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蛋糕
兩人看完人魚表演便回家了, 齊潤從沒這麽晚睡過, 坐在車上的時候便迷迷糊糊開始打起了盹,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似得, 最後一個不小心就這麽歪在了景池肩上。
當時景池正在看球賽, 察覺到肩上突然多了一個重物之後, 皺了皺眉, 轉眸男主那張黑乎乎的小臉之後,暗自掙紮了一番最終還是沒将人推開。
算了,畢竟是男主。
黑點是黑點。
忍忍就好了。
差別待遇不要搞那麽大, 會顯得很不好。
他嘆了口氣, 在小黑炭的腦袋上輕輕壓了壓,讓那個睡夢中還有點不安穩的小家夥舒展了眉頭。
見小黑炭睡沉了之後, 景池跟司機要了副耳機, 然後繼續專心致志的看他的球賽。
兩人到家的時候天空的星星和月亮全都散了,只留下一片烏黑的天際,和被零散燈光籠罩的別墅。
晚上的海風很大,吹得齊潤身上那件藍色格子襯衫東倒西歪,不知什麽時候蹭開了上面系的好好的紐扣, 露出裏面的一點肌膚。
借着朦胧的燈光,景池發現小黑炭的脖子和胸口的膚色竟然……分層了……?
而且還分的十分明顯。
明顯到随意一眼瞥過去都會被那個白加黑給震驚到。
大概就是那種白人和黑人之間的膚色差距吧。
景池愣了一下, 抱着懷裏瘦削單薄的小家夥陷入了沉思……
所以說小黑炭原本的膚色竟然那麽白?
他借着朦胧的燈光看了一下小黑炭那張黑黢黢的臉, 如果把對方這張臉變成冷白皮的話,那會是怎麽樣呢?
但凝神看了一會兒景池便放棄了,因為他發現對方這麽黑, 他根本看不出那小孩的五官精致不精致,更想象不出來齊潤變白的模樣。
Ok,放棄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的事,步伐都輕松了不少。
景池抱着齊潤進了別墅之後,管家趕忙迎上來,“小少爺怎麽了?”
少年沖他輕輕搖頭,有意放輕了聲音,“沒事,只是睡着了,吳伯跟我去上面開一下門吧。”
管家趕忙輕聲應了,走在景池前面上了樓梯。
少年的房間主調是清新的綠色,和他房間的蔚藍主調不同,更活潑明亮一點,景池在管家的幫助下将男主放下,等管家給他蓋上被子,瞅着那顆小黑炭輕輕道了聲“晚安”便離開了。
管家打開了床頭微弱的臺燈,在床頭放了一杯水之後便跟着出去,關上了房門。
出去後見景池正在外面等他,管家愣了下,“還有事情要吩咐嗎,三少?”
“我跟林助理要了條人魚,送來之後把他安置在游泳池中就好,讓下人喂食的時候記得帶上耳塞,那家夥的聲音可以迷惑人。”
吳伯點點頭:“好。”
“其他沒什麽事了,”景池轉身要走,卻又突然停下,回頭道:“哦對了,記得幫阿潤定制幾套衣服,我最近應該沒有時間帶他選衣服,直接讓人上門來給他量尺寸吧。”
吳伯點點頭:“可以,我明天便會去和小少爺确定時間。”
“辛苦吳伯了,早些休息吧。”
“您也是。”
景池輕輕點了點頭,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下,便也睡了。
……
第二天,景池是被人搖醒的,他迷迷糊糊睜開眼,便看到了一個黑黢黢的炭塊,炭塊居然還會做出表情、會說話。
景池吓了一跳,躲開之後這才想起來那是男主,他松了一口氣癱在床上心有餘悸,将手搭在眼睛上,微啞着嗓子:“一大早不睡覺到我房間來幹什麽?”
齊潤拿起旁邊桌子上的一本雜志,“……三哥,今天要去上學了,再不起我們就要遲到了。”
景池這才意識到今天已經星期一了,他“嗯”了一聲,認命地拿下去胳膊,轉頭看向男主,然後立馬皺起了眉,“這什麽東西?”
