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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大叔,你這麽好這麽好(求首訂) (1)

江沁筝前晚在海邊扭傷了腳,但顧青森處理得當,當即做了冰敷,回來又用熱毛巾做了熱敷,加上本身并不嚴重,江沁筝第二天就活蹦亂跳的了。

上午三個人一起去的會場,各司其職,江沁筝主要負責資料,拍照、拷文件,幹的可一樣沒馬虎。

顧青森在主會場聽講座,棠希遙則在偏廳着重了解臨g實踐。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可到了下午的時候,江沁筝突然覺得肚子疼的厲害起來。那種感覺……算了算日子,好像是“那個”要來了。

現在該怎麽辦?她來的時候,并沒有準備“那個”!

顧青森在主會場,并沒有注意到江沁筝的不對勁,還是棠希遙先發現的。他從偏廳窗戶裏看到江沁筝蹲在角落地上,手裏的相機像是拿不穩的樣子。

“筝筝?怎麽了?不舒服嗎?”

棠希遙走過來看着江沁筝,滿臉的擔心,想伸手抱着她,卻又不敢,只有幹着急。

江沁筝臉色不太好看,一看就是強忍着什麽。但這種事情,她怎麽好對棠希遙說?江沁筝想了想,雖然要打擾大叔,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江沁筝咬着牙對棠希遙說到,“你幫我進去找一下顧老師,就說,我不太舒服。”

“嗯?”棠希遙微微訝異,“可是……”顧老師能來嗎?說是三個人一起來開會,但主要是顧老師在聽,他才是主将啊!

“沒有可是,他會來的!快去!”

江沁筝肚子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要是繼續在這裏蹲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要露餡了!現在說不定已經沾上了!

對于江沁筝的話,棠希遙是半信半疑,但是還是進去告訴了顧青森。棠希遙說完後,緊接着說:“顧老師,您在這兒繼續聽,我帶筝筝回酒店?”

顧青森在他說話時已經站了起來離開了座位、出了主會場,棠希茗見他沉着臉不說話,只好在前面帶路。

顧青森并不需要怎麽找,很容易就看見了在偏會場角落裏蹲着的小不點,纖細的身子縮成一團,看上去楚楚可憐,心口猛的就被揪了一下。

“希遙,先別管別的了,你負責把資料收集齊全,其他的,我們可以自己回去琢磨。我帶筝筝回賓館!”

說完,不等棠希遙有異議,小跑着沖向了角落裏的江沁筝。

“筝筝、筝筝?”顧青森蹲在江沁筝面前,伸手捧起她埋在膝蓋裏的臉。

小不點一張臉疼的煞白,嘴巴也沒什麽血色,看到顧青森,剛才那一點堅強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嘴巴一癟就要哭了,“大叔,疼死我了!”

“哪裏疼?”

江沁筝嗫嚅着說:“‘大姨媽’來了。”

看顧青森一臉懵懂的表情,覺得有點好笑,她家大叔真是老土,連“大姨媽”是什麽都不知道。

“例假來了。”小不點皺皺鼻子,“痛經。”

顧青森這才明白過來,但是,現在應該怎麽做?他沒為女孩做過這種事啊!這種時候應該怎麽照顧?

“我們先回賓館。”

顧青森伸手要抱江沁筝,江沁筝皺皺眉,搖了搖頭,“大叔,你先看看我後面沾上沒有?要是被人看到,我就不要活了!”

顧青森照她說的,繞到她身後看了一下……還真是沾上了。幸好顧青森穿了外套,這時候便脫了下來,圍在江沁筝腰上,剛好能擋住那個地方。

“好了,不怕了。”顧青森眼也沒眨,上萬塊錢的休閑西服外套就這麽報廢了,弄得小不點又想吸鼻子了。

“大叔,衣服好貴。”

小不點知道,大叔的東西都很貴,他給她買的東西也都很貴。

顧青森捏捏小不點的鼻子,胳膊穿過她的肩膀和腿彎,将她抱了起來,輕笑着說,“沒你貴!”

