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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我不知道你是這種人

來這裏的貴客 ,也有很多是有家室的,侍應生有經驗,應付起來自然有一套。

“這樣吧,我先去查查棠總今天在哪間包廂?而且棠總是帶了客人的,好歹也要說一聲,不然擾了客人的興致,我們不好做不是?”

司馬聞言冷笑一聲,點了點頭。來這種地方見客?還能做什麽好事?

江沁筝緊緊攀住司馬的胳膊,緊張的問到:“司馬,我有點怕。”

“別怕,沒事兒。”司馬輕輕拍拍她的手,安撫到。

侍應生去了好一會兒才返回身來,一同來的,還有棠希茗本尊。

棠希茗多日不見司馬,這會兒沒想到她親自找來了,所有喜悅都堆在眼角眉梢。他沒穿外套,只一件襯衣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

“琉璃,怎麽來這裏找我?你要見我,給我打個電話就是了。”棠希茗上前就要拉住司馬。

司馬一個閃身,躲過了。

只剛才那麽一個靠近,司馬都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味和香水味。這香水味和棠希茗平日裏用的不一樣,溫和馨香,明顯是女人才慣用的味道。

司馬皺了眉,說到:“我不是來找你的,我就問你一句話,顧青森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棠希茗一懵,這才看到司馬邊上的江沁筝。

看到江沁筝的那一瞬間,棠希茗眼神一閃,清醒了不少!心道不好,老顧這辦的是什麽事?沒把小媳婦安頓好,就跑他這裏撒歡來了?

好麽,婚前都沒胡鬧過,這娶了老婆怎麽反而開始鬧騰了?還是說老顧十年沒嘗過女人的味道,一旦娶了小媳婦,反而撒不住了?

人渣棠希茗甚至都覺得,老顧這事辦的不地道。

“喲,小媳婦啊!”棠希茗擡手撫了撫眉毛,咂了咂嘴說,“老顧不在這兒呢!”

老顧正在裏面胡鬧,那要是被小媳婦看見了,那還得了?為了兄弟,他當然知道怎麽做!

司馬和江沁筝對視一眼,幾乎就要相信了,畢竟顧青森看起來在這方面和棠希茗就是很不一樣的。

不過,很快,棠希茗就自身難保了。

“棠總……”

後方搖搖擺擺走過來一妖媚的女人,身上的布料堪堪遮住重點部位。臉上畫着濃妝,像沒長骨頭一樣上來就靠在了棠希茗脊背上,嘴裏是發嗲的話語。

司馬當即臉色一變,狠狠剜向棠希茗。

“不是!”棠希茗同樣變了臉色,用力将身後的女人一掼,上前來拉住司馬,“琉璃你聽我說,我跟她沒什麽啊!幾個哥們聚一聚,就是讓她陪着喝酒……”

“哼……”司馬一聲冷笑,“陪喝酒?沒什麽?是還沒來及有什麽吧?接下來還要陪什麽?”

“不不不,不陪了,就到這裏結束了!”棠希茗恨不能豎起三指發誓了。

司馬不想跟他廢話,一把将他攔腰抱住,對着江沁筝說:“筝筝,去看看,剛剛那個女人出來的包廂,顧青森一定在裏面!”

江沁筝接受到司馬的眼神,不及點頭,拔腿就沖向了包廂,侍應生反應過來,卻沒趕上她的腳步。

“琉璃……”

棠希茗此刻也顧不得顧青森了,當務之急是哄好了自己的寶貝要緊。

江沁筝沖進包廂,昏暗的光線讓她一時間沒能适應,好一會兒才看清裏面的場景。

這一看清,就把她給氣哭了!

男人*作樂這種事,她只在電視和小說裏見過,長這麽大,她是第一次看見男人喝酒找作陪的,而且,這男主角還是她的丈夫!她以為世上最好的男人!

顧青森和蘇聽白都已經喝大了,雙雙歪在皮質沙發上。

而他們的左右,都各自擁着兩個女人,和剛才外面那一位一樣,能露出來的地方,都露出來了!

顧青森的外套早不知道去哪兒了,襯衣的扣子也只剩了最下面一顆系着。江沁筝看了一眼,他下腹上的腹肌清清楚楚的完全敞開在外面。

而他身邊的女人,正伸手撫摸着那地方!

江沁筝眼淚當時就迸了出來,可她圓睜着眼,感覺到眼眶火燒火燎的疼。

她上前兩步,從桌上拿起一瓶酒,想了沒想,走向顧青森,單手拉住他的衣領,另一手揚起酒瓶,将一瓶酒完全灑在了他的頭臉上。

冰涼的液體滑下來,顧青森朦胧的睜開了眼睛,迷離的目光中,好似看見了小不點?

“呵呵……小媳婦?”

顧青森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推開身邊的人,站起來搖搖晃晃的伸手抱住江沁筝。江沁筝氣的渾身發抖,這個樣子的顧青森,和她深愛的那個男人,真的是同一個嗎?

