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的怒,她的傷!
梁佩華出獄代表什麽,薛曼桢絕對沒那個本事能在短時間內将她撈出來,梁佩華出獄,只能是一個人所為。
而這些都代表着骜政的心已經不在她身上了。
原來,這些天來的寵愛與體貼,全都是假的。
想起最近兩天骜政對她的好,櫻諾感覺有一股子冷涼漸漸爬上了她的後脊背。
向服務員道過了謝,櫻諾找到了薛曼桢家的地址,那是一處幽深的小巷,小巷盡頭有一排整整齊齊的木頭房子,而門口圍牆上長滿了綠油油爬山虎的那一家就是薛家。
綠油油的爬山虎前,她站在那兒,靜靜地聆聽着屋子裏傳出陣陣爽朗的笑聲。
“媽,我幫你扯白頭吧。”
是薛曼桢欣喜的聲音。
“老了,轉眼女兒都長這麽大了。”
“十年哪,不是一個短暫的時間。”是一記蒼老的聲音,估計應該是薛家的老夫人,媳婦兒出獄,她半躺在床上已經好幾個月了,今兒高興來着,居然還下了床,穿了一件大紅衣服,一身喜慶。
“媽,原諒媳婦兒這十年來未在你跟前侍候,實在是……”
兩鬓纏上銀發的女人滿臉都是內疚。
如果十年前,她沒那麽沖動就好了,至少,她還可以看着自己的女兒成長。
“是啊,這十年最苦的就是孩子,佩華,蔓桢很懂事,從來都沒讓我們操過心。”
薛老夫人感嘆。
梁佩華眼睛裏蓄滿了淚水,不覺又是一陣唏噓。
“蔓桢,明兒,帶我去感謝骜政去,這一次,我一定得親自感謝他,骜政真是咱們薛家的大恩人哪。”
薛老夫人對骜政是感恩戴德。
上一次,為了給她手術,也是骜政幫的忙,要不然,她這把老骨頭都死在病床上了。
現今,人家又把媳婦兒從獄中撈出來,薛老夫人一心念着骜政的好。
“奶奶,他很忙,感謝就不用了。”
“蔓桢,你與骜政?”
梁佩華終于知道自個兒是怎麽出來的,原來并不是監獄長所說,看在她表現良好的份兒上提前釋放。
原來這其中另有隐情,是骜政救她出來的。
“媽,我與他什麽關系也沒有。”
提到骜政,薛曼桢的臉刷地就紅了,如天邊的火繞雲。
“喂,蔓桢,這又什麽不好意思的,你都這麽大了,談過戀不犯法吧。”
梁佩華說得振振有詞,倏不知隔牆有耳,這番話全被櫻諾聽了去。
“媽,求你別說了,我與他真沒什麽關系。”
薛曼桢趕緊撇清,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屁,如果沒關系,他能讓媽出獄嗎?”
“瞧,你臉都紅了。”瞧她家姑娘,水嫩水嫩的,多清純啊,提一下男人臉都會紅透像煮熟的蝦子。
“要我說,我家姑娘真是有本事,骜政都能勾搭上,蔓桢,我給你講,就要找這種有權有勢的男人,你後半生才會幸福。”
“媽,你別說了,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骜政已經與妹妹結婚了。”
“妹妹?”梁佩華的音調陡地拔高。
“你是說谷雪雁生的那種賤種?”
見女兒用沉默代替了回答,梁佩華想到了昔日的恩怨,咋呼起來:“她算個屁啊,結婚了也可以離的。”
“媽,我不能破壞妹妹的幸福。”
薛曼桢絕不贊同母親的這翻提議。
“抓不住自己老公,是她笨,是她愚蠢,男歡女愛,這個世道不犯法,我家姑娘這麽不靈,一定會勾得骜政心癢難耐,蔓桢,喜歡就努力去追,放心,媽永遠支持你。”
見母親越說越不象話,薛曼桢嗲了一句:“不理你了。”
然後,咚咚咚跑回自己卧室去了。
“瞧,這姑娘,恐怕是喜歡人家好久了。”
“媽,蔓桢與谷櫻諾,你更喜歡誰?”