小不點心就跟泡在了蜜裏一樣,情願這樣被甜膩致死。

棠希遙在收集資料的空檔,遠遠看見顧青森抱着江沁筝出了會場大門,不由皺起了眉,為什麽覺得筝筝和顧老師之間的關系很不同尋常呢?

學生和老師之間是不是太親近了?筝筝有什麽不舒服,不找他這個同學,卻堅持要找顧老師,而顧老師聽了,也是二話沒說就出來了。

所以說,這世上不能隐瞞的事情有三樣,噴嚏、貧窮和愛情。

顧青森抱着江沁筝進了房間,想要把她放在g上。

小不點搖搖頭,“大叔,我一身都弄髒了,想先洗一洗,換身幹淨的衣服。你幫我拿衣服吧!”

顧青森點點頭,抱她進了浴室放下她,才轉身去給她那幹淨的衣服送進去。

江沁筝站在那裏,看着顧青森,一副有話要說卻又不太敢說的樣子,顧青森一眼就看穿了,問到:“還有什麽?說啊!我沒照顧過女孩子,你不說,我不會。”

“就是……就是那個!”小不點絞手指,要怎麽說嘛!說了大叔會不會翻臉?那必須會啊!

“哪個?”顧青森着急了,“說啊!你在我面前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從一開始不就對我毫無保留了嗎?”

“‘大姨媽’巾!”小不點閉上眼,快速而大聲了說了一遍。

“……”顧青森停頓了兩秒,用他的智商迅速消化了小不點那個“大姨媽巾”!

不過,他并沒有翻臉,而是鄭重的點了點頭,追問到:“你用什麽牌子?說具體點,不然買回來不合你心意。

還有什麽?這麽疼,要不要吃點藥?”

“大叔……”江沁筝真的要哭了,她家大叔真的太溫柔了。“不要吃藥,想喝鴿子湯,肉要炖的稀爛的。”

“好!”

顧青森答應着,等到小不點洗完澡,他把人給安穩的放上g,在g下又仔細鋪了兩層衣服墊着。

看着小不點心疼的眼神,忙安慰她,“不要緊,大老公掙的不少,不在乎這兩件衣服的錢。”

“嗯。”江沁筝硬着嗓子應了一聲。

“我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顧青森摸摸江沁筝的小臉,有點涼,看來是疼的厲害。緊皺的眉頭就一直沒松開,大叔心疼了。

顧青森出去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來,江沁筝記得這賓館附近就有家比較大的超市,應該要不了這麽長時間啊!

所以,顧大叔回來的時候,小不點略不高興。

“怎麽去了那麽久?”把她一個人丢在這裏,翻個身都不敢,肚子還那麽痛!

顧青森把手裏的袋子放在茶幾上,取出剛買來的“姨媽巾”,走過去遞到小不點手上,哄着她:“生氣啦?都是大老公不好,動作慢了……在這裏換上,還是去浴室?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

江沁筝看看手裏的“姨媽巾”,疑惑道:“不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牌子啊!”

顧青森點點頭:“我問了店員,說是這個牌子更好啊!我看過了,這個比較貴,既然貴,一定是有道理的……”

“大叔!”

江沁筝做了剛才一直想做的事情,抱着她家大叔感動的哭了,想想大叔在商場裏問人哪個牌子的“姨媽巾”好——單只因為這一點,大叔是她的,永遠也別想有人搶走!

