她與骜煌呆在一起,她就算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正因為清楚自己說不清,所以,她才忍氣吞聲,不得不屈服在骜政的淫威之下,如他所願,做他一年的契約妻子。
因為骜煌與淩雲宵的關系,她一直在躲避着這個男人,在他說加州那一次并沒碰她時,暗自高興了好久,她覺得自己要離他遠一點,總感覺他身上散發着一股危險的氣息,對,她怕他,有時候單獨與他相處,她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除了他手中的大權外,還有他那份老謀深處,似乎一切她都防不勝防,她想與徐少白在一起,也是想徹底擺脫,不給他一點兒念想,多可笑啊,她一直逃避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孩子是他的,而不是少白的,終于明白,當骜老夫人堵在門口,不準她跨進骜家大門一步,把她罵得狗血噴頭時,他卻挺身而出,把她護在身後,說了那句:“孩子是我的。”
事後,她對骜政感激涕零,至少,寧願忤逆一手将他帶大的骜老夫人,寧願承認那個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不願意讓她受衆人奚落,原來,他根本沒有說謊,孩子本來就是他的,淚水從她眼眶裏溢了出來。
難怪少白要逃開她,她就是一個不幹淨的女人,也好,少白那麽美好,她與骜氏的恩怨又何必牽扯上他。
他以為說出直相,她應該不會那麽恨他了,至少,他是她孩子的父親,他們共同失去過一個孩子。
沒想,她卻向他撲過來,一口死死在咬在了他的脖頸處,劇痛蔓延至了四肢百胲,他真的好想打這女人一頓,可是,他忍住了。
她剛挪移開,就看到了他脖頸處有幾抹深深的牙印,血紅血紅的,在她水霧霧的視線裏不斷蔓延散開,由先前的血珠子,慢慢擴成了小灘的水漬子。
“谷櫻諾,你……”
“屬狗麽?”他勃然大怒,一把将她按壓在了床牆上,不顧一切俯下身體……
這一次他兇殘,絲毫都不溫柔,她也沒有再掙,因為她相當清楚,掙紮已失去了所有的意義,她已經是骜政名副其實的老婆了。
她奪了親生母親淩雲宵了愛了将近十年的男人。
也徹徹底底地背叛了骜煌!
骜煌,你能原諒我嗎?
這一切不是我所願的。
“我想去看骜煌。”
男人聽丫頭們說女人絕食,下班回來,他就急切地往樓上沖。
剛打開門,床上揚言要絕食的人兒沖着他就這樣沒頭沒腦地喊了一句。
深幽的黑眸黯了黯,他為自己點了一支煙,點煙的手指有些微微地顫抖,似乎,每一次在慌亂之時,他都會借尼古丁麻痹自己的感官。
“有必要麽?”
“你應該很清楚,我只是想去給他做最後的告別。”
男人的眸光沉了沉,望着她的眼睛剎那就充滿了哀傷,他把煙蒂擰滅丢棄在煙灰缸裏。
“過兩天我會安排。”
然後,踩着黑亮的軍靴頭也不回地匆匆而出。
某武裝部,寬大氣派的辦公室裏!
挺拔峻碩的身形凝站在窗口,指尖燃着一支香煙,盡管滿嘴都是香煙的味道,他仍然不停歇地抽吸着。
窗外是一片亮麗的風景,淡綠,嫩黃,青綠縱橫交錯,青綠間夾雜着幾樹深紫色的花兒,還有一片紅豔豔的樹葉,那麽紅,紅得耀目,卻不是楓樹,正如他與骜煌,長得一模一樣,卻不是同個人,他們一母同胞,他只比骜煌早出生一個小時,而他的興趣愛好,性格卻與他不相似,然而,他們兄弟倆喜歡女人的口味卻獨獨一樣。
“骜煌,徹底陷進去了?”
猶記得當初他曾問過骜煌這樣的話。
那天,天下着蒙蒙細雨,他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車從京都歸來,與家人團聚宴散之後,骜煌找到了他的房間,起初,他們只是哥兒倆好久未見敘敘舊,少頃,骜煌把話切入了主題。
“哥,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她很單純,她有一雙不含雜質的眼睛,還有一顆善良的心,我想與她結婚,讓她幫我生一大堆的孩子。”
骜煌的臉上閃爍着天真浪漫的笑容,那笑容很燦爛,陽光,且蘊含着說不出來的幸福。
在他記憶中,骜煌從未與他談過女人,那是唯一的一次,弟弟找到自己的幸福,做兄長肯定是為他高興,骜家人丁單薄,生一堆的孩子更能讓骜氏興旺發達。
畢竟,人就是資源嘛!
