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養你啊
第二十八章 我養你啊
陽光明媚依舊,是個好天。
吶!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客廳沙發上兩個人……擁在一起。
電視機聲音開的極大。
莫漠細細吻着,不放過單良口腔裏任何一處。後者的身形卻不着痕跡的向後傾着,卻被莫漠用手勾着脖子,加深了這個細索溫柔卻又不失強勢的一個吻。直到後者有些喘不過氣來,莫漠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帶起絲絲銀線。
單良白皙臉上蒙了層緋紅。加之輕輕合起細密的睫羽輕顫。
這可憐動情的模樣讓人想要去觸'碰。
莫漠禁不住又貼近對方微微紅腫的唇瓣,輕碰。
這時電視裏突然傳出悠揚舒緩的曲子。
“單良,以後我養你……好不好?”語調輕柔暖暖的一如今天的陽光一樣。
這句話好像……似曾相識。
單良推開對方,起身欲走,只留給莫漠一個最近越發削瘦的身形和一句不痛不癢的話,“我累了,先去休息。”
還是一如既往地……不給面子。
莫漠一把拽住對方的手。
前者重心不穩跌入了自己的懷裏,而後又一個吻強硬的吻了上來。
這感覺确實……似曾相識。
懷裏的人明顯的抵觸了起來,莫漠卻愈加強硬的吻着,手甚至暧昧不明的朝着單良衣服裏去了。對方掙紮了起來,莫漠愈加來勁兒了,竟然開始強硬的固定着對方的手,把對方的衣服撩了上去,在對方泛白的身上留下一個個屬于自己的印記。
直到,手上的觸感黏'黏的。
仿佛?
仿佛!
順着胳膊望去,果然……
“傷口裂了你怎麽也不跟我說!?”
某人置氣似的扭過頭,“不用你管!”
莫漠也是無語了。直接一個電話,不出十分鐘,興師動衆的來了一群穿白大褂兒的,他們圍着單良,前前後後好一通檢查。
而對方額頭早就蒙了層細汗,眉頭緊鎖,卻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一聲不吭。
莫漠則手足無措的在一旁心疼了好半天。
醫生走後。
莫漠在床邊坐下。看着對方又是一陣自責。一吻落在對方又被重新包紮好的潔白紗布上,“一定要快點兒好啊,不然,我會心疼的。”
“嘁!”
這聲音裏攜着清冽的味道,莫漠覺得更加的後悔了,擡頭,卻對上了那略微帶笑的眉眼,莫漠望着怔了一會兒。卻見得對方略微發白的嘴皮一掀,調侃的話脫口而出。
“這還不是你弄的?!說吧,得罰你!”
“是是是,小祖宗,我認錯。該罰!”莫漠見對方笑了,自是什麽都答應,“你說吧罰什麽?”
只見得對方故作思考樣,拖長的聲音,“容我想想……”
陽光映着對方漂亮精致的不像話的皮囊。
莫漠反正是百看不厭。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突然就被對方捏住了臉,而後就是讓他心中的千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的一句話——
“讓我上你一次,怎麽樣?”單良盯着莫漠,使勁兒眨巴着眼睛,而那眼睛裏是勾人心魄的……情'欲。
“呃……”莫漠躲閃來這樣灼熱的目光,指着窗外,“今兒天真好啊!”
“不願意就算了,”聲音很小,滿是頹喪沒落。莫漠就心疼了,低頭,猶豫了一秒,一跺腳一咬牙,“好吧……”
“我胳膊疼,你自己把衣服脫了,”單良勾了勾手指,眸子裏擒着暧昧勾人的笑意,“過來讓我上!”
“呃……”怎麽感覺、感覺對方越發的……任性了?!
可莫漠還是照做了,把上衣脫了,準備主動獻'身。湊近。
對方用着胳膊勾着他,身體的觸碰帶來絲絲涼涼的。下一秒卻——
“嘶……”
莫漠倒吸一口涼氣。
血腥味兒在單良嘴裏化開。
轉眼,莫漠肩頭……便多了一排整齊的牙印兒。
“沒意思,”單良又安安生生的躺了回去,“我困了!”
莫漠嘆了口氣,替對方壓了壓被子,瞧着閉着眼的某人,“嗯,醫生說喝酒對傷口愈合不好,所以,我就擅自給你請了一個月的假,這一個月啊,你就別上班了,在家安心養傷就行。”說完,小心翼翼地瞧着某人,“你說直接我養你多好,為什麽非得去上班把自己搞得這麽累呢?”
關鍵是對方上班的話,又會有那麽多不倫不類不清不楚的關系,這點兒讓莫漠着實頭疼。當然,這句話又不好跟單良說。免得對方生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見對方沒有說話的意思。
“單良?”莫漠聲音小小地叫了一聲。
回應他的是漸漸的平穩下來的呼吸聲,想是對方睡着了,起身過去拉上窗簾就把正午明媚的陽光擋在了外面,方才自個兒縮手縮腳地退了出去。
晦暗房間裏,單良緊閉的眸子突然睜開,眼神無比空洞的望着剛剛被關上的房門。
就這麽若有所思地……望了一會兒。又閉眼,睡了。
…………
鋼琴悠揚的聲音環繞着這幢高檔西餐廳。
自己對面坐着一穿着剪裁得體的白色西服的男人,頭發全部向上梳着,始終攜着輕佻的笑意,用餐的動作優雅而又高貴。
可單良始終看不清臉。
會是是誰呢?