梁佩華詢問着許久保持沉默的薛老夫人,又是一陣冗長的沉默。
“媽,你說話啊。”
梁佩華催促。
“按理說,都是我孫女兒,可是,櫻諾自小沒在家裏長大,再說,她也與我生份的很,我聽薄俊說,他去求她救我,可是,人家硬是不理睬,要不是骜政出相助,恐怕我已經沒在這個人世了,曼桢是我一手帶大的孫女兒,比女兒還親,我肯定偏袒蔓桢,只是,佩華,畢竟,人家櫻諾已經與骜政結婚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婚。”
這是什麽破道理。
梁佩華啐了一口。
“媽,你這明顯是偏袒谷櫻度顧,你都不想一想,這麽多年來,她們母女可以侍候過你湯湯水水,每逢生病遇事,可都是我與蔓桢在你身邊哪。”
“是啊,我沒抹殺你們的功勞,可是,人家畢竟已經結婚了,拆散不好吧,別人會怎麽看待咱們的蔓桢。”
老夫人這番話只是基于道德問題,并不是偏向櫻諾,在她心裏,她從小看着長大的蔓桢自然要比櫻諾親百倍。
櫻諾再也沒有心情聽下去了。
“結了可以離,當年,她媽不是這樣勾引薄俊的,害得我們一家人受了這麽多年的苦……”
梁佩華憤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言下之意是現在風水輪流轉,她就要慫恿女兒去破壞櫻諾的婚姻。
梁佩華與母親的恩怨早扯不清楚了。
從梁佩華與薛曼桢的對話裏,櫻諾知道了整個人事情真相,果然是骜政幫的忙。
骜政,你一次兩次幫助她們,是什麽意思?
她真想打一個電話給他問清楚,可是,她忍了,如果蔓桢硬要插手她的婚姻,她要該怎麽辦?
她會向法院申請離婚,不,不行,她與骜政結婚沒幾個月,如果就這樣離了,如果她先提出來,是得不到丁點兒財産的。
骜政對她的寵愛一如即往,并沒有丁點改變。
可是,她愛骜政那顆火熱的心卻在慢慢地冷卻。
“我送你的手飾呢,也不見你戴?”
骜政晚上回家,扯着脖子上的領帶,見她躺在床上看書,便踩着歪歪斜斜的步子走過去,将她撲倒,把她壓在身下,酒氣噴吐在她的臉上,她沒有動,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裏,眼睛無神地望着天花板。
男人終于感覺到了不對勁,這段時間,只要他一回來,她就會膩在他身邊,老公老公地叫,叫得即甜蜜也親熱,今兒怎麽了?
“老婆,你不舒服嗎?”
他擡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又在自己的額頭上摸了摸,沒發熱呀,怎麽悶聲不響的。
“老婆,說話。”摸了摸她的旨節,發現平時她食指上的結婚鑽戒不見了,他急切地問:“戒指呢?”
“丢了。”
“怎麽可能會丢?”
骜政有些吃驚,那麽大的一枚鑽戒戴在她手指上,那麽多的重量丢了肯定有感覺,再說,她也沒做什麽家務,一直都有小蘭幫着做家務,戒指怎麽會丢的?
見她又抿唇不語,他把她扳過來。
問:“丢去哪兒了?”
“丢海裏了。”
“你去海邊幹什麽?幾時丢的?你與誰去海邊的?”
幾十幾個問題,喝了酒的男人有些不可理喻,意志是否也不太清楚。
“喂,問你哪,你啞巴啊,丢哪兒了?”
聽她說把戒指丢了,他氣啊,什麽東西不好丢,偏偏把戒指丢了?
“我已經說過了,海裏。”
“什麽海?幾時丢的?”