小不點去了浴室收拾妥當出來,顧青森便把一個熱水袋塞進了她的被窩裏,貼着她的肚皮暖着。

還不止這個,顧青森忙忙碌碌的,又端了杯紅糖水送到小不點嘴邊。試了試溫度,說到,“可以了,不是太燙了,慢點喝,熱着喝比較好。”

“大叔……你是怎麽知道這個的?”小不點被顧大叔擁在懷裏,幸福的有點找不着北。

“這世上有個東西叫做百度,我上網上查的。”

顧青森把紅糖水小口小口往小不點嘴裏喂,笑到,“還有你想吃的炖的很爛的鴿子湯,我怕賓館的材料不好,特意去市場選了只鴿子,看着現殺的,給了大廚錢,讓幫着炖,還放了阿膠,保證讓你吃到。”

“大叔!”小不點猛的回過身,緊緊抱住顧青森,差點把顧青森手裏的杯子給打翻了。

“哎……這是怎麽了?”顧青森把杯子放回g頭櫃,也配合着抱住小不點。

“大叔,讓你開不成會,怎麽辦?”小不點有點點小愧疚。

“呵呵……”顧青森擡手摸摸小不點的頭發,淡淡一笑,“現在想起來了?那剛才怎麽還讓希遙來喊我?”

“那不喊你喊誰?這種事情,當然只能找你的!”江沁筝擡起頭控訴的看向顧大叔,略微有點惱怒。

“嗯,做的很好。”顧青森低頭吻了吻小不點的額頭,表揚了小媳婦兒,接着不忘安慰小媳婦兒,“別擔心,會上說的,我又不是不會,只是想聽聽有沒有新意和可以啓發的東西,就算不來也沒什麽損失。”

“嗯。”小不點鑽進大叔懷裏,她家大叔就是聰明!

江沁筝窩在顧青森懷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顧青森把人塞回被窩,剛好口袋裏手機在震動。

顧青森趕忙走到陽臺上去接,是個陌生號碼,沒有顯示姓名。

“喂?你好,我是顧青森……喂?喂?”

顧青森自報了家門,那頭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但隐約能聽見有細微喘息的聲音,也就證明,信號是沒有問題的。

“喂?怎麽不說話?”

顧青森追問了一句,随即,電話裏響起“咔噠”一聲,通話結束,對方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個字。

顧青森陪着江沁筝在賓館休息了一下午,第二天江沁筝便沒事了,那一天的會議如常舉行。

期間,江沁筝不時收到顧青森的短信。諸如:

——小媳婦兒,還疼嗎?要不要緊?疼要說,不用勉強。落款:大老公。

“嘻嘻。”江沁筝看着手機,笑的見牙不見眼。

“咳……”棠希遙在江沁筝身邊坐下,靠在她耳邊小聲問,“你和顧老師……我是說,顧老師他,對學生一直都這麽照顧嗎?”

“嗯?”江沁筝被問的一驚,連忙否認,“當然不是……”

可說完之後,又覺得不對勁。既然顧老師不是對學生很照顧,那為什麽這兩天對她這麽好?

“那個……”江沁筝想了想,湊到棠希遙耳邊說,“告訴你也不要緊,反正科室的人都是知道的,我和顧老師是親戚……我是他一遠房親戚,得管他叫哥!”

說的時候,江沁筝心裏直打鼓。她迫于無奈才要撒謊的啊!要是讓人知道大叔帶着媳婦兒上班,那可怎麽辦?

公公婆婆責備是另一回事,她只是不想做大叔不願意的事。大叔說了,要等到她畢業才能說。

江沁筝完全沒意識到,這番話給棠希遙帶來的震動。

他郁悶了兩天的心情,此刻陡然變得輕松起來,甚至還有那麽點愉悅!原來,顧青森和筝筝不是他擔心的那種關系,原來他們是親戚!

“噢,這樣,呵呵……”棠希遙微帶腼腆的笑了。

“笑什麽?傻樣!”江沁筝被他笑的莫名其妙,瞪了他一眼,胳膊肘朝着棠希遙一捅,“不許笑,我跟你們一起工作,才不是裙帶關系!我是靠的真本事!是胡主任欽點的!哼!不許笑!”