男主立馬将那本花花綠綠的雜志拿下去,露出那雙黑亮的眼睛,輕笑着跟他解釋:“剛剛三哥好像被我給吓到了,不用怕,現在我已經把臉遮上,看不到就不會怕了。”
“……”景池對上那兩顆寶石一般清澈的眸子,沉默了一陣,然後将男主手中那本雜志立即扔了。
他瞥着對方那張展露出來的小黑臉,那人竟然還在沒心沒肺的笑着,“……瞎說什麽,三哥不是被你吓到的,只是做了個噩夢,跟你無關。”
齊潤聞言嘴咧的更大了,白晃晃的小牙齒簡直能反光,“那就好,三哥快起床吧,我下去幫你拿便當。”
“嗯。”
景池看着那個小家夥歡快的背影,突然覺得心裏泛起了點不對勁的滋味,說不清是什麽,就是一種挺莫名其妙的感覺。
……
兩人到達學校的時候,車子在轉彎之前便停了下來,小黑炭笑着沖景池揮手:“三哥,我先下去了。”
景池瞧着外面碩大的太陽,滾燙的地面連碰瓷的都不願意躺,他皺眉:“下去幹嘛,你有事?”
齊潤搖搖頭,輕輕笑着害羞道:“沒有啦,他們不喜歡我,我不想拖累你,所以我們分開到學校去。”
景池本來尚且不錯的心情在聽到這句話後立馬沉了下去,他冷着臉看着那個已經下去的少年:“上來。”
“啊?”小黑炭今天換了一件土黃色的短袖,襯得他黑黃黑黃的臉瞬間更黑更黃了,還傻乎乎地沖景池咧嘴,“怎麽了?”
景池舔了舔唇角,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對着男主那個沒心沒肺的笑容也氣不起來,喊他:“回來吧,我們一起去,就你這點小名氣還拖累不了我。”
這方法本來就是渣攻跟男主提出來的,齊潤粘他粘的很,如果不是渣攻跟他各種警告和吓唬,說男主會給他帶來多恐怖的後果,齊潤壓根就不想在校園中獨自來去。
景池太陽下的那個小家夥還在猶豫,皺着眉拽住他的手,“幹嘛,不聽我的話了?”
“聽啊……”齊潤順從地上了車子後座,臉上卻還帶着點不解:“可是不是都說好了嗎,怎麽突然又不那麽做了?”
景池嘆了口氣,看着那個傻乎乎的家夥,“比起來原計劃,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方法。”
“什麽辦法?”齊潤睜着兩顆寶石眸子瞧他,裏面盛着滿滿的好奇。
“不告訴你。”
“啊,為什麽?”
景池沒再理他,等到了門口之後和那個小家夥一起下車,然後往教學樓走。
他瞥着身後小家夥背後那個碩大的書包,感覺男主像是背了一個龜殼在身上,“你是把枕頭給裝來了嗎?”
齊潤輕輕搖頭,拽着背包帶傻乎乎地咧着嘴跟在他身旁,“沒有枕頭,裝着我們兩個的便當,今天上課要用到的課本,還有紙巾。”
“裝這麽多東西,不沉嗎?”景池颠了颠他身後的書包,晃了兩下,好家夥,簡直就像是背了好幾塊板磚。
齊潤輕輕笑着,“不沉啦,很輕的~”
輕個屁。
景池将小黑炭身上的書包扯了下來,然後拎着進了教室,随便在裏面找了個角落坐下,齊潤跟過去坐在他身旁,看着景池将兩個便當從書包中掏出來,“你餓了嗎?”
“不餓,”少年将裏面的書和紙巾,還有其他零零散散的東西全部放到桌子上,轉頭溫和沖小黑炭道:“以後不用帶便當了,直接在食堂打飯吃,喏,這個是飯卡,裏面的錢很足。”
“還有課本,以後帶你自己的就行,我的帶了也沒用,到時候考試還是要看你的筆記。”
“紙巾可以帶着……這一桶水你不覺得沉嗎,教學樓裏有水,不需要從家裏把水背過來。”
将各項東西講清楚之後,景池将書包重新裝回去,只留下一支筆和這節課要用到的書,然後将書包凳子上随便一扔,問他:“記住了嗎?”