他固執地要着答案。
“昨天上午,我一個人去海灘散步,我撿了顆小石子往海裏砸,不小心,戒指就随着小石子滑出去了。”
就這樣丢了,他特意為她定制的戒指。
“谷櫻諾,你……”
男人氣得跳腳,卻又拿她沒辦法,他只得把她從床上拽起來:“走,跟我找去。”
櫻諾也不說話,任由着他拉着自己往外面走。
夜晚海風有些大,風吹襲過來,衣袖鼓鼓作響,海風漫過她的肌膚,心底竄起一陣冷嗖嗖的涼意。
“哪個位置?”
骜政真的是瘋了,一直不停地追問着,在那兒丢的,瞧他的模樣,是真的想把丢掉的戒指找回來。
她站在一塊礁石上,月光下,男人的臉孔一片陰霾,面色冷沉,卻該死的魅人心魂。
他的唇紅,臉頰也緋紅,也不知道今夜喝了多少的酒,記得從前,他從不喝酒的,而且,每晚十二點之前總回家,現在,早過一點了,他喝醉了酒又回來發什麽瘋?
櫻諾靜靜地看着他,不想錯漏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的表情。
看着看着,櫻諾忽然就恨起來,郁梵當她是傻子,在外面與谷馨予搞在一起,她做了五年的衣庭主婦,至今,都還沒有從那片陰霾中走出來,她不愛這個男人,是他一直苦苦相逼,設計了一切陰謀,把她禁锢在他身邊,然而,他卻與薛曼桢糾纏在一起。
即然你能為了巷曼桢,把她媽撈出獄,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現在,又何必假惺惺深更半夜出來尋找丢失的一枚戒指。
見她沉默不語,他火了,第一次沖着她吼:“你舌頭被人割了,問你在哪個位置啊?”
“應該就是在這兒吧。”
他發火了,她反而心情平靜了。
“方冀。”
他掏了手機,把屬下從睡夢中喊醒。
“你帶兩個潛水員過來一趟。”
方冀雖不知道老大要幹什麽,但是,方冀對骜參謀一向是言聽計從的,再說,軍令如山,他不能違抗。
不過二十來分鐘,方冀就帶着兩名潛水員疾奔而來。
骜政指了指對面不遠的海面,下達命令:“應該就是那一帶,給我撈一枚綠寶石鑽戒,撈到了重重有賞。”
“是,參謀長。”
方冀趕緊讓兩名潛水員着裝準備,不一會兒,方冀就帶着兩名潛水員下水了。
可是,撈了幾圈沒找着,三個浮到水面上來透透氣。
“方冀,撈仔細點兒。”
“是,參謀長。”
方冀與兩名潛水員繼續潛下水去,沙灘上,櫻諾就那樣筆直站在那兒,動也不動,像一尊雕塑。
臉上沒任何表情,似乎一切都與她沒有關系一般。
骜政心裏擔憂着,這其間不停地看着手上的表。
“骜政,不就是一枚戒指麽?值得你這樣興師動衆?”
女人出口的話不痛不癢,如訴說今兒的天氣,是晴天還是雨天。
骜政一直在控制自己的脾氣,他本來喝了很多的酒,在單位裏都躺着睡了一會兒,可是,想到她他就硬撐着起床回家了。
回來卻聽到她說戒指不見了,他聽後就憤怒了,他那麽寶貝她,把她看得那麽重,她卻對他冷若冰霜。
“明兒你再幫我買一個就是了。”
你骜家有的是錢,還在乎這幾個小錢?
“再買一個,可還是原來的那一個?”
這話說得真好,再買一個,絕對不可能是原來的那一個。
“說不定,新的比舊的更漂亮呢。”
她這話帶了濃重的弦外之音,骜政十分不喜歡她陰陽怪氣的語調。
“你明知道我在乎的是什麽?”