“呵呵……”棠希遙的笑似乎是止不住了,被江沁筝捅過的地方不覺得痛,卻覺得有種奇怪的酥麻感,連帶着周圍都好像麻木沒知覺了。

他點着頭,急急答應:“知道,知道,沒說你是靠關系,這麽重要的工作,又不是玩笑。”

棠希遙和江沁筝的那一部分工作都已經完成了,現在只等着顧青森和專家們見完面就能回去了。

“筝筝,你口渴嗎?”

棠希遙想,會場門口就有家甜品店,說不定有筝筝喜歡的櫻桃味冰激淩。

江沁筝視線一直盯在筆電屏幕上,資料拷貝好了,但還沒整理好。“嗯,要,給我帶杯水,最好是熱水。”

“不要……冰激淩?”棠希遙訝異。

“不要,不方便,水就行。”

江沁筝低着頭,始終沒擡眼看棠希遙。她的長發紮成馬尾,辮子垂在前面,露出脖|頸上一截白|皙的肌膚,一圈小絨毛覆在上面,很是相映成趣。

在棠希遙的心裏,關于江沁筝的一切,都是可愛的,他心裏藏着這個女孩,已經3年。

他點點頭,說:“好。”

轉身替她倒水去了,筝筝要熱水,但是也不能太燙,太燙了怎麽喝?

回來的時候,顧青森已經出來了,正在和江沁筝一起收拾東西。棠希茗把杯子遞到她嘴邊說:“筝筝,喝一口。”

“你放那兒,我馬上喝!”江沁筝點了點頭,沒怎麽在意。

顧青森在一旁看了,對着棠希遙說:“希遙你先去把車子開過來,我們這裏收拾好了就出去。”

棠希遙接過車鑰匙,答應着先拎了自己的包去取車子了。

他才剛一走,顧青森便端起那杯水,送到小不點嘴邊,粗聲粗氣的說:“喝吧!希遙這麽體貼倒來的……你看也不看一眼?”

江沁筝本來已經湊到杯沿喝了兩口,聽着大叔這話怎麽不對勁呢?大叔這是……醋了嗎?

小不點趕忙搖頭表态:“我怎麽能喝別人喂的水?要喂也只能是大叔喂。”

顧青森扯了扯嘴角,算是對小不點這個認飼主的行為略表滿意。

小不點偷眼瞟了瞟大叔,試探着問:“大叔,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你以為,希遙對我……有那個意思?”

“沒有!”顧大叔一語被道中心事,臉上表情都不自在了,掩飾着去拎東西,別開了視線。

“哈哈!”小不點一把挽住顧大叔的胳膊,笑到,“大叔,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誰……吃……”顧青森剛要反駁,想了想劍眉一擰,正色說到,“你要時刻記住,你是個已婚婦女!”

“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小不點笑的合不攏嘴。

顧青森看她那個小酒窩一直沒消失過,連教育她都舍不得了。以前他怎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這麽疼老婆?!

“大叔!”

小不點笑夠了,扯着她家大叔的衣擺說:“你別亂想了,希遙有喜歡的人。你也認識,就是司馬啊!”

“嗯?”顧青森疑惑的低頭看小不點,她居然這麽以為?

雖然這對于顧青森無疑是個好消息,但是,也不禁為棠希遙感到悲哀,小不點連他的心意都不知道,還以為他喜歡的是自己的閨蜜?!

鬧出這種烏龍,還真是符合小不點的性子。正應了司馬的一句話——蠢死她得了!

