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背叛
逍遙好整以暇的撩袍坐在石椅上,非常冷漠的看着陳世傑在地上痛的滾來滾去,陳世傑的痛呼聲幾乎要把府中的人給引來,等到陳世傑痛到一定的火候的時候看了一場好戲的逍遙終于舍得開了他的尊口:“侯爺,蝕心丸的滋味如何?”
陳世傑雙眼有些失神的看着逍遙,嘴唇顫抖的說道:“給我解藥,給我解藥。”
逍遙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淡淡的開了口:“侯爺,在下昨夜就已經說過若是有朝一日你食言的話你将會中毒,七竅流血而亡,侯爺可別不把在下的話當人話聽,今天在下不過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若是還有下一次就不會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陳世傑痛的只剩下一個念頭:“給我解藥,給我解藥。”
逍遙手中把玩着一顆紫色的藥丸,玩味的說道:“給你解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在下侯爺吃了解藥之後就來個翻臉不認人了,所以侯爺你說在下這解藥是該給你呢還是不該給你呢?”
陳世傑看着逍遙手中的那顆藥丸就像是餓了許久的狼見到可以填飽肚子的獵物一樣不知從哪裏生出了無限的力氣朝逍遙撲去勇猛的奪下了手中的藥丸,毫無章法的塞進口中嚼了嚼便吞進了肚中。
藥丸才剛吞進肚中他身體裏的錐心的痛一下子就消失的一丁點不剩,陳世傑狼狽的擦了擦額角的汗戒備的看着逍遙,他馳騁疆場多年遇敵無數,從沒有一個對手如逍遙一樣給他的壓迫感這麽的強大,所以他害怕了,是真的打從心底裏害怕,這人實在是太強大了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跟慕容雲熙比起來眼前的逍遙更像是一只傲視群雄的狼把他這只被他看中的獵物玩弄于鼓掌之間,他深刻地了解到他根本就不是逍遙的對手,他只有乖乖地束手就擒興許還能有點甜頭吃。
陳世傑低垂着頭低聲道:“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直接說吧,別拐彎抹角了。”
逍遙對他的識時務還是挺滿意的,笑道:“這顆藥丸你想辦法讓皇帝吃下去,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得讓皇帝吃下去,若是你辦不到的話那活受罪的只有侯爺你自己了。”
陳世傑緊緊地盯着逍遙手中那顆很是詭異的綠色藥丸,遲遲沒有伸手去接逍遙手中的那顆藥丸。
“怎麽,侯爺怕了?”逍遙見他這樣也并不着急,只是冷嗤了一聲道。
陳世傑負手而立,又恢複了作為一名将士的傲然:“我不是怕了,而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謀害皇上的事請恕我無法辦到。”
逍遙收回了手中的藥丸,笑道:“侯爺就不怕毒性再發作了?”
陳世傑仰着頭,高傲的說道:“有本事就把我殺了吧,謀害皇上一事我是堅決不會做的。”
逍遙鼓掌笑道:“好一個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的好臣子。”
說完,逍遙站起身整了整并沒有淩亂的衣服,雙手背于身後,只是淡淡的說道:“侯爺,在下只給你七天的時間,在下希望在這七天的時間內你好好的想一想該怎麽做對你才是好的,在下希望侯爺好好地想想你那枉死的妻子和一雙兒女。”
把話說完,逍遙就縱身躍上了枝頭,速度快的非常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待逍遙一走,陳世傑突然雙腳一個發軟的癱倒在地上。
也不知道陳世傑在這七天的時間內是如何想的,也沒有人知道在這七天的時間內他經歷了如何非人的折磨,反正等到逍遙再次來到冠軍侯府的時候陳世傑松口答應了投靠李晟的麾下,表面上效忠着皇帝和太子,背地裏卻暗度陳倉的為李晟做事,應該确切的說是為暗箱操作的逍遙辦事,就連陳世傑這樣心思缜密的人也不得不暗嘆逍遙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奇才,他把每一步要走的棋子都算的很是精準,甚至對陳世傑背叛皇帝轉投李晟的這一行為也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來,他只是命陳世傑按照他的指示一步步的取得了皇帝的信任。
陳世傑按照逍遙的指示确實把那顆綠色的藥丸投進了皇帝平日飲的茶水裏,皇帝也沒有懷疑的就喝了,只是喝了并沒有多大的反應,身體照樣的強壯如初,晨起早朝,批奏折,兢兢業業,為國為民,幾天下來也無異樣,陳世傑提着的心終于放下了。
他雖然轉投到了李晟的麾下,不過骨子裏還是有忠君愛國的一面,所以也不忍皇帝因他之故而出現了什麽問題。
陳世傑再觀察皇帝好幾日見他并無反常之處這心就更加的安了下來,只不過他面對李密的時候還是有一種背叛的心虛之感,畢竟李密對她有知遇之恩,他也曾信誓旦旦的說要報答李密,沒有想到他最終還是抵不過身體的折磨和為妻兒報仇雪恨的強烈,最終他還是選擇了背叛李密轉投到李晟的門下。
這不這一天下了早朝李密把他叫住的時候陳世傑還是心虛了一下生怕自己的叛變已經被李密察覺,不過見李密對她态度還是如初總算是松了口氣。
他朝李密行了禮道:“臣見過太子。”
李密擺了擺手,嘴角浮現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冠軍侯不必多禮,冠軍侯身體可大好了?”
“承蒙太子的厚愛,臣身體已經無大礙了。”陳世傑躬身道。
李密點了點頭,笑道:“無大礙就好,冠軍侯府出了這樣子的事本宮也深知侯爺一時難以接受,男兒又志在四方世人加諸在男子身上的條條框框并不比女人的少,所以即使心裏有什麽不痛快的也不能當面說出來,不過本宮見侯爺身體雖然消瘦了一些不過氣色還算好便知侯爺并沒有被這件事打倒,在本宮看來這才是真男兒,侯爺放心吧颛仙教為禍京城多日不僅是父皇就連本宮也不會放過他們的,到時候抓到了慕容雲熙交由侯爺便是了。”
陳世傑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不過随即隐去又恢複如初:“謝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