他骜政豈會在乎買一枚戒指的錢,他在乎的是,那枚戒指是在結婚那天,他親自為她套上的,而且,上面還刻了她的名字,是他跑去珠寶店專門為她特別定制的。
她谷櫻諾丢的是他的一顆心哪。
“我不知道。”她冷冷地回,望着他的眼神陌生而疏離。
“水那麽深,東西那麽小,找不到了。”
語畢,她頭也不回地離開,骜政也沒去攔她,只是靜靜地凝望着她纖瘦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了視野中,消失在了沙灘上。
那天晚上,骜政回來的很晚,直至零晨三點才帶着滿身的疲倦歸來。
他想擁着櫻諾入睡,卻被她剝開了強壓在腰間的手掌。
一次又一次,他可不會小氣,死皮賴臉的,抱自個兒老婆睡覺,天王老子都管不着。
第二天,他睜開眼,無意中就看到了擺放在她梳妝臺前那枚閃閃發光的綠寶石鑽戒。
他蹭地從床上躍起,本以為自己看錯了,跑過去拿起一看,正是自己為她特制的那枚鑽戒。
心裏一陣竊喜,敢情這女人是騙了自己,只是昨晚,自己帶着方冀,還有兩個潛水員忙活了大半天,她是把他們當猴耍啊。
一股子無莫火就竄上來了,也不知為什麽,最近兩天,他脾氣爆躁的很,什麽都不順心。
恰好這時,櫻諾推門從外面進來,見他起床了,笑臉盈盈:“老公,你醒了?”
這聲老公叫得又軟又香,他堅硬的胸膛口一下子就軟塌塌的。
“為什麽騙我?”
他手中捏握着那枚結婚鑽戒。
“哎呀,今天早晨我打開盒子,才看到它,我都忘記了,原來,前兩天,它咯的我手痛,我就把它取下來了,幸好是取下來,要不然,昨天肯定就掉海裏了。”
這翻解釋多牽強,骜政絕頂聰明,豈會聽不出弦外之音。
她是故意耍他的,昨天晚上,那麽冷的天氣,她居然讓他去海灘邊吹了好幾個小時的冷風。
“我是怎麽着你了,你說啊,我待你不夠好,還是不夠真誠?”
“骜政,何必這麽激動呢?”
“我們本就是合約夫妻,期滿那天,總會分道揚镳。”
這句話徹徹底底戳傷了骜政,長久以來,他為這段情付出了多少,他苦巴巴地等待着她的回應,期待從此以後,兩人能雙栖雙飛,沒想,這女人一直都暗藏想離開他的心。
原來,他骜政付出一番苦心,一腔癡情,也許在人家眼中連狗屁都不如。
他望着她,狠狠地盯望着,良久,他道:“口口聲聲要離開,徐少白就是你找好的下家?”
“啪”,一記狂狠的耳光甩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突然間連一只怒不可揭的豹子,撲上來,霸道地扣住了她的身體,将她推倒在了香軟的床上。
整個虎軀覆了上去。
“谷櫻諾,別仗着我對你的寵愛,你就敢這樣為所欲為。”
櫻諾望着近在咫尺扭曲的臉孔,猛地就哈哈大笑起來,淚水從眼角徐徐滾落。
“假情假意的戲碼,我谷櫻諾不屑要。”
這個女人心裏一直就裝有骜煌影子,任憑他如何努力,他都沒辦法鑽進她的心,因為,她的心早已被骜煌填滿,不留一點兒空隙。
“谷櫻諾,你說,到底我哪裏比不上骜煌,說啊。”
“全身上下,沒一處能比得上。”
十根指頭捏握成拳,憤恨地砸在了床鋪上卻無回彈之力。
從頭至尾,他都是一個大輸家,無論是徐少白,還是骜煌,他骜政都輸得一敗塗地。
“好,很好,你不是想徐少白麽?我成全你。”
沖着她嚷了最後一句:“谷櫻諾,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嘣’的一聲甩門聲響傳來,櫻諾躺在床上,任由淚水模湖了視線,世界在她眼中全浮上一層透明的水色。
骜政,為什麽你做錯了事,反而還來指責我的不是。
骜政,你就是一個該下十八層地獄的男人。
骜政,如果你背叛了我,我也會讓你不得好死,你與她,都該鎖靈魂兒下地獄見閻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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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抛棄,讓她成了W市商界的一場笑柄!
萬念俱灰酒醉之時,她準備從高高十八層樓躍下結束自己年輕生命,
一個俊美如斯的男人闖入了她的生命。
對她說:“自殺,是懦弱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