她伸手大力将胸前的人推開,顧青森喝的太多,身上沒什麽力氣,竟然被江沁筝遠遠推開,重重摔回沙發上。

“小媳婦?”顧青森茫然的擡起頭看向江沁筝,很無辜的樣子。

江沁筝咬着牙,眼淚順着臉頰滑進嘴裏,恨到:“顧青森!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真的,從來沒想過,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要早告訴我,我從一開始就不會纏着你!”

“小媳婦……”顧青森捂着腦袋,完全聽不懂江沁筝在說什麽。

這時候,就連蘇聽白都已經模模糊糊有幾分清醒了。

這也難怪,今晚上蘇聽白和棠希茗就是作陪的,他倆被顧青森拉過來就是喝酒,顧青森平時不怎麽喝酒,可今天就像跟酒有仇一樣,一瓶一瓶,拉開脖子就往裏灌!

蘇聽白覺着要壞事,上前推了推顧青森。

“喂!老顧,醒醒!筝筝來了!醒醒,趕緊醒醒,筝筝生氣了!”

顧青森抱着腦袋,似乎還是不太理解的樣子。

“筝筝……筝筝怎麽會在這裏?”嘴巴裏嘟嘟囔囔的,接下來卻又接着說到,“念冬呢?念冬沒來嗎?聚會怎麽能少的了念冬呢?你們別灌我酒了,不然念冬看見是要不高興的。”

他這麽一說,蘇聽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出竅了!老顧這是作死啊!

蘇聽白擡頭去看江沁筝,江沁筝兩眼怒視着顧青森,牙關緊閉,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眼淚噙在眼眶裏,滿臉都是淚水。

“筝筝……”蘇聽白伸手想拉住江沁筝,可江沁筝已經退後了幾步。

江沁筝盯着喝的不省人事的顧青森,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說到:“不用叫他了。要是他醒過來,麻煩你們告訴他,我後悔了!不用他給一毛錢,我自己走!謝謝他,讓我看清他是個什麽東西!”

從包廂裏沖出來,江沁筝心口疼的厲害,感覺有無數雙手在撕扯着,心髒疼的随時要爆裂開一般!

“筝筝!”

司馬還守在門口,看她這情況很不對勁。

她推開棠希茗,“你讓讓,筝筝不太好,你今天別讓我為難好嗎?”

棠希茗也看出江沁筝的異常了,老老實實松手放司馬走。

司馬上前兩步,江沁筝一下子沖進她懷裏,抱着她便開始哭。不同于以往的放聲大哭,江沁筝靠在司馬的肩上,極小聲的啜泣着,小身板一抖一抖的,蘊藏着極大的悲傷。

司馬不好問她進去究竟看見了什麽,只能抱着她無聲的安撫着。

是棠希茗将司馬和江沁筝送回的司馬的公寓,棠希茗倒是想幫兄弟一把,将江沁筝送回家,但他現在也是看司馬臉色過日子的,自然是司馬怎麽說他怎麽做。

他這邊把兩小姑娘安全送回去,那邊便匆匆趕回了會所。

原來熱鬧的包廂,此刻已經安安靜靜,只有空氣裏還彌漫着一股濃重的酒精味。

“小白?老顧?”

棠希茗扯着嗓子喊了兩聲。

“在洗手間!老顧吐了!”

蘇聽白的聲音從洗手間裏傳來,伴随着“嘩嘩”的水聲。

棠希茗走了過去,站在洗手間門口,看着抱着馬桶吐的顧青森,蘇聽白正蹲在他邊上替他拍着背、順着氣。

“哎,完了。”棠希茗無奈的搖搖頭,冒出來這麽一句話。

蹲在地上的蘇聽白突然揚起手來給了顧青森一下,怒到:“老顧,你要不自我了斷了吧?反正你也沒法活了。誰讓你結婚了?你這一個晚上,又是找樂子,又是惦着初戀情|人……我看你是完了……”

“嗯……”顧青森吐的虛脫,擡起頭來看向蘇聽白和棠希茗,兩人都用極其同情的目光回視着他。

誰知道,顧青森眨了眨眼,突然将蘇聽白抱住了,低聲說到:“念冬,我對不起你……可是,就算是要繼續對不起你,我還是不能不要筝筝。我愛她,從來沒有試過那麽愛一個人……”

說完,兩眼一閉,靠着蘇聽白睡着了。

蘇聽白沒敢動,擡眼看着棠希茗,賊兮兮的問:“希茗哥,什麽情況?”

棠希茗癟癟嘴,簡短的說到:“作!”

說完彎下身子,和蘇聽白一起,将顧青森扶了起來,一同走向隔間的休息間。三個大男人,并排躺在一張大g上,顧青森在中間睡的不省人事。

“小白,我好像也愛上了一個人。”棠希茗這樣說到。

“嗯,看出來了。”蘇聽白一點不意外,“不過,你別想了,你們是不可能的,想好怎麽結束吧!”

棠希茗沒再說話,而是閉上了眼,好像是睡着了一樣。

(ps:小咖卡卡,妃在這裏回複你,不是沒有靈感了,而是文的成績非常非常差,所以…相信我,妃也很難過,非常非常難過~為我不得不舍棄的上百萬字乃至更長的大綱構思~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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