“哪家的姑娘能得到你這浪子的垂青?徹底陷進進去了?”
他慢條斯理地問着。
提起他心愛的女人,骜煌眼中迸射出晶亮的光彩,仿若那姑娘就是他的太陽,将他整個世界照亮。
“她姓谷。”
“這姓氏很少見。”忽然他好仰想到了什麽,趕緊被了一句:“叫什麽名?”
“谷櫻諾。”
女孩兒的芳名出自于骜煌的之口,他拿握着香煙的手指抖了抖。
嘴角的笑容悄無聲息地斂去。
“是……谷天鵬的外孫女兒?”
“嗯,你怎麽知道啊,哥,我真的很愛她,我不能沒有她,不過,現在,她還在念書,她答應等畢了業就嫁給我,我就是怕……奶奶反對,所以,才給你坦白,你可別出賣我啊!”
他很想對骜煌發頓脾氣,很喝斥他:“你要娶誰都行,只除了谷櫻諾。”
可是,他有什麽資格沖着骜煌咆哮,谷櫻諾根本不愛他,甚至把他都忘得一幹二淨了,這麽多年不見了,她連他長成什麽樣都不知道,只是兒時的記憶在他腦子裏一遍遍地回放,是那麽清晰!
他有什麽資格去喝斥骜煌,據骜煌說,谷櫻諾也愛着他。
第二天,他讓方冀去調查他們的戀情進展如何,方冀辦事神速,不到兩個小時就将骜煌與谷櫻諾熱戀到何種程度,将所有的資料全亮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骜煌抱着長發垂肩,清純如水的女人在大樹下擁吻,那一刻,他的心莫名像是被人紮下了一把刀子,那疼,至今都沒法用語言去描述。
拍案而起,撕碎了所有骜煌與谷櫻諾恩愛纏綿的照片。
他是一個認死扣的男人,無論是事業,還是女人……
連夜,他惱怒地開車離開了Z市,卻在離開前,與父親奶奶商定,把骜煌送去部隊歷練,只是想考驗骜煌愛谷櫻諾的一顆心是否堅定而已。
骜煌,如果你真心愛她,她也真心愛你,我祝福你們。
他是骜煌的親哥,他不想用卑鄙的手段奪他幸福而成全自己。
沒想送走了骜煌,徐少白又出現了,當然,他的出現骜政并不知情,還是在骜煌回Z市時後向奶奶禀明誓要娶谷櫻諾,奶奶強烈反對,将他禁因在家中,而他卻翻高牆逃離,與谷櫻諾私奔,奶奶及時通知他,他火速趕回來并非是阻此,只是知道了一些消息,有一批黑道人士秘密集合,追趕向了骜煌與櫻諾私奔地——羅馬。
他怕骜煌出事,更怕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那個女人了。
所以,他趕了回來,讓方冀去調查一些事,徐少白保護了櫻諾大半年之久的事才被他知曉。
骜煌死了,他的臉被爆炸血肉開花,掙獰而吓人,他在醫院靜養了幾天,那幾天,他魂不守舍,他也沒得到谷櫻諾半點消息,谷家把谷櫻諾情況封鎖的很好,滴水不漏,心力交悴中,知道自己的生命就快走向終結點,臨死前,他艱難地向骜政請求着:“哥,就算她活着,我可以撐下去,我也不會再去打擾她了,她是一個好姑娘,這輩子,她已經很苦了,我們骜家只能帶給她無窮無盡的痛苦。”
不想去追究是誰在羅馬別墅裝了引爆器想弄死她們。
其實,許多事情已擺在臺面上,谷骜兩家在Z市的勢力旗鼓相當,骜老夫人一直因年輕時不能與谷天鵬在一起而心生怨怼。
眼裏根本容不下櫻諾,但是,無憑無據,骜煌不敢下斷言,再說,就算真是她做的又怎麽樣,那可是早年喪母,中年喪偶,一手把他們拉扯大尊敬的奶奶,他們又能怎麽辦?
所以,才有了骜煌臨終的遺言:“哥,讓她去過平凡的生活吧!骜家真的不适合她!”
他一直追問着,哪怕在骜煌咽氣的那一刻:“你的胸膛是被誰捅了一刀,是谷櫻諾嗎?”