齊潤立馬點點頭:“嗯。”他想了想,又去問那個趴在桌子上要睡覺的少年,“你這節課要跟我坐一起嗎?”
這個問題把景池給問到了,他這才想到,原著中渣攻每次上課都是要去找校草的,他有心要去見見校草,但鑒于原著中的那個校草實在是太綠茶了,不符合他的三觀。
所以景池直接“嗯”了一聲,趴在那裏沒動。
“那中午也要一起吃飯嗎?”齊潤眼睛亮亮的,瞧着對方的後腦勺,微微害羞地追問:“你都把飯卡給我了,不和我一起的話是不是就吃不了飯了?”
景池聽着對方聲音裏的輕快和雀躍,只是一起上課和吃飯而已,也不知道小家夥有什麽可開心的:“對。所以阿潤千萬不要餓着我。”
齊潤點點頭,鄭重其事地将飯卡收好,“不會的。”
然後拿出手機,一指禪在備忘錄裏敲出幾個字:要記得按時去食堂,不要餓着三哥。
然後松了一口氣,收起來手機開始看書了。
……
景池本想舒舒服服的補個覺的,但他這一覺沒有補好,才剛睡着便被人喊醒了,“齊恒,醒醒了。”
趴在桌子上的少年沒睜眼睛,以為又是男主在喊他,皺眉:“聽話點,別吵。”
誰知對方卻還是在喊他:“醒醒了,你再睡下去都該上課了。”
景池聽着這個聲音不太熟悉,好像比男主那口蹩腳的普通話強點,他緩緩睜開眼睛,望着眼前梳着一個莫幹頭的家夥,問他:“幹嘛?”
孫堯居高臨下瞧着他:“什麽幹嘛,你該不會真打算在這睡吧?”然後瞥了一眼景池身旁的男主,眼裏含着濃厚的嘲諷神色。
景池知道這是原主的狐朋狗友,也知道孫堯有點瞧不上齊潤,他轉頭瞧了下,男主正在低着頭老實的看書,目光定定凝在書上,半點沒敢往這邊飄。
但是脊背和手指都泛着點點僵硬,和在他面前時放松的模樣半分不同。
景池強忍着心中的不悅,看向那個不請自來的家夥:“沒錯,我的确打算在這兒睡。”
孫堯懶懶靠在牆上,瞧着他一臉好笑:“不是齊恒,你是不是眼花認錯人了,張離在那邊呢。”
張離?
景池順着孫堯的示意瞧過去,在一堆大衆臉中十分輕易地找到了一個高嶺之花,對方正坐在一個靠邊的位置,神色淡淡地看着什麽。
十分特立獨行,且高冷。
景池承認校草不愧是校草,果真很帥。
還很白。
再回過頭來看看男主,那張土了吧唧、黑了吧唧的臉就顯得有點殘忍了,他撇了撇嘴移開目光,對孫堯道:“這邊挺好的,涼快,我今兒就想在這睡 。”
孫堯一副你肯定是瘋了的表情,然後翻了個白眼:“成,那你在這涼快吧。”然後扭頭走了。
終于送走了不速之客,景池也翻了個白眼,繼續趴在桌子上睡覺,但是被人吵醒之後竟然意外地有點睡不下了,他扭頭看向那個黑乎乎的男主,嘆氣。
唉,是個人都比男主帥,這個世界這不是明晃晃地在考驗他嗎!
景池舔了舔唇角,坐起來拍拍小黑炭的肩膀,“怕什麽,下次誰再敢欺負你就告訴我。”
齊潤點點頭,然後解釋:“他沒欺負我,就只是嫌我穿衣服太難看了。”少年輕輕撓頭,“好像還講我普通話說得不太好,我普通話說得真的不好嗎?”