回到桑城,也是先将棠希遙送回了學校。

不過,這一次,棠希遙不覺得奇怪,也不覺的心裏難受了。顧青森既然是筝筝的親戚,兩個人一起回去,這很正常。

江沁筝一路上都在睡,脖子向後仰着,嘴巴翹起來一動一動的,像嬰兒一樣的睡眠反應。

顧青森怕她睡的不舒服,在棠希遙下車後,将人抱着躺在了自己腿上,到了家門口又一路抱回了家裏。

不過,江沁筝似乎很不喜歡公主抱,迷迷糊糊的睡着,依舊将腦袋趴在顧青森肩膀上,顧青森只好托住她的小屁|股,像以往那樣用抱孩子的姿勢抱上樓。

顧青森主修神經外科,但也曾輔修過醫學心理學,像江沁筝這樣的睡姿,是一種缺乏愛的體現。

而江沁筝這個年紀,會缺什麽愛?丈夫的愛?他自認對她已經不錯了,而且小不點顯然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麽,難道是因為缺乏……母愛?父愛?

這麽想來,顧青森覺得自己是很不稱職的丈夫,他們結婚這麽久,他就沒見過她的家人。沒見過就算了,甚至知道也不知道,更連問過也不曾!

顧青森坐在g沿上看着小不點的睡顏,重重的嘆了口氣。他生氣了,生自己的氣!怎麽能對小不點這麽不關心?

因為心中愧疚,顧青森特意……呃,從蘇聽白的店裏叫了個廚師來,給小不點做了頓好吃的。

他倒是想親手做,可他也得會,長到這麽大,他的時間除了吃飯、睡覺等必要的生理需求之外,都獻給書本和醫院了。

小不點睡到七八點才醒過來,醒過來立馬捂着肚子滿屋子找顧青森,果然在書房一堆書裏找到了顧大叔。

“大叔,我餓了……”

顧青森松了松筋骨,看了太久的書,脖子都僵了,小不點這一句話,還真是提神神器!顧大叔立馬有了精神,拉着小不點走到了一桌美食前。

“吃吧,還熱着。”

顧青森拉着小不點坐下,美食的香氣惹得小不點食指大動。

“好吃嗎?”顧青森一邊問着,一邊看着小不點狼吞虎咽的樣子又擔憂,“慢點兒,我跟你搶嗎?”

“悔(水)!”小不點噎着了,嘴裏還包着肉口齒不太清楚。

“給……”

顧青森忙倒了水遞給她,江沁筝一口氣灌下,這才覺得好了點,大舒一口氣,“啊……這種差點死掉又活過來的感覺,真是好啊!”

顧青森聽她胡說八道,嘴上沒個忌諱,皺了皺眉,張嘴想教訓她,但小不點正在吃飯,還是算了,吃飯的時候挨訓,會消化*。

再說了,小不點還小,還是個孩子,童言無忌,不會有什麽關系,所謂不吉利這種東西,是人們刻意相信才會有。

而顧青森,并不是個迷信的人。

“筝筝,你家裏人……咳咳,我是說,等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咳,一起去見見你家裏人吧?”

顧青森把一塊沒刺的魚肚子肉夾到江沁筝碗裏,有點心虛的說到。

“……”江沁筝埋在碗裏的臉突然擡了起來,像是沒聽懂他的話,“……什麽?大叔……你,說什麽?”

“咳咳。”顧青森輕咳着,右手握成拳虛擋在唇邊,重複到,“我們結婚這麽久了,我還沒拜見過岳父、岳母……”

說到後面,顧青森真是很不好意思了。

“……大叔!”江沁筝猛的放下碗筷,走到顧青森面前跨坐在他身上,擡起手問到,“我可以掐你嗎?”

“嗯,好。”顧青森不太明白,但還是答應了,他就是個有求必應的模範丈夫啊!

“哎喲!”顧大叔随即輕呼出聲。

顧大叔也是人,也是“肉”做的!腰際的痛感傳來,雖然不是十分疼,可也一筆寫不出兩個“疼”字!輕重都是疼啊!

“嘿嘿嘿,是真的,剛才我沒聽錯,不是做夢哈!”小不點微微笑,笑的很殲詐。

顧大叔嘴角抽搐,敢情是為了驗證是不是做夢,沒好氣!“你怎麽不擰你自己?”