可是骜煌根本不曾回答,就閉上眼眸永遠地離開了人世。
據他調查了解,那夥黑幫聚集的人根本還未到達目的地羅馬,屋子裏引爆器就爆炸了,很顯然,骜煌胸膛的那個血窟窿不是那夥人捅上去的,當時,在別墅裏,就只有他與谷櫻諾,根本不曾有第二個人,難道說是骜煌自己捅上去的,不,不可能。
骜政陷入了五裏雲霧中。
由于有了骜煌臨終的遺言,知道谷櫻諾失憶後,他才決定放她過平淡的生活,即然都将骜煌忘了,那是再好不過了。
只要她能過得幸福,以前的一切他不想去追究。
只是沒想郁梵那麽不争氣,居然與谷馨予搞到一起,所以,他就扮成骜煌的模樣在加州出現了,因為,他見不得女人不幸福,更不想這輩子她就這樣一個人過下去。
也或者說,感情沉澱了這麽多年,他不想再等下去,不想再錯過與她交集的機會,因為,他已不再年輕。
……
思緒緩緩倒退,那一次,他出差回了z市,本與幾個高官在應酬,酒過三巡,感覺自己握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
“怎麽了?骜兄!”
“沒事。”他勉強地笑了笑,寬闊的額頭漸漸冒着一層密密的冷汗,俊顏上的笑容急促而短暫。
“來來,喝酒。”
那是他喝得最多的一次酒,因為要拜托那幾位高官辦一些私事,他獨自去京都闖蕩,沒任何的背膀,而他卻官路享通,自然有許多的地方需要打點,拼酒是第一項,中國的許多人情都是在酒桌上喝出來了。
一杯酒再次下肚,他感覺身體都不受控制起來,怕大家發現他的異樣,他及時借口以上洗手間為由抽身離開。
“排長,怎麽了?”
“方冀,回酒店。”
只是那天晚上,他們根本沒有回酒店,而是去了郊區的一套住宅,他的病情來勢洶洶,就算請來醫生也無濟于事。
“醫生,怎麽樣?”
“這病真是罕見,行醫數十年,我根本未曾見過,診斷不出來,要去大醫院才行。”
Z市最具權威的醫生都這樣講,方冀一顆心就冷了,回京都要開十幾個小時的車,而他敬愛的排長躺在床上,渾身抽搐,面目掙獰,全身的肌膚全是緋紅,咬着牙,單手死死摳住了床沿,似乎正在強撐着。
如果這樣子撐下去,恐怕不死也得奪去半條命,而回京都得有十幾個小時的車程。
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時候,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來的骜排長發話了。
“方……冀,給我去買73法國莊園生産的……愛菲爾……”
這酒市面上賣得不多,方冀也沒聽過,不過,排長讓他去買,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然後,他就去了。
找了十幾家超市,終于購了幾瓶回來,酒剛拿回來,骜排長就從床上一躍而起,從他手中奪過,瘋狂地喝起來,在方冀的印象中,他從沒看到骜排長會有那麽兇惡猙獰的一面。
骜政把那幾瓶酒全喝下了肚,感覺身體舒服一下,輾轉睡到半夜,胃裏又是火燒火燎,翻江倒海。
然後,不知是醉了發酒瘋,還是發病的關系,他一個勁兒砸着屋子裏的東西,所有器皿被他砸得支離破碎。
他斥喝着,咆哮着,全身滾燙如沸水,其實這不是骜政第一次發病,當然方冀一直不知道他的這*,以前發病時,他只有喝一瓶愛菲爾,病情就能得到控制,可是,這一次……
“方冀……”他咬着牙,黑炯炯的眼眸中紅光迸現。
“去雲頂找……”
雲頂那可是Z市最高級豪華,金碧輝煌的銷金窟,據說,那裏是一座仿紅樓建築的大宅,老板人脈很廣,黑白兩道通吃。
即然是紅樓,紅樓自然有金陵十二釵!十二釵的姿容,個個傾國傾城!
而那裏,一向是達官貴人消費的地方,一夜毫擲巨資,只為醉卧美人懷,一般的人去不了,要到那裏銷費,必須有老板特制的VIP貴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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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抛棄,讓她成了W市商界的一場笑柄!
萬念俱灰酒醉之時,她準備從高高十八層樓躍下結束自己年輕生命,
一個俊美如斯的男人闖入了她的生命。
對她說:“自殺,是懦弱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