單良望着出神。
只見那人擡頭,“一直瞧着我幹什麽?嗯?!”
這聲音無比的熟悉,這場景……也似曾相識。
“沒什麽……”
“不合胃口嗎?”
“沒有……”
“那快吃啊!整天亂想什麽?”是無比寵溺的語氣,“對了,我有件好事兒要告訴你!”
“什麽?”
“單良,我們在一起已經有三個多月了吧?前幾天我不是生日嗎,我爸給了一棟別墅,正好空着。所以呀,我決定了,你也別去酒吧上班了,以後……來我這裏,我養你!”
“申訪書!?”單良驚呆了,這是一年前自己剛和申訪書交往時的一次約會場景!!!怎麽會?!自己一定是在做夢!怎麽可能回到一年前呢?!
單良掐着自己的胳膊希望自己趕緊醒來。卻感覺很痛。
“怎麽突然這麽吃驚?高興壞了吧?”那人的臉漸漸清晰起來。神情甜蜜美好的一如熱戀時。
如果是在一年前,這樣的場面這樣的對白,單良一定會不假思索的一口答應,并為之感動。
可……他已經被抛棄過一次了!!!
紅酒被單良拿起直接潑在了對方臉上,酒就順着對方棱角分明的臉滴落下來,弄髒了對方的潔白無暇沒有一絲褶皺的白色西服。
對方的臉隐在暗色的陰郁裏,看不清表情。
但以單良對他的了解……情況不妙!!!
單良起身欲跑,卻被一個不容反抗的力量給無情地拖了回來,剎那間,一只腳已經朝着自己的背踩了上來,然後拽着自己的頭發、拽着自己瞧着面前站的筆直、穿的高貴典雅的一如王子般的人。
西餐廳裏原本安逸舒緩的音樂戛然而止,突然的打鬧也讓這裏的人們躁動起來,卻無一人敢上來制止,只是在一旁……看着。
呵!!!跟看耍猴兒一樣。
緊接着,頭上傳來一句話,卻是莫漠的聲音,申訪書的臉,“記住,你可得記好了,我!養!你!”
然後,單良又被人架了起來,申訪書臉離得極近。對方臉上濕漉漉的,那紅酒味兒愈發的香濃。
只見對方伸出手在自己頭發上輕柔的摩挲着,說出的話也是無限的溫柔,“乖,幫我舔幹淨……”
于是……單良照做了。
西餐廳裏柔和的燈光打下來。周圍的人一陣唏噓。
“現在可以了吧?!”
對方眼睛微眯,攜着玩味的笑,對着身邊的保镖,“行了,帶走。”
“是,少爺!!!”
冰冷的別墅裏。仿佛度日如年。
這裏仿佛只有單良一個人……趴在偌大的大廳裏。
單良不止一次自'殘,試圖讓自己趕緊醒來,可每次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之後,就是愈加羸弱的身形。
大廳空曠的連古老鐘表整點兒敲動的聲音似乎都有回音。
突然!!!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接着,自己頭上就是一陣輕柔的撫摸,就像在摸……一條狗。
語氣輕柔的,“單良啊,我們的事兒被我爸媽知道了,我爸說了,我要是和你在一起就不認我這個兒子。”
單良就笑了。偌大的別墅裏是他無比清冽的笑,笑得有些微的滲人。
對方卻是一陣深深的嘆息。
“我那麽愛你,所以,我和家裏斷絕關系了,以後再也沒人管着咱們了!”
接着,單良就被對方攙扶着出去了。
不知怎麽的,就來到了以前單良住的破舊小屋裏。申訪書先把單良安頓好。
陽光明媚映着對方的臉。
“單良,我以前在就說過,你就在家就行了,我出去上班,我養你!”說完就出去了。
單良一陣嗤笑。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一個星期?又好像一個月?單良記不清了。
反正外面下起雨來了。
申訪書就回來了,平時那申昂貴的西裝也沾染了肮髒的泥土,像足了一個落湯雞。他的臉色也頗為疲憊,但眼睛卻是笑着的,熠熠生輝。
看着對方這個樣子,單良就心疼了。
對方笑着拿出一沓濕漉漉的錢,在自己眼前晃呀晃,濺得單良臉上星星點點的雨水。
“看,我們有錢了,今天想吃什麽?我去買!”
單良笑了,說不用。可對方還是買了好多東西,都是單良喜歡的。
富家少爺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心總有一天會被磨滅的。
終于,對方厭煩了,厭煩了沒有人伺候的日子,沒有錢的日子。
這日,申訪書屈膝而跪,求着,“我真的受不了了,單良,我求你了,為了我們能夠在一起,所以你去上班吧,啊?!”
就像富家少爺的玩具,他總有一天會玩兒膩的。單良一直知道。
可……
有種無形的力量在推着自己,推着他想去聽對方親口說一句,“你愛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有多少人在等對方一句——
我!養!你!
又有多少人在等一句——
我!娶!你!
更有多少人在等一句——
我!陪!你!
到底什麽是最令人動容的一句話?