小不點瞪大了眼,嚴肅回答大叔:“因為我心疼大叔啊!”

“心疼我你還擰我?”顧大叔無語,這是什麽“小不點式”歪理?

“因為如果我疼了的話,大叔你一定會心疼的,那大叔心疼了,我該多心疼啊!”小不點回答的可溜,簡直巧舌如簧、妙語連珠!

“……”顧大叔。

小不點的吻随後朝着顧大叔壓下來,她熟練的咬住顧大叔的舌頭,在他的氣息裏翻滾:“大叔,你對我這麽好,要不要獎勵?”

顧大叔毫不客氣的扼住小不點的小蠻腰,邪肆的一笑:“這也算獎勵?你本來就是我的,我想怎麽吃就怎麽吃!可是……你不是那個來了嗎?”

小不點在顧大叔耳邊小聲說了什麽,顧大叔立即抱着小不點抱上了二樓。

于是,吃的不怎麽飽的顧大叔,把吃的飽飽的小不點給吃了,別管他怎麽吃的,反正他……也就飽了。

小不點整個過程一直“哼哼哈哈”,顧大叔吃飽之後,她又有那麽一小丢丢餓了。顧大叔抱着小不點從浴室回到g上,轉身又去樓下給她切了盤水果來。

小不點接過,吃的時候都不帶咬的,直接一口一塊。

顧大叔忍不住咂嘴,這小孩兒胃口怎麽這麽好?小不點像是猜出顧大叔的心思,笑米米的問:“大叔是不是覺得,我吃的有點多?”

“啧,還別說,真是啊!”顧大叔佯裝嚴峻。

“呀,我這麽能吃,是不是肚子裏有一個了?孕婦是不是比較能吃?”小不點捧着果盤坐了起來,比顧大叔還嚴峻。

顧大叔洩氣了,拼演技,他哪裏是小不點的對手?人“大姨媽”來了,還能懷孕呢!

“嘿嘿嘿!”小不點吞着水果笑,這一戰,她又是完勝!

顧大叔抱着小不點,吻了吻她沒幹透的頭發,繼續剛才的話題,“筝筝,我應該早就拜訪你父母,對不起,晚了這麽久。”

小不點吸了吸鼻子,依舊是笑着搖頭,“沒事……不過,我沒有父母了,他們都不在了,我只有一個爺爺。大叔,你要是有時間,陪我回去看看爺爺吧!”

小不點的聲音有點哽咽了,顧青森擁緊了小不點,心裏滿是疼惜,放輕了聲音問她,“怎麽會沒父母了?”

“嗯……媽媽沒印象了,爸爸,幾年前也去世了,車禍……嗯……本來還有個繼母,還有小地弟,不過,爸爸沒了,他們就拿着賠償金跑了。

家裏只剩下我和爺爺……爺爺身體不好……一直生病……嗯、嗯……嗚嗚……”

小不點說不下去了,趴在大叔懷裏哭了起來,并不很大聲,是小聲的嗚咽。通常這樣哭泣的人,是最為悲痛的,因為哭的人,沒有力氣喧嘩。

顧青森心髒驟然縮成小小的核桃,擰巴着疼的緊。

成天笑着、仿似無憂無慮,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小不點,原來在過去沒有他的20年,過的是那樣一種生活?

殘破的家庭,窘迫的環境,懦弱的父親,不待見她的繼母和幼弟,還有個體弱一身病,需要她照顧的年邁祖父!

以顧青森的成長經歷來看,根本無法想象那是怎樣一種生活。貧窮?困苦?艱難?這些詞足以形容嗎?

或者,只有更加不幸!

“寶貝!”顧青森緊緊抱住小不點,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胸膛。

“不難過,大叔答應你,陪你回去看爺爺,以後絕對不讓你再受苦。

你放心,雖然不敢保證給你最好的,但是……我在男人圈子裏活出個什麽樣,就一定讓你在女人圈子裏活的多幸福,嗯?”