小黑炭有點糾結,低着頭暗自想了一陣兒,迷茫地擡起頭來看向景池,“可是我覺得我跟你們講的都是一樣的話啊……”
“……”景池瞥着那個小黑炭,覺得對方那點自知之明又被狗給叼走了,他拍了拍男主的頭,不願打擊對方:“你的發音挺不錯的,別聽他們亂講。”
“嗯!”齊潤點點頭,眼睛閃着堅定的光芒,用他的鄉土普通話道:“我也覺得自己普通話挺正宗,以前在學校老師還專門誇過我呢!”
景池:“……”看來那整所學校都是正宗的鄉村普通話。
齊潤卻不知道他的內心想法,只是輕輕裂開嘴,笑着道:“不過今天早上吳伯來找我了,說會給我定做衣服,我覺得等我穿上新衣服他們就會喜歡我了。”
唉,傻土蛋。
景池覺得自己壓根不用擔心這個世界男主的抗壓能力,對方簡直太樂觀了,像只打不死的小強,生命力頑強的很。
這心态也不錯,比起之前幾個世界一直擔心男主脆弱、敏感會亂想,景池覺得自己可以松口氣了。
行吧,至少性子是合口的。
其他的……随緣吧。
命裏無時莫強求。
景池再次趴在桌子上,“上課時好好記筆記,我先睡一覺。”
“嗯好。”
景池一扭頭恍惚間仿佛看到校草正在瞧他,他愣了下瞧回去,卻見那位高冷帥哥正面容淡漠地看書呢,壓根沒有任何瞧過來的跡象。
完了完了,看男主那張烏七八黑的臉看多了,真特麽把眼睛給看出毛病來了。
景池吓得趕緊閉上眼睛要給自己緩緩神,趴在胳膊上,便開始呼呼大睡了。
……
兩節大課連上下來,景池覺得自己的膀胱都快被憋炸了,他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去找廁所。
正在放水的時候卻瞥見旁邊多了個人,他一愣,瞧過去,便瞧見了校草那張淡漠帥氣、棱角分明的臉。
真雞兒帥。
最重要的是對方身上的氣質,簡直太吸引人了。
純淨之間帶着點冷漠,冷漠之中又多了幾分稚氣。
難怪原主會喜歡對方喜歡的死心塌地,但對方的性子景池實在是沒什麽好感,仗着渣攻的喜歡三翻四次欺負男主,最後還又抛棄了原主那個渣渣。
有點那什麽了。
景池對好看的人包容度比較高,不願意把那些詞說出來。
只是等慢慢悠悠放完了水,收起鳥便去洗手了,高冷校草也過來洗手。
隔壁水流嘩啦啦作響,景池随意掃了那邊一眼,就看到對方那只白生生好看的手,然後忍不住上下滾了滾喉嚨。
那十根手指根根分明、骨節分明的,指腹透着一點胭脂紅,俏生生的,真他媽好看。
不是他吹,被這樣的手伺候的時候,滋味簡直能爽到上天。
正遐想的厲害的時候,男主那只小黑手突然闖入了腦海中,瞬間所有的旖旎煙消雲散,體內的興奮歸入死寂。
景池感覺自己萎下去的小帳篷,沉默了一秒,抱着一種這個世界都不可能性福了的心态關上水流頭,轉身萬念俱灰地走了出去。
剛出去,他便瞧見抱着大書包的男主正被孫堯堵在牆角,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廁所門口的少年立即眯了眯眼睛,瞅着那邊的人:“孫堯,你在幹嘛?”
一身名牌的男生被人喊了一聲,轉過頭來,不知道抓了多久的發型襯得他帥氣異常,他看着景池不悅的模樣,推到一邊:“沒幹嘛啊,和同學聊聊天而已。”
景池警告性地看他一眼,沖牆角中的小黑炭招手:“過來。”
齊潤立馬抱着千斤重的大書包朝他跑來,誰料孫堯卻突然伸出一只腳,齊潤滿眼只知道望着景池,根本沒看腳下,當即被他絆了一下。
景池見狀立即閃身過去,身手矯捷地将男主一把撈起來,待站穩後将懷裏的小黑炭拉起來,推到一邊空曠的地帶去,柔聲對他道:“等我一下。”
說完走回去,一把拽過旁邊看熱鬧的男生。
“覺得剛剛好玩嗎?”景池對方詫異的模樣,咬牙道:“來,給我連續不斷的往地上摔,摔到我滿意為止,不然你敢停下試試!”
