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真正黑手
沈苑就明晃晃的在廁所外頭, 有些人也想來上廁所可看到幾個彪漢站在, 就都寧願饒遠路去另一頭的廁所也不願意往這邊走。
“沈苑?苑苑!”謝鴻等了都快半個小時了, 也沒見沈苑回來, 想到這裏人多眼雜, 不由得擔心, 見人還沒回來, 再也等不下去了,追了出來。
沈苑聽到有人叫他, 擡頭看去,看到東看西瞧的謝鴻,沖他比個手勢,謝鴻也看到了他,便直直的往他這走來。
“怎麽了, 出了什麽事了嗎?”謝鴻伸長脖子往裏頭看去,只見阿龍和幾個保镖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心底的好奇倍增, 還想進去, 看看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沈苑不想那些肮髒人污了他的眼, 一把拉住了他, “走吧,我們回去。”
“那……”謝鴻指了指身後, 裏面應該有人吧?那該怎麽辦?
“阿龍他們會處理, 我們先走。”不由分說的拉着謝鴻便走了, 回到酒會上, 依舊和衆人有說有笑的,根本看不出異常。
謝鴻雖然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但猜也能猜出來,這沈苑出來還能依舊面不改色和衆人交際,簡直活脫脫的影帝。
鄭臻拉過沈苑,小聲的問道:“出了什麽事?”
沈苑輕輕的和他碰杯,勾了勾唇沒有明說,解釋道:“小事。”
鄭臻可是親眼看到保镖團出動的,能是小事?
可沈苑就是一副不想說的樣子,他也不好去逼迫人家,只能當發生了一件小事。
過了一會,有人向導演耳邊低語了幾句話,只見導演臉色一變,擡頭望向他們這邊,沈苑笑着沖他舉了舉酒杯。
導演眼中滿是錯愕,可見了沈苑還能如此淡然的沖他舉杯子,也漸漸安定了下來,讓之前給他報話的人回去,他自己卻是沒離開,依舊在酒會上待着。
既然沈苑都不懼怕何老板的勢力,那他還怕什麽,人又不是他打的,這也是何老板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導演想開後,也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被人遺忘在廁所的何老板被酒店人員送到了醫院,之後只通知了何老板的随行人員,劇組也知道的,可就派了個小助理過來,導演都沒有親自露面。
衆人聚完會,沈苑和謝鴻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明天上午的飛機,所以得早點的休息。
一夜好眠,沈苑絲毫沒有受昨天晚上倆人的影響,睡得十分的足,東西都有助理整理,都是專業這行的,收拾非常快。
沈苑昨天和導演說好的,未免出現意外,早上就不和他道別了,導演也表示理解,所以沈苑和謝鴻就直接從酒店走的,鄭臻他們則是有自己的安排,所以并沒有和沈苑他們一道。
在車上的時候,都還沒上飛機沈苑就覺得有些頭暈了,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總之他非常不舒服。
謝鴻給了他一片暈機藥,沈苑吃完後,還是不見好轉,臉色煞白,有些吓人。
“這暈機的毛病怎麽還這麽嚴重?”謝鴻有些心疼道,幫他拍了拍後背,遞了杯白開水給他,讓沈苑清了喉嚨。
“沒辦法。”沈苑也有些無奈,這又不是他說不暈就不暈的,身體就這樣,他又沒辦法。
謝鴻也只好住了嘴,不再念叨,登上飛機後沈苑就已經暈得不行了,這是心理陰影導致的應激反應,之前沒見到實物還好,可現在上了飛機,暈機毛病就全都出來。
私人飛機寬敞和一個小客房似的,沈苑閉眼躺着,謝鴻準備的暈機藥沒用,便又讓空姐拿他們早就備好的暈機藥過來。
因着這是沈苑的專屬飛機,暈機藥是必備的,但這藥的藥勁比普通的大多了,吃上一粒,會讓人陷入昏睡從而減少暈機感,只能在飛機上吃,剛好睡上一覺,醒了就到地方了。
“先生您的開水。”空姐聲音很甜,把手中的藥片,和開水一同遞了過去。
畢竟是個美女在他面前,謝鴻也回笑了一下,這乘務人員不是之前的那批,飛機是私人飛機,但這飛行人員是會換的,所以謝鴻并不意外。
沈苑吃完後,掀了一下眼皮,示意自己沒事,謝鴻這才把水杯還了回去。
“謝謝啦!”謝鴻有禮貌的到了聲謝。