“嗯嗯嗯……”小不點胡亂擦着眼淚,卻被顧青森的話惹得眼淚一直斷不了,她做夢也不敢想,大叔會對她說這樣的話!

她咕咕哝哝的又說了一大串,說的不清不楚,但是,顧青森聽明白了。小不點是說:“大叔,你這麽好,你這麽好,這麽好……”

因為顧青森的項目,江沁筝這一段時間不怎麽在病房,但顧青森親自主刀的手術患者的情況,她還是要關注的,病歷也是她負責整理,因為和他們手上的項目有關系。

這天下午,江沁筝從實驗室回來,為的就是複印病歷資料,拿去實驗室做研究數據比對。

不過,她運氣可不怎麽樣,一進病區,就見護士站吵吵嚷嚷的,圍了不少的人,當班的正是那個叫做的晶晶的護士,正站在護士站吃力的對着一大群人費勁的解釋。

“大家聽我說……哎喲,嗓子都疼了……”晶晶說的累了,換了另外的護士上去跟人繼續解釋。

江沁筝繞進護士站,對着晶晶動了動口型,“怎麽啦?”

晶晶看見她,像看見救星一樣,趕緊拉着她往裏面走,走到醫生辦公室門口停下了,喘息到:“哎呦,真是累死我了!”

晶晶指指外面一群人,說:“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一群人,中午多喝了點酒,好像還都是朋友,打了起來,兩個進手術室清創了,還有在病房住下了,都不是重傷,腦袋磕破了……

偏偏啊,這一幫子人,酒還沒醒,亂吵吵呢!我這說了半天了,歇一口氣。”

“啊……”江沁筝點點頭,站起來要去護士站拿病歷,剛走出來,便撞上一個人。

兩個人似乎誰和沒看見誰,“嘭”的一聲響,撞的可結實了,“哎喲!”江沁筝當即捂住了腦門,擡頭恨恨看向撞她的人。

不看還不怎麽生氣,看了更生氣!

這個人,長的這麽高大,貌似和大叔差不多的樣子,眼睛站在頭頂上了?看不見她?小不點眼睛長在鼻子上面,被人撞還能理解,這個人撞上她,就只能說明眼睛長在頭頂上了!

“……”江沁筝看這人陌生的很,臉上還帶着瘀傷,五官也就跟着模糊了,嘴裏還噴着酒氣,猜他就是剛才鬧事的那些人。

不想生事,醉了的人,根本是沒道理可講的,于是,小不點決定閉嘴,認慫還不行嗎?

“喲!”

對方喝的醉醺醺的,看着眼前一粉妝玉琢的小姑娘,先是一下子撞進自己懷裏,現在又噘起了嘴,覺得真是很可愛。

不知道什麽原因,看的人,心也跟着輕飄飄起來。

“生氣啦?”

“你!”江沁筝圓睜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這人,這人怎麽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他們根本就不認識好不好?

“生氣就不漂亮啦!”那人還是一個勁朝江沁筝跟前靠,完全沒意識到他現在的行為叫做酒後耍流|氓!

“你你你,你要幹什麽?”

江沁筝往後退了兩步,直貼到牆壁上,跟着,那個男的,便覆了上來,長臂一伸抵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上!

——尼瑪!江沁筝實在忍不住吐槽,這就是傳說中的“壁咚”?

大叔也對她做過“壁咚”,那是怎麽看怎麽帥氣,怎麽眼前這男的做起來,覺得那麽猥瑣?

那男的,嘴裏噴着酒氣,怎麽那麽臭?

小不點挑剔的還挺多,她記得,大叔嘴裏的酒氣明明很香,很有男人味的!原來不是物質的問題,真的是人的問題!

“……你,要幹嘛!”

江沁筝捂住臉護住胸口,右腿擡了起來,準備自我防備,腦子裏又想起大叔那句話——別碰別的男人,我不喜歡!