他已經很久沒有生過這麽大氣了,佛了幾百年輕易不會動怒。
這次不知道是因為對于原著中男主坎坷的身世太過介懷,還是因為這具身體的少年心性,總覺得心中蹭蹭冒起的火氣怎麽都壓不下。
剛剛下課,周圍還有許多未走的同學,聽見動靜立馬瞧過來,孫堯被這麽多同學盯着,立即紅了臉,“你有病吧齊恒,我不過是跟他開個玩笑,你至于嗎?”
景池嗤笑一聲:“等你摔完之後,我把這句話原樣奉還給你怎麽樣?”
孫堯見他真的有這個意思,滿眼不可置信:“你這是在為了那個鄉巴佬出氣嗎?”他拽景池的手拽不下來,“我他媽就想讓他摔一下怎麽了,他和我們能一樣嗎?”
這麽欠揍的家夥景池已經很久沒遇到了,他似笑非笑的反問:“他和你怎麽不一樣?”
“他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和我們當然不一樣——嗷,窩草,你他媽敢踢我?”孫堯這突兀的一聲叫的景池詫異了一下。
他保證他剛剛沒動腳。
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但是還沒實施。
但緊接着,景池便發現那個家夥并不是沖他喊得,他順着孫堯的視線瞧過去,一旁抱着大書包的小黑炭立馬闖入眼簾。
齊潤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過來的,此時正用那雙黑亮的大眼睛瞪着孫堯,“你怎麽能随便傷害別人,老師沒告訴你這樣不對嗎?”
小家夥說的一臉義正言辭,但是鄉土普通話的氣息實在太過濃厚,頗為滑稽,周圍瞬間響起嗤嗤的笑聲。
他還絲毫不知情,對孫饒道:“你看大家都在笑話你,以後少幹壞事吧。”
小黑炭氣勢洶洶的說完,轉頭拽了拽景池的衣角,努力抱着那只裝滿東西的大書包,輕輕道:“我們走吧,別跟他一般見識,該去吃飯了。”
景池看着男主這一通操作下來,在心中默默驚嘆一聲。
哎呦喂,小崽子比他想象中大膽多了嘛。
景池心情好了不少,瞧向對面惱羞成怒的少年,“警告你一句,再敢惹他,下次我一定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你。”
他說完沒再停留,轉身拎着小黑炭懷裏的大書包從容走出了人群,齊潤則緊緊跟在他身後小跑着,像只小尾巴。
這變故讓圍觀的衆人面面相觑,齊恒和孫堯一向玩的好,大家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兩人竟然會翻臉。
還是因為那個剛插到他們班裏的鄉巴佬。
廁所門口站着的張離望着那兩人離開的方向,冷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穿過人群走了。
……
下了樓之後,景池也不再板着臉,他伸手将身後那個小黑炭攬到身前來,打趣他:“剛剛出息了啊,都知道勇于反抗了!”
齊潤也沒多隐瞞,實話實說,“我不想你們兩個打架嘛。”
他嘆了口氣,望着遠處的天際:“在老家也有不懂事的小孩子,會笑話我沒有爸爸媽媽,其實跟他們講清楚這樣不對就好了,他只是不懂。”
景池瞧他黑黝黝臉上的笑容,沒心沒肺的,摸摸他的頭,“以後我罩着你,有誰欺負你都別怕,三哥打架超厲害。”
齊潤擺擺手,“不會有人欺負我的,放心啦~”
“……”景池看着男主自信的模樣,默默翻了個白眼,呵,他們沒少欺負你。
但他沒再說什麽,拉着人直接去了食堂。
作者有話要說: 校草:我竟然有名字,驚訝!
孫堯:附議。【美滋滋】
齊父:呵。
美人魚:呵。
大哥、二哥:呵。
林助理:呵。
吳伯: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