“不客氣,那您要點什麽飲品?”本着禮貌,空姐還詢問了謝鴻需要點什麽。
謝鴻本不想喝,可他剛剛睡醒又可能閉眼休息,到時候怕是要在飛機上幹瞪眼好幾個小時,想想喝點東西也好,打發時間。
“那就一杯咖啡吧,多放點糖。”謝鴻給沈苑蓋好被子後,坐到不遠處的椅子上,看起書來。
其他的幾個保镖坐落在飛機四周,阿龍剛才是去廁所了,這才出來,剛剛好與空姐打了個照面,空姐沖他職業化的一笑,側身讓阿龍先過。
阿龍微微颔首,那空姐也就朝他們工作人員待的地方走去。
阿龍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違和感,回頭看了一眼,原來那空姐穿的鞋子,是平底鞋,而那雙腿,雖然也瘦,卻不像一般女子那樣,就像經常鍛煉着的,小腿勁瘦有肌肉,讓他看了有股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這批空乘人員怎麽和我們來時的那批不一樣了?”阿龍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謝鴻小抿一口,“想來換了,畢竟我們中間隔了那麽久。”
阿龍點了點頭覺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但眉頭依然緊皺着,還是有些不放心,讓手下都注意點。
飛機已經飛離陸地了,此刻正在海上,謝鴻喝了咖啡後,本應提神的,卻莫名覺得困倦,剛好他也睡一覺,将雜志往臉上一蓋閉上了眼。
阿龍撐着下巴看着飛機窗外,也就幾小時的飛行航程,卻感覺但十分漫長,他的手下們本還精神十足,不知是飛機轟隆聲有了催眠的效果,還是前一天晚上沒休息好,也都困得閉上了眼。
阿龍在生死邊緣游走過那麽些年,對周圍的情況十分警覺,直覺告訴他情況不對勁,可已經來不及了,他極力的告訴自己不能睡,不能睡,但也忍不住的緩緩合上眼。
飛機艙裏的人,都陷入詭異了沉睡當。
沈苑睡得尤其沉,并不知道周遭有危險向他靠進。
“都睡了嗎?”一個粗粒的男聲問道。
“嗯,摻和了安神香的熏香,剛開始聞察覺不到的,等他們發現不對,那就是來不及的時候了。”說這話的俨然是之前态度好笑容和藹的空姐,此時的聲音卻非常冷漠。
那男聲意味深長的冷笑了一下,“這只能怪他們放下了防備,這才讓我們鑽了空子。”
“還是韓總想得周到,留了兩手,他們萬萬沒想到,那兩個從國內跑出來的家夥只是障眼法,我們才是最後動手的人。”空姐的輕蔑繼續道,“肯定沒猜到,我們竟然會在飛機上動手。”
“好了,為了防止意外我們還是要查看一下。”男聲不準備再繼續說下去,和空姐一同走上前,從門口上往裏頭檢查這些人到底有沒有中招。
查看後,都是處于昏睡狀态,沈苑那不必說,空姐看着他吃下那加強版的安眠藥,不睡個一天一夜,他是醒不過來的,最後檢查的便是坐在窗戶旁倆人,謝鴻和阿龍。
謝鴻的咖啡也是空姐親手泡的,加的料不比沈苑少,于是就剩睡着了,還板着腰的阿龍。
“這家夥感覺可敏銳了,我差點就被他看露餡。”空姐心有餘悸的道,要是被阿龍發現他們的異常,那他們就功虧一篑了,好在他雖然起了疑心,卻還是中招了,這就是天意。
空姐伸出,正在推阿的時候,本在沉睡當中的人,卻一躍而起,手裏拿着把刀,抵在了空姐的脖子裏,冷漠的看着對面的男人。
男人有些錯愕,沒想到下那麽重的藥,這人竟然還能醒着,真是低估他了!
阿龍沙啞的開口道:“解藥。”
他們都中了迷藥,必須讓他們都醒過來,不讓憑他一個人,逃不出去的,何況他也吸了那有迷藥的熏香,雖然沒昏睡過去,卻已經是強撐着了。
“你也吸了不少,你是撐不了多久。”空姐冷笑道,他就不信阿龍能沒事。
阿龍依舊沉着冷靜,雖然他心裏已經非常的焦急,可面上絲毫的不顯,把刀子收緊了些,那空姐白嫩的脖子上立即出現一道血痕,“你可以試試。”
男人連忙攔着,“兄弟,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空姐卻還不怕,惡狠狠的啐道:“哥,我死沒關系,你走吧,你讓他們動手,他們這一飛機的人都逃不了,那我們就立了大功了。”
男人臉色也沉了下來,堅決的拒絕道:“不行!”
這是他的親妹妹,他怎麽可能抛下她,獨自走了。
雙方依舊僵持着,阿龍握刀的手,越來越緊,舌尖都被他咬出血來,滿嘴的血腥味,卻刺激不到他的神經,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