于是,擡起的腳又放下了,只希望這男的不要獸xing大發啊!

“呃!”

結果,那男的,只是打了個嗝,然後就……兩眼一閉倒在了江沁筝身上,吓得江沁筝閉眼大喊:“晶晶姐,護士老師,救命啊!救命啊!”

“啊!小筝筝,怎麽了,怎麽了?”

她這麽一喊,不但護士們被她喊來了,剛才鬧事的人也都齊齊過來了。一大群人,那麽多雙眼睛齊齊看向她!

詭異的是,還沒等人上來搭救她,趴在她身上那人,居然奇跡般的又醒了過來!

“呃……怎麽了?”

那男的,這會兒似乎又清醒了些,眨了眨眼睛看着江沁筝,神色也不似剛才那樣混沌了。這是個什麽情況?打個盹,還是個秒盹,竟然這麽提神?

“姐姐……”

不過很快,江沁筝就知道她想多了,什麽清醒!有清醒的大男人扯着自己的袖子叫“姐姐”的嗎?

有她這樣,長的這麽蘿莉的姐姐嗎?

“咳,過來,都過來登記一下資料,病房裏靜止吵鬧!你看,你們老大都喊我們小筝筝叫姐姐了,你們還有什麽可吵的!”

晶晶往護士一站,滿臉鄙夷的看着拽着江沁筝衣擺的“老大”!咦,真心沒形象!

江沁筝朝晶晶使勁使眼色,晶晶完全不予理會,好麽,她們幾個都沒能制住這幫人,小筝筝一來就搞定了,還不逮着機會趕緊把人給打發了?

“叫什麽名字?”

晶晶敲敲筆,在登記本上等着。

“報告!陸恩庭!”

拽着江沁筝的老大說話了,非常認真。看的小弟們都不好意思的耷拉下了腦袋,老大這回丢人可丢大發了。

“多大了?”

“26。”陸恩庭有點疑惑,問着身邊的江沁筝,“姐姐,我是26吧?”

小弟們直接在地上找地縫,真想鑽進去啊!

“咳!”晶晶和一幹護士憋笑憋的辛苦,“好好回答問題,職業!”

“嗯,警察!”陸恩庭這回還是不忘了向他“姐姐”确認,“姐姐,我是不是應該說特警?”

江沁筝狠狠剜了他一眼,朝他吼:“閉嘴,我怎麽知道?誰是你姐?別瞎叫!你可比我大了半打呢!”

“嗯?”随即反應過來,看向晶晶和一幹護士,指着邊上那喝醉的白癡,驚異的問,“他剛才說什麽?他說他是……特警?”

“嗯嗯嗯!”晶晶和一幹護士也石化了,聽到江沁筝問,都齊齊的機械的點頭。

“那……”江沁筝朝着站成一排的小弟們比劃了一下,“你們都是幹什麽的?別告訴我,你們也都是特警?”

“嗯嗯嗯!”

小弟們齊齊點頭,不虧是特警,點頭的姿勢、動作,就是比護士姐姐們整齊、到位!

“姐姐,我們都是,這位……是我們小分隊隊長!”其中一個小弟指了指白癡陸恩庭解釋着,也跟着叫“姐姐”,看來也醉的厲害啊!

“哼!”江沁筝猛的站了起來。

陸恩庭可憐巴巴的扯着她的衣擺不肯松開,“姐姐,你去哪兒?”

江沁筝緊握住拳頭,瞪向陸恩庭,咬牙切齒的笑到:“乖,松開啊!姐姐我要!如!廁!”

“噢!姐姐餓了。”陸恩庭傻兮兮的笑了,松開了江沁筝,別說,這傻大個笑起來還挺好看。

仔細看,陸恩庭五官生的立體,如果不是臉上有傷,應該是眉清目秀的帥哥一枚,可能是職業的關系,膚色比較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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